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新婚之夜……
幾人剛走到庭院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就緩緩駛了進來,穩穩地停在他們麵前。車門開啟,阿影快步從車上下來,跑到蕭慕寒身邊,恭敬地接過徐伯的位置,扶住蕭慕寒的另一邊胳膊:“少爺,我來扶您。”
蕭慕寒抬眼看向阿影,眼神帶著幾分酒後的迷離,卻還是認出了他,微微點了點頭。
阿影小心翼翼地扶著蕭慕寒,慢慢走向副駕駛座,開啟車門,將蕭慕寒扶了進去。
雲可依坐在後座,轉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蕭慕寒,見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著,像是有些不舒服,心裏不由得泛起幾分心疼。
阿影坐進駕駛座,轉頭看向雲可依,語氣帶著幾分關切:“雲小姐,您照顧好少爺,我這就出發了。”
“好,你開慢點,安全第一。”
雲可依叮囑道,眼神裡滿是擔憂。
阿影點點頭,發動車子,緩緩駛出老宅的庭院。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窗外的霓虹燈光不斷閃過,映在蕭慕寒的臉上,光影交錯。
阿影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蕭慕寒,忍不住感嘆道:“雲小姐,我跟著少爺二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少爺喝醉的樣子。”
在他的印象裡,蕭慕寒向來剋製,即便喝酒,也從未有過這般失態的時候,今晚確實是例外。
“我沒醉……”
蕭慕寒突然睜開眼睛,語氣帶著幾分反駁的倔強,眼神卻依舊有些渙散。
“你別胡說。”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探了探他的臉頰,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明顯比平時燙了不少。
雲可依輕聲說道:“都開始說胡話了,還說沒醉。”
“我真沒喝醉!”
蕭慕寒轉過頭,眼神直直地看著雲可依,帶著幾分委屈和急切,像是在尋求她的認可。
“依兒,你不信我?”
看著蕭慕寒眼底的認真,雲可依心裏軟得一塌糊塗,連忙點頭,語氣溫柔地安撫道:“我信你,你沒醉。”
蕭慕寒得到她的認可,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重新靠回椅背上,閉上眼睛,嘴角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的睡顏,眼底滿是溫柔,伸手輕輕撫平他蹙起的眉頭,指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劃過,心裏滿是甜蜜。
車子行駛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終於抵達了湖心別墅。
阿影停穩車子,剛想下車幫忙,就見蕭慕寒睜開眼睛,掙紮著想要下車。
“我沒醉,你們別扶著我。”
蕭慕寒推開阿影伸過來的手,固執地自己開啟車門,踉蹌著下了車,隨即伸手朝著後座的雲可依伸出手,語氣帶著幾分依賴。
“依兒,過來。”
雲可依笑著下車,握住蕭慕寒的手,扶著他的胳膊:“好了,我扶著你進去。”
雲可依轉頭看向阿影,語氣溫和:“阿影,今天謝謝你了,你回去吧,這裏交給我就好。”
“好的,雲小姐,那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您隨時給我打電話。”
阿影恭敬地應道,看著兩人走進別墅,才轉身開車離開。
蕭慕寒被雲可依扶著,一步步走進別墅大廳。大廳裡的水晶吊燈依舊亮著,柔和的光線灑下來,照亮了兩人的身影。蕭慕寒的腳步依舊有些虛浮,卻緊緊握著雲可依的手,不肯鬆開。
“慢點走,別急。”
雲可依輕聲叮囑著,小心翼翼地扶著他朝著樓梯走去。
兩人慢慢走上二樓,來到臥室門口。蕭慕寒推開臥室門,反手關上,突然用力一拉,將雲可依緊緊地抱在懷裏,隨即俯身將雲可依撲倒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接住了兩人的身體,蕭慕寒撐在雲可依的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滿是醉人的情愫,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卻並不難聞,反而多了幾分致命的誘惑。
蕭慕寒的目光灼熱,落在雲可依的唇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緩緩低下頭,想要吻她。
“不行。”
雲可依伸出手,輕輕抵住他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先去洗澡刷牙,我不喜歡酒味。”
蕭慕寒愣了一下,看著雲可依認真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卻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承諾。
“好……你等著我……不準睡覺。”
“好,我不睡,我也去洗個澡。”
雲可依笑著說道,推了推蕭慕寒的肩膀,讓他起身。
蕭慕寒聽話地起身,卻不肯鬆開雲可依的手,拉著她的手,眼神帶著幾分狡黠:“要不,一起洗?”
“不行!”
雲可依臉頰一紅,連忙抽回自己的手,瞪了蕭慕寒一眼,轉身朝著浴室走去,“我先洗。”
雲可依剛走了兩步,手腕突然被蕭慕寒抓住,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他攔腰抱起,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蕭慕寒!”
雲可依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語氣帶著幾分嬌怒。
“你放我下來!”
蕭慕寒低頭看著雲可依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帶著幾分醉意的霸道:“不放,要洗一起洗。”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走進浴室,反手關上浴室門,溫熱的水汽漸漸瀰漫開來,模糊了兩人的身影。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和酒氣。
蕭慕寒緊緊地抱著雲可依,不肯鬆開,指尖在她的肌膚上輕輕劃過,帶著滾燙的溫度。
雲可依的臉頰緋紅,身體微微顫抖著,卻任由他抱著,心裏滿是羞澀和甜蜜。
兩人沐浴結束,蕭慕寒裹著浴巾,將同樣裹著浴巾的雲可依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剛走到臥室中央,蕭慕寒就再也抑製不住心底的情愫,俯身朝著雲可依的唇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濃烈的愛意和急切的渴望,灼熱而纏綿。
雲可依的呼吸瞬間被蕭慕寒掠奪,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著蕭慕寒的吻,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任由他抱著。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一邊深情地親吻著,一邊大步邁向柔軟的大床,腳步急切,卻又小心翼翼,捨不得和她分開一絲一毫。
浴巾滑落,肌膚相親的觸感帶著滾燙的溫度,瞬間點燃了彼此的熱情。
臥室裡的氣氛愈發曖昧,呼吸交織,心跳加速,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這是他們的新婚夜,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甜蜜時光。
蕭慕寒的吻溫柔而霸道,從雲可依的唇瓣一路下滑,落在她的脖頸、鎖骨,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印記。雲可依被吻得迷迷糊糊,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像是有電流在身體裏流淌,讓她忍不住輕輕喘息。
雲可依伸出手,緊緊地抱著蕭慕寒的後背,將整個人、整顆心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在這一刻,沒有外界的紛擾,沒有世俗的束縛,隻有彼此的愛意在空氣中瀰漫、發酵,溫暖而炙熱。
蕭慕寒感受到雲可依的回應,眼底的愛意愈發濃厚,動作也變得更加溫柔,小心翼翼地嗬護著雲可依,像是對待稀世珍寶。蕭慕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濃的愛意,在雲可依的耳邊輕聲呢喃:“依兒,我愛你。”
雲可依的眼眶微微泛紅,心裏滿是感動,輕聲回應著:“阿寒,我也愛你。”
夜色正濃,愛意正酣。
柔軟的大床上,兩人緊緊相擁,彼此的心跳融為一體,訴說著最深情的愛意。
這一夜,星光璀璨,月色溫柔,見證著他們的愛情,也開啟了他們往後餘生的甜蜜篇章。
雲可依在蕭慕寒的懷抱裡,漸漸陷入沉睡,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夢裏都是甜甜的味道。
而蕭慕寒則緊緊地抱著雲可依,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呼吸,眼底滿是溫柔和寵溺,一夜無眠,卻甘之如飴。
第二天……
清晨的微光像是揉碎的星子,透過厚重的真絲窗簾縫隙,淺淺地灑在鋪著煙灰色貢緞床單的大床上,勾勒出被褥間交疊的身影。
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曖昧的餘溫,混著蕭慕寒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氣,纏繞在鼻尖,溫柔得讓人不願醒來。
雲可依是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鳥鳴喚醒的,意識回籠的瞬間,她沒有立刻睜開眼,隻覺得身側有一道堅實的暖意,臂膀環著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不容掙脫的繾綣。雲可依的臉頰貼著一片溫熱的肌膚,觸感細膩,帶著熟悉的體溫,讓她心頭猛地一跳,像是有小鹿在胸腔裡撞得歡快。
雲可依緩緩睜開眼,睫毛輕輕顫動,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蕭慕寒安靜沉睡的容顏。他平日裏總是帶著幾分疏離淡漠的眉眼,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備,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平日裏淩厲的下頜線也柔和了許多,褪去了商場上的殺伐果斷,隻剩下此刻的安然與溫順。
雲可依的心跳驟然加快,指尖不受控製地抬起,小心翼翼地撫上蕭慕寒的臉頰。指腹觸到的是真實的溫熱觸感,細膩的麵板下,能感受到輕微的脈搏跳動,不是夢境裏那種虛無縹緲的觸感,是實實在在的、屬於蕭慕寒的溫度。
雲可依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輕得像一片羽毛,帶著難以置信的喟嘆:“是真的……不是做夢。”
話音剛落,原本閉著眼的蕭慕寒,眼睫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下一秒,他緩緩睜開了眼。那雙深邃的黑眸裡,沒有剛睡醒的惺忪,反而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像是浸了晨霧的湖水,一眼望去,便能讓人沉溺其中。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近在咫尺的臉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低沉的嗓音帶著清晨特有的磁性,在她耳邊緩緩響起:“是真的,要不再來一次?”
雲可依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像是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熱了起來。雲可依猛地收回手,有些羞惱地瞪了蕭慕寒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嬌嗔:“不準胡說!”
蕭慕寒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遞到雲可依身上,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蕭慕寒收緊環在雲可依腰間的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讓雲可依的額頭抵著他的下巴。
隨後,蕭慕寒微微低頭,在雲可依柔軟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不捨的眷戀,輾轉廝磨,像是要將這清晨的溫柔都揉進這個吻裡。
蕭慕寒吻得深情而專註,每一個輾轉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彷彿雲可依是世間最珍貴的寶藏,不願輕易放開。
雲可依真的擁有了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擁有了這份遲來的、卻無比真摯的溫柔。
雲可依被蕭慕寒吻得心跳如鼓,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她輕輕推著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卻又透著難以掩飾的甜蜜:“是真的,是真的……不準親了。”
雲可依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仰起臉看著蕭慕寒,眼底帶著幾分疑惑,“你今日不去公司嗎?”
蕭慕寒鬆開雲可依的唇,鼻尖依舊抵著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蕭慕寒看著雲可依眼底的水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不去,要陪夫人。”
蕭慕寒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蕭慕寒輕輕撫摸著雲可依的長發,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易碎的珍寶。
雲可依說道“可是我……”
雲可依皺了皺小巧的眉頭,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我要去研究院工作。”
昨天是雲可依正式入職研究院的第一天,她不想上班第二天就缺勤,更何況還有很多工作需要熟悉。
蕭慕寒的臉色微微沉了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收緊的手臂帶著幾分霸道,語氣卻依舊溫柔,隻是多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
“你也不準去,我今天特地騰出時間陪你,不準去。”
蕭慕寒平日裏身居高位,習慣了發號施令,此刻對著雲可依,雖收斂了戾氣,卻依舊帶著幾分掌控欲。
雲可依有些無奈,輕輕咬了咬唇,小聲辯解:“可是,我昨天剛上班,第二天就缺勤不太好……”
雲可依知道蕭慕寒是想陪她,可她也有自己的工作和職責,不能因為兒女情長就耽誤正事。
“說起上班……我不同意……我養你!”
“不行……你白天都在家,留我一個人,我還不如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兩人正低聲爭執間,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臥室裡的溫馨氛圍。
雲可依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螢幕亮起,跳動著“徐博士”三個字。
雲可依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就要去拿手機,蕭慕寒的眼神卻沉了沉,看著她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雲可依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徐博士……”
雲可依的話還沒說完,手腕突然被蕭慕寒握住,下一秒,手機就被蕭慕寒輕巧地搶了過去。
雲可依驚訝地看著蕭慕寒,正要開口阻止,就聽見蕭慕寒對著手機那頭,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語氣說道:“依兒生病了,今天來不了研究院。”
話音落下,不等電話那頭的徐博士再說什麼,蕭慕寒便直接按下了結束通話鍵,將手機隨手扔回了床頭櫃上,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有些哭笑不得,又帶著幾分無奈:“蕭慕寒,你怎麼能這樣?”
蕭慕寒重新將雲可依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透著幾分霸道。
“我好不容易騰出一天時間陪你,不準你去上班。”
蕭慕寒溫熱的氣息灑在雲可依的發間,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生病請假天經地義,回頭我讓阿影幫你過去請假。否則,我讓阿影幫你辭了這份工作。依兒,我需要你陪我!”
“好……好吧!”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原本的無奈漸漸消散,隻剩下滿滿的甜蜜。
雲可依知道,這個在外人麵前殺伐果斷、冷漠疏離的男人,隻在她麵前,會露出這樣幼稚又霸道的一麵,所有的溫柔與偏愛,都給了她一個人。
清晨的陽光漸漸爬得更高,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臥室裡靜悄悄的,隻有兩人交疊的呼吸聲,溫柔而繾綣。雲可依閉上眼,感受著蕭慕寒懷抱的溫度,心頭滿是踏實與幸福。
“是真的,不是做夢。”
蕭慕寒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雲可依再次回到他身邊,哪怕隻是這樣安靜地抱著雲可依,感受她的氣息,都覺得滿心歡喜。
今天,蕭慕寒隻想好好陪著雲可依,拋開所有的工作與煩擾,隻做她一個人的蕭慕寒,將所有的時光都留給她,彌補那些錯過的歲月。
窗外的鳥鳴依舊清脆,陽光愈發明媚,一室溫馨,歲月靜好。
雲可依側躺著,臉頰緊緊貼在蕭慕寒溫熱的胸膛上,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像是遠古的鐘鳴,帶著讓人安心的韻律。
雲可依指尖輕輕劃過蕭慕寒腰間的肌膚,那裏有一道淺淺的疤痕,觸感粗糙,與他周身細膩的肌理格格不入。沉默在靜謐的房間裏蔓延了許久,雲可依終於抬起頭,眼眸裡映著暖黃的陽光,像是盛了一汪細碎的星光,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夫君,你能告訴我一件事嗎?不準隱瞞我。”
蕭慕寒垂眸看著雲可依,伸手撫了撫她散落在頰邊的碎發,指腹的溫度溫柔得能融化冰雪。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悅耳,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緩緩震顫:“什麼事?”
雲可依定定地望著蕭慕寒深邃的眼眸,那裏麵盛著她熟悉的深情,卻也藏著一絲她始終看不懂的沉重。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還有,你是怎麼從古代穿越到這個時代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蕭慕寒放在雲可依發間的手驀地一頓,原本溫柔繾綣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湖麵,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有痛苦,有掙紮,還有深深的眷戀。
蕭慕寒薄唇緊抿,喉結滾動了一下,卻遲遲沒有開口,房間裏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連窗外傳來的微弱車鳴聲都變得清晰起來。
雲可依見蕭慕寒沉默,心中的不安愈發濃烈。
雲可依撐起身子,雙手撐在蕭慕寒的胸膛兩側,俯身湊近他,額頭幾乎要貼上他的額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雲可依眼眸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說啊……不準騙我,嗯?”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撒嬌般的懇求,眼底的水光卻泄露了她的緊張與不安。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滿是對答案的渴望,還有一絲他不忍觸碰的脆弱。
蕭慕寒閉上眼,喉間溢位一聲低嘆,像是承載了千鈞的重量。良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眼神已然恢復了平靜,隻是那平靜之下,是洶湧的過往,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像是穿越了漫長的時光:
“宮變那日……”
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將蕭慕寒淹沒,那些血腥與廝殺,絕望與痛苦,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日。
彼時的玄武國,正值冬末,皇城之上的大雪紛飛,卻終究被漫天的血腥氣所浸染。
四皇子蕭躍華狼子野心,暗中勾結朱雀國的皇子耶律玄燁,趁著厲王大婚之際,發動了宮變。禁衛軍倒戈,皇城內外火光衝天,喊殺聲震耳欲聾,昔日威嚴莊重的皇宮,瞬間淪為了人間煉獄。
蕭慕寒身為玄武國的攝政王,手握重兵,是朝堂之上唯一能與四皇子抗衡的力量。那日他本在厲王府參加婚宴,接到密報後,當即率領十萬麒麟軍馳援皇城。
麒麟軍是他一手組建的精銳之師,個個以一當十,鎧甲染血,刀劍出鞘,如同一柄鋒利的利刃,硬生生從叛軍的包圍圈中撕開一道缺口,一路殺向皇宮深處。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