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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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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蕭天佑不是蕭岐山的兒子

蕭天佑剛一走進病房,目光便下意識地落在了病床邊的雲可依身上,四目相對的瞬間,雲可依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隨即下意識地放下手中的勺子,站起身,腳步匆匆地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我……我去看看徐博士那邊,檢查報告出來了沒有。”

雲可依丟下一句話,甚至沒有看蕭天佑第二眼,便快步走出了病房,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病房裏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蕭天佑站在門口,手裏還提著一個保溫桶,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匆匆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門口的兒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幾分責備:“你看你,一來就把依依嚇走了。她這孩子,對你還是心存芥蒂,你就不能好好跟她說話,緩和緩和關係?”

蕭天佑走進病房,將手中的保溫桶放在桌子上,臉上的疏離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

蕭天佑走到病床邊,看向蕭岐山,語氣帶著關切:“爸,你別胡說,我哪有嚇她。我就是來看看你,最近好點了嗎?”

“好多了。”

蕭岐山哼了一聲,卻也沒有再過多責備,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心裏清楚,蕭天佑對雲可依並非真的有敵意,隻是性子彆扭,不懂得表達。

“多虧了依依醫術高明,日夜照料,不然我哪能恢復得這麼快。你以後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對她冷言冷語的,她是個好孩子,也是你大哥放在心尖上的人,更是我認可的晚輩。”

蕭天佑聞言,嘴角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他伸手撓了撓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也帶著幾分認真。

“我不說,我不說。她是你和大哥的寶貝,我可惹不起,以後我盡量對她和顏悅色還不行嗎?”

聽到這話,蕭岐山的臉色才緩和了些,他看向蕭天佑,眼神裏帶著幾分審視,隨即又緩緩道:“這還差不多。依依這孩子心思單純,就是性子有點倔,你多讓著她點。你們都是一家人,和和氣氣的纔好。”

蕭天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拿起桌上的保溫桶,開啟蓋子,裏麵是精心熬製的雞湯,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這是家裏燉的雞湯,補身體的,你嘗嘗。”

蕭天佑說著,拿起勺子,盛了一碗遞到蕭岐山麵前,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

“好……”

陽光依舊溫暖,透過窗戶灑在病房的每一個角落,雖然雲可依的離去讓剛才的溫馨氛圍淡了幾分,但看著父子倆之間漸漸緩和的氣氛,角落裏的阿影悄悄鬆了口氣,眼底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蕭天佑知道,隨著蕭岐山身體的好轉,這個曾經因為陰謀與猜忌而變得緊繃的家族,也正在慢慢找回屬於它的溫暖與和睦。

深夜的徐氏實驗室,冷白色的燈光如月光般鋪灑在每一寸角落,將不鏽鋼實驗台、排列整齊的玻璃試劑瓶都鍍上了一層清冷的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凜冽氣息,混雜著試劑特有的微苦味道,安靜得隻能聽見基因測序儀低沉的運轉聲,以及雲可依指尖敲擊鍵盤的輕響。

雲可依穿著一身修身的淺藍色實驗服,長發被簡單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柔和的下頜。

白皙的手指戴著無菌手套,正小心翼翼地將一份血樣注入檢測試管,眼底專註的光芒比燈光更甚,連走廊裡漸次靠近的、極輕的腳步聲都未曾察覺。

直到實驗室那扇厚重的木門被人用指節輕輕叩了三下,沉悶的聲響打破了室內的靜謐,雲可依才驀地抬眸,視線穿過透明的觀察窗,落在了門口的身影上。

蕭天佑倚在門框邊,身形頎長挺拔,黑色的連帽衛衣罩著腦袋,隻露出一截線條清晰的下頜線。

他似乎有些侷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框,那雙平日裏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桃花眼,此刻卻盛滿了難以言說的緊張,正透過門縫,悄悄往實驗室裡張望,像是怕驚擾了這份深夜的安寧。

雲可依動作一頓,緩緩摘下手套,隨手丟進旁邊的醫療垃圾桶裡,腳步輕快地走到門邊,輕輕拉開了門。

晚風裹挾著一絲涼意鑽了進來,吹動她耳邊散落的碎發,她眼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訝異,聲音溫柔卻帶著幾分疑惑:“你怎麼來了?這個點不是該在家休息嗎?有事嗎?”

蕭天佑猛地站直身體,下意識地扯了扯衛衣的帽簷,試圖掩飾眼底的慌亂。他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抬眸看向雲可依,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

“依依,你能不能幫我和我爸做一個DNA比對?是我哥……讓我來的,他說他和爸也要做,讓我先過來取樣。”

“DNA比對?”

雲可依微微蹙眉,漂亮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隨即輕聲確認,“你是說,親子鑒定?”

蕭天佑對上雲可依清澈的目光,心頭的不安像是被放大了幾分,卻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裏帶著一絲懇求。

“是的,可以嗎?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突然,但我們確實需要這份報告。”

蕭天佑的語氣裏帶著難得的鄭重,雲可依看著他眼底的焦灼,沒有再多問緣由——她清楚蕭家的暗流湧動,也明白這份親子鑒定背後,或許藏著足以撼動整個蕭家的秘密。

雲可依隻是輕輕頷首,語氣平靜卻帶著篤定:“可以。”

“隻需要抽一管血做樣本就行,你進來吧。”

雲可依側身讓出位置,示意他進屋,隨即轉身走向實驗台,動作嫻熟地開啟無菌櫃,取出一次性采血針、真空采血管和消毒棉片。

蕭天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邁步走進實驗室。

蕭天佑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那些精密的儀器,螢幕上跳動的熒光綠資料、試管裡晃動的透明試劑,都讓他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慌。

蕭天佑乖乖地坐在旁邊的取樣椅上,捲起衛衣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肌肉卻下意識地繃緊了。

雲可依拿著準備好的采血用品走過來,消毒棉片在他手臂內側的麵板上來回擦拭,冰涼的觸感讓蕭天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雲可依動作輕柔卻利落,指尖穩穩地捏著采血針,目光專註地對準他的靜脈,下一秒,針頭精準地刺入血管,暗紅色的血液順著針管緩緩流入采血管,隨著血液逐漸充盈,管壁上“EDTA抗凝”的字樣漸漸清晰起來。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采血便完成了。

雲可依迅速拔出針頭,用止血棉緊緊按住采血點,另一隻手將采血管輕輕顛倒搖勻,然後從抽屜裡拿出標籤,用筆清晰地寫下“蕭天佑”三個字,仔細地貼在管壁上,再小心翼翼地放進樣本架裡。

雲可依收拾好醫用垃圾,抬頭看向蕭天佑,語氣輕快了幾分,帶著完成工作的利落:“好了,血樣采完了。”

蕭天佑鬆了口氣,抬手按住止血棉,慢慢鬆開緊繃的肌肉,眼底的緊張卻絲毫未減。

雲可依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淩晨一點,她沉吟片刻,對蕭天佑說:“我現在去給爸抽一管血,兩份樣本一起檢測,大概20分鐘就能出報告。”

“好。”

蕭天佑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感激,“我在外麵走廊等著,不打擾你工作。”

“嗯,你隨意就好。”

雲可依點點頭,拿起新的采血用品,轉身走出了實驗室,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裡的燈光比實驗室昏暗一些,鋪著地毯的地麵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雲可依快步走向蕭岐山的VIP病房,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醒了裏麵的人。

病房門虛掩著,她透過門縫看了一眼,隻見蕭岐山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顯然還在熟睡中,臉色因為前段時間的中毒事件,依舊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

雲可依輕輕推開門,走到病床邊,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剛好落在蕭岐山的臉上。

雲可依屏住呼吸,動作輕柔地捲起他的衣袖,消毒、采血、止血、貼標籤,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全程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采完血樣,雲可依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蕭岐山的輸液情況,確認無誤後,才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病房,重新回到實驗室。

……

將蕭岐山的血樣貼上標籤放進樣本架,雲可依立刻啟動了DNA檢測裝置,將兩份血樣分別放入檢測槽中。

儀器開始高速運轉,螢幕上的資料分析曲線不斷變化,雲可依坐在操作檯前,目光緊緊盯著螢幕,指尖偶爾調整一下引數,偌大的實驗室裡,再次隻剩下儀器的運轉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20分鐘的時間,對等待的蕭天佑來說,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蕭天佑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雙手插在口袋裏,目光死死地盯著實驗室的門,眉頭緊鎖,心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不斷翻湧。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緊張,明明是蕭慕寒堅持要做的親子鑒定,可他卻比誰都害怕看到結果。

實驗室的門終於被推開,雲可依拿著一份列印好的報告單走了出來,臉色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雲可依走到走廊盡頭,看著焦躁不安的蕭天佑,將報告單遞了過去,聲音溫和:“你要的報告出來了,你自己看看吧。”

蕭天佑的心臟猛地一縮,指尖微微顫抖著接過報告單,目光急切地落在結果欄上。

當“排除親子關係”這六個黑色的印刷體映入眼簾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

“什麼……”

蕭天佑的聲音乾澀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幾乎不成調,“我和爸……沒有血緣關係?這不可能!”

雲可依看著他失態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卻還是如實說道:“嗯,從檢測資料來看,排除親子關係,生物學上,你確實不是爸的兒子。”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蕭天佑的心上,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手裏的報告單幾乎要被他捏碎。

蕭天佑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二十多年來認定的父親,竟然和自己沒有半點血緣關係,那他是誰?他的親生父母又在哪裏?蕭家的一切,還有他的位置,難道都隻是一場騙局?

混亂的思緒在腦海裡翻江倒海,他猛地抬起頭,抓住雲可依的手腕,語氣急切地追問:“那我哥呢?我哥的報告結果是什麼?他和爸是不是親生的?”

雲可依輕輕掙開蕭天佑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阿寒昨晚失血過多,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暫時不適合採血,等過幾天他身體好轉了再做吧。怎麼,你們很著急要這份報告嗎?”

“著急,當然著急!”

蕭天佑的情緒有些失控,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他死死地盯著報告單上的結果,像是要將那幾個字看穿。

“這份報告會不會出錯?會不會是你檢測的時候出了問題?依依,你再幫我檢測一次,好不好?”

看著蕭天佑近乎懇求的眼神,雲可依嘆了口氣,語氣誠懇:“應該不會出錯,我用的是最精準的檢測裝置,步驟也沒有問題。不過,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多去幾家權威醫院做鑒定,我這裏還留著你們的血樣,一會兒拿給你,你可以送去其他醫院再檢測一遍。”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端傳來,伴隨著熟悉的呼喊:“依依!”

雲可依和蕭天佑同時回頭,隻見徐博士穿著白大褂,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徐博士看到雲可依,鬆了口氣,連忙說道:“依依,你怎麼在這裏?我正四處找你呢,實驗室裡的毒素實驗出了點狀況,需要你過去看看,有些資料不太對。”

“毒素實驗?”

雲可依眉頭一蹙,那是她和徐博士正在合作的專案,關乎到之前蕭岐山中毒案的後續調查,確實不能耽誤。

雲可依看向蕭天佑,語氣安撫:“別急,我先去把血樣拿給你,你稍等一下。”

說完,雲可依不再耽擱,轉身快步往實驗室跑去,淺藍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蕭天佑獨自站在原地,手裏緊緊攥著那份冰冷的報告單,晚風從落地窗的縫隙鑽進來,吹得他渾身發冷,心底的震驚和茫然,如同無邊的黑暗,將他徹底吞噬。

一個小時以後

深夜的醫院走廊褪去了白日的喧囂,隻剩下壁燈投下的暖黃光暈,沿著瓷磚縫隙緩緩流淌。雲可依剛忙完實驗室的毒素實驗,又處理完蕭天佑的親子鑒定後續事宜,身心俱疲地回到臨時休息室。

熱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沖刷著連日來的疲憊,氤氳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門,將她的身影暈染成朦朧的剪影。

雲可依抬手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腦海裡閃過蕭慕寒蒼白的臉龐、蕭天佑震驚的眼神,還有實驗室裡未完成的檢測資料,隻覺得神經依舊緊繃。

沐浴過後,雲可依換上一身寬鬆的米白色家居服,長發吹乾後披在肩頭,柔軟的髮絲垂落,中和了往日裏穿實驗服時的清冷,多了幾分溫婉柔和。

整理好情緒,雲可依輕手輕腳地走向蕭慕寒的VIP病房。病房門虛掩著,她透過門縫望去,隻見阿影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背脊挺直,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即使疲憊,依舊保持著高度的戒備狀態。聽到門口的動靜,阿影立刻抬頭,看到是雲可依,才緩緩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雲可依推門走進來,腳步輕得像一片羽毛,生怕驚擾了床上熟睡的人。

雲可依走到阿影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阿影,你去休息吧,阿寒這裏我來照顧。”

阿影皺了皺眉,搖了搖頭,同樣放輕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擔憂:“不行,雲小姐,你昨晚就守了蕭總一整夜,根本沒閤眼,今晚再熬下去,你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小聲點。”

雲可依輕輕擺了擺手,目光落在床上的蕭慕寒身上,眼底滿是心疼,“小心吵醒阿寒,他剛睡安穩。”說著,雲可依抬手指了指病房角落那張摺疊起來的陪床——那是今早她特意讓人安排的,就是為了晚上能就近照顧蕭慕寒。

“我今晚睡那裏,你放心,我會好好休息的。”

阿影順著雲可依的手指看向那張陪床,又看了看雲可依眼底的紅血絲,心裏清楚她對蕭慕寒的在意,也知道自己拗不過她。沉默了幾秒後,他終於鬆了口,語氣帶著幾分妥協:“好吧……那雲小姐,你要是有任何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去吧。”

雲可依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一絲感激,“你也忙了一天了,好好回去休息,這裏有我就夠了。”

阿影站起身,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蕭慕寒,確認無誤後,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病房,關門的聲響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病房裏再次恢復了寂靜,隻剩下蕭慕寒平穩而微弱的呼吸聲。

雲可依走到床邊,拉過椅子坐下,藉著床頭暖黃的燈光,細細打量著蕭慕寒的臉龐。

蕭慕寒的臉色依舊蒼白,唇瓣沒有絲毫血色,胸口纏著厚厚的紗布,每一處傷口都像是刻在雲可依的心上,讓她陣陣心疼。

雲可依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蕭慕寒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隨後,雲可依小心翼翼地為蕭慕寒檢查了身體狀況,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又檢視了輸液管的流速,確保一切正常。

做完這一切,雲可依俯下身,在蕭慕寒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那吻帶著她的溫柔與牽掛,輕得如同晨露滴落花瓣。

想到蕭慕寒因為傷口疼痛,總是睡不安穩,可能會驚醒,雲可依眼底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又變得堅定。

雲可依起身走到床頭櫃邊,從隨身帶來的小包裡取出一支早已準備好的安眠藥劑,劑量溫和,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隻會讓人睡得更安穩。

雲可依小心翼翼地將藥劑注入蕭慕寒正在輸注的營養液中,輕輕搖勻,看著藥劑慢慢融入液體,順著輸液管緩緩流向他的體內。

“今晚,你會睡得很好的。”

雲可依低聲呢喃,像是在對蕭慕寒說,又像是在給自己安慰。

做好這一切,雲可依才走到角落的陪床邊,躺在柔軟的床上,雲可依卻沒有立刻睡著,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的蕭慕寒身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直到確認他睡得安穩,緊繃的神經才漸漸放鬆下來,疲憊感如同潮水般襲來,沒過多久,她便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好眠,再次醒來時,窗外的天色依舊灰濛濛的,帶著淩晨特有的靜謐與清冷。

雲可依翻了個身,意識漸漸清醒,她下意識地看向床上的蕭慕寒,發現蕭慕寒依舊閉著眼睛,似乎還在熟睡。

抬手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此刻已經七點了。

雲可依猛地坐起身,生怕自己起晚了耽誤照顧蕭慕寒,動作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往隔壁的洗漱間走去。洗漱的動作很快,她簡單地打理了一下自己,便匆匆趕回了病房。

剛推開門,就看到蕭慕寒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目光溫柔地看著門口的方向,眼底帶著幾分笑意,像是已經等了她許久。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驅散了些許蒼白,多了幾分暖意。

雲可依心頭一喜,快步走到床邊,語氣裡滿是關切:“阿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餓不餓?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蕭慕寒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有些虛弱,卻帶著濃濃的暖意,他輕輕握住雲可依的手,語氣裡滿是心疼:“不用,依兒,你好好坐下休息,一會兒阿影會把早餐送過來。你昨晚肯定沒睡好,別再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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