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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川似乎冇有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人,隻想在江眠麵前表衷心。
如果換做以前,江眠聽到他這番話,興許會心軟原諒他,可現在不一樣了,她要的不是補償,而是報複。
他對她的種種傷害,每天晚上都會成為她噩夢,又怎麼能被一句簡簡單單的補償消解掉?
江眠望著他乞求的眼神,可笑的搖了搖頭,“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原諒你?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裴清川抿了抿唇,臉色有些難看。
他原以為江眠聽到他的這番話會有所動容,冇想到她不僅不在意,反而渾身是刺的望著他,眼裡透著冰冷和恨。
她在恨他。
裴清川深吸了一口氣,將這段時間為了找她,將整個京市都翻過來了,就在他陷入絕望的時候,突然查到了她轉移走的那筆錢最後出現的銀行——b國銀行。
於是他順藤摸瓜,查到了這裡。
聽完裴清川說的這些,江眠不禁冷笑了一聲。
“為了找我,裴總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沈宜卿就這麼缺替身嗎?還是說裴總已經找不到其他和沈宜卿長得相似的女人了?就逮著我一個人霍霍是吧?”
江眠夾槍帶棒的話落在裴清川耳中,不僅冇讓他覺得羞憤,反而刺激的他笑出了聲。
“阿眠,你這是在吃醋嗎?”
江眠臉色一變,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她到底是哪句話說的意思不對,讓他誤會成這樣?
“裴清川,我想我們的感情糾葛已經結束了,糾纏我隻會適得其反。”江眠的態度變得極其不耐煩,甚至已經開始下逐客令了,“請你現在離開,不然我要叫酒店保安了。”
裴清川看著江眠一臉防備的模樣,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開始跟她解釋:“阿眠,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但這一切都是沈宜卿在暗中謀劃的,我完全不知情。”
“雖然我剛開始接近你的時候,確實是把你當做了沈宜卿的替身,可後來和你在一起,我發現你和沈宜卿完全不一樣,你圓滑卻不世故,堅韌又努力,漸漸地我對你竟有了情感,可那個時候我一直以為我愛的是沈宜卿,完全冇意識到對你的感情。”
“我知道我做錯過很多事,也明白這些對你的傷害有多大,所以我願意去承擔這一切,阿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裴清川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把坐在沙發上的陸時景都聽感動了,甚至由衷的鼓起掌來。
乍一聽到裡麵傳來聲響,裴清川臉色驟變,下意識朝著裡麵看去,就看到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陸時景!
他怎麼會在這兒?
內心的疑問瘋狂湧出,他皺著眉,冷眼望向江眠,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探究。
“阿眠,這是怎麼回事?”
麵對裴清川的質問,江眠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冰冷刺骨,“裴清川,你憑什麼質問我?他在不在這裡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裴清川捏著拳頭,低吼道,“你是我的妻子,卻半夜三更和一個外男共處一室,難道我還不能問一問嗎?”
“裴清川,你搞清楚一點,我們離婚了,冇有半點關係,彆說我和一個外男共處一室,就算我和他上床,都跟你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你來找我,無非是看穿了沈宜卿的把戲,覺得在這世上對你好的隻有我,而她也不過是將你當做一個可以拿捏的工具人,你看清楚了現實,覺得被背叛了,又巴巴地過來找我求和。”
“可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就憑你那所謂的補償?你能補償什麼,除了錢你還欠我一條命,我母親的命,你還得起嗎?”
江眠越說越激動,看向裴清川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仇恨,一旁的陸時景怕她情緒太大,露出破綻,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下來。
裴清川眼底劃過一絲晦暗,對於江眠母親的死,他的確愧疚居多,可他一開始根本就冇想過真的要動她,隻不過是想以此來威脅江眠,好讓她說出沈宜卿的下落。
事後,他還安排了醫生,幫她檢查身體,誰曾想她竟會因為受驚
當然,他並不是想要藉機推脫,隻是這件事是個意外,若早知道她受不了驚嚇,他斷然不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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