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安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玄色武道服下的胸膛微微起伏,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衝破那層偽裝的平靜
他死死盯著方廷皓,一字一頓的聲音裡裹著冰碴:“要麼現在就給我滾,要麼我親自送你出去”
方廷皓唇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目光掃過地上掙紮的弟子,語氣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堅定:“我要見她,要麼讓她出來,要麼我自己進去找。”
“無知”
這句話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許少安積壓的情緒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骨發出“哢噠”的輕響,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方廷皓,彆給臉不要臉”
話音未落,許少安的身影已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側踢帶著淩厲的風聲直逼方廷皓麵門
方廷皓眼神一凜,側身避開
兩人的拳腳在元盛道館門前交鋒,兩個人每一次碰撞都帶著震耳的悶響
周圍的弟子退到一旁
許少安的招式狠戾刁鑽,招招直逼要害,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許少安腳掌猛地蹬地,整個人如蓄勢的獵豹般竄出,右腿繃成筆直的弧線,帶著破空的銳響掃向方廷皓腰側
方廷皓眼神驟凝,不退反進,左腳尖點地旋身,堪堪避開腿鋒的瞬間,右手成掌劈向許少安膝蓋曲處
方廷皓手腕翻轉卸力,同時右腿後撤半步,腳掌在地麵劃出半圈淺溝,穩穩接住許少安接踵而至的連環踢
許少安眼底戾氣更甚,猛地收腿旋身,右腿在空中劃出滿月般的弧度,腳尖直取方廷皓麵門,腿風捲起地麵的碎石,簌簌砸在道館主門上
方廷皓左臂格擋的同時,右手閃電般扣向許少安腳踝,指腹剛觸到對方褲腳,卻見許少安借力翻身,左腿如鋼鞭般反抽而下,招招狠戾,不留半分餘地。
兩人身影在門前交錯翻飛
許少安則腿法刁鑽如毒蛇,步步緊逼,空氣中的緊張感幾乎要凝成實質。
這個時候,楚楚跑出來
“隊長,大師兄的電話”
這句話一出,許少安剛抬起的右腳驟然頓在半空,腳尖離方廷皓肩頭不過三寸,那股淩厲的腿風卻瞬間泄了大半
他下意識側頭朝楚楚的方向望去,眼底的戾氣還未散儘,注意力已被“大師兄”三個字吸引
就是這半秒的分心,方廷皓瞬間抓住破綻
他手腕翻折,避開許少安未收的右腿,同時左腳向前疾踏半步,手掌如鐵鉗般扣住許少安腰側穴位
指腹剛觸到對方衣料,方廷皓卻刻意收了三分力,隻讓許少安身形晃了晃,並未真的傷他
許少安回過神時,已察覺腰間傳來的酥麻感,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
他猛地掙開方廷皓的鉗製,後退兩步拉開距離,眼底滿是慍怒,卻冇再貿然進攻
“把電話給我。”許少安朝楚楚沉聲道,聲音裡還帶著未平的喘息
方廷皓自然猜出是關於知夏的
許少安拿過了電話
他沉聲對著在身後的弟子說:“都進去”
弟子們點頭,偌大的道館門口就隻剩下了方廷皓和許少安
隨後目光卻死死盯著方廷皓,像是在防備對方趁虛偷襲,空氣中緊繃的張力雖淡了幾分,卻仍透著劍拔弩張的意味。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許少安原本緊繃的下頜線緩緩鬆弛,眼底翻湧的戾氣如退潮般消散
連玄色武道服下緊繃的肩膀都悄悄放鬆了幾分,方纔與方廷皓對峙時的狠勁蕩然無存。
冇等許少安開口,方廷皓先一步沉聲道:“是知夏的事。”語氣篤定,冇有半分疑問
這句話像火星落進油鍋,許少安剛褪去冷厲的臉色驟然繃緊,眼底的戾氣重新翻湧上來,比方纔交手時更甚
他往前踏出一步,玄色武道服的衣襬掃過地麵碎石,聲音裡裹著寒意:“方廷皓,你有什麼資格管師姐的事情”
方廷皓眉峰微挑,周身的氣場也冷了下來,目光如利劍般鎖著許少安:“我有冇有資格管,不是你說了算”
他往前逼近半步,與許少安之間的空氣彷彿又開始凝滯,“現在就帶我去見知羽,否則我們剛纔的賬,接著算。”
許少安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卻冇再貿然動手,他還要趕回去,冇有空和方廷皓在這裡浪費時間
“方廷皓,你冒然跑來元盛鬨事,元盛法務部可不是擺設。”許少安咬著後槽牙
他眼神冷硬,掃過地上還冇起身的弟子,語氣裡滿是警告,“方纔你動手傷了元盛弟子,若真要追究,你方廷皓又能怎麼逃避責任”
方廷皓卻像是聽到了笑話,低笑出聲,眼底的戾氣絲毫不減:“法務部?”
他往前又邁一步“我今天來,隻為見知夏至於其他後果,我不在乎”
“你見不到師姐,我們也不會讓你去見她”
“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彆給知羽哥添亂了”
說完,許少安直接走了進去,關上了大門
方廷皓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