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蕭慕寒險象環生
阿影看著雲可依眼底的決絕,知道她說到做到,無奈地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你先把手術刀給我,我告訴你,全部都告訴你。”
雲可依緊盯著阿影的眼睛,確認他沒有敷衍,才緩緩鬆開手,將手術刀遞了過去,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好,希望你言而有信。”
阿影接過手術刀,隨手放在旁邊的窗台上,沉聲道:“今晚是吳小姐的生日宴,少爺應邀出席,宴席過半的時候,突然衝出來一群黑衣人,二話不說就動手,目標明確就是針對少爺……混亂中,少爺胸口中了一槍。”
阿影頓了頓,看著雲可依瞬間失色的臉,補充道,“不過你放心,子彈沒打穿要害,不算太深,您剛剛不是看到了嗎?”
“中槍……”
雲可依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瞬間洶湧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雲可依捂住嘴,努力壓抑著哽咽聲,可肩膀還是控製不住地發抖,滿心都是後怕與心疼。
“雲小姐,你別哭。”
阿影看著雲可依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手足無措地勸道,“少爺體質好,恢復得會很快,一定會沒事的。”
雲可依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阿影,聲音帶著哭腔,又透著幾分不解與憤怒:“你們這不是和平年代嗎?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流血事件?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
阿影垂下眼眸,語氣沉重:“這……慕天集團的體量太大,樹大招風,很多人都覬覦少爺的位置,覬覦集團的產業,他們就是想毀了少爺,毀了慕天集團。”
“我知道了……”
雲可依閉上眼,淚水順著眼尾滑落,心裏早已翻江倒海。
雲可依清楚蕭慕寒身處的位置有多危險,卻還是忍不住心疼他要獨自承受這些風雨。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用手背狠狠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挺直脊背,轉身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推開門,暖黃的燈光依舊柔和,蕭慕寒靜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眉頭微蹙,依舊處於昏迷狀態,胸口的紗布隱約能看到淡淡的血漬,觸目驚心。
雲可依放輕腳步,緩緩走到床邊,目光溫柔地落在蕭慕寒臉上,眼底的脆弱與心疼一覽無餘。
阿影站在病房門口,沒有進去,隻是默默守著,不敢打擾這份寂靜。
病房外,十多名黑衣保鏢整齊地站成兩排,身姿挺拔如鬆,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警惕地守護著病房裏的人。
夜色漸深,走廊裡隻剩下壁燈微弱的光線,以及保鏢們輕微的呼吸聲。
對於雲可依來說,這又是一個無眠之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中等待著床上的人醒來。
晨曦透過病房的落地窗,灑下一片柔和的金光,驅散了整夜的陰霾,卻驅不散雲可依眼底的焦灼與酸澀。
雲可依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雙手輕輕搭在床邊,目光緊緊黏在蕭慕寒蒼白的臉上,眼眶早已紅腫不堪,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滾落,砸在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
“雲小姐。”
阿影的聲音輕輕響起,他推門走進病房,看著眼底佈滿紅血絲、臉色同樣憔悴的雲可依,語氣帶著幾分心疼。
“天亮了,你守了一夜,肯定累壞了,先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和兄弟們就行。”
“不要。”
雲可依立刻搖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
“我要在這裏等他醒來,一分鐘都不想離開。”
阿影看著床上依舊昏迷的蕭慕寒,又轉頭看向倔強的雲可依,無奈地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
“少爺傷勢不輕,可能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你這樣熬著身體會垮的,先去吃點東西好不好?你可不能餓壞了自己。”
說著,阿影朝門口的保鏢遞了個眼神,“來人,把雲小姐扶出去休息。”
“你們敢動我試試!”
雲可依猛地拔高聲音,眼底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兇悍,她死死攥著床單,像隻護崽的小獸。
“全都出去!我沒事,我要陪著阿寒,誰也別想讓我走!”
阿影愣在原地,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雲可依這般強硬的模樣,那雙泛紅的眼睛裏滿是決絕,竟讓他莫名有些發怵,連忙擺手。
“哎!好吧好吧,我們出去,您別生氣。”
阿影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去給您買些熱乎的吃的,您千萬保重身體。”
說完,便帶著門口的幾個保鏢輕手輕腳地退出了病房,輕輕帶上了門。
病房裏重新恢復了寂靜,隻剩下儀器“滴滴”的輕響,以及雲可依壓抑的呼吸聲。
雲可依鬆了口氣,重新將目光落回蕭慕寒臉上,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他的眉眼,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他。
不過幾分鐘,床上的人睫毛忽然輕輕顫動了一下,緊接著,那雙深邃的眼眸緩緩睜開,帶著剛睡醒的朦朧,視線漸漸聚焦,落在了床邊的雲可依身上。
“阿寒!你醒了!”
雲可依猛地站起身,聲音裡滿是驚喜與激動,淚水卻再次洶湧而出,雲可依俯身靠近,急切地問道,“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傷口疼?快告訴我!”
蕭慕寒看著她哭紅的眼睛,虛弱地扯了扯嘴角,聲音沙啞低沉:“我沒事,別怕。”
“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雲可依再也忍不住,哽嚥著捶了捶蕭慕寒的手臂(力道輕得如同撓癢),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差點就嚇死我了!”
“別哭……”
蕭慕寒伸出沒輸液的手,輕輕握住雲可依的手腕,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別哭了,我會心疼的。”
雲可依的眼淚掉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
蕭慕寒見狀,故意皺了皺眉,語氣放緩了些:“你再哭,我胸口就疼了。”
這話果然奏效,雲可依立刻止住了哭聲,慌忙擦乾眼淚,緊張地問道:“胸口痛?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雲可依一邊說,一邊看向床頭的儀器,螢幕上的數值平穩,又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看了看胸口的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滲血的痕跡,才稍稍鬆了口氣。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慌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輕輕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指尖溫柔地擦去雲可依臉頰殘留的淚痕。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蕭天佑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剛踏入房門,便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間僵在原地,滿眼震驚。
病床上的蕭慕寒上半身**,胸口纏滿了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得嚇人,顯然傷得不輕;而雲可依坐在床邊,眼睛紅腫,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手被蕭慕寒緊緊握著,兩人之間的氛圍帶著難以言喻的親昵與脆弱。
“哥……你怎麼了?”
蕭天佑反應過來,快步走到床邊,語氣裡滿是擔憂,“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蕭慕寒淡淡開口,語氣依舊平靜。
雲可依見狀,想要站起身給他們兄弟倆騰空間,可久坐的雙腿早已麻木,剛一起身便眼前一黑,朝著旁邊倒去。
“小心!”
蕭天佑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了雲可依的胳膊。
“別碰我。”
雲可依下意識地掙脫開他的攙扶,穩住身形後,低聲說了句,“你們聊,我出去一下。”
說完,便快步走出了病房,腳步有些倉促。
蕭天佑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委屈地撓了撓頭:“她……她竟然嫌棄我?”
蕭慕寒看著弟弟委屈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聲道:“坐吧。”
蕭天佑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皺著眉抱怨:“昨晚好好的,你幹嘛要去參加吳清雅那個勞什子生日宴?你看,都受傷了吧!”
“沒事。”
蕭慕寒搖了搖頭,語氣沉了些,“我去了,才能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裏盯著我們蕭家,盯著慕天集團。”
蕭慕寒頓了頓,擺了擺手,“算了,不提這些了。爸在隔壁病房,你去過了嗎?”
“還沒呢。”
蕭天佑嘆了口氣,“昨晚生日宴出事的訊息上了新聞,我急著找你,問了阿影才知道你在這裏。一會兒我就過去看爸,他這幾天恢復得挺好的,昨天還能跟我聊半個多小時,精神頭不錯,你不用太擔心。”
“那就好。”
蕭慕寒鬆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暖意,“我的事,別告訴爸,他還在養病,不能讓他再操心了。”
“我知道。”
蕭天佑重重點頭,眼底滿是認真。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阿影提著兩份熱氣騰騰的早餐走進來,剛邁過門檻,便看到蕭天佑坐在病床邊,正和醒過來的蕭慕寒說著話,腳步下意識頓了頓,隨即恭敬地頷首:“二少爺,您來了。”
蕭天佑轉過頭,看到阿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滿。
“嗯。我哥傷得這麼重,昨晚出事的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非要等我自己看到新聞才知道?”
阿影握著餐盒的手緊了緊,眼神閃爍著看向蕭慕寒,語氣有些為難:“這……”
“別怪他。”
蕭慕寒適時開口,打斷了阿影的窘迫,聲音依舊帶著剛醒的虛弱,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是我吩咐的,這件事不能外傳,包括你。”
“又是這樣!”
蕭天佑猛地站起身,眼底滿是委屈與不甘,語氣帶著幾分控訴。
“你們總是瞞著我做這些危險的事,什麼都不告訴我。哥,你是不是根本不把我當親弟弟?嗯?”
蕭慕寒看著弟弟泛紅的眼眶,心裏掠過一絲柔軟,放緩了語氣。
“別這樣說。公司的很多事還需要你撐著,你不能出事,我必須護著你。”
“我在你眼裏,就隻有這點用處嗎?”
蕭天佑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失落,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
阿影見狀,連忙岔開話題,目光掃過病房,沒看到雲可依的身影,疑惑地問道:“對了,雲小姐呢?她去哪了?昨晚守了少爺一夜,還沒吃早餐,這早餐得趕緊給她送去。”
“她剛剛出去了。”
蕭慕寒看向門口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溫柔,“估計是去父親那邊了,你把她的那份早餐送過去吧。”
“好。”
阿影應聲,將其中一份早餐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又把另一份拎在手裏,對著蕭慕寒說道,“少爺,您的早餐我放桌上了,一會兒記得吃點墊墊肚子。你們聊,我先過去了。”
“嗯。”蕭慕寒輕輕點頭。
阿影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隨手帶上了門,將空間留給兄弟二人。
病房裏恢復了安靜,蕭慕寒看著蕭天佑依舊緊繃的側臉,語氣沉了下來,帶著幾分鄭重。
“天佑,老宅那邊,還是需要你去盯著。那裏的人複雜,除了徐伯,誰都不能信,哪怕是看著親近的下人,也得留個心眼。”
蕭天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委屈,重重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好好配合徐伯,一定把那個內鬼查出來,絕不讓他再暗地裏搞小動作。”
蕭慕寒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眼底露出一絲欣慰,又補充道:“我已經安排好了,會有十多名保鏢暗中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你不用有後顧之憂。”
“我不用!”
蕭天佑立刻反駁,語氣帶著幾分倔強,“我不是小孩子了,能保護好自己,你別總是把我當成需要嗬護的娃娃。”
蕭慕寒看著弟弟眼底的執拗,無奈地笑了笑,輕輕頷首:“好,聽你的。”
另一邊
病房的窗簾被拉到一側,清晨的陽光透過乾淨的落地窗,溫柔地灑在米白色的床單上,勾勒出床上老人清瘦卻愈發精神的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卻被一旁花瓶裡新鮮的白百閤中和得恰到好處,添了幾分生機與暖意。
雲可依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連衣裙,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她正站在病床邊,目光專註地落在輸液管上,指尖輕輕捏著管壁,仔細核對著滴速。
陽光落在她的發頂,幾縷碎發被染成淺金色,側臉的線條柔和,神情認真得不像話,連睫毛的顫動都清晰可見。
蕭岐山靠在床頭,背後墊著柔軟的靠枕,氣色比前些日子好了太多。
往日蒼白如紙的臉頰染上了淡淡的血色,眼神也清亮了許多,不再是之前那般萎靡不振。
蕭岐山靜靜地看著床邊忙碌的女孩,眼底滿是欣慰與暖意,連帶著聲音都比以往洪亮了幾分:“依依,不用這麼仔細,我這身子骨,自己都能感覺到好多了。”
雲可依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帶著幾分嗔怪,卻更多的是關切:“爸,治病哪能馬虎。這輸液的速度得精準把控,不然藥效吸收不好,恢復得也慢。”
雲可依說著,又俯下身,伸手輕輕握住蕭岐山的手腕,指尖搭在他的脈搏上,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雲可依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觸碰到蕭岐山溫熱的麵板時,他隻覺得一股舒心的暖意順著手腕蔓延開來,連帶著身體的不適感都消散了不少。雲可依的眉頭微微蹙起,片刻後又緩緩舒展開,眼底閃過一絲欣喜。
“怎麼樣?”
蕭岐山輕聲問道,語氣裏帶著幾分期待。
雲可依直起身,笑著看向他,聲音清甜又帶著篤定:“爸,恢復的不錯。脈搏比昨天有力多了,呼吸也平穩,臉色更是好了不止一個檔次,照這個進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家休養了。”
聽到這話,蕭岐山臉上的笑容愈發真切,他看著雲可依,眼神裡滿是感激:“多虧了依依,要不我這身體,還不知道要熬到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之前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時候,我都以為自己這把老骨頭要交代在這裏了。”
“別,爸,您可別胡說。”
雲可依連忙打斷他的話,語氣帶著幾分急切,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
“您吉人自有天相,而且我不是說了嗎,有我在,肯定能讓您痊癒。”
雲可依頓了頓,放緩了語氣,認真地解釋道,“您身體裏的毒素已經清理了90%,那些危及性命的烈性毒素基本都排乾淨了。接下來就是清理各個器官裡殘留的微量毒素,這個過程是慢了點,可能需要耐心調理,但您放心,我已經製定好了後續的康復方案,食療、葯療結合,一定能讓您徹底恢復健康。”
雲可依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明亮而堅定,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蕭岐山看著雲可依眼中的光芒,心中的感動難以言喻,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嗯!我相信你。真是個聰明又能幹的丫頭,我們蕭家能遇到你,是天大的福氣。”
雲可依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錯開視線看向窗外的陽光,輕聲道:“爸,您太誇我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身影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腳步輕盈,生怕打擾到裏麵的人。
是阿影,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依舊是平日裏沉穩幹練的模樣,隻是臉上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
“老爺,雲小姐,吃早餐了。”
阿影走到病床旁的桌子邊,將托盤輕輕放下,語氣恭敬,“我特地回了趟老宅,這都是徐伯親手做的,知道老爺最近胃口好轉,特意做了些清淡又養胃的吃食,也給雲小姐準備了喜歡的甜粥。”
托盤裏的早餐擺放得十分精緻,一碗冒著熱氣的小米粥,旁邊配著一小碟爽口的涼拌黃瓜和幾顆清炒的蝦仁,還有一份軟糯的蒸山藥。另外還有一個小巧的白瓷碗,裏麵是甜甜的紅棗百合粥,顯然是特意為雲可依準備的。
蕭岐山看著桌上的早餐,鼻尖縈繞著食物的清香,肚子竟真的泛起了飢餓感。他笑著看向阿影,語氣溫和:“辛苦了,阿影。放桌上吧,我和依依一起吃。”
“好的,老爺。”
阿影應了一聲,又細心地將餐具一一擺放好,才安靜地退到一旁的角落,沒有再多言,恪守著作為下屬的本分。
雲可依拿起一旁的毛巾,仔細地幫蕭岐山擦了擦手,又端起那碗小米粥,拿起勺子輕輕攪拌著,待溫度適宜後,才舀起一勺,遞到蕭岐山嘴邊:“爸,慢點吃,小心燙。”
蕭岐山順從地張開嘴,溫熱的小米粥入口,軟糯香甜,帶著淡淡的米香,順著喉嚨滑下,暖了胃,也暖了心。
蕭岐山一邊吃著,一邊看著雲可依小心翼翼餵食的模樣,眼底的暖意幾乎要溢位來。
雲可依餵了蕭岐山幾口粥,又夾了一小塊蒸山藥遞過去,自己纔拿起那碗紅棗百合粥,小口小口地吃著。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溫馨的剪影,空氣中滿是歲月靜好的氣息。
“徐伯的手藝還是這麼好,這小米粥熬得恰到好處,糯而不爛。”
蕭岐山嚥下嘴裏的食物,笑著說道,語氣裡滿是懷念,“以前在老宅,我最喜歡喝他熬的粥,尤其是生病的時候,一碗熱粥下肚,渾身都舒坦。”
“徐伯的手藝確實好,這紅棗百合粥也很甜,很合我的胃口。”
雲可依笑著附和,眼底帶著幾分笑意,“等您出院了,咱們就能回老宅,天天喝徐伯熬的粥了。”
“好,好。”
蕭岐山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
兩人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輕聲聊著天,話題從老宅的瑣事到公司的近況,再到雲可依最近的安排,氣氛溫馨而融洽。
病房裏的消毒水味漸漸被食物的香氣和兩人的笑語取代,滿是暖意。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一道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麵容英俊,隻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離,正是蕭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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