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你的身體我哪沒看過,還害羞什麼?
走廊裡,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紅色的紗衣與黑色的西裝相映成趣,畫麵溫馨而繾綣。
蕭慕寒的腳步沉穩而堅定,每一步都帶著對懷中之人的珍視與疼愛,他隻想儘快帶雲可依回家,好好照顧她,讓她早日痊癒。
而至於劇組裏那莫名其妙出現的碎玻璃,他絕不會就此罷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給雲可依一個交代。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入湖心別墅,穿過鬱鬱蔥蔥的綠植長廊,最終停在主宅門前。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動作輕柔地推開車門,腳步沉穩地踏入屋內。
客廳裡暖黃的燈光早已亮起,張姨聽到動靜連忙迎上來,看到蕭慕寒懷中身著紅紗、腳纏紗布的雲可依,臉上立刻露出擔憂的神色。
“雲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受傷了?”
“腳被玻璃紮到了,已經處理過了。”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
“張姨,先幫她卸妝換衣服。”
“哎,好嘞。”
張姨連忙應下,伸手想幫忙扶一下雲可依,卻被蕭慕寒輕輕避開。
“我抱她上樓。”
蕭慕寒說著,抱著雲可依轉身走向樓梯,修長的雙腿一步步踏上台階,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穩當,生怕顛簸到懷中的人。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原本因受傷而有些蒼白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紅紗裙擺隨著蕭慕寒的動作輕輕晃動,與樓梯扶手的雕花相映成趣,勾勒出一幅繾綣的畫麵。
來到二樓的臥室,蕭慕寒將雲可依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小心翼翼地避開她受傷的腳。
“躺好,別亂動。”
蕭慕寒俯身叮囑道,眼底滿是溫柔。
“哦!好……”
雲可依乖乖點頭,看著蕭慕寒轉身走出臥室,不一會兒就帶著張姨走了進來,張姨手裏還拿著卸妝用品和乾淨的毛巾。
“張姨,麻煩你幫我卸妝,再把這身紗衣脫掉。”
雲可依抬眸看向張姨,語氣溫和。
“這套戲服挺貴重的,你幫我送去洗衣店好好清洗一下,晾乾後拿給阿影,讓他幫忙送回劇組。還有我頭上的這些髮釵和那個鬼臉麵具,都要小心收好,不能弄壞了,一起讓阿影送回去。”
雲可依記得這套戲服是劇組特意定製的,麵料和做工都極為精緻,而那些髮釵也是仿古樣式的珍品,麵具更是獨一無二的道具,可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損壞了。
“好的,雲小姐,我都記著了,一定妥善處理。”
張姨笑著應下,拿起卸妝棉蘸取卸妝水,小心翼翼地幫雲可依擦拭臉上的妝容。
卸妝棉輕輕劃過肌膚,厚重的彩妝一點點褪去,露出雲可依原本白皙細膩的麵板,隻是因為受傷和疲憊,臉色依舊帶著幾分蒼白。
張姨動作輕柔,生怕弄疼雲可依,一邊卸妝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雲小姐這麼好的底子,不化妝也好看。以後拍戲可得小心點,這腳受傷了多遭罪啊。”
雲可依淺淺一笑,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安靜地配合著張姨。
卸完妝,張姨又小心翼翼地幫雲可依脫掉身上的紅色紗衣,露出裏麵雪白的肌膚。
蕭慕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臥室門口,看到這一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連忙別過臉去,語氣有些不自然。
“張姨,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跟可依說。”
“是……”
張姨會意,連忙收拾好卸妝用品和紗衣,拿起髮釵和麪具,輕聲說了句“雲小姐好好休息”,便轉身走出了臥室,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臥室裡隻剩下兩人,氣氛一時有些曖昧。
雲可依攏了攏身上的薄毯,看向蕭慕寒:“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沐浴?”
蕭慕寒轉過身,目光落在雲可依纏著紗布的腳上。
“不過你的腳不能沾水,還是算了。”
“我想擦擦身子,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雲可依皺了皺小鼻子,“隻是一隻腳受傷,不礙事的,張姨扶著我就行。”
話音剛落,蕭慕寒已經走到床邊,俯身看著雲可依。
“我幫你吧。張姨年紀大了,萬一沒扶穩摔著你就不好了。”
“不用你幫忙,你出去!”
雲可依臉頰一紅,連忙別過臉去。讓蕭慕寒幫自己擦身子,想想就覺得羞人。
蕭慕寒卻不依不饒,伸手輕輕按住雲可依的肩膀,不讓她亂動。
“別動,一會兒真沾到水了,傷口感染了怎麼辦?你的身體我哪沒看過,還害羞什麼?”
“你……”
雲可依被蕭慕寒說得語塞,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隻能瞪著他。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嬌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語氣緩和了些。
“好了,不逗你了。我幫你快一些,你也能早點休息。”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眼底的認真,知道他是真心為自己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
蕭慕寒立刻轉身走向浴室,開啟浴缸的水龍頭,放水的同時還不忘調節水溫。溫熱的水流緩緩注入浴缸,氤氳出淡淡的水汽。
蕭慕寒又拿起一條幹凈的毛巾和沐浴露,走到床邊。
“來,我抱你過去。”
蕭慕寒小心翼翼地將雲可依抱起,讓她受傷的腳盡量懸空,然後緩步走進浴室,將雲可依輕輕放在浴缸邊緣的矮凳上,確保她的腳不會碰到水。
蕭慕寒擰乾毛巾,倒上適量的沐浴露,輕輕揉搓出泡沫,然後溫柔地擦拭著雲可依的手臂、肩膀和後背。
蕭慕寒的動作格外輕柔,像是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指尖劃過肌膚,帶著溫熱的觸感,讓雲可依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別緊張,我會輕點。”
蕭慕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沙啞的磁性,讓雲可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纔不緊張……”
雲可依閉上眼,臉頰發燙,隻能任由蕭慕寒為自己擦拭身體。
溫熱的毛巾劃過肌膚,帶走了拍戲時沾染的灰塵和汗水,也帶來了陣陣安心的感覺。
蕭慕寒很有分寸,避開了她受傷的腳,也沒有過多逾矩的動作,隻是專註地幫她清潔。
二十分鐘後,雲可依終於洗漱乾淨。蕭慕寒拿起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將雲可依輕輕包裹住,然後打橫抱起,走出浴室,回到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你休息會兒,我去沐浴。”
蕭慕寒低頭看著雲可依,眼底滿是溫柔。
“等等,你先把睡衣拿來我穿上啊!”
雲可依連忙拉住蕭慕寒的衣袖,浴巾雖然寬大,但總覺得沒有穿衣服自在。
蕭慕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急什麼?等我洗好澡再給你拿。”
說完,蕭慕寒轉身走進浴室,留下雲可依一個人躺在床上,臉頰通紅。
雲可依隻能拉過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心裏暗自吐槽蕭慕寒的惡劣。
十分鐘後
浴室的門被開啟,蕭慕寒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袍走了出來,頭髮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浴袍上,平添了幾分性感。
“快拿來睡衣!”
雲可依看到他,立刻開口催促道,眼神卻不自覺地避開蕭慕寒的目光。
蕭慕寒卻沒有立刻去拿睡衣,而是走到床邊,拿起一旁的吹風機。
“先給你吹頭髮,濕漉漉的睡覺容易著涼。”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手中的吹風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雲可依調整了一下姿勢,輕輕靠在蕭慕寒的腿上,烏黑的長發披散開來,落在蕭慕寒的膝蓋上。
蕭慕寒開啟吹風機,調到溫和的風速,溫熱的風緩緩吹過髮絲,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蕭慕寒的手指輕輕穿過雲可依的長發,一點點梳理著,動作溫柔而耐心。
溫熱的氣流包裹著頭皮,帶來陣陣舒適的感覺,加上身體的疲憊和蕭慕寒身上熟悉的氣息,雲可依的眼皮漸漸沉重起來,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蕭慕寒低頭看著雲可依恬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垂落在眼瞼上,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甜蜜而美好。
蕭慕寒放輕了手上的動作,繼續為雲可依吹乾頭髮。
三分鐘後
雲可依的長發終於完全吹乾,柔軟順滑地披在肩頭。
蕭慕寒關掉吹風機,小心翼翼地將雲可依從自己腿上移開,讓她平躺下來。
蕭慕轉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柔軟舒適的真絲睡衣,輕輕為雲可依穿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生怕驚擾了她的美夢。
穿好睡衣後,蕭慕寒又為雲可依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做完這一切,蕭慕寒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來到走廊盡頭的書房。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阿影的電話,語氣瞬間變得冰冷淩厲,與剛纔在臥室裡的溫柔判若兩人。
“阿影,”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去查清楚,劇組拍攝場地的玻璃碎片是怎麼來的。好好的拍攝場地,怎麼會有那種東西?務必把放玻璃碎片的人給我揪出來。”
電話那頭的阿影感受到了蕭慕寒語氣中的怒火,連忙恭敬地應道:“好的,少爺,我這就去查,調動所有能調動的資源,儘快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我要知道結果。”
蕭慕寒的語氣冰冷刺骨,“敢動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我要讓他知道,傷害雲可依的後果,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是,少爺,我明白!”
阿影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應下。
掛了電話,蕭慕寒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泛白,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絕不會讓傷害雲可依的人逍遙法外,一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稍稍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蕭慕寒轉身走出書房,重新回到臥室。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屋內,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輝。雲可依依舊睡得香甜,呼吸均勻而平穩。
蕭慕寒輕輕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蕭慕寒伸出手臂,輕輕將雲可依擁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著雲可依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身體。
雲可依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下意識地往蕭慕寒懷裏縮了縮,找了個更舒適的姿勢,繼續沉睡。
蕭慕寒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眼底的狠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溫柔和珍視。
蕭慕寒收緊手臂,將雲可依抱得更緊了些,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晚安吻,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夜色漸深,別墅裡一片靜謐,隻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溫馨的夜曲。
蕭慕寒守著懷中的人,一夜無眠,隻願時光能慢些走,讓這份溫暖和安寧,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而他心中的那個執念,也愈發堅定——一定要查清楚玻璃碎片的真相,為雲可依討回公道,讓她以後能安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再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劇組深處的雜物間瀰漫著灰塵與舊道具的黴味,唯一的窗戶被厚重的黑布遮得嚴嚴實實,隻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在斑駁的牆壁上投下搖晃的陰影。
金屬門被“哐當”一聲踹開,兩名身著黑色西裝、身形高大的保鏢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的胳膊被反擰在身後,臉上滿是驚恐與茫然,掙紮間帶倒了牆角堆疊的紙箱,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腳在地麵上胡亂蹬踏,卻還是被保鏢強行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頭髮淩亂,襯衫的領口被扯得變形,眼神裡滿是對未知危險的恐懼,不住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束縛。
阿影倚在門框邊,黑色皮衣勾勒出利落的身形,他雙手抱胸,目光冷冽如刀,落在男人身上時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昨天做了什麼虧心事,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阿影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刺破了房間裏的沉悶,讓男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
男人梗著脖子辯解,眼神卻不自覺地躲閃,不敢與阿影對視。
他努力回想昨天的所作所為,除了在劇組裏忙前忙後,似乎並沒有得罪什麼大人物,可眼前這陣仗,顯然不是普通的爭執。
坐在房間中央木椅上的蕭慕寒緩緩抬眼,黑色的定製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有眼底翻湧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蕭慕寒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聲音低沉而冷硬。
“廢話少說,打一頓,他自然就肯說了。”
話音剛落,兩名保鏢便鬆開了按住男人胳膊的手,轉而揮起了拳頭。
沉悶的擊打聲在狹小的房間裏回蕩,男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就變得有氣無力。
不過幾分鐘,他的臉頰就高高腫起,嘴角裂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暗紅色的血花,原本還算整齊的牙齒也鬆動了幾顆,整個人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我?”
阿影走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男人的肋骨,語氣依舊冰冷。
“戲台木板下的玻璃,是你放的吧?嗯?”
男人疼得渾身發抖,蜷縮在地上,聽到“玻璃”兩個字時,身體猛地一僵,眼神裡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卻還是硬著頭皮道:“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
阿影冷笑一聲,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監控視訊。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昨天下午,這個男人鬼鬼祟祟地溜到戲台後台,趁著四下無人,將一把碎玻璃小心翼翼地鋪在了即將使用的木板下方,動作嫻熟,顯然是早有預謀。
阿影將手機螢幕湊到男人眼前,“證據確鑿,還想狡辯?得罪慕天集團,你覺得你能有好果子吃?”
阿影蹲下身,一把揪住男人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
“說,誰指使你乾的?我可不信,你一個小小的場記,有膽子去陷害一名替身演員。”
“我……我……”
男人的嘴唇哆嗦著,看著視訊裡的自己,再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沒打夠……再打一頓……”
“不要……不要……再打就死人了……”
阿影的話剛落,他便急忙喊道:“我說!我說!別打了!”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
“是……是林薇薇!是她打電話讓我做的!她說隻要我把玻璃放在戲台木板下,讓那個替身演員拍戲時受傷,就給我轉1000塊錢。她還說……說隻是讓對方受點小傷,不會出大事的,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
蕭慕寒的眉頭驟然擰緊,眼底的寒意更甚,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
“林薇薇是誰?”
“是今年咱們公司力捧的新人,”
阿影立刻回道,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這次這部古裝劇,她是女主角。”
“去把她抓來。”
蕭慕寒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
兩名保鏢齊聲應道,立刻轉身離開了雜物間。
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隻有男人壓抑的抽泣聲和蕭慕寒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蕭慕寒走到窗邊,一把扯開黑布,外麵的光線瞬間湧了進來,照亮了房間裏的塵埃,卻照不進他眼底的陰翳。
一想到雲可依昨天在戲台上踩到玻璃鮮血淋漓的樣子,蕭慕寒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厲害,同時也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不過三分鐘,金屬門再次被推開,林薇薇被兩名保鏢架了進來。
她還穿著戲裏的粉色古裝長裙,裙擺上沾了些泥土,精心打理的髮髻有些散亂,臉上的妝容也花了幾分,原本嬌俏可人的模樣此刻滿是驚慌失措。
林薇薇顯然沒想到會被這樣對待,掙紮著想要掙脫保鏢的束縛。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是這部劇的女主角,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保鏢根本不理會她的叫嚷,按照蕭慕寒的吩咐,強行將她按跪在了地上。
膝蓋接觸到冰冷堅硬的水泥地,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林薇薇忍不住痛呼一聲,抬頭看向房間裏的幾人,當她的目光落在蕭慕寒身上時,瞳孔猛地一縮。
“蕭總……”
林薇薇自然認識這位慕天集團的總裁,隻是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與他見麵。
蕭慕寒的威名在圈內無人不知,他手段狠厲,護短得厲害,隻是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公司力捧的新人,隻要不出大錯,就能順風順水,卻沒想到,僅僅是讓一個替身演員受點傷,就驚動了他。
阿影走到林薇薇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
“林薇薇是吧?為什麼要讓他在戲台下放玻璃?”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林薇薇的眼神閃爍,強作鎮定地辯解,“我沒有讓任何人做這種事,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林薇薇心裏抱著一絲僥倖,覺得隻要自己不承認,對方就沒有證據。
“誤會?”
阿影嗤笑一聲,看向一旁的場記,“把東西拿出來。”
場記連忙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了轉賬記錄,遞到林薇薇麵前。
“林小姐,這是你昨天晚上給我轉的1000塊錢,備註裡寫的是‘辛苦費’,你忘了?”
看著手機螢幕上清晰的轉賬記錄,林薇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場記竟然會保留著轉賬記錄,還直接拿了出來。
蕭慕寒緩步走到林薇薇麵前,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眼神冷得像冰窖,看得她渾身發抖。
“她怎麼對依兒的,就怎麼對她。”
蕭慕寒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讓人膽寒的決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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