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蕭慕寒的護短,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兩名保鏢立刻會意,轉身從門外拎進來十幾個玻璃瓶,走到林薇薇麵前,猛地將瓶子摔在地上。
“哐哐哐……”幾聲脆響,玻璃瓶瞬間碎裂,鋒利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看得人頭皮發麻。
“脫了鞋子,光腳站上去。”
一名保鏢麵無表情地對林薇薇說道,語氣裡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林薇薇嚇得渾身癱軟,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連連搖頭。
“不!不要!蕭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讓我站上去!”
阿影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眉頭微微皺起,上前一步對蕭慕寒說道:“少爺,她的腳要是受傷了,這部戲就拍不下去了。她是女主角,戲份很重,而且現在重新換演員,損失太大了。”
蕭慕寒冷冷地瞥了林薇薇一眼,語氣沒有絲毫鬆動。
“換了。”
蕭慕寒頓了頓,補充道,“全行業封殺,我不想再在任何影視圈相關的場合,看到她的身影。”
“不要啊!蕭總!”
林薇薇聽到“封殺”兩個字,徹底慌了神,她猛地朝著蕭慕寒磕頭,額頭重重地撞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隻是嫉妒雲可依,她隻是一個替身演員,卻能得到那麼多人的關注,甚至,現在,連蕭總你都對她另眼相看,我一時糊塗才做出這種事的!我踩玻璃,我現在就踩!求你不要換掉我的女主角身份,不要封殺我!”
林薇薇一邊說,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紅腫起來,滲出血絲,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模樣十分淒慘。
蕭慕寒看著林薇薇這副樣子,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掠過一絲厭惡。他微微抬手,示意保鏢執行命令。
“她和他都踩一遍玻璃,讓他們好好感受……”
“是……”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不顧林薇薇和那名男子的掙紮,強行脫下了他們腳上的鞋。。
“不要啊……”
“放過我吧,蕭總……我們錯了……”
林薇薇的雙腳白皙纖細,此刻卻因為恐懼而不住地顫抖。保鏢架著她的胳膊,將她強行拖到玻璃碎片旁,然後猛地一推。
那名男子直接被推入玻璃碎片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房間的寂靜。
林薇薇的雙腳重重地踩在了鋒利的玻璃碎片上,瞬間,鮮血便從傷口處湧了出來,染紅了腳下的玻璃碎片和地麵。
尖銳的疼痛順著神經蔓延至全身,讓她幾乎暈厥過去,身體搖搖欲墜,卻被保鏢死死地架著,無法倒下。
蕭慕寒看著地上蔓延開來的血跡和林薇薇痛苦扭曲的臉,胃裏一陣翻湧,隻覺得一陣噁心。
蕭慕寒再也不想多看一眼,轉身便朝著門口走去,黑色的西裝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蕭總!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封殺我!”
“我的腳……好痛……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林薇薇的哀求聲和慘叫聲在身後不斷響起,淒厲而絕望,卻絲毫沒有打動蕭慕寒。
蕭慕寒走到門口時,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隻是淡淡地對阿影吩咐道:“處理乾淨,別讓人看出痕跡。”
“是,少爺。”阿影恭敬地應道。
金屬門被“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房間裏的一切聲音。
蕭慕寒站在門外,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驅散身上沾染的黴味和血腥味。
蕭慕寒拿出手機,撥通了雲可依的電話,原本冰冷的語氣瞬間柔和了許多:“依兒,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你不用擔心,以後不會再有人敢傷害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雲可依聽到這些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雲可依聲音溫柔,帶著一絲關切。
“阿寒,你說什麼呢?你沒事吧?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我沒事,”
蕭慕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的陰翳被溫柔取代。
“就是有點想你了。等你腳上的傷好了,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好……”
掛了電話,蕭慕寒抬頭望向遠方,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柔和了他冷峻的輪廓。
隻要能保護好雲可依,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心甘情願。而那些敢傷害雲可依的人,也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這是他蕭慕寒的底線,也是他對雲可依最深的承諾。
房間裏,林薇薇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隻剩下壓抑的嗚咽聲和血液滴落的聲音。
阿影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林薇薇,眼神冰冷,拿出手機撥通了主管的電話。
“喂,帶個醫生過來,處理一下傷口,別讓他們死了。另外,通知下去,林薇薇被慕天集團永久封殺,所有影視公司和平台,誰也不準錄用她。”
“是……影哥……”
掛了電話,阿影看了一眼地上的林薇薇,眼神裡沒有絲毫同情。
在這個圈子裏,嫉妒和惡意從來都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理由,而得罪了蕭慕寒,尤其是傷害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這便是最應得的下場。
“林薇薇是吧?好自為之……”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劇組裏的拍攝還在繼續,彷彿剛才那個隱秘房間裏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一場不為人知的噩夢。
但隻有那些經歷過的人知道,蕭慕寒的護短,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而背叛和傷害,終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暮色四合,鎏金般的餘暉透過書房的落地窗,在深色實木地板上淌出一道暖融融的光河。
雲可依坐在臨窗的真皮沙發上,左手握著最新款的智慧手機,右手自然搭在膝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上精緻的暗紋。
雲可依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腕間一串低調的珍珠手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折射出柔和的光澤。
書房的陳設雅緻而不失格調,整麵牆的書架擺滿了各類書籍,從專業的科研著作到經典的文學典籍,錯落有致地排列著,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書桌一角放著一盆青翠的文竹,葉片舒展,為這略顯沉靜的空間添了幾分生機。
雲可依按下撥號鍵,將手機貼在耳邊,聽筒裡傳來輕柔的嘟嘟聲,她的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耐心等待著。
片刻後,電話被接通,那邊傳來一道溫和而略帶沙啞的男聲,帶著幾分熟悉的親切感。
“喂,您好。”
“徐博士,我是可依。”
雲可依的聲音清甜悅耳,像山澗的泉水潺潺流淌,“送您的禮物收到了嗎?”
“可依啊!”
徐博士的聲音瞬間染上笑意,語氣中滿是欣喜。
“收到了收到了,你這孩子,還特地給我買了大衣,我試穿了一下,款式特別合心意,尺寸也剛剛好,穿在身上又暖和又舒服。”
聽到這話,雲可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泛起溫柔的光澤。
“喜歡就好。那是我在B國的時候,特地為您挑選的。知道您冬天經常要去戶外取樣,那邊的大衣保暖性好,麵料也耐磨,想著您肯定能用得上。”
“原來是去了B國。”
徐博士恍然大悟,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又難掩關切。
“前段時間你突然就匆匆離開了,我還納悶你去哪兒了,打你電話也沒接通,正擔心著呢。”
雲可依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語氣中帶上一絲歉意。
“抱歉啊徐博士,當時情況比較緊急,要去B國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走得太匆忙,沒來得及跟您打招呼,讓您擔心了。”
“沒事沒事,安全就好。”
徐博士連忙說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對了,可依,你幫我跟蕭總說一聲謝謝。三個月前他派人送來了一張5000萬的支票,說是住院費,這實在是太客氣了。你們在實驗室治療,也花不了這麼多錢,本來想退回去的,可送支票的人說這是蕭總的心意,讓我務必收下。”
雲可依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中閃過一絲暖意。
“徐博士,您就收下吧,那是應該的。”
雲可依的聲音堅定而真誠,“之前使用您的實驗室為阿寒的父親治病,還在實驗室研究解藥,使用您的各種高科技儀器,您還教會我很多醫學知識,我心裏一直過意不去。這點錢不算什麼,您就收著吧!”
“你這孩子,總是這麼懂事。”
徐博士無奈地笑了笑,語氣中滿是欣慰。
“說起來,你什麼時候能來研究院一趟啊?你不在,我這工作的性質都變了不少。之前咱們一起研究的那個課題,還有很多細節需要跟你商量,沒有你在,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進度都慢了不少。”
提到科研,雲可依的眼中閃過一絲嚮往,但很快又被無奈取代。
“等我有空吧!”
雲可依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最近事情比較多,我這邊還有些私人的事情要打理,實在抽不開身。等我忙完這陣子,一定第一時間過去找您。”
“好,一言為定。”
徐博士的語氣中滿是期待。
“你可是我們研究院的特邀嘉賓,研究院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隨時歡迎你到來。到時候咱們再好好聊聊課題,我還有幾個新的想法想跟你探討一下。”
“好嘞,那我先不打擾您了,徐博士再見。”雲可依笑著說道。
“好,下次聊,注意照顧好自己。”
“嗯……”
結束通話電話,雲可依將手機放在身邊的圓桌上,緩緩站起身。
雲可依走到書桌前,目光落在桌麵上那把銀製手槍上。這把手槍做工精緻,槍身泛著冷冽的銀光,線條流暢而淩厲,透著一股危險而迷人的氣息。這是蕭岐山送給她的禮物,也是她最近一直在研究的東西。
雲可依拿起桌上的毛筆,筆尖飽蘸濃墨,在潔白的宣紙上輕輕落下。
雲可依沒有急著勾勒手槍的全貌,而是先從槍柄的紋路開始,一筆一劃,細緻入微。她的動作從容而專註,眼神銳利如鷹,彷彿在透過這把槍,探尋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毛筆在宣紙上劃過,留下深淺不一的墨痕,漸漸勾勒出銀槍的輪廓。
雲可依一邊畫,一邊時不時停下筆,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手槍的槍身,感受著冰涼的金屬觸感,觀察著槍身的每一個細節,從扳機到槍管,從瞄準器到彈夾,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
雲可依的眉頭時而微微蹙起,時而舒展,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彷彿在破解一道複雜的科研難題。
書房裏隻剩下毛筆劃過宣紙的沙沙聲,伴隨著窗外漸漸沉下的暮色,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
三十分鐘後,雲可依放下毛筆,看著宣紙上那幅栩栩如生的銀槍圖,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雲可依輕輕舒了口氣,站起身,伸手拿起靠在書桌旁的黑色碳纖維柺杖。
雲可依的左腳腳踝處纏著厚厚的白色紗布,隱隱能看到透出的淡紅色血跡,走路時需要藉助柺杖的支撐,才能勉強保持平衡。這是她昨天拍戲時,不小心踩到玻璃碎片引起的。
雲可依一手扶著書桌,一手緊緊握著柺杖,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
每走一步,左腳都會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她眉頭微蹙,但臉上卻沒有過多的痛苦神色,反而透著一股堅韌與倔強。
雲可依慢慢走到門口,開啟房門,沿著走廊緩緩向臥室走去。走廊裡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暖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回到臥室,雲可依將柺杖靠在門邊,緩緩坐在柔軟的大床上。
雲可依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蕭慕寒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蕭慕寒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喂,依兒,想我了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雲可依心中的委屈與孤單瞬間湧上心頭,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嗯!想你了,咋麼辦?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
“乖,再等等。”
蕭慕寒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公司這邊有個緊急專案需要處理,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儘快回去陪你。你現在身體還沒好,先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了,我應該就回來了。”
“天天睡覺,我都快成豬八戒了。”
雲可依撅了撅嘴,語氣中帶著幾分抱怨,又帶著幾分俏皮。
“再說了,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你。”
“不準胡說。”
蕭慕寒的語氣帶著幾分嚴肅,但更多的是寵溺。
“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漂亮、最可愛的。乖乖聽話,好好休息,別讓我擔心。”
雲可依輕輕嘆了口氣,知道蕭慕寒是真的忙,也不想再打擾他。
“算啦算啦,不跟你說了,你趕緊忙吧!”
雲可依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體貼,“記得早點回來,注意照顧好自己。”
“好,很快就回去了。”
結束通話電話,雲可依將手機扔在一旁,身子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床墊上。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精緻的水晶吊燈,眼神中帶著幾分落寞。
房間裏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伸出手,摸了摸身邊空蕩蕩的位置,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思念之情。
“蕭慕寒,你快點回來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
雲可依在心裏默默唸叨著,漸漸閉上了眼睛,眼角卻悄悄滑下一滴晶瑩的淚珠,落在柔軟的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夜晚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將整座城市暈染得沉寂無聲。
蕭慕寒驅車回到湖心別墅時,車載時鐘的指標已悄然滑過晚上十點。
麒麟冥夜的車燈劃破黑暗,在鋪滿鵝卵石的車道上投下兩道修長的光影,引擎熄滅的瞬間,周遭隻剩下晚風掠過樹梢的輕響。
張姨早已等候在門口,接過蕭慕寒脫下的黑色西裝外套,低聲彙報:“大少爺,夫人下午睡了兩個小時,醒後在花園裏坐了會兒,晚餐隻吃了小半碗粥,說沒胃口。”
蕭慕寒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指尖鬆了鬆領帶,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沉穩:“知道了,她的腳怎麼樣了?”
“張醫生傍晚過來換過葯,說恢復得不錯,就是夫人總想著下地走動,攔了好幾次。”
“讓廚房溫著參湯,等會兒我送上去。”
蕭慕寒吩咐完,便徑直朝樓梯走去。木質樓梯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靜謐的夜色裡。
二樓臥室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縷暖黃的燈光,柔和得如同月色。
蕭慕寒推門而入時,先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屬於雲可依的梔子花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藥油氣息。
蕭慕寒沒有立刻開燈,藉著那點微光看向臥室中央的大床——雲可依側躺著,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熟。
蕭慕寒放輕腳步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一身的風塵與疲憊。鏡子裏的男人眼底帶著明顯的倦意,眼底的紅血絲昭示著這一天的奔波勞碌。
沐浴過後,蕭慕寒換上柔軟的真絲睡袍,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
他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床墊輕微下陷,帶來一陣細微的晃動。
蕭慕寒側過身,目光落在雲可依的背影上。
雲可依的肩膀微微聳著,不像平時熟睡時那般放鬆,長長的睫毛似乎還輕輕顫動了一下。蕭慕寒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卻沒有點破。
蕭慕寒剛躺穩,原本“熟睡”的人忽然動了。雲可依猛地轉過身,雙臂一伸,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胸膛,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軟糯,又藏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你怎麼纔回來?”
雲可依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有那麼忙嗎?一整天都見不到人影,也不回我訊息,你都沒時間陪我……也不可憐可憐我這個‘殘疾人’。”
最後幾個字,雲可依刻意加重了語氣,還輕輕蹭了蹭蕭慕寒的胸口,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控訴。
蕭慕寒的心瞬間軟成一片,伸手撫摸著雲可依的長發,指尖劃過她柔順的髮絲,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別胡說。”
蕭慕寒低頭,在雲可依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你隻是腳受傷了,好好養幾天就好,怎麼能叫殘疾人?”
“我不管,”
雲可依哼了一聲,語氣裡的委屈更甚。
“反正我現在走不了路,什麼都做不了,你還不陪我,我一個人在家無聊死了。”
雲可依說完,猛地鬆開抱著蕭慕寒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乾脆利落地閉上眼睛,一副“我不想理你了”的模樣。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挺得筆直的小脊樑,還有微微撅起的嘴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蕭慕寒伸出手臂,輕輕扳了扳雲可依的肩膀,聲音帶著幾分哄誘。
“別生氣了,嗯?過來,讓我親一下。”
“你睡吧!”
雲可依頭也不回,聲音冷冰冰的,帶著刻意的疏離。
“我就不打攪蕭總休息了,蕭總日理萬機,肯定累壞了。”
這帶著刺的稱呼,讓蕭慕寒低笑出聲。
蕭慕寒不再猶豫,直接伸出有力的手臂,將雲可依強行轉了過來,緊緊抱進自己懷裏。蕭慕寒的胸膛寬闊而溫暖,帶著剛沐浴後的清爽氣息,將雲可依整個人都包裹住,讓她無處可逃。
“我錯了。”
蕭慕寒低頭,額頭抵著雲可依的額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聲音帶著十足的誠意。
“今天確實太忙了,應該多陪陪你,讓你一個人在家受委屈了。”
雲可依的眼眶微微泛紅,卻依舊嘴硬。
“你沒錯,是我錯了。我不該無理取鬧,耽誤你工作。”
雲可依說著,避開蕭慕寒的目光,聲音低了下去。
“睡吧。”
“看來,我家小野貓,是真的生氣了。”
蕭慕寒捏了捏雲可依柔軟的臉頰,指尖感受到她麵板下細微的顫動。
“都炸毛了,還嘴硬。”
雲可依被蕭慕寒說中了心事,臉頰微微發燙,索性把頭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不說話,隻是手臂下意識地收緊,抱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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