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十三章彩禮
蕭慕寒聞言,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雲可依,見她正低頭看著茶杯,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模樣乖巧得很。
蕭慕寒伸手將另一杯茶往雲可依麵前推了推,聲音放得極柔:“不燙了,喝點茶暖暖身子。”
雲可依抬起頭,對上他溫柔的眼眸,心頭一暖,輕輕“嗯”了一聲,伸手端起茶杯,指尖捏著杯沿,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清茶的甘醇在舌尖散開,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蔓延到四肢百骸,讓雲可依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蕭岐山看著兩人之間自然流露的親昵,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他朝著徐伯使了個眼色,開口說道:“依依啊,我知道你沒有家人,按照咱們的規矩,該有的彩禮不能少,這彩禮,我直接給你。”
“彩禮?”
雲可依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並不知道現代人的彩禮是什麼意思。
蕭慕寒見狀,伸手輕輕拍了拍雲可依的手背,低聲解釋道:“就是十裡紅妝,是長輩給晚輩的心意,也是對你的重視。”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雲可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見徐伯從裏屋抱了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走了出來,將盒子放在茶幾上,開啟了蓋子。
盒子裏整齊地擺放著幾本紅色的房產證,還有幾份厚厚的檔案,最上麵放著一份股權證明。
蕭岐山指著盒子裏的東西,語氣鄭重地說道:“這裏麵是十個億的支票,還有市中心三套精裝別墅、一套臨江別墅的房產證,另外,還有慕天集團10%的股份,這些都是給你的彩禮,你看看,這些夠不夠?”
話音落下,不僅雲可依愣住了,就連蕭慕寒都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父親。
“爸,你這次倒是大氣一回。”
蕭慕寒原本以為父親頂多給些現金和房產,沒想到竟然連慕天集團的股份都拿了出來,而且還是10%,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以讓雲可依成為公司的重要股東之一。
“你真捨得給這麼多?慕天集團的股份說給就給了?”
蕭岐山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滿:“我給我半個女兒的彩禮,有什麼捨不得的?”
蕭岐山轉頭看向雲可依,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就是不知道依依會不會嫌棄這些東西太少,不夠誠意。”
雲可依回過神來,連忙擺了擺手,眼底滿是惶恐,語氣急切地說道:“我不要,這些東西我真的用不上!”
雲可依看著盒子裏那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心裏有些發慌,“我和阿寒在一起,不是圖這些的,隻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至於錢,他有就行,他養我就夠了。”
在雲可依看來,這些財富太過沉重,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她想要的,從來都隻是蕭慕寒這個人,其他的身外之物,對她而言並沒有那麼重要。
蕭岐山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充滿了欣慰。
“好好好,真是個好孩子,不貪慕虛榮,難怪阿寒會這麼喜歡你。”
蕭慕寒也笑著將紫檀木盒子往父親那邊推了推,附和道:“爸,你就收起來吧,我家依兒真的不需要這些,她有我這個千億老公,還愁什麼?”
蕭慕寒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眼神卻滿是對雲可依的寵溺。
“收什麼收?”
蕭岐山臉一板,語氣堅定地看向徐伯,“徐老哥,這事就交給你了,把這些房產和股份都轉到依依的名下,別聽他們倆的。”
“好的,老爺。”
徐伯恭敬地應了一聲,拿起茶幾上的盒子,就準備轉身去辦理。
“爸,我真的不需要!”
雲可依急忙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懇求,“伯父,你的錢還是你自己留著吧,阿寒已經給了我很多錢,我平時開銷不大,那些錢早就夠用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真的沒用。”
蕭岐山沒說話,隻是眼神溫和地看著雲可依。
蕭慕寒說道“依兒,不能叫伯父了!該叫爸!”
雲可依說道“好,爸,這些東西我真的不需要,您收回去吧!”
蕭岐山說“誒,乖孩子必須收下!”
徐伯見狀,輕聲勸道:“雲小姐,你就聽老爺的吧,這是老爺的一片心意,不會錯的。”
徐伯跟著蕭岐山幾十年,知道老爺做出的決定很少會改變,更何況這是對雲小姐的重視和疼愛。
蕭慕寒也拉了拉雲可依的手,讓她坐下,低聲勸道:“依兒,收下吧,這是爸的心意,你要是不收,他該生氣了。”
蕭慕寒知道父親的脾氣,看似溫和,實則固執,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更何況這份彩禮裡,滿是對雲可依的認可和疼愛。
雲可依看著蕭岐山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邊蕭慕寒溫柔的目光,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吧,那我聽你們的。謝謝爸!”
見雲可依同意了,蕭岐山臉上的笑容再次綻放,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哈哈哈!依依,你不知道,咱們蕭家,其實一直都重女輕男。當年我和慕寒的媽媽,本來滿心期待能給慕寒生個妹妹,可惜最後生的是天佑。”
蕭岐山的語氣裏帶著幾分遺憾,眼神飄向遠方,像是在回憶過往的時光。
“不過沒關係,現在有你在,你這麼乖巧懂事,性子又好,就當是我的半個女兒,不,以後就是我的親女兒。”
雲可依聽到這話,心裏一暖,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雲可依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嗯!您本來就是我的父親。”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泛紅的眼眶,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溫柔地提醒道:“依兒,你可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可不是我妹妹……”
“哈哈哈……”
眾人大笑起來……
蕭岐山高興地應了兩聲,眼角甚至泛起了些許淚光,他用力點了點頭,語氣激動,“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好孩子!”
高興過後,蕭岐山的語氣又帶著幾分傷感,眼神黯淡了些許:“可惜啊,慕寒的母親不在了……如果她還在,看到你這麼好的孩子,一定會很高興的。”
“阿寒的母親……怎麼了?”
蕭慕寒的眼神也沉了沉,語氣帶著幾分低沉:“我母親三年前就去世了,得了肺癌,查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沒能留住她。”
說起母親,蕭慕寒的心裏還是會泛起陣陣酸澀,那是他心底最深的遺憾。
雲可依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隨即滿是歉意地說道:“啊!對不起,我不知道……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雲可依沒想到蕭慕寒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心裏有些自責。
“沒事,都過去了。”
蕭慕寒搖了搖頭,伸手握住雲可依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蕭岐山也擺了擺手,驅散了心底的傷感,看著雲可依,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依依,還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你和阿寒雖然已經領證了,但暫時還不能舉辦婚禮,隻能先隱婚,委屈你了,你能接受嗎?”
雲可依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說道:“我能接受!隻要能和阿寒在一起,辦不辦婚禮都無所謂,我不在乎這些形式上的東西,我隻要阿寒。”
對雲可依而言,領證就已經意味著她和蕭慕寒是真正的夫妻,婚禮不過是一場儀式,有沒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邊的這個人。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堅定的眼神,心裏滿是感動和愧疚,蕭慕寒握緊雲可依的手,語氣認真地承諾道:“依兒,委屈你了。現在慕天集團正處於上升期,新品剛剛推出,後續還有很多重要的佈局,這個時候公開婚訊,可能會影響公司的股價和發展,所以隻能暫時委屈你。你放心,等一切塵埃落定,公司穩定下來,我一定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阿寒,我真的不在乎這些。”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眼神溫柔而堅定,“你們已經給我很多了……不是嗎?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看重這些的人。”
蕭岐山看著兩人相互扶持、彼此理解的模樣,心裏滿是欣慰,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沉重的了,飯菜應該好了,咱們吃飯吧,別讓菜涼了。”
話音剛落,傭人就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了進來,一道道精緻的菜肴擺滿了餐桌,糖醋排骨色澤鮮亮,清蒸鱸魚鮮香撲鼻,還有各種時令蔬菜和滋補湯品,滿滿一桌子,都是雲可依愛吃的菜。
蕭岐山率先走到餐桌旁坐下,招呼著兩人:“快來坐,嘗嘗我這師傅的手藝,都是按照你喜歡的口味做的。”
“好……”
蕭慕寒牽著雲可依的手,走到餐桌旁,給雲可依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自己纔在雲可依身邊坐下。
席間,蕭岐山不斷地給雲可依夾菜,叮囑她多吃點,詢問她在工作室的情況,語氣親切自然,就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雲可依一一回應著,偶爾給蕭慕寒夾一筷子他愛吃的菜,兩人之間的默契流轉,溫馨而甜蜜。
蕭慕寒也難得地話多了起來,偶爾和父親聊幾句公司的事情,偶爾又和雲可依低聲說著話,眼底的冷硬早已消失不見,滿是溫柔。
餐桌上的菜肴還冒著熱氣,氤氳的香氣裹著暖意,將正廳裡的溫馨氛圍烘托得愈發濃厚。
蕭岐山夾了一筷子清蒸魚,細細品了兩口,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景象,心裏暢快不已,目光落在一旁恭敬站著的徐伯身上,笑著開口。
“徐老哥,站著幹什麼?”
蕭岐山拿起桌上的白酒瓶,對著徐伯揚了揚下巴,語氣裡滿是熟稔的親昵。
“今天高興,你也坐下來,陪我喝兩杯。”
徐伯愣了一下,連忙擺手推辭。
“老爺,這不合適,我還是站著伺候您和大少爺、雲小姐就好。”
徐伯跟著蕭岐山幾十年,始終恪守著本分,即便兩人私下裏情同兄弟,在這樣的場合,他也習慣了以僕人的身份待在一旁。
“有什麼不合適的?”
蕭岐山臉一板,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隨即又放緩了語氣,眼底帶著笑意。
“今天不是什麼正式場合,就是一家人聚聚,你跟著我這麼多年,早就不是外人了,坐下!”
蕭慕寒也抬眼看向徐伯,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附和道:“徐伯,爸說得對,今天高興,你就坐下一起喝吧,不用拘束。”
在蕭慕寒心裏,徐伯也像是家人一樣,看著他長大,對蕭家忠心耿耿,值得這樣的待遇。
見蕭岐山和蕭慕寒都這麼說,徐伯再也不好推辭,恭敬地應了一聲:“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伯走到餐桌末位坐下,姿態依舊帶著幾分拘謹,卻難掩臉上的喜悅。傭人見狀,立刻給徐伯添了一副碗筷和一個酒杯,蕭岐山親自拿起酒瓶,給徐伯的酒杯倒滿了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動,酒香四溢。
“來,徐老哥,這第一杯,我敬你。”
蕭岐山端起酒杯,看向徐伯,語氣誠懇。
“這麼多年,多謝你盡心儘力地幫我打理家裏,照顧阿寒,蕭家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沒。”
徐伯連忙端起酒杯,雙手捧著,微微低頭,語氣恭敬而真誠。
“老爺言重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能為蕭家效力,是我的榮幸。”
兩人相視一笑,輕輕碰了碰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白酒辛辣醇厚,順著喉嚨滑下去,燒得喉嚨發燙,卻也點燃了心底的熱意。
蕭慕寒看著兩人,也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對著兩人舉了舉,語氣溫和:“爸,徐伯,我也陪你們喝一杯。”
“好!”
蕭岐山笑著點頭,又給蕭慕寒的酒杯添滿了酒。
“今天難得這麼高興,咱們父子倆,加上徐老弟,好好喝幾杯。”
三人再次碰杯,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溫馨的氛圍裡格外悅耳。
蕭慕寒酒量不錯,一杯白酒下肚,臉上隻是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依舊清明。
酒過三巡,蕭岐山的話也多了起來,開始說起蕭慕寒小時候的趣事,說他小時候性子頑劣,偷偷爬樹掏鳥窩,結果摔下來擦破了膝蓋,卻硬撐著不哭,像個小大人一樣;說他上學時成績優異,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讓他省心不少。
徐伯坐在一旁,偶爾補充幾句,臉上帶著回憶的笑意,那些過往的時光,彷彿就在眼前。
蕭慕寒聽著父親細數自己的童年,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偶爾反駁一兩句“爸,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眼底卻滿是暖意。
雲可依乖巧地坐在蕭慕寒身邊,安安靜靜地吃著飯,偶爾夾一筷子自己愛吃的菜,目光溫柔地看著身邊的幾人。
雲可依沒有插話,隻是靜靜地聽著他們聊天,看著蕭慕寒難得流露出來的輕鬆模樣,看著蕭岐山和徐伯之間的深厚情誼,心裏滿是安定。
蕭慕寒察覺到雲可依的目光,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笑意,夾了一塊她愛吃的糖醋排骨,放在她的碗裏,低聲說道:“多吃點,這個排骨做得不錯,嘗嘗。”
“嗯。”
雲可依點點頭,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排骨,酸甜的口感在舌尖散開,心裏也是甜甜的。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和蕭岐山舉杯喝酒,看著他們聊得熱火朝天,看著徐伯偶爾插上幾句話,臉上滿是笑意,隻覺得這樣的氛圍格外溫暖。
這是她在古代從未體驗過的家庭溫暖,沒有勾心鬥角,沒有冷漠疏離,隻有滿滿的親情和善意,讓她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蕭岐山喝得興起,又給徐伯和蕭慕寒倒滿了酒,語氣爽朗:“再來一杯!今天有依依這麼好的孩子加入蕭家,是咱們蕭家的福氣,這杯酒,祝咱們一家人以後和和美美,順順利利!”
“好!”
蕭慕寒和徐伯齊聲應道,端起酒杯,再次碰杯。
雲可依看著他們一飲而盡,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拿起手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蕭慕寒的側臉上。
燈光下,蕭慕寒的輪廓柔和了許多,平日裏的冷硬褪去,隻剩下溫和的暖意,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酒意漸濃,蕭岐山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卻依舊明亮,看向雲可依的目光愈發慈愛:“依依,你要是不愛喝酒,就多吃點菜,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裏一樣。”
“嗯,謝謝爸。”
雲可依笑著點頭,又夾了一筷子青菜,細細咀嚼著。
蕭慕寒怕雲可依吃膩了葷菜,又給她夾了些清淡的時蔬,低聲叮囑道:“慢點吃,不夠再夾。”
“我知道啦。”
雲可依抬頭看了他一眼,眼底滿是溫柔。
徐伯看著這一幕,心裏滿是欣慰,笑著對蕭岐山說道:“老爺子,您看大少爺和雲小姐多恩愛,以後您就等著享清福吧。”
“那是自然。”
蕭岐山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裡滿是得意,“我兒子眼光好,娶了這麼好的媳婦,我當然能享清福了。”
餐桌上的歡聲笑語不斷,酒香混合著飯菜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溫暖而愜意。
雲可依靜靜地坐在蕭慕寒身邊,偶爾聽他們聊幾句,偶爾吃幾口菜,感受著身邊人的溫度,心裏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樣,踏實而溫暖。
夜色漸深,酒過三巡,幾人都有了幾分醉意,卻依舊興緻勃勃。
蕭慕寒擔心父親喝多了傷身,適時地勸了幾句,蕭岐山也知道分寸,笑著點了點頭,不再硬勸著喝酒,轉而和幾人聊起了家常。
雲可依依舊乖巧地坐在一旁,安靜地陪著他們,眼底的笑意從未消散。
雲可依知道,從今天起,這裏就是她的家,眼前的這些人,就是她的家人,而這份溫暖的親情,將會伴隨她往後的每一個日夜。
夜色漸深,老宅的歡聲笑語漸漸淡去,酒桌上的酒杯已經空了大半,蕭慕寒靠在椅背上,眉宇間帶著幾分酒意,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雖依舊清明,卻比平日裏多了幾分慵懶的迷離。
蕭慕寒酒量本就不錯,隻是今晚心情暢快,陪著父親和徐伯多喝了幾杯,此刻隻覺得太陽穴微微發脹,腦袋有些發沉。
蕭岐山也有了幾分醉意,靠在椅背上,看著蕭慕寒,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徐伯見狀,悄悄起身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撥通了阿影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阿影沉穩有力的聲音:“徐伯。”
“阿影,你現在過來老宅一趟。”
徐伯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吩咐,“大少爺喝了點酒,有些醉了,開不了車,你過來接他和雲小姐回去。”
“好的,爸,我馬上過來。”
阿影毫不猶豫地應道,語氣恭敬。阿影是徐伯的兒子,從小在蕭家長大,跟著蕭慕寒二十年,早已將蕭慕寒的安危放在心上,接到吩咐後,立刻拿起車鑰匙,快步朝著車庫走去。
掛了電話,徐伯走回餐桌旁,見雲可依正扶著蕭慕寒起身,連忙上前幫忙:“雲小姐,我來搭把手。”
“謝謝徐伯。”
雲可依笑著道謝,她的力氣不大,扶著高大的蕭慕寒,確實有些吃力。
蕭慕寒站直身體,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那股眩暈感,語氣帶著幾分含糊的清醒。
“我沒事,不用扶。”
話雖如此,腳步卻還是有些虛浮,若不是雲可依和徐伯一左一右地扶著,怕是已經站不穩了。
蕭岐山也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幾人,語氣帶著幾分叮囑。
“路上小心點,慕寒就交給你了,依依。”
“爸您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雲可依點點頭,語氣認真。
徐伯扶著蕭慕寒的胳膊,對著雲可依說道:“雲小姐,大少爺就交給你了,我已經安排阿影過來開車了,他來得快,應該馬上就到了。”
“嗯嗯,我知道了。”
雲可依應道,抬頭看向蕭岐山和徐伯,語氣溫和。
“我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爸,徐伯,再見。”
“再見,路上注意安全。”
蕭岐山揮了揮手,眼底滿是不捨和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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