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跨越時空的愛戀,隻為這一份承諾!
宮牆之上,箭矢如雨,城下屍橫遍野,猩紅的血液順著石階蜿蜒而下,匯聚成河。
蕭慕寒身著玄色鎧甲,腰間佩劍染滿了敵人的鮮血,劍刃上的血珠滴落,在地麵濺起細小的血花。他眼神冰冷如霜,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意,每一劍落下,都伴隨著敵人的慘叫。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護住父皇,護住母後,護住……玄武國江山。
經過數個時辰的浴血奮戰,麒麟軍終於肅清了宮內的叛軍,四皇子被擒,耶律玄燁帶著殘部狼狽逃竄。
老皇帝被囚禁在冷宮之中,雖受了驚嚇,卻並無大礙;皇後,也就是蕭慕寒的母後,被叛軍軟禁在鳳儀宮,也幸得保全。後宮三千佳麗,在麒麟軍的保護下,大多逃過一劫,隻是個個麵帶驚色,瑟瑟發抖。
大局已定,蕭慕寒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鎧甲之下的身軀早已被汗水浸透,傷口傳來陣陣刺痛,他卻渾然不覺。
影一麵色凝重,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愧疚:“王爺,屬下已經派人四處搜尋,王妃……王妃不見了。”
“什麼?”
蕭慕寒猛地攥緊了手中的佩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瞬間變得猩紅。
“再找!掘地三尺也要把王妃找出來!”
“是!”
影一不敢耽擱,立刻起身安排人手。
接下來的四天四夜,蕭慕寒沒有合過一眼,他脫下染血的鎧甲,換上常服,親自帶著所有的麒麟衛,走遍了皇城的每一個角落,從皇宮到市井,從繁華的街道到偏僻的小巷,甚至連城外的山林都搜尋了數遍。
蕭慕寒喊著雲可依的名字,聲音從最初的急切到後來的嘶啞,每一次呼喚,都像是在撕扯著他的心臟。可無論他怎麼找,都沒有找到雲可依的蹤跡,彷彿她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般。
高強度的戰鬥與連日的奔波,讓蕭慕寒本就受傷的身體不堪重負。
在第四天的傍晚,當蕭慕寒再次從一片荒蕪的山穀中無功而返時,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轟然倒下。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七天之後。
蕭慕寒躺在攝政王府的寢殿裏,周身被濃鬱的藥味包裹著,頭痛欲裂,渾身酸軟無力。神醫穀的老神醫正坐在床邊,為他診脈,神色凝重。
“王爺,您終於醒了。”
老神醫見他睜眼,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欣慰。
蕭慕寒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隻能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侍女遞過水杯。喝下幾口溫水後,他才勉強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依兒……找到了嗎?”
寢殿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起來,影一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嘴唇囁嚅著,遲遲不敢開口。
老神醫的大弟子端木皓嘆了口氣,走上前,低聲道:“阿寒,您保重身體,麒麟衛在城外百裡的森林深處,找到了……找到了王妃的遺體。”
“遺體?”
二字,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蕭慕寒的心上。蕭慕寒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端木皓,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聲音帶著絕望的嘶吼:“你說什麼?不可能!依兒不會死的!不可能!”
蕭慕寒不顧身體的虛弱,強行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卻被端木皓和影一死死按住。
“王爺,您冷靜點!您剛醒,身體還很虛弱!”
“放開我!我要去見依兒!我要去見她!”
蕭慕寒雙目赤紅,如同失控的困獸,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胸腔裡的氣血翻湧,一口腥甜湧上喉嚨,他卻硬生生嚥了回去。
最終,蕭慕寒還是被攙扶著來到了停放雲可依遺體的房間。房間裏寒氣逼人,中央擺放著一具冰棺,是特意從極北之地運來的寒玉所製,能保屍身不腐。
當冰棺的蓋子被緩緩開啟,蕭慕寒看到躺在裏麵的雲可依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雲可依穿著蕭慕寒最喜歡的那套淡紫色襦裙,長發柔順地鋪在身側,臉頰依舊白皙,眉眼如畫,彷彿隻是睡著了一般。
可蕭慕寒知道,雲可依已經不在了。她的身體冰涼,沒有一絲生氣,是寒潭的低溫,才勉強保住了她的容顏。
麒麟衛說,王妃被發現時,泡在寒潭之中,已經過去了七天七夜,早已沒了氣息。
“依兒……”
蕭慕寒伸出手,想要觸碰雲可依的臉頰,指尖卻在距離她一寸的地方停下,微微顫抖。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吞噬了蕭慕寒。
蕭慕寒猛地後退一步,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濺落在潔白的冰棺上,如同綻放的紅梅,觸目驚心。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耳邊的聲音也漸漸遠去,隻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臟碎裂的聲音。
蕭慕寒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撐,轟然倒地,意識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再次醒來時,他變得瘋瘋癲癲,時而抱著雲可依的遺物喃喃自語,時而對著空氣嘶吼,狀若癲狂。
老神醫和端木皓為了治好蕭慕寒,耗盡了心血,翻閱了無數古籍,嘗試了各種偏方,足足用了半年的時間,才勉強壓製住蕭慕寒的瘋病,讓他恢復了神智。
可清醒之後的日子,比癲狂時更加痛苦。空蕩的王府,熟悉的景物,每一處都殘留著雲可依的氣息,卻再也看不到那個巧笑倩兮的身影。
蕭慕寒常常獨自一人坐在庭院裏的桃花樹下,看著滿院的落花,一站就是一整天,眼神空洞,周身的氣息冷得像冰。
沒有雲可依的世界,寸草不生,一片荒蕪。
後來,蕭慕寒偶然在王府的密室中發現了一本上古秘籍,記載著關於三界天道的傳說,以及運用仙力跨越時空的方法。蕭慕寒本身就有仙骨,闖入天界……易如反掌……
蕭慕寒帶著滿腔的執念,闖入了天道所在的九霄雲殿。
那一日,電閃雷鳴,狂風呼嘯,蕭慕寒孤身一人,麵對威嚴的天道,沒有絲毫畏懼。
蕭慕寒以麒麟軍的氣運為要挾,以自己的仙骨為賭注,威逼利誘,隻求天道能告知雲可依的蹤跡。
天道被蕭慕寒的執念所撼,最終鬆口,告知蕭慕寒,雲可依的魂魄並未消散,而是轉世到了一個名為“22世紀”的現代世界。
“逆天而行,當受懲罰。”天道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蕭慕寒毫不猶豫地頷首:“任憑責罰。”
九九八十一柄長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硬生生刺入蕭慕寒的身體,劍身穿透肌理,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衫,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疼痛,彷彿靈魂都要被撕裂。長劍拔出的瞬間,刺骨的寒意與劇痛席捲全身,他幾乎要暈厥過去,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倒下。
長劍之罰過後,天道又降下蠱毒,那蠱蟲在蕭慕寒的體內遊走,啃噬著他的血肉與仙力,日夜折磨,痛不欲生。蕭慕寒忍受著常人無法想像的痛苦,卻始終沒有放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找到依兒,去到她的身邊。
終於,天道懲罰結束,天道揮手之間,一道金光包裹住蕭慕寒傷痕纍纍的身體,將他送往了那個陌生的現代世界。
當蕭慕寒再次醒來時,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的“蕭慕寒”,擁有了新的身份,新的記憶,卻唯獨沒有忘記那個刻在骨子裏的名字——雲可依。
蕭慕寒的敘述平靜無波,彷彿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可雲可依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蕭慕寒話語中的痛苦與絕望,感受到他跨越時空的執念與深情。
淚水早已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蕭慕寒的胸膛上,溫熱的觸感讓蕭慕寒微微一怔。
雲可依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蕭慕寒的臉頰,指尖觸及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當年刑罰留下的痕跡。心中的心疼如同潮水般泛濫,密密麻麻地包裹著她,讓雲可依幾乎無法呼吸。
雲可依哽嚥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淚水模糊了視線:“你傻嗎?我死了就死了,你幹嘛要花那麼多力氣來到現代?你在古代好好做你的攝政王不行嗎?那裏有你的家國,有你的親人,你何必為了我,承受這麼多痛苦?”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淚流滿麵的模樣,心中一緊,猛地伸出雙臂,將雲可依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蕭慕寒的下巴抵在雲可依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深深的後怕:“沒有你的世界,比那些還痛苦百倍,我早經歷過了。”
蕭慕寒收緊懷抱,在雲可依耳邊輕聲呢喃,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堅定:“依兒,我說過,我們要生生世世在一起。你去哪,我就去哪,再也不分開。依兒,你答應我的,還記得嗎?”
滾燙的淚珠從蕭慕寒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雲可依的臉頰上,與她的淚水相融。
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在朝堂上威嚴赫赫的攝政王,這個為了他的愛人逆天而行、承受萬般痛苦的男人,此刻竟像個孩子一般,流露出脆弱的一麵。
雲可依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無法呼吸。雲可依伸出手,輕輕拍著蕭慕寒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受了委屈的孩子,同時哽嚥著點頭,淚水不斷地湧出。
“好好,我記得,我確實答應過你。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不分開,再也不分開。”
雲可依埋在蕭慕寒的胸膛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感受著蕭慕寒溫暖的懷抱,心中的不安與心疼漸漸被填滿。縱然跨越了千年時光,縱然歷經了萬般磨難,可他們終究還是找到了彼此。
春光明媚,房間裏的燈光依舊柔和,相擁的身影在床榻上勾勒出溫暖的輪廓。
窗外春光明媚,卻再也無法打擾這一室的繾綣與深情。
跨越時空的愛戀,歷經磨難的重逢,終究在這個靜謐的清晨,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他們知道,從今往後,無論前路如何,他們都會緊緊牽著彼此的手,再也不會分開。
黎城
車輪碾過最後一段顛簸的山路,窗外的景緻驟然從開闊的平原收攏成陡峭的山壁,青灰色的岩石上爬滿深綠的藤蔓,偶爾有幾簇不知名的野花從石縫裏探出頭,紅得熱烈,像點燃在山間的星火。
蕭天佑放下手中的劇本,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皮質座椅的紋路,目光被窗外掠過的風光牢牢吸住。
“蕭二少,快到了!你看那片湖!”
副駕駛座上的助理小林興奮地回頭,聲音裡滿是雀躍。
蕭天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心臟驟然一縮。
那是一片嵌在群山褶皺裡的湖水,藍得不像話,不是尋常湖泊的淺藍或深藍,而是帶著幾分剔透的靛藍,像極了上好的藍寶石被造物主不深遺落在人間,湖麵平靜無波,倒映著兩岸連綿的黃色山林,秋意正濃,漫山的林木褪去蔥鬱,染上深淺不一的金黃,風一吹過,便有細碎的黃葉簌簌飄落,墜入湖中,漾開一圈圈極淡的漣漪。
“這地方,好美啊!果然名不虛傳。”
駕駛座上的老司機是本地人,見慣了這般景緻,卻還是忍不住感嘆。
“黎城就是這樣,藏在深山裏,處處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風光。前麵還有紅瀑布和雲海,你們拍古裝廣告,再合適不過了。”
車子蜿蜒前行,越往山裡走,景緻越發奇絕。行至一處斷崖邊,遠遠便聽見轟鳴聲,抬頭望去,一道赤色的瀑布從高聳的山崖上傾瀉而下,水流撞擊在岩石上,濺起漫天水霧,陽光穿過水霧,折射出淡淡的彩虹。
瀑佈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山穀,此時正有雲霧蒸騰而上,白茫茫的雲海翻湧著,時而裹住山尖,時而褪去一角,露出底下蒼翠的林木,宛若仙境。
蕭天佑看得失神,腦海裡已經自動浮現出拍攝的畫麵——他身著玄色錦袍,腰束玉帶,立於雲海之巔,長劍出鞘,衣袂翻飛;或是換上月白長衫,坐在湖畔的青石上,手持書卷,身後是紅黃交織的山林,湖麵波光粼粼,映出他清俊的眉眼。
車子最終駛入福安城,這座邊陲小鎮依山而建,房屋多是木質結構,帶著濃鬱的少數民族特色,屋簷翹起,雕刻著精美的花紋,街道兩旁的店鋪掛著彩色的布幡,不時能看到穿著民族服飾的當地人走過,銀飾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和食物的香氣。
劇組早已提前抵達,搭建好了簡易的拍攝場地。
導演見蕭天佑一行人到了,立刻迎上來,拍著他的肩膀笑道:“蕭二少,可算把你盼來了!你看看這風光,比咱們預想的還要好,這次的遊戲廣告,肯定能爆!”
蕭天佑笑著點頭,目光掃過四周,深吸一口氣,山間的清風帶著濕潤的水汽,驅散了路途的疲憊。
“確實不錯,導演,什麼時候開機?”
“明天一早,今天先熟悉場地,服裝組已經把衣服都準備好了,這次要拍十二組造型,十二套古裝,你可得做好準備。”
導演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帳篷,“走,我帶你去看看服裝。”
“好……”
帳篷裡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古裝服飾,從玄色勁裝到明黃龍袍,從素雅的襦裙到華麗的宮裝,麵料考究,刺繡精美,每一件都獨具特色。
蕭天佑隨手拿起一件綉著暗紋的墨色長袍,指尖拂過細膩的絲綢,冰涼的觸感傳來,腦海裡已經勾勒出穿上它在懸崖邊拍攝的場景。
接下來的幾天,劇組全身心投入拍攝。
蕭天佑幾乎每天都在換裝、拍攝中度過,清晨的雲海、正午的湖畔、黃昏的山林、夜晚的星空,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穿上銀甲,他是征戰沙場的將軍,立於懸崖之上,目光堅毅,身後是翻湧的雲海;
換上青衫,他是隱居山林的俠客,手持長劍,在紅色的瀑佈下舞劍,水珠濺落在衣擺上,暈開點點濕痕;
身著蟒袍,他是君臨天下的帝王,端坐於臨時搭建的龍椅上,身後是連綿的黃色山林,氣勢磅礴。
十二套服飾,十二種截然不同的風格,蕭天佑切換自如,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導演看得連連叫好,拍攝進度遠超預期。
最後一組鏡頭拍完時,夕陽正緩緩沉入西山,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黃色的山林被鍍上一層金邊,湖水也泛起粼粼的紅光。
導演放下對講機,興奮地大喊:“完美!收工!今晚我請客,大家好好放鬆一下!”
劇組的工作人員瞬間歡呼起來,連日的疲憊被喜悅沖淡,紛紛收拾東西,準備前往導演預定好的餐館。小林湊到蕭天佑身邊,笑著說:“蕭二少,終於拍完了,今晚可得好好吃一頓,這裏的特色菜據說特別棒。”
蕭天佑卻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遠處雲霧繚繞的深山,神色帶著幾分凝重。
“你們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啊?什麼事啊?”
小林有些詫異,劇組聚餐,蕭天佑很少缺席。
“我聽說這附近有位老神醫,醫術很高明,我想去拜訪一下。”
蕭天佑低聲說道,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他父親確診肺癌的訊息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這些日子忙於拍攝,隻能通過電話瞭解情況,聽說福安城藏著一位能治疑難雜症的神醫,他便記在了心裏,如今拍攝結束,自然要立刻動身。
導演也走了過來,聞言挑眉:“神醫?蕭二少,你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父親身體不太好,聽說這邊有位老神醫,想請他幫忙看看。”
蕭天佑解釋道。
導演瞭然,不再挽留:“那行,你去吧,注意安全,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我帶兩個助手過去就行,麻煩導演照顧一下劇組的人。”
蕭天佑道謝,隨後叫上小林和另一個助理小張,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驅車離開了。
根據之前打聽來的訊息,那位老神醫住在城外的一個傣家村寨裡。
車子駛出福安城,沿著蜿蜒的山路前行,夜色漸濃,山間的霧氣越來越重,車燈隻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兩旁的林木在夜色中像一個個沉默的影子,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更顯幽靜。
約莫一個小時後,車子終於抵達那個苗家村寨。
村寨依山而建,竹質的吊腳樓錯落有致,家家戶戶都掛著燈籠,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欞灑出來,溫暖而靜謐。
寨子裏的人大多已經休息,隻有零星幾戶還亮著燈。
三人下車,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不時敲響村民的家門,打聽老神醫的住處。
村民們大多淳樸熱情,雖然語言有些不通,但比劃著也能明白他們的來意,紛紛指了指村寨最深處的一棟吊腳樓。
那棟吊腳樓孤零零地矗立在山腳下,周圍種滿了草藥,晚風一吹,帶著淡淡的葯香。
門口掛著一盞老舊的燈籠,燈光昏暗,隱約能看到門楣上掛著一塊竹質的牌匾,上麵刻著“葯廬”二字,字跡蒼勁有力。
蕭天佑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過了片刻,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出現在門口,他穿著樸素的粗布衣裳,臉上佈滿皺紋,眼神卻異常清亮,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你們找誰?”
老人的聲音沙啞,卻很有穿透力。
“老人家,您好,我們是來拜訪您的,聽說您是這裏的神醫,想請您幫忙看看病。”蕭天佑恭敬地說道,態度誠懇。
老人點了點頭,側身讓他們進去。屋內陳設簡單,一張竹桌,幾把椅子,牆角堆放著許多草藥,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葯香。老人示意他們坐下,給他們倒了三杯熱茶。“你們是誰?看什麼病?”
老人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叫蕭天佑,這是我的助手。”
蕭天佑指了指身邊的小林和小張,隨後語氣沉重地說道,“是我父親生病了,確診了肺癌,醫院說情況不太好,聽說您醫術高明,能治疑難雜症,所以特地來請您出山,去看看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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