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東方朔不送禮，這麽一掰扯的話，突然就覺得很合理了。
畢竟呂洞賓已經送過了，而且都還不錯。
無論是之前的七香車，還是後麵的南唐，都算是幫了他的忙
“原來是這樣，所以說，你應該也不算是純種的人呢！”
“所以你對於我的做法，可能有些不理解吧！”
沈無名笑了笑，畢竟嚴格來說，呂洞賓這應該屬於是先天了。
但呂洞賓聽到這個話，頓時臉色一黑：“你他媽罵我呢？”
他再怎麽不是人，那也是上輩子的事情，如今卻是純種的人族。
“你要這麽說的話，那人族不是人的可多了去了。”
“伏羲是人嗎？上輩子也是先天，後來成為妖族羲皇。”
“還有你們儒家的老祖宗，孔宣那家夥，還是一頭孔雀呢？”
“他那老孃當年是開天辟地之後的第一隻鳳凰，你咋不說呢？”
“人族如今是天地主角，所以，大家都想借著人族成道。”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人族，才會愈發強盛。”
“有些轉世為人的，修煉有成，然後就迴歸了原來的身份。”
“像老子這些，都是這麽迴事。”
“但還有一些人，如伏羲之類的，就始終是人族的身份。”
“他們對於人族的認可，並不會比那些天生的人族差到哪裏去。”
“畢竟這麽多年以來，要說沒有感情，那肯定是扯犢子了。”
呂洞賓一番話說的語重心長，反倒是讓沈無名有點不自在了。
他沒有說話。
但呂洞賓繼續道：“而且你就確定，你真的是個純種的人嗎？”
“你上輩子是什麽身份？你修行這麽快，真就隻是天賦好嗎？”
“有沒有可能，你也是什麽大能轉世，然後才這樣的呢。”
“師尊為什麽會收你為徒？你真就沒有想過嗎？”
沈無名好歹也在朝廷經曆了這麽多的鬥爭，但大部分時候，的確是靠著莽夫勁過去的。
所以要說心思靈敏，肯定比不上那些老狐狸。
但多多少少，還是擁有了一些不錯的政治嗅覺。
此次拜師典禮，表麵上看，的確沒有問題。
但真正往後追溯，的確是那位太清聖人對他有什麽想法。
“我本是下界之人，師尊看得起我，收我當徒弟，我感激都來不及。”
“至於師尊有什麽故事，那都是他的安排，我聽從就好了。”
沈無名淡淡道，眼中晦闇莫名，倒是看不出真實的想法。
呂洞賓卻不屑嗤笑一聲：“你若是這麽想，就不會跟李元昌那樣說了。”
“你的心裏麵還是站在人族這一邊的，我知道。”
“我也是。”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去了大千世界之後，不要去人族。”
“天庭那邊，應該會給你開一個不錯的職位，你先去幹著。”
“為什麽？”沈無名抬頭問道，“之前玄都師兄也是這麽說。”
“是師尊的安排？”
“不是。”呂洞賓直接搖頭道：“你想振興人族，就得去天庭。”
“因為人族現在用不著你，你能做的東西，他人也能做。”
“反倒是天庭對你的賞識，可以讓你在天道麵前表現一番。”
“到後麵在天庭執掌大權，自然，對人族纔能有更多的好處。”
沈無名大概聽明白了，如今的人族，有點類似於一個部落。
反倒是天庭，纔像是大千世界真正的朝廷中樞。
這個時候，讓他去天庭裏麵任職，自然能給人族帶來好處。
“但人族的強者也有不少，何不讓他們去？”沈無名道。
“他們去，那位玉帝可不見得喜歡，因為大千世界的強者，都是人族培養出來的。”
“或許在你看來，人族就是一個種族，但實際上，這類似於一個勢力！”
“也就是說，他們身上天然帶有人族的印記，那位玉帝肯定不喜歡。”
“你不一樣，你是小世界出來的，說難聽點，身家清白。”
“而且你的潛力很大，那位玉帝也知道。”
“好好培養你的話，將來不說多強，最起碼讀個二郎神一樣的大將不成問題。”
二郎神？
沈無名啞然一笑，“二郎神不是和玉帝不對付嗎？”
“你真覺得不對付嗎？”呂洞賓笑了笑，但是沒有解釋。
沈無名一怔，腦海中可以一起西遊記裏麵的內容。
甚至還有諸多的視訊解說，的確，好像各種說法都有。
二者不對付，隻是一種主流的說法，但也有陰謀論者，認為就是刻意的安排。
如當初二郎神所謂的聽調不聽宣，就已經保留了一絲體麵。
或者說可能是。
如此而來，既可以避免天庭的紛爭，又可以安靜修行。
真正需要出手的時候，或者說需要表現的時候，玉帝一封調令，也可以讓他動手。
而且沈無名記得，在西遊記裏邊。
前麵猴子作亂的時候，觀音菩薩舉薦的二郎神。
玉帝各種許諾，然後請二郎神出手，看上去，似乎是關係不好。
可實際上，當時的天庭，真就沒有能夠幹得過猴子的強者嗎？
那不扯犢子嗎？
而且即便是要表演，玉帝也有很多差不多能拿得出手的大將。
比如說王靈官之類的，和猴子都算是在伯仲之間。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把這個在眾神佛麵前露臉的機會給了二郎神。
而且看原著中二郎神的表現，都是極為謙虛。
抓了猴子之後，也都是說是玉帝觀音之類的功勞，他就是一個跑腿的。
不像是那般桀驁不馴。
而且此戰之後，玉帝也沒有真正把許諾的賞賜給出來。
隻是給了一些酒之類的。
表麵上看，的確是虧待了這個功臣，但實際上，對於政治生物來說，卻是恰到好處。
因為這擺明瞭就是擺拍，你若還重賞二郎神，隻會讓他樹敵，其他人都看不慣。
可這個時候讓他表演過了，隨便給點好處，反倒是大家看到的二郎神的實力，又不會產生嫉妒之心。
迴頭再藉助什麽藉口，給他升官，或者是各種好處，都不用如此張揚。
這樣一看，玉帝似乎真的是在為二郎神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