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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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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點子追著兩人的後背,一路砸到“枕水人家”的後門。

沈星河幾乎是半拖半架著林墨翻進小院,兩人渾身濕透,模樣狼狽得像剛從河裏撈上來的水鬼。客棧裏靜得嚇人,隻有簷角滴水聲,嗒,嗒,嗒,敲得人心頭發慌。

“林先生,您撐住,我扶您上去……”沈星河喘著粗氣,聲音裏帶著哭腔,一半是累的,一半是嚇的。他這輩子都沒經曆過這麽邪乎的場麵。

“我自個兒能走。”林墨聲音發虛,但還算穩。他掙開沈星河的手,扶著冰涼的牆壁,一步一頓地挪上樓梯。左手那截臨時包紮的布條已經被血和雨水浸透,顏色發暗,滴滴答答往下淌著水線。

好不容易挪回房間,沈星河手忙腳亂地反鎖上門,又拖了把椅子抵在門後——純粹是嚇出來的毛病。他轉身想去開燈,被林墨低聲製止了。

“別開大燈,晃眼。抽屜裏有截蠟燭,點上。”

燭光亮起,昏黃的一小團,在潮濕的空氣裏搖晃。林墨靠在床邊那張舊藤椅上,臉色在燭光下白得透青,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他閉著眼,胸口起伏得有點急,額前的碎發濕漉漉地貼在麵板上。

沈星河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裏跟刀絞似的。他撲到揹包前,一陣亂翻,找出周雲深給的那個小型急救包。“林先生,藥,消毒水,繃帶……我先給您重新包一下?”

“不急。”林墨睜開眼,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但神誌還清亮著,“你先去,用熱水,把身上擦幹淨,換身幹爽衣裳。濕氣侵體,比外傷更要命。”

“可是您的手……”

“聽我的。”林墨語氣沒什麽力氣,卻不容反駁。

沈星河拗不過,隻好抱著幹衣服跑到隔壁自己那屋,用最快的速度扒掉濕透的衣裳,胡亂用熱水擦了把身子,套上幹淨衣服。他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剛才後院那些密密麻麻的猩紅眼睛,還有林墨掌心那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等他抱著急救包和一條幹淨毛巾衝回林墨房間時,林墨已經自己坐直了些,正用右手費力地解著左手那濕透的血布條。布條黏在傷口上,一扯,他眉頭就幾不可查地皺一下。

“我來!我來!”沈星河趕緊蹲下,接過這活兒。他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開布條,當那道皮肉翻卷、深得嚇人的傷口完全露出來時,他手一抖,差點把剪刀扔了。

傷口邊緣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色,血已經不太流了,可看著比流血更瘮人。

“是那碎片……帶的煞氣?”沈星河聲音發顫,拿起消毒藥水,卻不敢往下倒。

“嗯。不礙事,煞氣被我暫時封在傷口附近了,沒往心脈走。”林墨倒像是說的別人身上的傷,“消毒,上那個白瓶裏的藥粉,多撒點。然後包上就行,別綁太緊。”

沈星河依言,抖著手消毒、撒藥。那白色藥粉一沾傷口,竟發出極其細微的“滋滋”聲,冒起一絲幾不可見的青煙。林墨放在膝上的右手猛地攥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畢露,額角的汗一下子湧了出來,但他愣是沒吭一聲。

沈星河看得心驚肉跳,趕緊用幹淨繃帶一層層裹好,最後打了個不算漂亮但還算結實的結。

做完這一切,沈星河才覺出自己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床沿,大口喘氣。

林墨也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重新靠回藤椅裏,閉目養神。燭光跳躍,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房間裏隻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和窗外漸漸小下去的雨聲。

過了好半晌,林墨才又開口,聲音低啞:“今晚的事,除了陳岩和周顧問,對誰都別說。尤其是荷花巷七號裏頭具體的景象,一個字都別提。”

“我懂。”沈星河用力點頭,心有餘悸,“那地方太邪了……咱們,咱們還去嗎?”

“去,但不是現在。”林墨睜開眼,目光落在自己包紮好的左手上,眼神深不見底,“得等我這手能動,得準備些更趁手的家夥。還得等……”

他頓了頓,沒說完。等什麽?等裏麵被“汙染”的鑰匙碎片發酵?等“觀測者”可能的反應?還是等這宅子地底下那個被驚醒的、更麻煩的東西露出更多馬腳?

沈星河沒敢問。他忽然想起什麽,掙紮著爬起來,從濕漉漉的揹包裏掏出他那台寶貝平板。螢幕裂了,但居然還能亮。“林先生,我在後院……偷偷拍了幾張,還有掃描的資料,雖然不全……”

“發我看看。”林墨示意他把平板拿近些。

沈星河調出那些模糊的照片和雜亂的資料流。林墨看得很仔細,尤其是那些穢靈身上“顏色”的流向,以及磚屋大門在令牌碎片擲入後能量爆發的瞬間頻譜。

“你做得很對。”林墨看了一會兒,忽然說,“臨危不亂,令行禁止。換個人,當時未必記得撒那硃砂粉,也未必敢往井台上扔。”

沈星河愣住了,隨即一股熱流衝上眼眶,鼻子酸得厲害。他張了張嘴,想說“是您教得好”,或者“我差點嚇尿了”,可話堵在喉嚨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最後隻化作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嗯”。

林墨似乎很輕地歎了一下,那歎息輕得像錯覺。“睡吧。天快亮了。明天……還有的忙。”

沈星河這才覺出睏意和寒意排山倒海般湧上來,眼皮沉得抬不動。他本想守著,可看林墨又閉上了眼,呼吸漸漸趨於平穩悠長,知道他在用某種方式調息恢複,自己留在這兒反倒添亂。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吹滅蠟燭,摸著黑回到自己房間。衣服都沒脫,一頭栽倒在床上,幾乎是瞬間就被黑暗和疲憊吞沒了。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噩夢連連。一會兒是猩紅的眼睛,一會兒是林墨流血的手,一會兒又是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等他被窗外的陽光和隱約的說話聲吵醒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他猛地坐起,心髒狂跳,緩了好幾秒才確認自己是在客棧房間,不是那個鬼後院。他跳下床,鞋都沒穿好就衝去隔壁。

林墨房間的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看見林墨已經起來了,換了一身幹淨的靛青布衣,左手吊在胸前,用布帶固定在身側。他正站在窗邊,用右手慢慢推開窗戶,讓秋日幹燥清爽的陽光和空氣湧進來。臉色雖然還是白,但比昨晚那死人樣好多了。

“醒了?”林墨沒回頭,“樓下吳老闆熬了白粥,去吃點。順便跟他說,我手傷了,這兩天的飯勞煩他送上來,錢照算。”

“哎!”沈星河應著,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還能惦記吃飯,看來是真緩過來不少。

他下樓,果然看見吳老闆在櫃台後頭打盹。聽沈星河一說林墨手傷了,老頭子掀了掀眼皮,哦了一聲,沒多問,隻指了指灶上溫著的粥鍋和小菜,意思是自便。

沈星河胡亂喝了兩碗粥,感覺魂魄歸了位。他正要上樓,就聽見門外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緊接著,陳岩那熟悉的高大身影,帶著一身外麵的涼氣,大步走了進來,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眼底帶著血絲,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陳隊長!”沈星河趕緊迎上去。

“林先生呢?”陳岩劈頭就問,聲音壓得很低。

“在樓上,手傷了。”沈星河引著他往樓上走,壓低聲音快速把昨晚大概情況說了——當然,隱去了令牌碎片和那些過於駭人的細節,隻說探查時遇到了麻煩,林墨為護著他受了傷,那宅子極凶,暫時不能靠近。

陳岩聽完,腮幫子的肌肉繃緊了,一句廢話沒有,幾步就跨上了樓。

房間裏,林墨已經坐回藤椅,麵前小幾上放著兩杯白水。

陳岩進來,看到林墨吊著的左臂,瞳孔一縮,猛地立正,敬了個禮,聲音又沉又重:“林先生,辛苦!是我部署不周!”

“坐。”林墨抬了抬右手,示意他坐對麵,“不關你的事。是我們低估了那宅子的凶險。說說,外麵有什麽動靜?”

陳岩坐下,腰板挺得筆直,從懷裏掏出一個平板電腦:“兩件事。第一,荷花巷七號周圍,我們的人從昨晚就一直遠距離監控。後半夜大概兩點到四點之間,宅子裏有異常的能量波動,強度很大,但範圍被侷限在宅院內部,沒有外泄。早上有早起的老街坊路過,說好像聽到那宅子裏有悶響,但沒敢靠近。我們的人用長焦裝置觀察,宅子外表沒有明顯破壞,但東側牆頭,就是你們翻進去那地方,有幾處牆皮有新鮮脫落。”

“第二,”陳岩調出另一份報告,眉頭鎖死,“今天淩晨,我們按您之前的吩咐,篩查古鎮內產權不明、長期空置又有人定期維護痕跡的老宅舊倉。有發現。”

他指著地圖上一個被標紅的位置,離荷花巷隔了兩條街。“這處,掛在一個空殼公司名下,平時大門緊鎖。但我們調取最近半年的夜間紅外監控,發現每隔十天左右,深夜會有不明車輛短暫停留,有人員出入,但行動很隱蔽,看不清楚。最重要的是,今天早上天沒亮,有輛沒有任何牌照的黑色麵包車,在那宅子後門停了五分鍾,搬了幾個密封的金屬箱進去。箱子的尺寸和形製……很像某些實驗室用來運輸特殊樣本或者危險品的恒溫箱。”

林墨靜靜聽著,目光落在那個紅點上,又看了看自己吊著的左手。

“那輛車的去向,能追到嗎?”

“跟丟了。”陳岩臉色難看,“對方顯然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出了鎮子就上了小路,很快消失在監控盲區。但我們的人在鎮外通往省道的岔路口,撿到了這個。”

他從證物袋裏取出一個極小、已經扭曲變形、沾著泥土的金屬片,看起來像是從什麽裝置上撞掉的。“技術科初步判斷,是某種高精度環境監測感測器的一部分,上麵有被強電磁幹擾燒灼的痕跡,和……之前在清江工廠、古墓附近采集到的微量殘留物,成分有相似之處。”

房間裏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星河倒吸一口涼氣。這幾乎明擺著告訴別人,荷花巷七號和這個新發現的據點,都是“觀測者”的窩點!而且他們可能正在轉移重要的“實驗材料”!

林墨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幹的問題:“陳隊長,你信風水嗎?”

陳岩被問得一怔,隨即苦笑著搖頭:“林先生,跟您經曆了這些,我現在……啥都敢信一點了。您說這個是什麽意思?”

“荷花巷七號,是‘陰宅養煞’的格局,是個‘爐子’。他們用它來‘煉製’或者‘存放’那些髒東西。”林墨緩緩說道,手指在平板地圖上那個新紅點輕輕敲了敲,“而這個地方,如果我沒猜錯,風水上當屬‘聚陽斂氣’之位,雖然也被刻意做了遮掩。這不像個‘爐子’,倒像個……‘操作間’,或者‘觀察站’。”

他抬起頭,看向陳岩,眼神平靜下蘊藏著銳利的風暴:“他們很可能在把‘爐子’裏煉出來的‘成品’或者半成品,轉移到更安全、更便於‘觀察’和‘操作’的地方。我們昨晚驚了‘爐子’,他們加快了轉移步伐。”

陳岩霍然站起:“那還等什麽?我馬上調人,封鎖那片區域,突擊檢查!”

“不急。”林墨抬手製止了他,“你現在去,最多抓到幾個小嘍囉,幾箱可能已經‘處理’過的‘廢料’。打草驚蛇,再想找到他們真正的核心,就難了。”

“那您的意思?”

林墨看向自己受傷的左手,又看了看桌上那份關於“恒溫箱”的報告,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帶著點狠勁的弧度。

“他們不是喜歡‘觀察’嗎?”

“這次,換我們‘觀察’他們。”

“沈星河,”他轉向一旁聽得入神的少年,“你之前說,你那‘眼睛’,能看見網路資料流的‘顏色’?”

沈星河茫然點頭:“能,可那跟這……”

“如果他們那個‘操作間’真的在進行精密‘實驗’,必然有大量的資料生成、記錄、傳輸,哪怕物理隔絕做得再好,總會有極其微弱的電磁泄漏,或者……需要與外界進行加密的指令、資料交換。”林墨眼中閃過一絲屬於獵手的光芒,“我需要你,像個真正的黑客那樣,不,是像個能‘看見’訊號‘顏色’的幽靈那樣——”

“找到那棟宅子裏,可能存在的、隱藏的資料‘心跳’。”

“不需要破解內容,隻要定位,確認它存在,找到它進出的‘縫隙’。”

沈星河眼睛慢慢亮了起來,那是技術狂人遇到超高難度挑戰時的光芒。“我試試!用被動偵測,結合能量流向特征碼……可能需要佈置幾個中繼節點,還得避開可能的反製……”

他開始進入狀態,嘴裏嘀嘀咕咕全是術語。

陳岩看看林墨,又看看瞬間亢奮起來的沈星河,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刑警隊長,在這兩位麵前,有時候真是簡單得有點可愛。

“陳隊長,”林墨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的人,繼續外鬆內緊地盯著這兩個地方。尤其是新發現這個,摸清它的人員、車輛進出規律。但記住,絕對不要靠近,不要有任何可能引起對方警覺的動作。我們現在,是觀棋的人。”

“明白!”陳岩重重點頭,隨即又擔心地看了一眼林墨的手,“那您的手……”

“養著。”林墨說得輕描淡寫,用右手端起麵前那杯早已涼透的白水,喝了一口,“等能握得住筷子了,有些‘硬菜’,纔好下嘴。”

窗外,秋陽正好。

但屋子裏的三個人都知道,短暫的喘息之後,一場更需要耐心、也更危險的“觀察”與“反觀察”的暗戰,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棋局另一邊,執子的人,似乎也終於……要露出點真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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