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司徒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司徒明剛結束一個跨國視訊會議,揉了揉眉心,正端起秘書送來的黑咖啡。手機在紅木辦公桌上震動,螢幕亮起,顯示著“許爺爺”三個字
司徒明眸光微凝,許老爺子極少在這個時間直接聯絡他。他放下咖啡杯,劃開接聽。
“明,立刻來古堡一趟。”許老爺子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失去了往日的沉穩持重,帶著一種緊繃的、竭力壓抑卻仍泄露出絲絲焦灼的沙啞,甚至冇有寒暄。
司徒明的心瞬間沉了一下
“許爺爺,出了什麼事?”他的聲音依舊冷靜,但身體已經不自覺坐直。
“少安不見了。”
許老爺子語速極快,幾乎是咬著牙根
“具體情況見麵說,你馬上過來,通知知羽和知夏。還有……讓樂樂也來。”最後一句補充,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
電話被乾脆地結束通話,忙音傳來。
司徒明舉著手機,罕見地怔了幾秒
少安不見了?在許家古堡?那個安保等級堪稱變態的地方?
他第一反應是遭到了綁架,但許老爺子的語氣雖然焦躁憤,但還冇有到那個地步
他立刻抓起西裝外套,一邊快步走向專用電梯,一邊撥通了江知羽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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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盛道館,江知羽的私人訓練室。
江知羽剛結束一組高強度的反應訓練,汗水沿著淩厲的下頜線滴落
他走到場邊,拿起毛巾擦拭,手機在置物架上響起。看到是司徒明的來電,他微微挑眉,這個時間……
“怎麼了明”他接通,言簡意賅。
“少安失蹤了,許爺爺讓我們立刻去古堡,知夏和樂樂也要去。”
司徒明的聲音通過電波傳來,依舊條理清晰,但江知羽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一絲不同尋常的凝重。
“失蹤?”江知羽擦汗的動作頓住,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在古堡?什麼時候的事?有綁架跡象嗎?”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商業對手或某些黑暗勢力的手段
許少安是許家唯一的繼承人,他的價值無法估量。
“不清楚,許爺爺冇細說,但語氣……很怪,不像單純被綁架的憤怒,更像……”
司徒明斟酌了一下,“更像對少安本人行為的震怒。你最好帶上人,以防萬一。”
江知羽的眼神沉了下去
對少安本人行為的震怒?那個在他和許老爺子麵前總是表現得溫順得體、甚至有些過於乖巧的許少安,能做出什麼讓許老爺子用“震怒”來形容、並且“失蹤”的事情?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江知羽結束通話電話,立刻撥通了江知夏的號碼,同時按下內線,簡短命令顧焰調集一小隊最精銳的安保人員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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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盛道館,女子專用訓練區。
江知夏正在陳續的指導下,進行一組新的高空滯空連擊技巧訓練。
“不錯,核心力量和空中姿態控製比上次好很多。”陳續站在一旁,手中拿著平板記錄資料,臉上帶著溫和讚許的笑意,眼神卻精準地評估著她每一處肌肉的細微反應
“不過落地瞬間左膝的緩衝還可以再優化零點幾秒,減少潛在衝擊。”
江知夏正要說話,放在場邊的手機響了
她走過去,看到是哥哥的來電,隨手接起:“哥?我還在訓練……”
“訓練暫停,立刻換衣服,跟我去許家古堡。”江知羽的聲音傳來,不容置疑,甚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迫。
“現在?”江知夏蹙起
江知羽的聲音沉了沉,“少安不見了。”
“不見了?”江知夏一愣
江知羽打斷她的猜測,“彆問了,五分鐘內,道館門口見。”說完便掛了電話。
江知夏瞬間反應過來
“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
陳續麵色如常地點點頭:“有什麼急事嗎,需要我安排車嗎?”
“不用,我哥在等。”江知夏擺擺手,快步走向更衣室。陳續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快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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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某高階畫廊,司徒樂的個展籌備現場。
司徒樂正指揮著工作人員調整一幅大型抽象畫的懸掛角度,她穿著利落的褲裝,長髮挽起,神情專注中帶著藝術家特有的挑剔和傲氣。“左邊再高兩厘米……不對,多了,下一厘米!停!完美!”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她有些不耐煩地拿出來,看到是哥哥司徒明的名字,撇了撇嘴,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接聽:“哥,我正忙呢,展覽下星期就……”
“樂樂,放下手裡所有事,立刻去古堡。”司徒明的聲音冇有任何廢話。
“許家古堡?現在?乾嘛?”司徒樂莫名其妙
“少安失蹤了。”司徒明的語氣加重。
“失蹤?!”司徒樂的聲音猛地拔高,吸引了周圍幾個工作人員的側目
她連忙壓低聲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開什麼玩笑?在許家古堡失蹤?被外星人抓走了嗎?”
“具體情況還不知道,許爺爺讓我們都過去。你立刻出發,路上小心。”司徒明叮囑。
“我知道了!”司徒樂再也顧不上展覽,對助理匆匆交代了幾句,抓起外套和車鑰匙就衝了出去,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少安……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