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動了本王的人,就得死!
將士們立刻分成數隊,每隊由一名精通弩箭的校尉帶領,開始學習狙擊弩的裝卸、瞄準與發射。
一時間,校場上箭矢破空之聲不絕於耳,時而有火光劃破長空,精準命中目標,偶有偏差,也在校尉的指點下迅速修正。
蕭慕寒負手而立,來回巡視,目光嚴苛,但凡有動作不規範者,便親自上前糾正,他的動作簡潔有力,講解通俗易懂,將士們進步極快。
半個時辰後,狙擊弩的訓練暫歇。蕭慕寒抬手示意,又有親兵推著數十架雲梯和數百支特製的火箭上前。
雲梯比尋常雲梯更高更穩,梯身兩側裝有鐵鉤,可牢牢固定在城牆之上;火箭則是在箭桿尾部綁上了浸油的棉團,箭頭淬有易燃之物。
“接下來,演練萬箭齊發,火箭攻城!”蕭慕寒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
“雲梯手先行,火箭手緊隨其後,務必做到快、準、狠!”
“是!”將士們齊聲應和,聲震雲霄。
隨著蕭慕寒一聲令下,演練正式開始。
雲梯手們扛著沉重的雲梯,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模擬的城牆衝去,動作迅速地將雲梯固定好;火箭手們則排成整齊的佇列,點燃箭尾的棉團,火光映紅了他們堅毅的麵龐。
“放!”
又是一聲令下,數百支火箭同時射出,如漫天星火,帶著呼嘯之聲,朝著模擬城牆飛去。
瞬間,城牆之上火光衝天,濃煙瀰漫,場麵極為壯觀。
蕭慕寒立於高台,看著將士們配合默契,動作嫻熟,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如此反覆演練,直到日近黃昏,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訓練才宣告結束。
將士們雖個個汗流浹背,疲憊不堪,眼中卻閃爍著昂揚的鬥誌。
蕭慕寒揮手解散了將士,帶著幾名暗衛,翻身上馬,朝著攝政王府疾馳而去。玄色的身影在夕陽下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很快便消失在沙塵之中。
回到攝政王府,朱漆大門緩緩開啟,管家躬身迎了上來:“王爺,您回來了。”
蕭慕寒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管家,大步流星地走進府中,隨口問道:“王妃呢?還沒有回來嗎?”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暗處閃出,單膝跪地,正是暗衛統領:“回王爺,王妃進宮了,至今尚未回來。”
“進宮……”
蕭慕寒的腳步頓了頓,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做什麼去了?查到了嗎?”
“回王爺,屬下查到,王妃是陪皇後娘娘下棋去了。”
暗衛恭敬地回道。
聽到這話,蕭慕寒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心中的那一絲擔憂如冰雪般消融,他輕輕舒了口氣,沉聲道:“那就好。”
說完,蕭慕寒不再多言,徑直朝著西院走去。
西院是王府中最為幽靜的一處院落,此刻,屋內燈火通明,隱約傳來談話之聲。
蕭慕寒推門而入,隻見屋內,老神醫正坐在床邊,手中拿著銀針,小心翼翼地為床上的人施針;端木皓則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看著床上的人,時不時與老神醫低聲交流幾句。
床上躺著的,正是黎星。
此刻,黎星已經醒了過來,一雙清澈的眼眸茫然地望著屋頂,眼神空洞,帶著一絲恍惚,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毫無感知。
聽到推門聲,老神醫和端木皓同時轉頭看來,見到蕭慕寒,紛紛起身行禮:“王爺。”
蕭慕寒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黎星身上,見他醒來,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隨即又被他那恍惚的神情所牽動,沉聲問道:“他怎麼這樣?”
老神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王爺,黎公子之前被人用各種奇毒控製,那些毒素不僅損傷了他的五臟六腑,更侵入了他的識海,損傷了他的神智。如今,我雖已將他體內的毒素盡數清除,但他的腦子還未完全恢復,恐怕需要一段時日才能清醒過來。”
“原來是這樣。”
蕭慕寒點了點頭,心中瞭然,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秦時月的心狠手辣,終究還是給黎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害。
就在這時,黎星似乎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緩緩轉過頭來,目光落在蕭慕寒身上,那雙茫然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不確定:“這裏……是哪裏?我……我怎麼會在這裏?”
蕭慕寒走上前,在床邊坐下,目光柔和了些許,沉聲道:“這裏是攝政王府。本王把你從秦時月手裏搶過來的。”
蕭慕寒頓了頓,看著黎星眼中的茫然更甚,便又耐心解釋道:“秦時月拿你當葯人,對你百般折磨。你可能有些記憶受損,不過你放心,神醫前輩會治好你,我們也會幫你找回記憶,別怕。”
“謝王爺……”
黎星怔怔地看著蕭慕寒,眼神依舊有些恍惚,似乎並未完全理解他的話。
黎星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又因為身體虛弱,微微蹙起了眉頭,眼神也漸漸變得疲憊起來。
老神醫見狀,連忙說道:“王爺,黎公子剛醒,身體還很虛弱,不宜多言,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蕭慕寒點了點頭,站起身,沉聲道:“好。神醫前輩,阿皓,辛苦二位了。黎星的病情,就勞煩二位多費心了。”
“王爺客氣了,這是我等分內之事。”
老神醫和端木皓齊聲應道。
蕭慕寒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黎星,見他已經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才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夜色漸濃,王府內一片寂靜,隻有廊下的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映著他挺拔而略顯孤寂的身影。
蕭慕寒心中牽掛著進宮的王妃,不知她何時才能回來。想到王妃,蕭慕寒的眼神又柔和了些許,腳步也不自覺地朝著王府大門的方向望瞭望。
西院的廂房內,葯香裊裊,與窗外清冷的夜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慕寒負手立於窗前,目光落在庭院中那株被夜風搖曳的梧桐樹上,背影挺拔而凝重。
老神醫坐在一旁的木桌前,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醫書,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老神醫,黎星的神智受損,可有良方?”
蕭慕寒轉過身,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急切。他深知,黎星的記憶不僅關乎他個人,更可能牽扯出秦時月更多的陰謀。
老神醫放下醫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王爺,黎公子的情況頗為棘手。他的識海被毒素侵蝕已久,如同良田被洪水淹沒,雖已退去洪水,但土地荒蕪,想要恢復生機,絕非一日之功。”
老神醫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目前隻能以銀針刺激他的穴位,輔以湯藥調理,慢慢滋養他的神智。至於何時能完全恢復,老臣也不敢斷言。”
蕭慕寒點了點頭,心中瞭然。他也知道,神智受損的治療向來艱難,急不得。
“那就有勞神醫前輩了,無論花費多少人力物力,務必盡全力醫治黎星。”
“王爺放心,老朽定當竭盡所能。”
老神醫躬身應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後,一道黑影閃了進來,單膝跪地,正是之前彙報王妃訊息的暗衛。
“王爺,王妃有密信傳來。”
蕭慕寒心中一動,連忙說道:“呈上來。”
暗衛從懷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雙手奉上。
蕭慕寒接過密信,指尖觸及那熟悉的字跡,心中湧起一絲暖意,但隨即又被一絲不安所取代。
蕭慕寒拆開信封,抽出裏麵的信紙,藉著桌上的燈火,仔細看了起來。
信上的字跡娟秀清麗,正是王妃雲可依所寫,內容簡潔明瞭:“今日去風雨歸樓,有要事處理,明日歸來。雲可依!”
“風雨歸樓……”
蕭慕寒低聲念著這四個字,眉頭緊緊蹙起。蕭慕寒心中隱約覺得有些不妙,一種莫名的擔憂如藤蔓般悄然滋生,纏繞著他的心臟。
蕭慕寒將密信揉成一團,攥在手中,指節微微泛白。
“知道了,繼續暗中保護王妃,有任何情況,立刻彙報!”
“是!”
暗衛應了一聲,再次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蕭慕寒站在原地,心中思緒萬千。雲可依向來聰慧謹慎,若不是極為重要的事情,絕不會在這個時候獨自前往風雨歸樓。他不禁開始猜測,王妃此次前往,究竟是為了什麼?
就在蕭慕寒心神不寧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一名護衛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單膝跪地:“王爺,厲王殿下到了,正在大廳等候您。”
“厲王?”
蕭慕寒一愣,隨即眉頭皺得更緊,“這麼晚了,他怎麼來了?”
厲王是他的二皇兄,性格爽朗,向來不拘小節,但此刻已是深夜,他突然到訪,想必是有什麼急事。
“屬下不知,厲王殿下隻說有要事找您。”護衛恭敬地回道。
蕭慕寒沉吟片刻,擺了擺手:“知道了,本王這就過去。”
蕭慕寒轉頭對老神醫說道:“黎星的事情,就先勞煩神醫前輩多費心了,本王去去就回。”
“王爺放心。”老神醫應道。
蕭慕寒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流星地朝著大廳走去。
穿過幾條迴廊,遠遠便看到大廳內燈火通明,一道身著明黃色錦袍的身影正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熱茶,神色悠閑地品著。
正是厲王蕭澤辰。
蕭慕寒走進大廳,朗聲道:“二皇兄,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要事?”
厲王見到蕭慕寒,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阿寒,你可算來了。本王今日看到弟妹眼睛不適,特意過來看看,她的眼睛好些沒?有沒有需要本王幫忙的地方?”
提到雲可依的眼睛,蕭慕寒的眼神暗了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她的眼睛……”
厲王見蕭慕寒欲言又止,便知道情況可能不太好,他眉頭一皺,沉聲道:“本王打聽到,弟妹的眼睛是被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主所傷?看著中毒不淺,不過你放心,本王已經派人收拾了那兩個小公主了,也算替弟妹出了口氣!”
蕭慕寒心中一動,瞬間便猜到了大概。
想必是厲王得知雲可依眼睛受傷的訊息後,便派人去查了,得知是兩個小公主下毒,便直接出手教訓了他們。
蕭慕寒心中湧起一絲暖意,對著厲王拱了拱手:“有勞二皇兄了。王妃無礙,放心吧。”
厲王聞言,鬆了口氣,臉上再次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弟妹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會平安無事的。”
蕭慕寒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明日就是你和聖女成親的日子,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厲王點了點頭,說道:“好……”
蕭慕寒又說道“二皇兄,時候不早了,明日之事非常重要,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要打一場硬戰。”
“好,既然弟妹無礙,本王就不打擾你了,先行告辭。”
厲王也不拖遝,對著蕭慕寒拱了拱手,轉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厲王又停下腳步,轉頭說道:“阿寒,若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派人告訴我。”
“多謝二皇兄。”蕭慕寒應道。
看著厲王離去的背影,蕭慕寒的眼神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厲王的到來,雖然暫時打斷了他的思緒,但雲可依前往風雨歸樓的事情,始終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隱隱覺得,王妃此次前往,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蕭慕寒轉身對身旁的護衛說道:“備車,本王要去風雨歸樓。”
“王爺,可是現在已是深夜,風雨歸樓那邊……”護衛有些猶豫地說道。
“無妨,本王自有分寸。”
蕭慕寒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他實在放心不下雲可依,必須親自去看看。
護衛不敢再多言,連忙應聲下去備車。
蕭慕寒站在大廳內,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禱:依兒,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風雨歸樓的頂層雅間,雕樑畫棟,佈置得極為雅緻。屋內燃著淡淡的安神香,與葯香交織在一起,驅散了夜的寒涼。
飛鳶小心翼翼地為雲可依敷上藥膏,那是風雨歸樓珍藏的極品靈藥,膏體細膩溫潤,觸碰到眼周肌膚時,帶著一絲清涼的暖意,瞬間緩解了眼部的灼痛感。她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自家樓主,一層薄薄的白色紗布被她熟練地纏繞在雲可依的眼上,將那雙往日裏顧盼生輝的眼眸遮得嚴嚴實實。
“姐姐,好了。”飛鳶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心疼。
自宴和自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看到雲可依眼上的白色紗布,兩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自宴猛地一拍桌子,沉聲道:“樓主,到底是什麼人那麼大膽子,竟敢傷了你的眼睛!你告訴我,我這就派人去殺了他,為你報仇!”
自祁也附和道:“是啊,樓主,此等惡人,絕不能輕饒!”
雲可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輕鬆:“不過是兩個小屁孩罷了,不必勞煩你們出手。”
雲可依頓了頓,感受到兩人心中的擔憂,又補充道:“這毒並不難解,過了今晚,明日我就能看見東西了,你們不用擔心。”
“小屁孩?”
自祁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惑。
“樓主,就算是小屁孩,傷了您也不能就這麼算了!看來您在攝政王府並不安全啊!”
雲可依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釋然:“這世上哪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不過是見招拆招罷了。”
雲可依抬眼,雖然看不見,但目光卻彷彿能穿透紗布,落在兩人身上。
“你們也不用為我擔心,此次隻是我太過大意,下次不會了。”
雲可依揮了揮手,說道:“時辰不早了,你們先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想沐浴休息了。”
自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自祁拉住了。自祁對著他搖了搖頭,隨後站起身,對著雲可依躬身行禮:“好的,樓主。您安心休息,若是有任何事情,隨時派人通傳,我和二弟都在風雨歸樓,隨叫隨到。”
“嗯,去吧。”雲可依應道。
自宴和自祁對視一眼,終究還是轉身離開了房間,臨走前,自宴還不忘回頭看了雲可依一眼,眼中滿是擔憂。
房間內隻剩下雲可依和飛鳶兩人。雲可依站起身,對著飛鳶說道:“飛鳶,我要沐浴,你幫我安排一下。”
“好的,姐姐,我這就去。”
飛鳶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向內室,開始忙碌起來。
不一會兒,內室的浴桶中便注滿了溫熱的水,水麵上漂浮著幾片花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雲可依摸索著走進內室,褪去衣衫,緩緩步入浴桶中。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驅散了一身的疲憊,她微微閉上眼,雖然眼前一片漆黑,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日那兩個小公主的身影。
“兩個小小的年紀,心思卻如此歹毒。”雲可依低聲呢喃道,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雲可依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兩個小丫頭手中。
飛鳶站在浴桶邊,伸出手,輕輕為雲可依按摩著肩膀,手法嫻熟,力道適中。
“姐姐,您別生氣,等您眼睛好了,定要好好教訓她們一頓。”
雲可依輕笑一聲:“放心,我的仇,我自然會親自報。”
就在這時,一陣清風吹過,窗台上的輕紗微微晃動。
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從窗檯飛了進來,動作輕盈,落地無聲。正是蕭慕寒。他對著飛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
飛鳶心中一驚,剛想出聲,看到蕭慕寒的眼神,便立刻閉上了嘴。
蕭慕寒對著她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飛鳶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浴桶中的雲可依,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內室,並為他們帶上了房門。
蕭慕寒緩步走到浴桶邊,目光落在雲可依眼上的白色紗布上,心中一緊,隨即伸出手,接替了飛鳶的動作,開始為雲可依按摩肩膀。
雲可依正享受著飛鳶的按摩,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那雙按摩的手突然變得寬大了許多,力道也比之前重了不少,手法更是截然不同。
雲可依心中警鈴大作,猛地反手一抓,緊緊握住了對方的手腕,聲音冰冷:“你是誰?快說!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蕭慕寒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心中無奈地笑了笑,沉聲道:“是本王。”
雲可依雖然看不見,但對蕭慕寒的聲音卻極為熟悉。
聽到他的聲音,雲可依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握著他手腕的力道也減輕了不少,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王爺,你怎麼來了?”
蕭慕寒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王妃……你的眼睛怎麼了?為什麼要纏上紗布?”
“不礙事。”
雲可依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是中了點小毒,過了今晚,明日就能看見了。”
蕭慕寒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俯下身,靠近雲可依,聲音中帶著一絲寒意。
“依兒,你可讓本王好找!你的眼睛,到底是誰傷了你?告訴本王……本王立刻去殺了他!”
雲可依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故意說道:“還能是誰?自然是你家宮裏的妹妹啊……”
“妹妹?”
蕭慕寒一愣,眼中滿是疑惑,“本王的妹妹?”
蕭慕寒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宮中妹妹,應該就是厲王說的公主。
“是哪個不長眼的公主,本王的人,都敢動……”
雲可依聽到蕭慕寒疑惑的語氣,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啊!就是小公主,難道不是你的妹妹嗎?”
蕭慕寒無奈地搖了搖頭,問道:“哦?告訴本王,是哪位公主?本王立刻去殺了她。”
“逗你的。別動不動就殺人……她們可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管他什麼妹妹……動了本王的人,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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