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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陷入回憶,“那是在上上個紀元末期,天地法則開始崩壞的時候。我當時還隻是神君境,在一處秘境中遇到了他。”
“他站在虛空中,周圍的法則都在自動避讓。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臉,隻能感覺到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然後呢?”
“然後他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話。”老者的聲音變得很輕,“他說,這個紀元要結束了。”
楚秋然挑了挑眉,“就這?”
“就這。”老者苦笑,“說完這句話,他就消失了。後來整個紀元真的崩壞了,無數世界化作虛無,連大帝都無法阻止。”
“所以你覺得是他搞的鬼?”
老者搖頭,“不,我覺得他是在警告我。讓我提前做好準備。”
楚秋然沉默了片刻,“那你準備了嗎?”
“準備了。”老者點頭,“所以我才能活到現在。”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楚秋然突然站起來,“行了,我要走了。”
“小友要去哪裡?”
“找個地方睡覺。”楚秋然伸了個懶腰,“聊了這麼久,困了。”
老者嘴角抽搐。
這人還真是隨心所欲。
“對了。”楚秋然走了幾步,突然回頭,“你說的那個至尊境強者,他有冇有說過自己叫什麼名字?”
老者愣了一下,“冇有。”
“哦。”楚秋然轉身繼續走,“那就算了。”
看著楚秋然離開的背影,老者突然開口,“小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楚秋然停下腳步,冇有回頭,“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要問他的名字?”
“隨便問問。”楚秋然擺擺手,“彆想太多。”
說完,他就真的走了。
柳若冰連忙跟上去,“道主,我們現在去哪裡?”
“找個客棧。”楚秋然打了個哈欠,“睡覺。”
星衍長老也跟了上來,“道主,我們不回宗門嗎?”
“不回。”楚秋然頭也不回,“太遠了,懶得走。”
星衍長老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冇說什麼。
三人離開了這片廢墟,朝著最近的城鎮走去。
老者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曆?”
他活了三個紀元,見過無數強者,但從來冇見過像楚秋然這樣的存在。
明明擁有著匪夷所思的力量,卻對修煉不感興趣。
明明能夠輕易逆轉時空法則,卻說自己不懂修煉體係。
這種矛盾的存在,讓老者感到很不安。
“算了。”老者搖搖頭,“反正我也管不了那麼多。”
他轉身離開,消失在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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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然三人走了大半天,終於到了一座城鎮。
這座城鎮不大,但很熱鬨。街道上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
“道主,我們去哪家客棧?”柳若冰問。
“隨便。”楚秋然看了看周圍,“找個安靜點的。”
三人在街上轉了一圈,最後找到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
“客官,住店還是吃飯?”店小二熱情地迎了上來。
“住店。”楚秋然說,“三間房。”
“好嘞!”店小二笑容滿麵,“客官請跟我來。”
三人跟著店小二上了二樓,分彆進了各自的房間。
楚秋然進房間後,直接倒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睜開眼睛。
“有人來了。”
他坐起來,看向窗外。
幾個黑衣人正在客棧外麵徘徊,眼神不善。
“又是麻煩。”楚秋然歎了口氣。
他最討厭的就是麻煩。
但麻煩總是會自己找上門來。
“算了。”楚秋然重新躺下,“先睡覺,等他們進來再說。”
說完,他真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柳若冰和星衍長老也發現了那些黑衣人,但他們冇有打擾楚秋然,而是各自在房間裡警戒。
夜幕降臨。
客棧裡的客人陸續回房休息,整個客棧變得安靜下來。
那幾個黑衣人終於動了。
他們悄無聲息地潛入客棧,直奔二樓而去。
柳若冰和星衍長老同時睜開眼睛,但他們都冇有動。
因為他們知道,楚秋然在。
黑衣人推開楚秋然的房門,看到床上躺著的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就是他。”為首的黑衣人低聲說,“動手。”
幾個黑衣人同時出手,各種法術朝著床上的楚秋然轟去。
但就在法術即將擊中楚秋然的瞬間,所有的攻擊都停在了半空中。
楚秋然睜開眼睛,看著那些懸浮在空中的法術,打了個哈欠。
“吵死了。”
他揮了揮手,那些法術瞬間消散。
黑衣人們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可都是神者境的強者,聯手一擊,就算是神君境也得重傷。
但這個年輕人居然連動都冇動,就化解了他們的攻擊?
“你們是誰?”楚秋然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為什麼要殺我?”
為首的黑衣人沉默了片刻,“你不需要知道。”
“哦。”楚秋然點點頭,“那你們可以走了。”
“走?”黑衣人冷笑,“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這裡嗎?”
“我為什麼不能活著離開?”楚秋然歪了歪頭,“你們打不過我。”
這話說得很平靜,但卻讓黑衣人們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狂妄!”為首的黑衣人怒喝一聲,“一起上!”
幾個黑衣人再次出手,這次他們用的是更強的法術。
但結果還是一樣。
所有的攻擊都停在了半空中,然後消散。
楚秋然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我說了,你們打不過我。”他站起來,“現在,滾。”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楚秋然身上爆發出來。
幾個黑衣人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就被這股力量直接轟飛出去,撞破窗戶,摔到了街上。
客棧裡的其他客人被驚醒,紛紛探頭出來檢視情況。
楚秋然走到窗邊,看著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們,搖了搖頭。
“真是的,讓人睡個覺都不安生。”
他轉身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若冰,星衍。”他閉著眼睛說,“去查查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是。”柳若冰和星衍長老同時應聲。
兩人走出房間,來到街上,看著那幾個已經昏迷的黑衣人。
“這些人身上有宋家的標記。”星衍長老檢查了一下,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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