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紅紗染血,寒心牽掛!
而不遠處的林薇薇,看著被眾人簇擁的雲可依,眼底的陰霾越來越重。她轉身對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立刻會意,悄悄退到了一旁,拿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資訊。一場針對雲可依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攝影棚內的燈光交織成暖黃的光暈,道具組正忙著微調“紅樓”舞台的雕花欄杆,硃紅色的紗幔垂落如流水,隨風輕擺間漾開曖昧又危險的氣息。
張導演攥著劇本快步走到雲可依麵前,鏡片後的眼睛裏滿是期待,聲音洪亮卻帶著幾分客氣。
“雲小姐,下一場就是你的重頭戲了。”
雲可依剛結束上一場戲的拍攝,正坐在休息椅上補妝,聞言抬眸,眼底帶著幾分從容:“張導請說。”
“這場戲你要扮成紅樓的舞娘,”
張導演指著劇本上的標註,語氣愈發熱切。
“情節是女主角為了接近靖王,喬裝成舞者獻藝,伺機刺殺。服裝我們準備了一身正紅色的紗衣,輕盈飄逸,很襯身段。”
他頓了頓,補充道,“舞蹈動作有幾個空中飛躍的設計,既要跳出舞孃的柔美繾綣,又得帶著武術的乾脆伶俐,全程要戴著鬼臉麵具,不能露餡,直到最後一個旋轉動作時,從衣袖裏飛出長劍刺殺靖王。”
說到這裏,張導演略帶試探地看向她:“不知道雲小姐有沒有舞蹈功底?這幾個動作難度不小,既要兼顧美感,又得銜接好刺殺的武打戲。”
雲可依指尖輕輕劃過裙擺,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平靜卻透著篤定。
“我會跳舞,古典舞,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們想要的那種融合了武術的風格。我試試吧,要是達不到要求,再換人也不遲。”
雲可依的爽快讓張導演眼睛一亮,忍不住拍了下手。
“雲小姐果然爽快!蕭總介紹的人,就是不一般,既有實力又不嬌氣。”
說著,他轉頭沖不遠處的副導演喊道,“副導!你快過來,給雲小姐詳細講講戲份,然後帶她去換裝扮,30分鐘後咱們開拍!”
“好嘞,張導!”
副導演快步跑過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
一旁的阿影看著雲可依,眼底滿是欽佩,低聲道:“雲小姐真厲害,這種高難度的戲都敢接,最後一場戲加油!”
“阿影放心。”
雲可依沖他點了點頭。
“雲小姐,這邊請。”
副導演做了個引路的手勢,轉頭沖武術指導喊道,“武指老師,麻煩你過來一下,給雲小姐講講舞蹈動作和武術銜接的細節!”
幾人簇擁著雲可依往後台走去,武術指導拿著劇本,一邊比劃一邊耐心講解:“雲小姐,你看這裏,空中飛躍的時候,腳尖要綳直,身體保持舒展,像羽毛一樣飄下來,落地時要穩,緊接著就是轉身拔劍的動作,手腕要用力,眼神要狠厲,突出刺殺的決絕。”
雲可依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還會跟著武指的動作輕輕比劃,將走位、發力點都記在心裏。
副導演則在一旁補充劇情背景:“女主角此刻心裏憋著復仇的怒火,所以舞蹈前期要藏著鋒芒,看似嫵媚動人,實則步步為營,眼神裡要帶著隱忍和算計,直到刺殺的那一刻徹底爆發。”
雲可依頷首,腦海中已經開始勾勒出整個舞蹈的畫麵,將柔美與淩厲的分寸感在心裏反覆揣摩。
化妝間裏,化妝師正拿著彩妝工具等候,見雲可依進來,立刻笑著迎上去。
“雲小姐,咱們今天的妝容要妖艷又帶點神秘感,重點突出右眼的風情。”
化妝師先給雲可依打底,細膩的底妝襯得肌膚勝雪,接著用深邃的眼影暈染眼窩,眼線微微上挑,勾勒出勾魂奪魄的眼型,唇上塗抹了正紅色的唇釉,飽滿瑩潤,透著致命的誘惑。
最後,化妝師拿出一個精緻的鬼臉麵具,麵具左側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鑲嵌著幾顆細碎的水鑽,剛好遮住雲可依的左臉,隻露出右眼和右側線條優美的下頜線,神秘中透著驚艷,妖冶又不失英氣。
換衣間裏,正紅色的紗衣靜靜掛著,材質輕薄如蟬翼,帶著淡淡的光澤。
雲可依換上紗衣,領口設計很低,露出圓潤白皙的香肩和纖細的鎖骨,衣袖是半透明的紗質,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隱約可見手臂上細膩的肌膚。
下半身的裙擺很短,裙擺處綉著暗紅色的纏枝蓮紋樣,走動間,一雙纖細白皙的大長腿若隱若現,既性感又不失靈動。
當雲可依從換衣間走出來時,等候在外麵的阿影瞬間看呆了,眼神下意識地避開,心裏暗自慶幸。
“還好少爺不在,不然以少爺對雲小姐的佔有欲,看到她穿得這麼暴露,肯定會立刻禁止拍攝,說不定還會把整個劇組都掀了。”
雲可依對自己的裝扮很滿意,轉了一圈,裙擺飛揚,紅色的紗衣如烈火般燃燒,帶著驚心動魄的美。
“雲小姐,準備好了嗎?該吊威亞了。”
工作人員走過來提醒道。
雲可依點頭,跟著工作人員來到舞台中央,威亞的安全帶係在腰間,調整好鬆緊後,工作人員示意可以開始了。
“各部門準備,3、2、1,開拍!”
張導演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
音樂響起,是纏綿悱惻又帶著幾分急促的古箏曲。
雲可依踩著節拍,緩緩起舞,赤著的雙腳踩在光滑的舞台地板上,如同踏在雲端。
雲可依的舞姿柔美至極,旋轉、下腰、擺胯,每一個動作都舒展自然,紅色的紗衣在燈光下翻飛,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又似一隻翩躚的火蝶。
隨著音樂節奏加快,雲可依眼神一變,原本嫵媚的神情多了幾分淩厲。
威亞緩緩升起,雲可依身體舒展,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漂亮的飛躍,裙擺張開,如同一朵綻放的紅梅,姿態輕盈曼妙,宛若天外飛仙。
台下的工作人員都看呆了,紛紛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上的身影,連大氣都不敢喘。
緊接著,雲可依又完成了幾個空中旋轉、翻騰的動作,動作乾淨利落,帶著武術的伶俐勁兒,與之前的柔美形成鮮明對比,卻又銜接得無比自然。
鬼臉麵具後的右眼波光流轉,時而嫵媚,時而冷冽,將女主角內心的掙紮與決絕演繹得淋漓盡致。
音樂達到**,雲可依在空中一個急轉,穩穩落地,腳尖輕點地麵,身體順勢旋轉,寬大的衣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同時,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從衣袖中飛出,被她穩穩握住。
雲可依眼神一凜,帶著雷霆之勢,朝著扮演靖王的男演員刺去。
靖王的扮演者也是經驗豐富的老演員,立刻配合著做出驚慌躲閃、格擋的動作,兩人的武打動作連貫流暢,劍影交錯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雲可依腳下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什麼鋒利的東西刺穿了肌膚。
雲可依眉頭微蹙,低頭瞥了一眼,藉著旋轉的動作看清地板上散落著幾顆細碎的玻璃碎片,想必是有人不小心掉落,或是故意放在這裏的。
鑽心的疼痛順著腳底蔓延開來,鮮血已經浸濕了腳底,順著腳趾滴落,落在白色的舞台地板上,格外刺眼。
但此時正是戲的**部分,她若是停下,整個鏡頭就毀了,之前的努力也白費了。
雲可依咬了咬牙,強忍著疼痛,繼續完成後續的動作,刺殺的眼神愈發淩厲,動作也愈發果斷。
……
“卡!完美!”
張導演興奮地從監視器前站起來,用力鼓起掌來。
“這段拍得太精彩了!柔美與淩厲並存,情感也到位,就用這段做預告片,保證能吸引一大波觀眾!”
聽到“卡”的一聲,雲可依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疼痛感瞬間放大,讓她忍不住踉蹌了一下。
雲可依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查腳底的傷口,玻璃碎片還嵌在肉裡,鮮血不停地往外流,將腳下的地板染成了一片猩紅。
“雲小姐!你怎麼了?”
阿影和聞訊趕來的蕭天佑同時衝到舞台上,看到她腳底的鮮血,臉色瞬間變了。
蕭天佑也沖了過去,看到雲可依蹲在地上,腳底全是血,心臟猛地一揪,語氣帶著難掩的焦急:“傷到哪裏了?嚴不嚴重?”
雲可依抬頭,臉色有些蒼白,卻還是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不知道誰在舞台上放了碎玻璃,不小心踩到了。”
“都流血了還說沒事!”
阿影急得不行,蹲下身想檢視傷口,又怕弄疼她,“慘了,雲小姐,我帶你去看醫生,得趕緊把玻璃碎片取出來,不然感染了就麻煩了。”
阿影抬頭看了看蕭天佑,又看向雲可依:“抱歉,雲小姐,我抱你下去。”
說著,不等雲可依反應,阿影小心翼翼地將雲可依橫抱起來,動作輕柔卻不失穩妥。
“快,去車上!”
蕭天佑跟在一旁,眼神緊緊盯著雲可依蒼白的臉,語氣急促地催促道。
阿影抱著雲可依快步走下舞台,沖向不遠處停著的轎車,開啟車門將她輕輕放在後座,然後迅速上車,發動車子,朝著最近的醫院疾馳而去。
蕭天佑坐在副駕駛座上,頻頻回頭看向後座的雲可依,眉頭緊緊皺著,眼底滿是擔憂。
“很快就到醫院了……”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雲可依靠在座椅上,疼痛感漸漸麻木,視線落在自己流血的腳上,腦海中卻還在回放著剛才拍攝的畫麵,隻是不知道,那舞台上的碎玻璃,到底是意外掉落,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慕天集團頂層會議室的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在長長的會議桌上,映得桌上的檔案泛著冷冽的光澤。
國際視訊會議的結束提示音響起,蕭慕寒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劃過額前的碎發,褪去了會議中那份運籌帷幄的淩厲,眼底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起身時,黑色西裝的衣擺輕輕晃動,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與會的高管們紛紛起身頷首:“蕭總。”
蕭慕寒微微抬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後續方案按會議商定的推進,海外市場的對接讓法務部全程跟進,有任何問題隨時彙報。”
“是,蕭總。”
交代完工作,蕭慕寒徑直走出會議室,長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隻留下他挺拔孤傲的身影。
回到專屬辦公室,他隨手將西裝外套搭在沙發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站定,俯瞰著腳下的城市車水馬龍。
指尖劃過手機螢幕,解鎖後,螢幕上彈出的是雲可和他在影視城的自拍,古裝照片,女孩眉眼彎彎,笑容明媚,瞬間驅散了他眉宇間的倦意。
蕭慕寒撥通了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聽筒裡傳來輕柔的鈴聲,他靠在窗邊,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耐心等待著。
“忙完了嗎?依兒?”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褪去了商場上的冷硬,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
然而,聽筒那頭傳來的卻不是雲可依軟糯的嗓音,而是阿影略顯急促的聲音。
“少爺,雲小姐現在忙,沒空接電話。”
蕭慕寒的眉峰微微一蹙,眼底的溫柔淡了幾分。
“戲還沒拍完嗎?這個時間按理說應該結束了。”
蕭慕寒記得雲可依早上說過,今天隻有最後一場重頭戲,拍完就能收工。
阿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吞吞吐吐,像是在極力掩飾什麼:“是……還、還沒有結束,拍攝進度稍微慢了點。”
“是嗎?”
蕭慕寒的語氣多了幾分審視,他太瞭解阿影的性子,向來沉穩幹練,這般猶豫躲閃,定是有事瞞著他。
“那我現在過來。”
“別!少爺,你不用過來!”
阿影連忙阻止,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一會兒我把雲小姐送回來,您在公司等著就好,不用特意跑一趟。”
這急切的阻攔更是印證了蕭慕寒的猜測,他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影,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說實話。”
冰冷的語氣透過聽筒傳來,阿影打了個寒顫,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了,隻好硬著頭皮坦白。
“少爺,我們……我們在醫院。雲小姐的腳被玻璃渣紮到了,正在處理傷口。”
“醫院?”
蕭慕寒的聲音驟然拔高,心底瞬間被擔憂和怒火填滿,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哪家醫院?把地址發給我,立刻。”
“是,赫名醫院,住院部12樓,302病房。”
阿影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報上地址。
掛了電話,蕭慕寒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門口的秘書剛想彙報工作,就被他周身凜冽的氣場嚇得噤聲。
電梯飛速下降,他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泛白,腦海裡全是雲可依受傷的畫麵,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厲害。
十五分鐘後,赫名醫院住院部12樓的走廊裡,蕭慕寒的身影匆匆出現。
蕭慕寒大步流星地走向302病房,腳步聲沉重而急促,引得路過的護士紛紛側目。
推開門,病房裏的景象映入眼簾:阿影和蕭天佑並肩站在病床邊,神色都帶著幾分忐忑,護士正彎腰給病床上的雲可依包紮腳底板,白色的紗布已經纏繞了好幾圈。
而病床上的雲可依,身上還穿著那身正紅色的紗衣,古裝扮相未改。鬼臉麵具已經摘下,露出了那張嬌艷動人的臉龐,隻是臉色有些蒼白,原本靈動的眼眸裏帶著一絲倦意,卻依舊難掩風華。
紅色的紗衣襯得雲可依肌膚勝雪,香肩半露,纖細的手臂和白皙的大長腿若隱若現,隻是此刻,這份驚艷卻讓蕭慕寒的心底泛起陣陣心疼。
“發生什麼事?”
蕭慕寒快步走到病床邊,目光緊緊鎖住雲可依受傷的腳,語氣冰冷得能凍死人。
“依兒怎麼會受傷?阿影,你給我說清楚。”
阿影縮了縮脖子,知道躲不過去,連忙上前一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稟報。
“少爺,雲小姐今天拍的是一場舞娘刺殺的戲,導演要求赤腳拍攝。戲份裡有很多空中飛躍的舞蹈動作,還要融合武術招式,雲小姐表現得特別好,拍攝很順利。可誰知道,舞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些碎玻璃,雲小姐跳完舞落地時不小心踩到了,腳底被紮破了好幾處,流了不少血。雲小姐怕影響拍攝進度,一直強忍著疼拍完了整場戲,直到導演喊卡纔敢停下來處理傷口。”
阿影說著,語氣裡滿是愧疚:“是我沒照顧好雲小姐,沒有提前檢查舞台環境,才讓她受了傷。”
“不關你的事。”
雲可依輕輕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卻依舊溫柔。
“是我自己沒注意腳下,而且拍戲本來就難免會有意外。阿影,天佑,你們先回去吧,這裏有阿寒照顧我就好。”
雲可依知道蕭慕寒此刻肯定憋著一肚子火,阿影和蕭天佑留在這兒隻會被遷怒,不如讓他們先脫身。
阿影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好的,雲小姐。少爺,那我們先走了,有什麼事您隨時叫我們。”
說完,阿影拉了拉還想再說些什麼的蕭天佑,快步走出了病房,關門的瞬間,阿影長舒了一口氣,心裏暗自慶幸:還好溜得快,少爺這氣場,簡直要吃人,這幾天還是請假躲躲吧,不然指不定怎麼被遷怒。
病房裏隻剩下蕭慕寒、雲可依和正在收拾東西的護士。
護士整理好醫藥箱,叮囑道:“這位先生,雲小姐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玻璃碎片都取出來了,這幾天腳千萬不能沾水,避免感染,三天後記得帶她來醫院換藥。飲食上盡量清淡一點,多吃些富含蛋白質的食物,有助於傷口癒合。”
“嗯。”
蕭慕寒冷冷的回答……
護士離開後,病房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雲可依抬眸看向蕭慕寒,見他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嚇人,眼底卻藏不住濃濃的擔憂,忍不住伸出沒受傷的手,輕輕拉了拉蕭慕寒的衣袖:“阿寒,過來,我要抱抱。”
蕭慕寒的心瞬間軟了下來,所有的怒火和責備,在看到雲可依蒼白的小臉和帶著祈求的眼神時,都煙消雲散了。
蕭慕寒走到病床邊,小心翼翼地將雲可依抱在懷裏,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生怕碰疼了她。
“不該讓你去劇組的,是我的錯。”
蕭慕寒的下巴抵在雲可依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自責。
“傻瓜,你沒錯。”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裏格外安心,她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是我自己喜歡拍戲,而且今天這場戲拍得很開心,大家都誇我演得好呢。再說,受傷隻是意外,不能怪你。”
蕭慕寒低頭看著雲可依,目光落在她若隱若現的大長腿上,眉頭又皺了起來。
蕭慕寒鬆開雲可依,拿起沙發上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蓋在雲可依的腿上,將那片誘人的肌膚遮擋住,語氣帶著幾分霸道:“以後不準穿這麼暴露的衣服拍戲。”
雲可依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底泛起狡黠的光芒。
“這可是戲服,導演要求的,我也沒辦法呀。”
“那也不行。”
蕭慕寒不容置喙地說著,再次將雲可依打橫抱起,動作穩而輕柔,“我們先回家。”
雲可依順勢摟住蕭慕寒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氣息和溫暖的體溫。
雲可依微微仰頭,在蕭慕寒稜角分明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唇瓣的觸感柔軟而溫熱。
“好,我們回家。哥哥不準生氣了,好不好?”
柔軟的吻落在臉上,像是羽毛輕輕搔過心尖,蕭慕寒的身體一僵,低頭看向懷中人眼底的笑意,心頭的陰霾徹底散去。
蕭慕寒收緊手臂,將雲可依抱得更緊了些,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
“隻要你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
說完,蕭慕寒抱著雲可依,緩步走出病房。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