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厲王大婚
雲可依收起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不用了,王爺,我自己的仇,自己報,就不勞煩王爺出手了。”
蕭慕寒沒有再說話,隻是俯身,小心翼翼地將雲可依從浴桶中抱了出來。
“是本王不好……又讓你受傷了……”
雲可依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蕭慕寒的脖子。蕭慕寒動作輕柔地為雲可依擦乾身體,然後拿起一旁的裏衣,耐心地為她穿好。
“不礙事……王爺不用擔心……”
蕭慕寒一邊為雲可依繫上衣帶,一邊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你的血不是能解百毒嗎?怎麼這個毒解不了?”
“可以解,隻是需要一點時間。”
雲可依說道,“明日就能好了,王爺別擔心。”
雲可依頓了頓,推了推蕭慕寒的胸膛,“王爺,我要睡覺了,你回去吧!我真的沒事。”
蕭慕寒握住雲可依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這麼晚了,你還趕我走?”
雲可依輕笑一聲:“我聽說,明日厲王大婚,你有重要的行動,可不能因為我誤了你的大事。”
蕭慕寒心中一暖,他知道,雲可依總是這樣,處處為他著想。
蕭慕寒將雲可依抱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沉聲道:“無妨,我先陪你一晚,明早再走。”
雲可依窩在蕭慕寒懷裏,聽著他低沉而堅定的“嗯”,心中那點因離別而起的委屈稍稍平復,可轉念一想,他這半月來的刻意冷落,又一股無名火湧了上來。
雲可依愣了一下,原本慵懶軟糯的語氣瞬間多了幾分狡黠,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奸笑,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嬌蠻。
“哼……不要……之前你冷落本王妃,本王妃還沒和你算賬……今晚就不如你願……你走吧!不需要你陪。”
蕭慕寒的動作一頓,低頭看著懷中人兒,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與縱容,語氣卻依舊堅定:“不行,本王要陪你。”
“你已經冷落本王妃半月有餘,我也要冷落你這麼久才公平,出去。”
雲可依伸手推了推蕭慕寒的胸膛,力道不大,卻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矇著紗布的雙眼,知道她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心中湧上一股愧疚。
蕭慕寒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妥協了,輕聲道:“好吧!”
話音落下,雲可依便聽到了蕭慕寒起身的腳步聲,以及房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音。
雲可依的心猛地一沉,原本隻是想賭氣讓他哄哄自己,沒想到蕭慕寒竟然真的走了。
“竟然真的走了……”
雲可依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眶瞬間紅了,“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雲可依坐在床上,越想越委屈,鼻尖一酸,正要放聲大哭,身體卻突然一歪,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床邊倒去。
就在雲可依以為自己會摔在冰冷的地上時,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穩穩地抱入懷中。
熟悉的龍涎香氣息縈繞在鼻尖,溫暖的體溫透過衣衫傳來,讓雲可依瞬間愣住了。
“王爺……你沒走?”
蕭慕寒抱著懷中微微顫抖的人兒,眼底滿是心疼與笑意,他剛才根本就沒有出去,隻是故意發出了腳步聲和關門聲,想看看雲可依到底是什麼心思。
“別哭,本王沒走。”
蕭慕寒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輕輕拍著雲可依的背,安撫道,“你哭了,眼睛就好不了了。”
雲可依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蕭慕寒一直在騙自己。
心中的委屈瞬間化作了又氣又喜的複雜情緒,她伸出小拳頭,輕輕捶打著蕭慕寒的胸膛,帶著哭腔說道:“你……你騙我!我還以為你真的走了……”
“傻丫頭,”
蕭慕寒抓住雲可依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本王怎麼捨得真的離開你。”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委屈漸漸消散,隻剩下滿滿的安全感。
雲可依微微嘟起嘴,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那你以後不準再冷落我了,也不準再騙我。”
“好,都聽你的。”
蕭慕寒低頭,在雲可依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以後本王再也不冷落你了,每天都陪著你。”
窗外的雪花依舊簌簌飄落,室內的暖意卻愈發濃厚。
蕭慕寒躺在雲可依的身邊,伸出手,將雲可依緊緊擁入懷中。
“睡吧!小野貓……”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不安和疲憊瞬間煙消雲散。雖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她卻覺得無比安心。
夜漸漸深了,屋內的安神香依舊裊裊,兩人相擁而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溫情。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一絲浪漫。
夜色尚未褪盡,濃重的墨色如同化不開的濃墨,將整個樓閣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窗外,雪花簌簌飄落,無聲無息地堆積在簷角、枝頭,天地間一片素白,連空氣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室內的溫存尚未完全散去,蕭慕寒已將雲可依安置妥當。
蕭慕寒俯身凝視著雲可依熟睡的容顏,矇著紗布的雙眼依舊讓他心疼不已,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眸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欲與殺意,那是屬於攝政王的凜冽與決絕,與方纔床榻邊的溫柔判若兩人。
蕭慕寒緩緩起身,動作輕緩得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玄色錦袍垂落,勾勒出他挺拔如鬆的身姿。
走到房門前,蕭慕寒最後回頭望了一眼床榻,確認雲可依沒有被驚擾,才抬手推開房門。
寒風裹挾著雪花瞬間湧入,吹得蕭慕寒衣袍獵獵作響,肩上落了幾片細碎的雪花,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步伐。
庭院之中,積雪已沒過腳踝,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足印,蕭慕寒負手而立,周身散發的寒氣比這冬日的風雪更甚。
“王爺。”
影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蕭慕寒身側,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至極,不敢有半分逾越。
影一早已在此等候多時,隻是不敢貿然上前打擾。
蕭慕寒沒有回頭,目光望向遠處皚皚白雪覆蓋的屋簷,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情感,卻字字透著血腥氣。
“去查……王妃的眼睛怎麼受傷的……傷害王妃的人……全殺了……”
最後兩個字,蕭慕寒說得極輕,卻如同來自地獄的宣判,讓影一渾身一凜,心中暗嘆,敢傷害王妃的人,恐怕是活到頭了。
影一沉聲應道:“是……王爺……屬下這就去辦,定不辱使命。”
蕭慕寒微微頷首,又想起了什麼,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青竹和青衣護主不力,讓她們自行去領罰……王妃的安危暫時交給無涯負責。”
青竹和青衣是雲可依的貼身侍女,平日裏負責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如今王妃受傷,她們自然難辭其咎。
影一聽罷,卻是麵露難色,猶豫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可是……王爺,無涯被您調去麒麟閣歷練了,至今尚未歸來……”
麒麟閣是蕭慕寒暗中設立的一處秘境,專門用來培養頂尖高手,無涯是他最看重的弟子之一,天賦異稟,武功高強,此次派他去麒麟閣,本是為了讓他提升實力,將來能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把他叫回來。”
蕭慕寒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王妃安全要緊,麒麟閣的歷練,日後再說。”
在蕭慕寒心中,雲可依的安危遠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如今雲可依眼睛受傷,行動不便,身邊必須有一個絕對可靠且武功高強的人守護,無涯無疑是最佳人選。
“是,屬下明白。”
影一不再猶豫,恭敬地應道。
蕭慕寒知道王爺對王妃的重視,也知道此事刻不容緩,必須立刻派人去麒麟閣傳召無涯。
“去吧……”
“屬下告退……”
影一躬身領命,隨即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風雪之中,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蕭慕寒望著漫天飛雪,眸色深沉如海。他心中清楚,無論是誰,敢動他蕭慕寒的人,都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蕭慕寒獨自站在庭院中,寒風呼嘯,雪花落在他的臉上,融化成冰冷的水珠,他卻渾然不覺。蕭慕寒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間緊閉的房門,眼底的殺意漸漸被溫柔取代。
而房間內,雲可依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微蹙起,口中喃喃地喊著:“哥哥……不要走……”
隨即又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渾然不知門外那個男人,已為她佈下了天羅地網,誓要為她討回公道。
……
內室的床榻之上,暖意融融。
蕭慕寒側身躺下,將雲可依輕輕擁入懷中,她的髮絲柔軟,帶著淡淡的馨香,絲絲縷縷纏繞在他的脖頸間,撩撥著他的心絃。
雲可依的雙眼上矇著一層白色的紗布,遮住了往日裏靈動的眼眸,此刻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蜷縮在他的懷抱裡,呼吸均勻而輕淺,長長的睫毛在紗佈下微微顫動,惹人憐愛。
“小野貓……”
蕭慕寒的目光落在雲可依恬靜的睡顏上,眼底是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指尖輕輕拂過她細膩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她的美夢。
蕭慕寒多想就這樣一直抱著雲可依,直到天荒地老,可肩上的責任與今日的棋局,容不得他有半分懈怠。
“叩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兩聲極輕的叩門聲,如同落葉墜地,幾乎要被風雪聲掩蓋。
“王爺,該走了。”
影一的聲音低沉而恭敬,隔著門板傳了進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蕭慕寒的眼眸瞬間睜開,眼底的溫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銳利,如同寒潭般深不可測。
蕭慕寒小心翼翼地想要鬆開懷中的雲可依,動作輕緩,生怕驚醒了她。
可蕭慕寒剛一動作,懷中的人兒便不安地動了動,雲可依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雖被紗布遮擋,卻準確地找到了蕭慕寒的方向,手臂瞬間收緊,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抱住了蕭慕寒的腰,臉頰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與慵懶,還夾雜著一絲委屈:“不準走……每次你都早早離開,今日,我要你陪我,不準走……”
雲可依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細針,輕輕刺在蕭慕寒的心上,讓他所有的決絕都瞬間崩塌。
蕭慕寒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雲可依柔軟的髮絲,指尖帶著暖意,聲音也重新變得溫柔似水:“好,本王不走,本王陪你。”
門外的影一內力深厚,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將空間留給這對癡情人。
蕭慕寒重新將雲可依擁入懷中,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體溫和均勻的呼吸,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捨。
雲可依的眼睛還未痊癒,他本該守在雲可依身邊寸步不離,可今日之事關係重大,他必須親自前往。
雲可依似乎察覺到了蕭慕寒的心神不寧,小手摸索著,緩緩撫上了蕭慕寒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的眉骨、鼻樑,最後停留在蕭慕寒的唇上。
雲可依微微嘟起嘴,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哥哥都不愛我了,都不吻我。”
話音剛落,蕭慕寒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情愫,低頭深深吻上了雲可依的臉頰,那吻輕柔而纏綿,帶著他無盡的愛意與愧疚。
隨後,蕭慕寒輾轉吻上了她的紅唇,久違的柔軟與香甜瞬間充斥了他的感官,一晚上強撐的意誌力在此刻徹底崩塌。
這個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思念與深情,輾轉廝磨,彷彿要將彼此融入骨血之中。雲可依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小手緊緊抓住蕭慕寒的衣襟,身體微微顫抖。
良久,蕭慕寒才緩緩鬆開雲可依,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聲音沙啞而堅定:“哥哥怎麼會不愛你。”
“那你不準離開,我要你陪我。”
雲可依的聲音帶著一絲鼻音,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蕭慕寒再次吻上她的紅唇,一字一句地說道:“嗯!本王不離開。”
窗外,大雪依舊紛飛,寒風呼嘯,而室內卻春意盎然,暖意融融。
床榻之上,衣衫半褪,青絲纏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濃情蜜意,將離別前的不捨與眷戀,都融入了這短暫的溫存之中。
半個時辰後,蕭慕寒輕輕掀開被子,動作輕柔地為雲可依掖好被角,看著她沉沉睡去的模樣,眼底滿是不捨。
蕭慕寒最後深深地看了雲可依一眼,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入心底,然後才轉身,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房間。
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室內的暖意。蕭慕寒站在廊下,雪花落在他的肩頭,瞬間融化,帶來一絲涼意。
蕭慕寒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眸色複雜,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轉身離去。
“走吧!”
蕭慕寒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與威嚴,不帶一絲情感。
庭院之中,四大影衛早已身著黑衣,肅立等候,見他出來,齊齊躬身行禮:“是,王爺。”
蕭慕寒微微頷首,率先邁步向外走去。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
不多時,一行人便抵達了厲王府。
與風雨歸樓的靜謐不同,厲王府此刻已是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紅色的燈籠掛滿了整個王府,綵帶飄揚,處處都透著喜慶的氣息。
今日,是厲王與聖女大婚的日子,京中各方勢力都派人前來道賀,賓客盈門,車水馬龍。
然而,在這一片喜慶之下,卻暗藏著洶湧的波濤。
蕭慕寒早已得到訊息,這位聖女並非真心嫁給厲王,她的背後有著不為人知的陰謀,今日便是她動手的日子。
為了保護厲王,也為了揪出聖女背後的勢力,蕭慕寒早已暗中派人佈下了天羅地網。
“攝政王駕到——”
隨著一聲高唱,大堂內的喧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紛紛側目,看向門口。
蕭慕寒身著一身玄色錦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麵容冷峻,周身散發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與氣場。他大步流星地走進大堂,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將所有人的神情都盡收眼底。
此時,厲王正身著大紅喜服,牽著同樣一身嫁衣的聖女,正要舉行拜堂儀式。
聖女頭戴紅蓋頭,看不清麵容,隻能從她窈窕的身姿和端莊的儀態中,看出幾分不凡。
“攝政王親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厲王笑著走上前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客氣與疏離。
蕭慕寒微微頷首,淡淡道:“恭喜厲王大婚。”
說完,蕭慕寒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影衛們則分立在他的兩側,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拜堂儀式繼續進行,司儀高聲唱道:“一拜天地——”
厲王與聖女並肩而立,對著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堂上放著厲王母妃的牌位,兩人再次躬身行禮。
“夫妻對拜——”
厲王與聖女相對而立,微微躬身,就在此時,大堂之中突然瀰漫起一股淡淡的煙霧,那煙霧無色無味,卻帶著致命的毒性。
“不好!有毒!”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大堂內瞬間陷入了混亂。
前來喝喜酒的賓客們紛紛倒地,麵色發黑,口吐白沫,顯然是中了劇毒。尖叫聲、哭喊聲、桌椅倒塌聲交織在一起,場麵一片狼藉。
蕭慕寒一行人早已有所準備,他們並未食用桌上的任何食物和酒水。
在煙霧瀰漫開來的瞬間,蕭慕寒眼神一凜,對著身邊的影衛使了個眼色。隨即,他便和影衛們一起,假裝中毒,緩緩倒在地上,屏住呼吸,靜觀其變。
煙霧漸漸散去,大堂內一片死寂,隻剩下倒在地上的賓客和站在原地的聖女及其手下。
聖女緩緩摘下紅蓋頭,露出一張絕美的麵容,可那雙美麗的眼睛裏,卻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聖女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厲王,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厲王此刻也倒在地上,麵色痛苦,他看著聖女,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你……你到底是誰?”
聖女冷笑一聲,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著身邊的手下吩咐道:“把厲王帶走,其他人,全部處理掉!”
“是!”
手下們齊聲應道,正欲上前,卻見倒在地上的蕭慕寒突然睜開了眼睛,眼底寒光一閃,瞬間起身,手中長劍出鞘,寒光凜冽。
“想動厲王,問過本王了嗎?”
蕭慕寒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風雪。
聖女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蕭慕寒竟然沒有中毒。她厲聲喝道:“你竟然沒有中毒……動手!殺了他們!”
一時間,大堂內再次陷入了激戰。
蕭慕寒的影衛們也紛紛起身,與聖女的手下纏鬥在一起。
雙方人馬都是頂尖的高手,招式淩厲,殺氣騰騰,每一招都致命。
雪花依舊在窗外飄落,而厲王府的大堂內,卻是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就此拉開了序幕,而蕭慕寒,也將在這場風波中,掀起一場更大的驚濤駭浪……
蕭慕寒一襲玄衣立在高處,身後的麒麟衛如暗夜獵豹般悄然現身,玄鐵甲冑在殘光下泛著冷冽寒光,瞬間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所有人困於其中。
“聖女,你逃不掉的。”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如冰,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目光死死鎖定被圍在中央的白衣女子。
聖女臉色微變,已知今日身陷死局。危急關頭,她紅唇輕啟,一道清越如鳳鳴、卻又帶著詭異韻律的哨音劃破夜空。
話音未落,天邊傳來振聾發聵的翼擊聲,三隻身形巨碩的大鵬鳥遮天蔽日而來,羽翼扇動捲起狂風,沙塵漫天。耶律玄燁身著銀袍,立於領頭大鵬鳥的背甲之上,身旁幾名馴獸師神情肅穆,顯然早有準備。
“唳——!”大鵬鳥發出刺耳的尖嘯,那聲音極具穿透力,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眾人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去,目光被它們那雙流光溢彩的巨眼吸引,彷彿被施了定身咒般動彈不得。
下一瞬,大鵬鳥巨喙一張,三團熊熊烈火噴湧而出,如火龍般席捲而下,灼熱的氣浪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不好!都別去看大鵬鳥的眼睛!”蕭慕寒瞳孔驟縮,厲聲嘶吼,試圖喚醒被迷惑的眾人。
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火焰已近在咫尺,絕望的哀嚎與火焰的劈啪聲交織在一起,將這片天地拖入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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