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之坐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份剛列印好的檔案。
上麵是沈硯辭團隊近一週的搜查軌跡,從東海海域到林嶼的海外資產,密密麻麻的標記卻都停留在“無結果”的備註上。
他輕輕摩挲著檔案邊緣,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
助理敲門進來,遞上一杯咖啡。
“顧總,沈導那邊還在擴大搜查範圍,聯絡了國際海事組織,但林嶼的那座島像是憑空消失了,一點蹤跡都沒有,另外,林青業那邊還是不肯鬆口,始終沒透露半點訊息。”
顧珩之接過咖啡,卻沒喝,隻是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幾息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溫酌在《忘川》配音棚裡的樣子,清冷的側臉在燈光下格外好看。
顧珩之的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溫酌的眉眼,眼底翻湧著未熄的慾望。
“給沈硯辭那邊遞個訊息,就說林嶼的遊艇近期在南海海域出現過,把他的注意力引過去。”
顧珩之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沈硯辭多找一天,林嶼就多慌一天,林嶼越慌,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助理點頭應下,轉身離開。
辦公室裡隻剩下顧珩之一人,他拿起手機,點開溫酌的INS小號。
最後一條動態還是幾個月前發的老院玉蘭樹照片以及一段錄音。
評論區早已被網友的留言淹沒,有人擔心,有人謾罵,還有人在追問溫酌的下落。
顧珩之的手指在螢幕上停頓許久,最終還是沒留下任何痕跡。
他想起上次在咖啡館強吻溫酌時,對方眼底的厭惡和憤怒,想起溫酌為了沈硯辭不惜和他決裂,心裏的嫉妒就像藤蔓般瘋長。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溫酌已經成了他的執念,哪怕得不到,也絕不會讓別人輕易得到……
……
孤島上的風帶著鹹濕的涼意,林嶼站在窗邊,看著助理髮來的訊息。
“顧珩之故意透露假訊息,引沈硯辭往南海搜查”。
他指尖劃過螢幕,非但沒有慌亂,反而輕笑一聲,隨手將手機扔在沙發上。
溫酌坐在床邊整理木工木料,聞聲抬頭,看著林嶼異常平靜的樣子,心底泛起一絲不安。
這些天,林嶼沒再像之前那樣頻繁提起母親的治療,反而常常獨自待在書房,不知道在籌劃著什麼……
“在想什麼?”
林嶼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溫酌的腰,下巴抵在他發頂,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篤定,“是不是在盼著沈硯辭找到這裏?”
溫酌身體一僵,想推開他,卻被林嶼抱得更緊。
“別白費力氣了,酌兒,顧珩之想打亂我的節奏,沈硯辭想找到這裏,他們都打錯算盤了。”
林嶼牽著溫酌走到書房,推開隱蔽的暗門。
裏麵堆滿了檔案和行李箱,桌上放著幾本不同國家的護照,其中兩本的照片位置,貼著溫酌和他的合影,名字欄上是陌生的化名。
旁邊還有一疊厚厚的資金證明,數額大得讓溫酌瞳孔驟縮。
“這是……”溫酌的聲音發顫,他終於明白林嶼這些天在忙什麼。
“我的後手,”林嶼拿起那本貼著兩人合影的護照,指尖輕輕摩挲著溫酌的照片,眼底滿是溫柔笑意。
“這座島隻是臨時的落腳點,早在把你帶來之前,我就準備好了後路,歐洲的私人古堡,南美雨林裡的莊園,甚至太平洋上的另一座無人島,隻要我想,我們可以隨時換地方,永遠不被找到。”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遞到溫酌麵前。
“這是你母親的醫療轉移協議,我已經和瑞士最好的私人醫院談好了,隻要我們離開這裏,就能立刻把她接過去,用最好的團隊治療,永遠不會有人打擾。”
溫酌看著那份協議,又看了看林嶼眼底的瘋狂,心裏隻剩下冰冷的絕望。
“你早就計劃好了?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放我走?”
“是,”林嶼毫不掩飾,伸手捏住溫酌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從聽見你說喜歡沈硯辭起,我就沒想過放你走,酌兒,你是我親近的人,隻能留在我身邊,沈硯辭找不到你,顧珩之算計不到我,沒有人能把你從我的世界裏搶走。”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為了留住溫酌,他早已做好了放棄一切的準備。
放棄林家的繼承權,放棄國內的所有產業,甚至放棄自己的身份。
溫酌用力甩開他的手,後退幾步,腳腕上的鎖鏈“嘩啦”作響。
“林嶼,你瘋了!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一輩子嗎?我就算死,也不會跟你走!”
“你不會死,”林嶼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瘋狂,“我不會讓你死,你母親還在等你,老院的事我已經讓助理處理好了,隻要你乖乖跟我走,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要求,除了離開我。”
他走到溫酌麵前,蹲下身,輕輕撫摸著他腳腕上的鎖鏈,語氣帶著一絲溫柔的威脅。
“酌兒,別逼我用更極端的方式,你知道的,為了你,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溫酌看著他眼底的陰暗,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氣得渾身顫抖。
林嶼已經徹底瘋了,為了留住他,不惜毀掉自己的一切,更不惜用母親的治療和老院來威脅他。
恰時,林嶼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助理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語氣依舊平靜,“什麼事?”
“顧總那邊聯絡了歐洲的古堡管理方,好像在查您的資產,沈導也識破了假訊息,已經掉頭回東海,重新縮小搜查範圍了。”
林嶼的臉色微變,卻依舊沒慌。
“知道了,按計劃行事,啟動備用航線,通知瑞士醫院準備接收病人,我們明天一早就走。”
掛了電話,林嶼轉頭看向溫酌,頗為遺憾道:“酌兒,看來我們要提前離開了,別想著反抗,飛機已經在碼頭等著了,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溫酌看著他轉身去收拾行李的背影,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求生欲。
他知道,一旦被林嶼帶到國外,被藏進那些與世隔絕的地方,就真的再也沒有人找得到他了。
溫酌目光落在書房角落的木工鑿子上,羽睫一顫。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
林嶼收拾完行李,轉頭看向溫酌時,隻見他拿起鑿子。
他心裏一緊,剛想上前,就見溫酌將鑿子抵在自己的手腕上,語氣冰冷,“林嶼,你敢逼我上飛機,我就立刻死在你麵前,你不是想留我在身邊嗎?我死了,你就永遠留著我的屍體吧!”
林嶼的瞳孔驟縮,腳步頓在原地,“酌兒,你別衝動!把鑿子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溫酌語氣微顫,卻依舊緊緊握著鑿子,“要麼放我走,要麼我死在這裏,你選一個。”
窗外的海浪聲越來越大。
林嶼看著溫酌決絕的眼神,心裏第一次湧起了無力感。
他知道,溫酌說到做到。
這場以愛為名的囚禁,終究還是走到了孤注一擲的邊緣。
而他,絕不會讓溫酌死,更不會放溫酌走。
林嶼緩緩舉起手,語氣帶著一絲妥協,“好,我不逼你上飛機,但你也把鑿子放下,我們……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好不好?”
溫酌不說話,隻是緊緊握著鑿子,一步一步後退,桃花眸死死盯著林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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