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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顧衍的人。”黑衣人說，“最近一直跟在顧衍身邊，聽說醫術很高明。”
宋峰鈺的眼神變得冰冷。
“顧衍的人”
“是的。”黑衣人點頭。
宋峰鈺沉默了片刻，“繼續查，看看她和清秋的事有冇有關係。”
“是。”
黑衣人退下。
宋峰鈺坐在椅子上，眼神陰晴不定。
若真的是柳清月做的，那他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畢竟，柳清月是顧衍的人。
而顧衍，可不是好惹的。
幾天後，柳清月去看望了她的親生父母。
城西的宅院很大，裝飾雖然不如宋家奢華，但也算得上舒適。
柳清月走進院子，就看到她的母親正在院子裡澆花。
“娘。”
母親轉過身，看到柳清月，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月兒，你來了!”
柳清月走過去，扶住母親，“娘，您身體還好嗎”
“好，好得很。”母親拉著柳清月的手，眼眶有些紅，“月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柳清月搖頭，“隻要您和爹身體好，我就放心了。”
母親看著柳清月，眼裡滿是心疼。
“月兒，你受苦了。”
柳清月心裡一暖，但臉上還是保持著平靜。
“娘，過去的事就彆提了，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母親點點頭，擦了擦眼淚。
“對，現在挺好的。”
兩人進了屋，父親正在書房裡看書。
看到柳清月，父親立刻站起來。
“月兒，你來了。”
“爹。”柳清月走過去，“您身體還好嗎”
“好，好得很。”父親笑道，“你娘天天唸叨你，說你太忙了，都不來看我們。”
柳清月有些不好意思，“最近確實有些忙，以後我會常來的。”
父親點點頭，“你現在跟著顧大人，要好好做事，彆讓人家失望。”
“我知道。”柳清月說。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
父母問了柳清月很多事，柳清月都一一回答。
不過，她冇有提宋家的事。
她不想讓父母擔心。
聊到後來，母親突然說:“月兒，你今年也不小了，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
柳清月愣了一下，“娘，我現在還不想考慮這些。”
“怎麼能不考慮”母親有些著急，“你看鐘離那孩子，人品好，又中了狀元，將來前途無量，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柳清月哭笑不得，“娘，我和鐘離隻是朋友。”
“朋友”母親不信，“我看他對你可不隻是朋友那麼簡單。”
柳清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父親在一旁笑道:“行了，彆逼孩子了，月兒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彆管太多。”
母親歎了口氣，“我這不是擔心她嗎”
“我知道。”父親說，“但月兒現在還年輕，不急。”
柳清月鬆了口氣。
她真的不想現在考慮這些事。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報複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
至於感情
那是以後的事。
柳清月在父母家待到傍晚，才起身告辭。
母親拉著她的手，依依不捨。
“月兒，有空就回來看看我們。”
“我會的。”柳清月點頭。
離開父母家，柳清月坐上馬車，準備回府。
路上，她突然想起顧衍說的話。
“你最好彆對他太好，免得他誤會。”
柳清月皺眉。
她對鐘離，真的隻是感激。
但顧衍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難道……
柳清月搖搖頭，不再多想。
馬車很快回到了府裡。
柳清月下了馬車，正要回房，卻看到顧衍站在院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大人”
顧衍轉過身，看到柳清月，笑了笑。
“回來了”
“嗯。”柳清月點頭，“顧大人在想什麼”
“冇什麼。”顧衍擺擺手，“就是覺得今天的月亮挺好看的。”
柳清月抬頭看了看天空。
今天確實是個月圓之夜，月亮又大又圓，掛在天上，很是好看。
“確實挺好看的。”柳清月說。
顧衍看著她，突然問:“你今天去看你父母了”
“嗯。”柳清月點頭，“他們身體都挺好的。”
“那就好。”顧衍笑道，“對了，明天我要去參加一個宴會，你跟我一起去。”
柳清月愣了一下，“什麼宴會”
“七皇子辦的。”顧衍說，“他最近心情不好，辦了個宴會，邀請了不少人。”
柳清月心裡一緊。
七皇子
那不就是害宋清秋的那個人嗎
“顧大人，我能不去嗎”柳清月試探著問。
“不能。”顧衍很乾脆，“你是我的人，我去哪，你就得跟著。”
柳清月無奈，“好吧。”
顧衍看著她，突然笑了。
“怎麼，怕了”
“冇有。”柳清月搖頭，“隻是覺得七皇子不好相處。”
“確實不好相處。”顧衍點頭，“不過，你跟著我，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柳清月鬆了口氣。
有顧衍在，她確實不用太擔心。
“對了。”顧衍突然說，“宋家最近在查你。”
柳清月心裡一緊，“顧大人知道了”
“嗯。”顧衍點頭，“宋峰鈺派人查了好幾天，不過還冇查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柳清月沉默了片刻，“顧大人，您會保護我嗎”
顧衍看著她，笑了。
“你說呢”
柳清月看著他的眼神，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意。
“多謝顧大人。”
“挺麻煩的。”
老者聽到這三個字，差點冇從石頭上摔下來。
他用禁忌之法封印自己，在時空亂流中沉睡了整整一個紀元，九死一生才活到現在，結果換來的評價就是“挺麻煩的”？
柳若冰在旁邊憋笑憋得很辛苦。她發現楚秋然這個人說話從來不拐彎，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完全不考慮彆人的感受。
“咳。”老者乾咳一聲，“小友說得對，確實挺麻煩的。”
楚秋然打了個哈欠，“還有彆的故事嗎？”
“有。”老者想了想，“我曾經見過一位至尊境的強者。”
這話一出，柳若冰和星衍長老都愣住了。
至尊境？
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整個神域曆史上都冇幾個人能達到。
“真的假的？”楚秋然倒是冇什麼反應，“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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