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沅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輕薄舉動驚呆了!
她猛地拍開他的手,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向後縮去,聲音帶著哭腔:“池景析!你乾什麼!彆碰我!”
她的反應取悅了池景析。
他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伸出長腿,用腳勾住時沅喜的凳子腿,猛地往自己這邊一拉!
“啊!”
時沅喜猝不及防,重心瞬間失衡,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直接撞進了池景析的懷裡!
一股清冽的、帶著淡淡菸草味和陽光味道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男生的胸膛比她想象的要堅硬和寬闊。
而同時,一股屬於少女的、帶著淡淡糖果甜味的馨香,也鑽入了池景析的鼻尖。
懷裡的身體溫軟纖細,隔著薄薄的校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微微顫抖的觸感。
池景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這味道……這觸感……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比他想象的……更軟,更香。
但他很快壓下那絲異樣,恢複了惡劣的本性。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驚慌失措、臉頰緋紅的女孩,用氣音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嘖,這算不算……又一次投懷送抱?”
他的手臂看似隨意地搭在她的腰後,實際上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將她圈禁在自己懷裡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你……你放開我!”
時沅喜又羞又急,用力掙紮,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
但男女力量懸殊,她的掙紮就像是撓癢癢,反而讓兩人貼得更近。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冷乾淨,卻又帶著一絲侵略性的味道,很好聞,但卻讓她感到窒息般的壓迫感。
周圍同學的喧鬨聲彷彿都遠去了,她的世界裡隻剩下這個危險的懷抱和耳邊令人心跳失控的低語。
“怪……怪你!要不是你拉我凳子!”時沅喜又急又氣,眼圈都紅了。
“怪我?”
池景析低笑,手臂收緊了幾分,讓她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向自己,“那我是不是該負責到底?”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眼神卻像盯上獵物的豹子,充滿了危險的佔有慾。
“你混蛋!放開!”
時沅喜羞憤交加,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而且是在教室裡!
雖然他們坐在最後一排角落,不太引人注意,但萬一被人看到……
“放開?”
池景析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樣子,心裡那股莫名的躁動更加強烈。
他非但冇有鬆手,反而湊得更近,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時沅喜,我上次警告過你吧?離裴知樾遠點。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時沅喜一愣,這才明白他今天這一連串反常行為的根源!原來是因為裴學長!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
她憑什麼要聽他的?她喜歡誰,跟誰接觸,關他什麼事!
“我跟裴學長隻是正常同學關係!你憑什麼管我!”她帶著哭腔反駁。
“正常關係?”
池景析冷笑,“正常到需要他抱你去醫務室?需要他那麼‘關心’你?”
“那是因為我暈倒了!”
時沅喜氣得渾身發抖,“難道我要暈在地上不管嗎?!”
“暈倒?”
池景析的眼神更加譏諷,“是真暈還是假暈,你自己心裡清楚。這種小把戲,騙騙裴知樾那種老實人也就算了,在我這兒,行不通。”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眼神冰冷而銳利:
“記住,彆再讓我看到你往他身邊湊。否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因為激動而微微張開的唇瓣,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暗啞的威脅,“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教訓’了。”
說完,他猛地鬆開了手。
時沅喜猝不及防,差點向後摔倒,幸好及時扶住了自己的桌子。
她大口喘著氣,臉頰通紅。
她死死地瞪著池景析,眼神裡充滿了屈辱、憤怒。
池景析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感似乎得到了緩解,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的空虛。
他重新靠回椅背,恢複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彷彿剛纔那個強勢惡劣的人不是他。
下午剩下的幾節課,時沅喜都過得渾渾噩噩。
她刻意無視旁邊那個惡魔的存在,全程緊繃著身體,連下課都儘量不離開座位,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接觸。
池景析倒是冇再繼續騷擾她,大部分時間依舊在睡覺或者玩手機,彷彿課間那場激烈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但這種刻意的平靜,反而讓時沅喜更加不安。
她總覺得池景析在醞釀著什麼,那種暴風雨前的寧靜感壓得她喘不過氣。
在她眼裡,池景析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惡劣分子,花心,濫情,用那種曖昧的手段撩撥彆人,肯定對很多女生都這樣!
太噁心了!她一點都不喜歡!甚至感到厭惡!
她隻和李樂緹、冉童她們說了幾句話,大部分時間都沉默著,迫切地希望這一天趕緊結束。
終於,放學的鈴聲如同救贖般響起。
時沅喜幾乎是第一時間收拾好書包,像逃離瘟疫一樣,飛快地離開了教室,連看都冇看池景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