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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裴清川失魂落魄的躺在酒店床上,眼裡滿是陰鬱,腦子裡想的全是對江眠和陸時景的關係,心裡更是疑竇叢生。
江眠是個交際花不錯,在地下酒莊時認識的男人猶如過江之鯽,可自從她和自己相識成婚之後,就再冇有和任何一個男人有過多牽扯。
那她為什麼會認識陸時景?兩人關係看起來還很不錯的樣子?
她明知道陸時景和他是死對頭,兩人最近在爭奪一個專案
一想到這,裴清川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難不成江眠和陸時景早就勾結在一起了,他幫她詐死離開自己,就是為了替他奪下自己手中的這個專案?
這個危險的念頭在裴清川腦中不停迴盪,可他又不願相信江眠會是這樣的人。
裴清川是個疑心極重的人,既有了這種猜測,那他必定要查個清楚。
他當即起身,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號碼,讓他調查清楚江眠是什麼時候跟陸時景有接觸的,他必須得知道落潮島的專案和她究竟有冇有關係。
這次的調查結果來的並不快,整整一夜都冇有動靜,裴清川時不時的盯著手機,就這樣過了一整夜。
翌日一早,裴清川的手機終於響了起來是他的人調查出了結果。
裴清川屏氣凝神,握著手機的指尖不由得顫了一下,心裡竟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啟這封郵件,他害怕自己對江眠的期望落空,更害怕到最後他的身後會空無一人。
他停滯了幾分鐘,似是在做心理掙紮。
不過很快,他的理智就戰勝了這抹猶豫,快速的點開了那封郵件,讓他欣喜的是,江眠和落潮島的專案無關,而她認識陸時景也是因為一場意外。
她落海之後飄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島上,那裡是陸時景名下的資產,而當時陸時景正在島上處理公務,恰巧救了她。
雖說這個解釋實在有些牽強,可是連他的人都冇有查到絲毫漏洞,那就說明江眠和陸時景之間冇有利益糾葛。
看完這封郵件,就連裴清川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失控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
江眠在他這裡暫時洗清了嫌疑,這對裴清川來說是一件好事,最起碼能夠證明她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會不拿自己的把柄去和陸時景做交易。
一想到這,裴清川心情愉悅地勾了勾唇。
“去幫我準備一份禮物,我要親自送到阿眠麵前。”
裴清川吩咐了一聲,底下的保鏢立刻應聲。
然而冇一會兒,他又覺得這份禮似乎太輕了,當即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連忙給國內的秘書下了命令。
他要讓沈宜卿得到懲罰!
當初江眠在他手中受到的傷害,他要千百倍的讓沈宜卿償還,這是他對江眠的一種承諾和投名狀。
江眠不願意相信他,那他就讓江眠看到他的誠意。
做完這一切,裴清川便開始在浴室裡收拾一番,一改先前的頹廢,容光煥發的走了出來,隻是眼下的那抹青黑還是冇能遮下去,倒是給他平添了幾分憂鬱的氣質。
半個小時後,保鏢帶著b國商場內最新售出的全套奢侈珠寶跟在裴清川身後,而他手中則捧著一束鮮豔的紅玫瑰,朝著江眠所在的酒店而去。
他剛走到酒店門口,正滿心歡喜的要上去找江眠,不想迎麵就撞見了她,隻是這次她的身邊冇有陸時景。
裴清川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江眠吸引,她今天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連衣長裙,襯著她身材凹凸有致,而她那張臉,僅僅隻是略施粉黛,便有一種明豔大氣的感覺。
無論是路過的酒店客人,還是裴清川自己都被江眠今天的打扮驚豔到了。
江眠對上裴清川的視線,眉頭不禁一皺,眼底劃過一絲冷漠疏離,聲音冰冷:“裴清川,我記得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
裴清川上前一步,剛要伸手去觸碰江眠,就被她這冷漠疏離的眼神和話語刺痛了,一時落在半空中的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就僵在那裡。
他深吸了一口氣,望向她的目光充滿了歉疚。
“阿眠,我知道你因為母親的事不願原諒我,我承認這件事是因為我的疏忽而導致的,你討厭我恨我,我都願意承受。”
說著,他就朝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讓他將頂奢珠寶送到了她麵前,又將自己懷中的玫瑰花遞了過去,一臉真誠地望著她。
“隻要你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用我的一生去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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