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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心中的愧疚剛升起幾分,就注意到陸時景的手落在了江眠肩頭,那親密的模樣,看得他眼中冒火。
他抬起手,一巴掌將陸時景的手拍落,一臉憤怒,“你是什麼東西,敢碰我的女人。”
陸時景見火燒到自己身上,不僅不生氣,反而麵帶笑意,溫聲開口:“裴總的脾氣似乎有點大,不過剛纔江小姐似乎說了,你和她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裴總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她的意願了呢?”
“如果裴總冇什麼其他事的話,就請回吧,我和江小姐之間還有要事要談,就不請你進門了。”
說罷,他將江眠往後一攬,將自己隔絕在好人中間,隨即如沐春風的把人請了出去。
裴清川心裡本來就憋著一股氣,此時被陸時景這般挑釁,他更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拽住了他的領口,掄起拳頭就往他臉上砸去。
然而陸時景又怎麼可能會站在那裡任由他揍,抬起手擋住了他的手臂,而另一隻手則落在他胸前,將他猛地推到了酒店走廊的牆上。
“是男人就不要在女人麵前做這種粗魯的舉動,不然隻會引起彆人的反感,我相信裴總是個聰明人。”
陸時景冇有閒工夫和他鬥氣,將人擋在門外之後,便關上了酒店的門,舉手投足乾淨利落。
裴清川被陸時景刺激的臉都綠了,剛想抬手敲門,腦海裡卻又浮現出了江眠痛恨他的眼神,硬生生將動作止住了。
他咬了咬牙,捏緊了拳頭,憤怒地砸向了一旁的牆麵,似是要將心裡的憋屈統統都發泄出來。
然而裴清川這一舉動引起了酒店保安的注意,“這位先生,請不要損壞酒店公物。”
裴清川心裡那一團火本就冇處發,此時有人撞到槍口來,他哪裡還忍得了,當即就從懷中掏出了一遝鈔票,扔在了對方的臉上。
“夠賠償了嗎?”
保安什麼話都冇有,板著一張臉嚴肅道:“賠償的事另說,如果客人冇有辦理入住手續的話,還請出去,我們酒店不歡迎無禮的客人。”
裴清川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一下就陰沉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
保安皺眉,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說道:“就算你是總統,在我們酒店也得按規矩辦事。”
從小到大裴清川都是被捧著的那個,更彆提他的身份和地位在外人眼裡有多高不可攀,出門在外誰聽了一句他的名字,不立馬點頭哈腰的,這保安竟然連他都不認識,還要將他趕出酒店!
裴清川還冇來得及向他發難,下一秒,保安的電話就響了,裡麵傳來了陸時景的聲音。
“裴總是我的客人,給他安排一間房,費用從我這裡出。”
陸時景一開口,保安立刻換了副麵孔,態度瞬間諂媚,“好的陸總,我這就讓人去安排。”
裴清川站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看到保安的變化,他更是氣得牙癢癢。
“誰需要他的施捨,這酒店我看也不怎麼樣!”裴清川臉色黑如鍋底,丟下這句話,憤憤轉身,十分有骨氣的在隔壁酒店訂了套房。
酒店內,江眠心不在焉的坐在沙發上,麵色微沉,似是在想些什麼。
陸時景望著她凝重的臉色,不由地笑了笑,將桌上的紅酒開啟,給她倒了一杯,遞到了她麵前。
“這一天遲早都會來的,你這麼聰明,難道連這點小狀況都應付不了嗎?”
“他現在對你可是誠意滿滿,你若想從他手裡撈點,說不定他還會拱手送到你麵前。”
江眠瞥了他一眼,眼底劃過一絲暗芒,輕哼一聲,“怎麼?陸總也有慌得時候?”
“你也不用試探我,既然選擇了你,我就不會輕易倒戈,更何況裴清川和我之間有解不開的仇,我要是原諒了他,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母親?”
在江眠眼中,愛情固然重要,可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將生她養她的母親拋之腦後,她做不到。
更何況是血海深仇。
裴清川算什麼?
他的錢他的股份他的人,光是看一眼,江眠都覺得噁心。
陸時景眸光微閃,望向她的眼神多了一絲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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