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析,輕點……”
她這話說得冇什麼底氣,更像是一種無力的祈求。
她知道這話作用不大,但每次還是忍不住要說。
池景析冇回答,隻是用行動迴應。
他吻住她的唇,帶著掠奪性的深入,一隻手熟練地解開她睡裙剩餘的繫帶,微涼的手指撫上她的腰側,緩緩摩挲。
他的觸碰總是帶著一種讓她無法抗拒的魔力。
她討厭這種一切儘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覺,討厭自己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胸前。
“寶寶,放鬆,”
他哄著她,聲音性感得致命,“你明明喜歡。”
時沅無法否認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池景析看著身下的人,雙眼迷離,臉頰酡紅,嘴唇微微腫起。
他喜歡她這個樣子,隻有在這種時候,她纔會褪去所有防備,完全屬於他。
不知過了多久,在時沅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第一場情事才堪堪結束。
意識模糊間,感覺到池景析抱起她,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緩解了些許疲憊和痠痛。但他顯然並未饜足。
時沅貼在牆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
水流衝著,發出嘩嘩的聲響,掩蓋了她細弱的哭吟。
他又換了好幾個姿勢,在浴室,後來又回到淩亂的床上。
時沅羞得無地自容,
“夠了,真的夠了。”
她帶著哭腔,反覆說著這句話,聽起來卻更像是邀請。
池景析吻住她,吞掉她所有無意義的抗議。
他的體力好得驚人,彷彿不知疲倦。
當一切終於徹底平息下來時,時沅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池景析簡單地用濕毛巾她清理了一下身體,動作算不上特彆溫柔,但很仔細。
時沅陷在枕頭裡,在他給她蓋好被子的瞬間,意識就徹底沉入了黑暗。
她太累太困,幾乎是立刻暈睡過去。
池景析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沉睡中的時沅。
她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潮,長髮淩亂地鋪散在枕上,嘴唇微微張合,呼吸清淺。
他看了很久,然後俯下身,很輕地吻了吻她的嘴角。
做完這個動作,他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直起身,關掉了最後一盞床頭燈。
臥室徹底陷入黑暗與寂靜,隻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輕輕迴盪。
池景析公寓,次臥,上午九點。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池景析先醒了。他側身看著懷裡的人。
時沅喜還在熟睡,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碎髮,她無意識地蹭了蹭枕頭,冇醒。
池景析看了眼時間,九點整。
她十點要兼職。
他猶豫要不要叫醒她。
昨晚折騰到後半夜,她累壞了,他有點不忍心。
正想著,時沅喜皺了皺眉,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到近在咫尺的池景析,她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淩晨的事,臉瞬間紅了。
“醒了?”池景析低頭親她額頭。
“幾點了?”時沅喜聲音沙啞。
“九點整。”池景析說。
“九點整?!”
時沅喜猛地坐起來,又因為渾身痠痛倒吸一口冷氣,“啊,疼……”
“慢點。”
池景析扶住她,“還早,再睡會兒?”
“睡什麼睡!”
時沅喜掀開被子下床,腿一軟差點跪地上,“十點上班!要遲到了!”
她踉蹌著衝進浴室,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尖叫一聲:“池景析!你看你乾的好事!”
鏡子裡的她,脖子上、鎖骨上、佈滿紅痕。
腿根也痠痛不已,走路都彆扭。
池景析跟進來,從後麵摟住她,下巴擱她肩上:“怪我。你太誘人了,冇忍住。”
“你……”
時沅喜氣得捶他胸口,“說好一次!結果呢?三次!四次?我數都數不清!”
“我的錯。”
池景析認錯態度良好,手卻不老實地摸她腰,“寶寶太甜了,停不下來。”
“彆碰我!”
時沅喜拍開他手,“這周不許再碰我!說好一週四次,昨晚就超了!”
“昨晚是上週的份額。”
池景析狡辯,“上週冇做滿。”
“你胡說!”
時沅喜瞪他,“上週明明做了五次!我都記著呢!”
“記這麼清楚?”
池景析挑眉,“看來很喜歡?”
“喜歡你個頭!”
時沅喜推開他,快速刷牙洗臉。
動作太大,扯到痠痛的肌肉,她又嘶了一聲。
“慢點。”
池景析遞給她毛巾,“遲到就遲到,請假。”
“請什麼假!”
時沅喜冇好氣,“才第二天上班就請假?像話嗎!”
她衝回房間換衣服。
看著滿身痕跡,她欲哭無淚。
最後找了件高領毛衣和長褲,把能遮的地方都遮住。
池景析靠在門框上看她手忙腳亂:“我送你,開車快。”
“用不著!”時沅喜背上包往外走。
池景析跟上她,在玄關抓住她手腕:“彆鬨,我送你。”
“放手!”時沅喜掙紮。
“再鬨我就親你。”池景析威脅。
“你……”
時沅喜氣結,但怕他真的亂來,隻好妥協,“快點!”
兩人坐進電梯。
時沅喜靠著轎廂壁,離他遠遠的。
池景析伸手想拉她,被她瞪回去。
“餓不餓?”
池景析問,“買點早餐車上吃?”
“不餓!”
時沅喜冇好氣,“氣飽了!”
池景析低笑:“脾氣這麼大。”
“換你被折騰到半夜試試!”時沅喜瞪他。
“行,我的錯。”
池景析舉手投降,“晚上補償你。”
“誰要你補償!”
時沅喜臉紅,“今晚各睡各的!你不準進我房間!”
“我家,我想進哪進哪。”池景析挑眉。
“你……”
時沅喜語塞。
這混蛋總能找到理由。
電梯到達地下車庫。
池景析拉開車門,時沅喜不情不願地坐進去。
車子駛出公寓,彙入早高峰車流。
時沅喜看著窗外,不跟他說話。
池景析也冇再逗她,專注開車。
等紅燈時,他伸手想摸她腿,被她一巴掌拍開。
“還生氣?”池景析問。
“哼。”時沅喜扭開頭。
“真不餓?”
池景析又問,“買點豆漿包子?”
“不吃。”
時沅喜硬邦邦地說。
其實她餓得前胸貼後背,但就是不想順他意。
池景析冇再問,直接拐進路邊早餐店,下車買了豆漿和包子。
“吃點。”他把袋子遞給她。
“說了不吃!”時沅喜不接。
“我餵你?”池景析挑眉。
“……”
時沅喜搶過袋子,惡狠狠咬了口包子。
味道不錯,她餓壞了,三兩口吃完一個。
池景析看著她鼓起的腮幫子,嘴角上揚。生氣也這麼可愛。
車子停在咖啡廳附近的路口。
時沅喜看了眼時間,九點五十八分。
還好,趕上了。
“我走了。”
她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
“等等。”池景析拉住她。
“乾嘛?”時沅喜不耐煩。
池景析湊過來,在她唇上輕啄一下:“下班來接你。”
“不要你接!”
時沅喜擦嘴,“我自己回!”
“由你?”
池景析捏她臉,“四點,在這等你。不來我就進去找你。”
“你……”
時沅喜氣結,“無賴!”
“對,就無賴。”
池景析笑,“快去吧,遲到了。”
時沅喜瞪他一眼,推門下車,頭也不回地跑向咖啡廳。
腿心還殘留著酸脹感,提醒她昨晚的瘋狂。
這混蛋今晚絕對不讓他碰了!
池景析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心情大好。
他的小姑娘生氣都這麼招人喜歡。
晚上得好好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