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蕭慕寒中彈,危在旦夕!
原本溫馨的生日宴瞬間陷入混亂,賓客們紛紛後退,議論聲、尖叫聲混雜在一起。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槍響驟然劃破夜空,不知道是誰先開的槍,子彈擦著紹輝的耳邊飛過,打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彈孔。
這一槍徹底點燃了導火索,賓客們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朝著門口湧去,推搡、哭喊之聲不絕於耳。
蕭慕寒臉色一沉,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意,他沒有跟著人群逃離,而是緊緊盯著不遠處的龍哥。
剛才燈光熄滅時,蕭慕寒隱約察覺到龍哥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如今槍聲響起,龍哥更是趁著混亂,悄無聲息地朝著宴會廳的後門走去。
蕭慕寒立刻放下酒杯,快步跟了上去,腳步輕盈卻帶著淩厲的氣勢,穿過混亂的人群,緊緊尾隨龍哥走出後門,沿著樓梯一路往上。
龍哥的腳步很快,顯然是早有準備,蕭慕寒一路追到頂樓的天台,卻發現天台空空如也,龍哥早已不見蹤影。
“中計了!”
就在蕭慕寒四處檢視之際,天台的四個角落突然衝出四五個黑衣人,個個手持槍械,眼神冰冷,毫不猶豫地朝著蕭慕寒開火。
“砰砰砰”的槍聲接連響起,子彈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他襲來,蕭慕寒反應極快,立刻側身躲到天台的水箱後麵,同時從腰間掏出藏好的手槍,朝著黑衣人還擊。
雙方瞬間陷入激烈的槍戰,子彈穿梭的聲音、槍械的轟鳴聲在天台上回蕩。
蕭慕寒憑藉著精準的槍法和靈活的走位,接連擊倒了兩個黑衣人,但對方人多勢眾,火力兇猛,一枚子彈還是衝破了他的防禦,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胸口。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蕭慕寒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身體不受控製地踉蹌了一下,靠在水箱上,手中的槍險些掉落。
蕭慕寒低頭看向胸口,鮮血正從傷口處汩汩湧出,瞬間染紅了銀灰色的西裝,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
就在這危急關頭,天台的門被再次踹開,蕭慕寒的保鏢們終於追了上來,個個手持槍械,神色冷峻,看到蕭慕寒受傷,眼中滿是焦急和憤怒,立刻朝著黑衣人開火。
“保護少爺!”
兩夥人瞬間展開了激烈的火拚,槍聲、慘叫聲此起彼伏,子彈橫飛,天台的地麵很快被鮮血染紅,雙方都有人員受傷,場麵慘烈至極。
“砰砰砰”
沒過多久,刺耳的警笛聲從樓下傳來,越來越近,顯然是有人報了警。
黑衣人見狀,知道再僵持下去隻會被警察包圍,為首的人打了個手勢,剩下的幾人立刻撤退,順著天台的消防梯快速逃離。
蕭慕寒的保鏢們也不敢久留,立刻衝到蕭慕寒身邊,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其中一個領頭的保鏢焦急地說:“少爺,警察來了,我們快撤!”
“嗯!撤!”
幾人攙扶著蕭慕寒,順著樓梯快速下樓,鑽進早已等候在會所後門的黑色轎車裏。
車子立刻發動,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一路朝著蕭慕寒的私人住所——湖心別墅疾馳而去。
車內,蕭慕寒靠在後座上,臉色蒼白如紙,胸口的鮮血不斷滲透出來,浸濕了座椅,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意識也在逐漸消散,但依舊強撐著沒有暈倒。
“少爺……你要撐住……”
郊區……
夜色如墨,郊區的山林裡寂靜得隻剩蟲鳴,十多輛黑色轎車排成一字長隊,車燈刺破黑暗,引擎聲低沉如蟄伏的巨獸,緩緩駛入這片荒蕪之地。
龍哥坐在領頭車的後座,指尖夾著的香煙燃到了煙蒂,燙得他指尖一縮,卻渾然不覺,一雙渾濁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窗外,眉頭緊鎖。
“都打起精神來,這幫人陰得很,說不定沿途都有埋伏。”
話音剛落,兩側的密林裡突然傳來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十多輛同樣漆黑的轎車如同鬼魅般呼嘯而出,車燈直射得人睜不開眼,緊接著便是劇烈的撞擊聲——“嘭!”“哐當!”對方車輛如同失控的野牛,狠狠撞向龍哥一行人的車身,鐵皮扭曲變形的脆響、玻璃碎裂的銳響混雜在一起,瞬間打破了山林的寧靜。
“有埋伏!開火!”
龍哥嘶吼一聲,手下立刻掀開車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來襲車輛,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噠噠噠”的槍聲在山穀裡回蕩,火星在夜色中不斷閃爍。
對方也不甘示弱,密集的子彈穿透車窗,打在車身鋼板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彈坑。
一場驚心動魄的汽車追逐戰就此展開。黑色的車輛在崎嶇的山路上疾馳,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尖銳的聲響,車燈交織成一片混亂的光影,時而碰撞,時而避讓,每一次轉向都伴隨著生死博弈。
蕭慕寒的手下顯然早有準備,熟悉地形的他們如同獵豹般靈活,藉著彎道、陡坡的優勢,一步步將龍哥的車隊逼向山林深處的懸崖邊緣。
“老大,不好!前麵是懸崖!”
副駕駛的手下臉色慘白,驚撥出聲。
龍哥猛地踩下剎車,車身劇烈晃動著停下,身後的車輛也紛紛急剎,形成一道短暫的防線。
可對方的火力依舊兇猛,密集的子彈壓製得他們抬不起頭,龍哥剛探出頭想要指揮反擊,三顆子彈便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胸口和腹部,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色的襯衫,他悶哼一聲,重重倒回座椅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老大!”
手下們驚呼著想要施救,卻被對方的火力死死壓製。
就在這時,對方的火力突然減弱,領頭的車輛緩緩後退,顯然是有意放他們一馬。
龍哥忍著劇痛,咬著牙嘶吼:“走!快開車!”
手下立刻發動車輛,那輛被撞得麵目全非、車身佈滿彈痕的轎車,如同風中殘燭般,艱難地調轉方向,朝著反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而這邊的車輛,雖然車身佈滿彈孔,卻沒有一處穿透鋼板,玻璃也隻是出現裂紋,內部完好無損——這些車輛所用的,正是慕天集團最新研發的防彈材料,足以抵禦高強度的火力攻擊。
戰鬥結束,山林裡的槍聲漸漸平息。
領頭車輛上,一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男子拿出手機,撥通了熟悉的號碼,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阿影沉穩的聲音:“喂。”
“影哥,任務已經完成。”
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利落,“龍哥身中三槍,已經帶手下逃離。”“嗯,知道了。”
阿影的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幹得不錯。你們先撤回去,務必注意隱蔽,別暴露身份。”
“好。”
男子簡潔地應下,結束通話電話後,對著對講機沉聲道:“全體撤離,動作迅速。”
十多輛黑色轎車有序地調轉方向,沿著來時的路緩緩駛離,引擎聲漸漸遠去。
沒過多久,山林又恢復了最初的寂靜,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槍戰從未發生過,隻有地麵散落的彈殼、殘留的輪胎痕跡,以及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無聲地訴說著方纔的激烈交鋒。
另一邊……
湖心別墅……
十幾輛黑色車子抵達湖心別墅,保鏢們小心翼翼地將蕭慕寒從車裏扶出來,徑直朝著別墅的地下室走去——那裏是蕭慕寒專門打造的安全屋,配備了基礎的醫療裝置和防禦係統。
將蕭慕寒輕輕放在床上,領頭的保鏢看著他胸口不斷湧出的鮮血,臉色大變,急切地說:“不好,大少爺,你的胸口有子彈,必須儘快取出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我這就去找醫生!”
蕭慕寒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渙散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虛弱地擺了擺手,聲音沙啞:“不用……去把阿影叫來。”
保鏢一愣,隨即立刻點頭:“好,我這就打電話通知影哥!”說完,立刻拿出手機,快步走到一邊,焦急地撥打著電話。
幾分鐘後,地下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眼神銳利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正是蕭慕寒最信任的手下阿影。
看到躺在床上臉色慘白、胸口鮮血淋漓阿影的蕭慕寒,瞳孔驟然收縮,快步衝到床邊,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少爺……你的胸口……這是怎麼回事?”
蕭慕寒的嘴唇動了動,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帶……帶我去找依兒……讓她……取子彈……”
話音剛落,他的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昏迷。
“少爺!”
阿影驚呼一聲,連忙探了探蕭慕寒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氣息後,稍稍鬆了口氣,立刻對著身邊的保鏢吩咐道:“快!帶少爺去徐氏研究院!必須儘快讓雲小姐救治!其他受傷的人,在這裏救治,醫生馬上到……”
“是……影哥……”
保鏢們立刻行動起來,將蕭慕寒抬上早已準備好的病床,推著病床匆匆忙忙地衝出地下室,鑽進等候在外的商務車。
車子立刻發動,一路闖紅燈,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徐氏研究院疾馳而去,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徐氏研究院的實驗室裡依舊燈火通明。
雲可依穿著白色的實驗服,專註地盯著顯微鏡下的樣本,眉頭微微蹙起,身邊的徐博士正在除錯著一台精密的儀器,兩人不時低聲交流幾句,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化學試劑的味道。
他們正在研究一種新型毒素,這種毒素隱蔽性極強,難以檢測,一旦進入人體,會在短時間內破壞神經係統,極其危險,已經耗費了他們好幾天的時間。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猛地敲響,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實驗室的寧靜。
雲可依和徐博士同時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這個時間點,很少會有人來打擾他們。
“誰?”徐博士開口說道。
門被推開,阿影氣喘籲籲地沖了進來,臉色焦急,額頭上佈滿了汗水,看到雲可依,立刻快步走上前,急切地說:“雲小姐!你跟我來!出事了!”
雲可依看到阿影這副模樣,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來不及解釋了,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阿影說著,一把拉住雲可依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拉著她朝著走廊盡頭跑去。
雲可依被阿影拉著,快步穿過走廊,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當她看到走廊盡頭的推床上躺著的人時,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推床上的人正是蕭慕寒,他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如紙,胸口的西裝被鮮血浸透,一片猩紅,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少爺他胸口中彈,昏迷不醒,雲小姐,你能幫他取齣子彈嗎?”
阿影的聲音帶著懇求,眼神中滿是焦急和期待。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奄奄一息的模樣,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眼淚瞬間湧上眼眶,聲音顫抖著問道:“怎麼會這樣?阿寒,他怎麼會受傷?”
現在不是追問原因的時候,雲可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說道:“跟我來,快!”
雲可依帶著眾人推著蕭慕寒走進旁邊一間備用的手術室,這裏的醫療器械一應俱全,是徐博士為了應對突發情況專門準備的。
雲可依快速穿上無菌手術服,戴上口罩和手套,對著阿影說道:“你進來幫忙,其他人在外麵等候,不許打擾。”
“是!”
阿影立刻點頭,也穿上無菌服,走進手術室。
雲可依按下牆上的開關,精密的醫療儀器瞬間啟動,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蕭慕寒胸腔內的情況,那顆猙獰的子彈卡在肋骨之間,周圍的組織已經被鮮血浸染,情況十分危急。
看著螢幕上的畫麵,雲可依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痛難忍,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被她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雲可依有些慌張,自言自語“不會有事的……子彈不深……很快就能取出來……不會有事的!”
雲可依配好鹽水,給蕭慕寒輸入了麻醉劑止痛。
“阿影,把衣服全剪了,不要碰到傷口……”
“好……”
雲可依拿起手術鉗,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指尖卻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雖然已經打了麻醉,按住他……”
“好的,雲小姐。”
手術鉗小心翼翼地探入蕭慕寒的胸口,避開重要的血管和神經,在血肉中摸索著那顆子彈。
冰冷的金屬觸感觸及子彈的瞬間,雲可依的心跳驟然加快,她深吸一口氣,一點點扒開周圍的肌肉組織,動作輕柔卻精準。
就在這時,過往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在古代,蕭慕寒作為將軍,每次征戰歸來,總會帶著滿身的傷痕,而雲可依總是這樣,強忍著心疼和淚水,為他處理傷口,上藥包紮。那時候的刀光劍影,血雨腥風,雲可依以為早已隨著穿越而遠離,沒想到在這個看似和平的現代社會,蕭慕寒依舊會遭遇這樣的危險,依舊會滿身鮮血地躺在她麵前。
雲可依用力搖了搖頭,將紛亂的思緒驅散,眼神變得更加專註。
她不能分心,稍有不慎,就可能危及蕭慕寒的生命。
“子彈,找到了……”
終於,手術鉗穩穩地夾住了子彈,雲可依緩緩用力,將子彈一點點向外拔出。
當子彈徹底脫離身體的瞬間,一股鮮血猛地濺出,濺在了雲可依的臉上,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
躺在床上的蕭慕寒似乎感受到了疼痛,身體微微一怔,眉頭緊緊蹙起,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
“阿影,止血鉗,紗布……”
“是……”
雲可依立刻放下子彈,拿起阿影遞過來的止血鉗和紗布,快速為蕭慕寒止血。
雲可依的動作熟練而迅速,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水,阿影在一旁緊張地為她遞著所需的器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止血、消毒、上藥、縫合、包紮,一係列操作下來,雲可依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體力消耗巨大。
處理完傷口,雲可依又為蕭慕寒插上輸液管,連線好生命體征監測儀,看著螢幕上逐漸趨於平穩的數值,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沒事了……沒事了……阿影!”
雲可依這句話看似在安慰阿影實則是在安慰自己。
當最後一項檢查完成,手術室裡的儀器恢復平穩的執行聲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牆上的時鐘顯示,已經是淩晨三點。
雲可依扶著牆壁,腳步虛浮地衝進盥洗室,帶血的工作服,留下一道道刺目的光芒。雲可依反手鎖上門,指尖顫抖著解開衣釦。
雲可依擰開冷水龍頭,冰涼的水流濺在臉上,瞬間驅散了幾分眩暈。掬起一捧水拍在臉頰,指尖輕輕擦拭著顴骨處凝固的血痂,力道放得極輕。水流順著下頜線滑落,帶著渾濁的血漬,在洗手池裏暈開一朵朵暗沉的花。
雲可依反覆清洗著臉頰和脖頸,直到鏡中的女子臉色蒼白如紙,唯有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才關掉水龍頭,用乾淨的帕子輕輕按壓著臉頰的水珠。
雲可依再次進病房,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阿影走了過去說道“辛苦了,雲小姐,你先去回去休息,這裏交給我。”
“不用……”
雲可依看著躺在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蕭慕寒,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積壓在眼眶裏的淚水終於再也控製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潔白的手術服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雲可依緩緩走到床邊,輕輕握住蕭慕寒冰涼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心疼不已。
“蕭慕寒,你一定要醒過來,”
雲可依的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擔憂和期盼,“我還在等你,你不能有事……”
手術室裡一片寂靜,隻有儀器執行的輕微聲響,燈光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映著雲可依泛紅的眼眶和蕭慕寒蒼白的臉龐,瀰漫著濃濃的擔憂與深情。
雲可依站在病床邊,指尖攥得發白,眼底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血絲,聲音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硬:“阿影,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走廊陰影裡的身影應聲而動,阿影一身黑色勁裝,身形挺拔卻透著幾分拘謹,低聲應道:“好。”他腳步輕緩地跟在雲可依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走廊盡頭,冰冷的玻璃窗隔絕了外界的夜色,隻剩下廊燈慘白的光線落在兩人身上。
雲可依猛地轉過身,目光如淬了冰般盯著阿影,語氣急促又帶著壓抑的怒火:“阿影,說吧!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阿影眼神閃爍,下意識地避開她的視線,喉結滾動了幾下,聲音含糊不清:“這……我……少爺他不讓說。”
“不讓說?”
雲可依猛地拔高了聲音,隨即像是想起病房裏昏迷的蕭慕寒,又硬生生壓低了音量,隻是眼底的焦灼更甚。
雲可依從口袋裏拿出一把手術刀,一把抓起裏麵的手術刀,冰涼的金屬觸感硌得掌心發疼,卻讓雲可依多了幾分孤注一擲的決絕。
阿影臉色驟變,上前一步想要阻攔,聲音裏帶著慌亂:“你要幹嘛?雲小姐!”
雲可依將手術刀緊緊抵在自己的胸口,鋒利的刀刃貼著柔軟的衣裙,隱約能感受到肌膚傳來的涼意,雲可依眼神堅定得近乎偏執,一字一句道:“你不說,我就在自己胸口插一刀,陪阿寒一起痛苦。”
“不!”
阿影驚呼一聲,立刻伸手攥住雲可依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語氣裡滿是惶恐。
“你可千萬別傷害自己,萬一出了意外,我怎麼跟少爺交代啊!”
“那你還不說嗎?”
雲可依掙紮了一下,目光死死鎖住阿影。
“這裏沒有其他人,我要聽真話,一字不落的真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