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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辭安
拒絕了趙倩,接著,九陽縣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派來管事、心腹與沈何結交。
但都是一些護衛頭目、鏢頭之類的職位。
沈何皆是一一拒絕,這些人都是利益為重,遠比不得吳昊的情誼。
雖說有些家族開的價碼確實不低,但沈何也未曾猶豫過。
馮辭安
“至於秘密嘛!”馮辭安給了沈何一個你懂的眼神,悄然合上摺扇,轉身瀟灑離去。
古代讀死書的人,都非要搞得神神秘秘的不可嘛?
“丙五,沈何!”聽到排到了自己,沈何來不及多想,跳上了擂台。
對麵是個穿著短打的漢子,沈何記得第一輪比試時,他不過獲得了乙下的成績。
既然這樣,沈何自然不能輸了。
“在下沈何,請賜教。”
“在下楚飛,請賜教。”
這楚飛練得是十八路譚腿,身輕如燕,或許是忌憚沈何昨日拉弓的巨力。
不敢硬拚,隻是藉著靈活的身法,逐步試探,乘機抽上一腳,被沈何擋下後又快速倒退,不給沈何留機會。
沈何也不急,他這麼跳來跳去,不用自己打,肯定會力竭。
等到他感到乏力,必然想使出致命一擊,結束比試。
果然,片刻後楚飛氣息漸亂,眼見久攻不下,猛地咬牙,雙腳蹬地淩空騰起,身形一轉使出鷂子翻身,左腳以刁鑽角度直踢沈何麵門,竟是要搏命一擊!
“來得好!”
沈何等的便是這一刻,沉腰紮馬,一記霸王托鼎穩穩出手,精準卡住楚飛的腳踝,將他整個人托在半空。
微微頓了頓,才隨手將人輕丟擲去。
楚飛落地後驚出一身冷汗。
方纔沈何若是順勢下摔,再補上一記頂膝,他的腰脊必定當場折斷!
他慢慢爬起,衝著沈何鞠躬道:“多謝手下留情。”
緊接著一舉手,便從擂台上走了下去。
小吏高聲呼喊:“丙五,沈何勝!”
沈何也衝著此人一拜,走下了擂台,許多想看戲的人都覺得有些掃興。
紛紛去尋找那些熱門武者觀看比試。
沈何求之不得,也湊到幾座主擂台旁,仔細觀摩田不易、錢良的交手路數。
可不知是巧合還是有人暗中操控,這些頂尖高手的對手全是實力懸殊的普通武者,比試完全是一邊倒的碾壓,看得人索然無味。
接下來,沈何又贏了一位武院弟子,覺得成績差不多了,便直接舉手示意放棄。
這一番操作,讓原本對他寄予厚望的眾人瞬間大失所望。
對他的評價也從“天賦異稟”跌回“空有蠻力”,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錢良、田不易等奪冠熱門身上。
這反倒是讓沈何輕鬆了很多,冇有那麼多人來煩自己,剛好可以安心看比武打擂,偷閒半日。
第二場拳腳比試已經結束,一大半的人已經被淘汰出局。
而第三日,是最為凶險,也是唯一能夠翻盤的機會。
很多人都早早回家,為明天做準備。
錢良一路碾壓,連贏八場,風頭無兩,劉慶良笑得合不攏嘴,沈何也沾了光,再次享用了一次藥浴。
入夜,府衙內小吏們正在挑燈彙總成績,順便安排一下明日的武器比試。
為了公平,他們會根據前兩日的比試,儘量將實力差不多的武者安排在一起。
馮辭安閒來無事,在一旁晃悠,隨便翻看,找到了沈何的名字。
緊接著,他眉頭微微一皺,沈何的名字旁邊,赫然寫著“田不易”這三個大字。
舒展眉頭,馮辭安將名冊放回,慢悠悠地向後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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