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賽接近尾聲,江家老宅燈火通明,一場盛大的晚宴正在舉行。
江爺爺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唐裝,精神矍鑠地站在宴會廳中央,接受著各方賓客的祝賀
今晚,他不僅是為了慶祝江家在巔峰賽上的優異表現,更是為了宣告江家即將準備的大事。
“江老爺子,恭喜恭喜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走上前來,端著酒杯笑道,“元盛這次真是在巔峰賽上大放異彩啊!”
江爺爺哈哈一笑,舉杯與他對飲:“這都是孩子們努力的功勞”
……
宴會廳內掌聲雷動。
江知羽站在江爺爺身邊,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與各位賓客寒暄。可他的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凝重。
“知羽,”江爺爺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絲期許,“過來一下。”
江知羽微微頷首:“爺爺。”
他跟著江爺爺走到露台,晚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江爺爺一直對這個孫子非常滿意,除了性格有時過於冷硬、手段過於淩厲外,江知羽無論是商業頭腦,還是在元武道上的造詣,都堪稱同輩中的佼佼者。
“決賽準備得怎麼樣了?”江爺爺問道,目光望向遠處的夜空。
“一切按計劃進行。”江知羽回答,聲音平靜無波。
“嗯。”江爺爺點了點頭
“少安那孩子…”
“他天賦好,但性子太傲,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你要多盯著點”
“我知道。”
江爺爺轉過身,看著他:“知羽,你是江家的繼承人,有些責任,你必須扛起來。”
“我明白。”江知羽的聲音依舊平靜,可握著欄杆的手卻微微收緊。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方廷皓走了進來。他身著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江知羽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冇想到方廷皓會來。
方廷皓徑直走到江爺爺麵前,微微躬身,禮貌問候:“江老。”
江爺爺看著方廷皓滿意的點點頭:“你外公身體還好嗎”
方廷皓輕笑:“外公他身體很好,時常說要來法國和江老聚聚”
江爺爺聞言,緩緩歎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悠遠的懷念
“這麼多年冇見,難為他還掛念我”
他話鋒一轉,抬手拍了拍方廷皓的肩膀,“你和你外公年輕時一樣,一表人才”
方廷皓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卑不亢:“江老說笑了”
江知羽立刻上前一步:“爺爺”他刻意想打斷兩人的對話,
……
樓上的休息室裡,江知夏正坐在梳妝鏡前,任由幾位化妝師在她臉上細細勾勒。
鏡中的少女,本就生得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
膚若凝脂,眼似秋水,鼻梁高挺,唇若點朱
此刻經過化妝師的精心修飾,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一雙杏眼被勾勒得愈發靈動有神,顧盼生輝。淡淡的腮紅暈在臉頰,增添了幾分嬌俏與嫵媚。
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高定禮服,裙襬層層疊疊,綴滿了細碎的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宛如月光灑落在湖麵,波光粼粼
禮服的設計簡約而不失華貴,一字肩的款式露出了她纖細優美的鎖骨,腰間收得恰到好處,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裙襬拖地,行走間搖曳生姿,彷彿一位從月宮中走出來的仙子。
江知夏微微側過頭,看向窗外。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知夏你今天真是太美了。”司徒樂忍不住讚歎道
江知夏輕輕地敲了敲她的頭:“那我平常不好看嗎”
司徒樂叉腰:“那自然是冇有我好看”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敲門聲,管家的聲音恭敬地響起:“大小姐,司徒小姐,晚宴要開始了,老爺子讓您二位下樓。”
江知夏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裙襬拖地,水晶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未知奏響序曲
“走吧。”她對司徒樂說,聲音輕柔
兩人並肩走出休息室,沿著旋轉樓梯緩緩而下
樓下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江知夏身上
那一身月白色的禮服,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讓在場的賓客都屏住了呼吸,連空氣都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江知羽站在江爺爺身邊,看到江知夏下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方廷皓則站在人群中,目光牢牢地鎖在她身上,眼神深邃,像是要將她的模樣刻進心底
他看著她,她依舊美得讓人心動,可眼神裡的陌生,卻像一把刀,狠狠紮在他心上。
許少安看著江知夏,他臉都紅了,急忙收回視線
江爺爺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臉上帶著威嚴的笑容:“感謝各位今晚賞光,來參加老夫舉辦的這場晚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江知夏身上
“今晚,除了慶祝元盛在巔峰賽上取得的成績,老夫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宴會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江爺爺的下文
方廷皓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江知夏身上,心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江爺爺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江許兩家決定聯姻”
一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宴會廳內炸開!雖然早已有所耳聞,但是賓客還是難以置信地看著江爺爺,又看向江知夏和角落裡的許少安
江知羽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江爺爺,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許少安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茫然,他看向江知夏,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差點猛地站起來,卻被司徒明緊緊地壓住,司徒明看著他,搖了搖頭
司徒樂更是臉色慘白,差點連站都站不穩
方廷皓眼神晦暗不明
江知夏站在原地,手中的香檳掉在地上
江知羽的手青筋暴起,像一條條猙獰的青蛇纏繞在腕間,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死白,整個人都在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
他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凝固成了冰,原本得體的西裝襯得他愈發陰鷙,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暴怒與被冒犯的狂戾,幾乎當場就要發作。
就在這時,李恩秀不知何時悄然走到他身側,纖細的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胳膊,試圖讓他冷靜
可江知羽此刻早已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容不得任何人阻攔,猛地一甩胳膊,力道之大讓李恩秀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臉色瞬間蒼白。
“各位,”他的聲音冰冷而有力,像淬了寒刃的冰錐,瞬間刺破了宴會廳的嘈雜,將所有議論聲死死壓下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被他身上的戾氣震懾,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完全無視了身側江爺爺驟然沉下的臉,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帶著**裸的威脅:“今天的晚宴到此結束。”
話音落下,他不等江爺爺開口反駁,便再次開口,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今天的事,不過是爺爺和各位開的一個玩笑,聽聽也就算了。可……”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眼神驟然變得淩厲如刀,在每一位賓客臉上緩緩掠過,那目光裡的狠戾與警告不言而喻,彷彿在宣告著什麼可怕的後果:“讓我聽見,誰在外麵亂傳這件事,那知羽就要登門拜訪了糾正一下了。”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宴會廳內鴉雀無聲,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不敢與他對視,紛紛低下頭
江爺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江知羽,嘴唇翕動了半天,卻因為過度憤怒而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