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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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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雲可依失明

雲可依順著蕭西西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八角涼亭,亭外植著幾株紅梅,雪落在花瓣上,紅白相映。梅花樹剛好遮住亭子一半的光影。

雲可依心中冷笑——這兩個小丫頭片子,怕是早就想找機會刁難自己,今日正好藉故發難。不過她倒要看看,這兩個半大的孩子,能耍出什麼花招。

“好啊。”

雲可依轉頭對青竹與青衣道,“你們去前麵的宮道拐角等我,我與兩位公主去涼亭坐坐。”

“王妃!”

青衣立刻皺眉,“我們是您的護衛,需得寸步不離保護您的安全,若是離開,便是失職!”

“無妨。”

雲可依拍了拍她的手臂,聲音壓低了些,“不過是兩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還傷不了我。你們就在遠處看著,有動靜再過來也不遲。”

“好吧!王妃小心!”

雲可依知道青竹與青衣的功夫,就算隔著一段距離,隻要她這邊有異動,兩人片刻就能趕到。

蕭西西見雲可依答應,立刻對身後的護衛道:“你們也去前麵等著,沒有本公主的命令,不準過來!”

“是!屬下領命!”

護衛們應聲退下,青竹與青衣雖不放心,卻也隻能聽從雲可依的吩咐,一步三回頭地往宮道拐角走去,目光始終鎖定著涼亭的方向。

雲可依跟著蕭西西與蕭卿卿,她有些分不清誰是誰。幾人走進涼亭,亭內石桌上積了層薄雪,寒風從亭柱間灌進來,帶著梅花的冷香。

雲可依找了個背風的位置站定,看著對麵的兩個少女:“現在沒人了,你們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蕭西西走到石桌旁,伸手拂去桌麵上的雪,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雲可依,我問你,你當初不是跟七皇兄青梅竹馬,還有婚約嗎?為什麼七皇兄退婚之後,你轉頭就嫁給了三哥?你是不是早就覬覦三皇兄的權勢,故意吊著七皇兄,最後見七皇兄不要你了,才找三皇兄當靠山?”

雲可依聞言,不禁覺得好笑:“你們年紀還小,許多事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婚約之事,可不是七皇子不要我!不過是我不要他的,他背叛我,與我妹妹無媒苟合,這樣男人,我可不稀罕,至於嫁給王爺,是我與他兩情相悅,與旁人無關。”

“兩情相悅?我看是你水性楊花!”

蕭卿卿猛地提高聲音,手指著雲可依,“你就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一邊吊著七皇兄,一邊勾搭三皇兄,現在還敢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

“十一公主,說話要講分寸。”

雲可依的語氣冷了下來,眼神裡透出幾分威壓。“你若是再口出狂言,休怪我代替母後,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沒規矩的丫頭!”

“你敢!”

蕭卿卿被雲可依的氣勢嚇了一跳,隨即又鼓起勇氣,對蕭西西道,“十皇姐,她敢凶我!咱們一起教訓她,讓她知道,這皇宮裏不是她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

蕭西西也早就看雲可依不順眼,立刻點頭:“好!咱們兩個打她一個,肯定能贏!讓她知道咱們公主的厲害!”

說罷,便握緊手裏的短笛,朝著雲可依撲了過來。

雲可依見狀,連忙側身避開。

雲可依本就沒想真的跟兩個小姑娘動手,隻想著躲開她們的攻擊,等她們氣消了也就罷了。

可蕭西西撲空之後,竟從袖袋裏摸出個小巧的錦囊,抬手就朝雲可依撒了把淡黃色的粉末。

“毒死你!”

雲可依隻覺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連忙屏住呼吸,可還是有少量粉末濺進了眼睛裏,瞬間傳來一陣刺痛,視線頓時變得模糊。

“哈哈哈,她眼睛看不見了!”

蕭西西見狀,立刻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巧的銀匕首——這是她偷偷從父皇的兵器庫裡拿的,此刻握著匕首就朝雲可依刺去,“看你還怎麼囂張!”

雲可依眼睛雖看不見,卻憑著多年習武的本能,聽著風聲判斷方向。雲可依側身避開蕭西西的匕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她隻用了三分力,可蕭西西畢竟是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哪裏受得住,立刻痛撥出聲,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蕭卿卿見姐姐被抓,立刻揮著短笛朝雲可依的後背打去。

雲可依側身躲過,同時鬆開蕭西西的手腕,反手一推,將蕭卿卿推得踉蹌著後退幾步,坐在了雪地裡。

蕭西西見妹妹被推倒,也顧不上手腕的疼,撲過去想扶起蕭卿卿,卻被雲可依伸腳攔住。

“你們兩個,若是再敢動手,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雲可依的聲音冷得像亭外的雪,雖然眼睛看不見,卻依舊透著一股讓人不敢輕視的氣場。

蕭西西與蕭卿卿哪裏見過這般架勢,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恐懼。她們知道再打下去也討不到好處,趁著雲可依眼睛看不見,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著涼亭外的假山跑去,很快就消失在雪幕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青竹與青衣焦急的呼喊聲。

兩人見涼亭裡隻有雲可依一人,且她正用手揉著眼睛,立刻快步衝過來:“王妃!您怎麼了?眼睛怎麼了?”

雲可依聽到她們的聲音,才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我沒事,就是被她們撒了些迷眼的粉末,暫時看不見。那兩個公主已經跑了。”

青衣立刻從懷中掏出個小巧的瓷瓶,倒出幾滴清涼的藥液,小心翼翼地滴在雲可依的眼睛裏:“王妃別急,這是解毒的眼藥水,滴上之後過一會兒就能看清了。”

青竹則警惕地看著四周,手按在劍柄上,生怕那兩個公主再帶著人回來。

亭外的雪還在下,落在紅梅上,落在石桌上,也落在雲可依的披風上。

雲可依閉著眼睛,靠在亭柱上,心中卻在思索——今日這兩個公主的刁難,怕是隻是個開始,往後在這皇宮裏,怕是還有更多的麻煩在等著自己。

朔風卷著鵝毛大雪,將整個皇城裹進一片蒼茫的素白之中。

宮道上的積雪已沒過腳踝,踩在腳下發出“咯吱”的輕響,混著呼嘯的風聲,織就一曲冬日的蕭瑟。

雲可依身著一襲華麗衣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狐裘披風,披風的兜帽攏在頭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下頜,以及緊抿著的、毫無血色的唇。

雲可依的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甚至沾染了幾片細碎的雪花,微微顫抖著,像是易碎的蝶翼。

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痛感正從眼窩深處蔓延開來,眼前並非黑暗,而是一片混沌的血紅,偶有零星的光影閃過,卻模糊得不成形狀——那是“蝕骨散”的威力,無色無味,卻能在頃刻間麻痹視神經,讓視物之人陷入無邊的昏蒙。

“王妃,慢些走,當心腳下。”

青衣侍女青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雲可依的左臂,聲音裡滿是擔憂與心疼。青竹在身後抱著一個大木盒子。

青衣一隻手撐著一把油紙傘,大半的傘麵都傾斜在雲可依頭頂,自己的肩頭早已被雪花染白,凍得微微發僵。

青竹的步伐放得極緩,每走一步都先試探著腳下的路況,生怕一個不慎,就讓自家王妃摔著。

雲可依的指尖微微蜷縮,緊緊攥住了青竹微涼的手腕,依靠著她的攙扶,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挪動。

雲可依的身形有些不穩,像狂風中搖曳的細竹,每一次落腳都帶著一絲猶豫,顯然是對周遭的環境全然沒有感知。

“攝政王妃這是怎麼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自身前不遠處傳來,帶著幾分探究,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那聲音穿透風雪,清晰地落入雲可依耳中,讓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青竹抬眼望去,隻見風雪之中,一道玄色身影緩緩走來。

來人身著玄色織金蟒紋錦袍,腰間束著玉帶,其上懸掛著一枚墨玉玉佩,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他身形挺拔如鬆,麵容俊美冷冽,眉宇間自帶一股威嚴與疏離,正是當朝厲王,蕭澤辰。他身後跟著兩名黑衣護衛,皆是身形矯健,氣息沉穩,一看便知是江湖上的好手。

青竹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想開口說明情況,語氣急切:“王妃她……”

“我沒事。”

雲可依的聲音輕輕響起,打斷了青竹的話。

雲可依微微側過頭,似乎是在尋找聲音的來源,唇邊勉強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平靜無波。

“不過是風雪太大,迷了眼睛罷了。”

蕭澤辰的目光落在雲可依那雙緊閉的眼睛上,心中猛地一沉。他何等精明,又怎能看不出雲可依在撒謊?

風雪迷眼,怎會讓一雙眼睛失去光彩,連視物的都成問題,讓人攙扶?那眼底的紅霧,分明是中毒的跡象。

厲王心中瞬間掠過一絲尖銳的痛意,像被什麼東西狠狠蟄了一下,讓他呼吸都微微一滯。

厲王知曉雲可依的性子,素來要強,不願在人前示弱,更不願讓人看到她這般狼狽的模樣。

蕭澤辰壓下心中的波瀾,沒有戳破雲可依的謊言,隻是目光柔和了幾分,語氣也放緩了些:“既然如此,王妃便早些回府歇息吧,這風雪天,路上小心些。”

“多謝厲王關心。”

雲可依微微頷首,聲音依舊清淡,隻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此刻的不適。

雲可依再次攥緊了青竹的手,輕聲道:“青竹,我們走吧。”

“是,王妃。”

青竹應了一聲,攙扶著雲可依,繼續緩步向前走去。

蕭澤辰站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著雲可依那纖弱的背影,看著她在風雪中一步步艱難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直到那抹鮮紅與青影徹底消失在宮道的盡頭,厲王才緩緩收回目光,眼底的柔和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厲王側過頭,對身後一名黑衣護衛沉聲吩咐道:“去查查,方纔攝政王妃在宮中究竟發生了何事。”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查!”

那名護衛恭敬地應了一聲,身形一閃,便如一道黑影般消失在風雪之中,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殘影。

蕭澤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錦袍,轉身朝著禦書房的方向走去。玄色的衣袍在風雪中獵獵作響,周身散發的寒氣,比這冬日的風雪還要凜冽幾分。

禦書房內,暖爐燒得正旺,驅散了室外的嚴寒。

老皇帝坐在龍椅上,手中拿著一份奏摺,眉頭微蹙。

“兒臣參見父皇!”

“來啦!”

蕭澤辰緩步走入,行禮請安後,便與老皇帝一同商議與聖女成親事宜與朝中的政務。

厲王麵色平靜,語氣沉穩,將所有的情緒都掩藏得極好,彷彿方纔在宮道上看到的那一幕從未發生過。

……

宮門外,青竹小心翼翼地扶著雲可依,將她護送上早已等候在此的馬車。

車簾被輕輕掀開,一股暖融融的氣息撲麵而來,驅散了些許寒意。

“姐姐!”

馬車之內,一身翠色勁裝的飛鳶早已等候在側,見雲可依被攙扶進來,連忙上前。當她看清雲可依緊閉的雙眼,以及眼尾那抹觸目驚心的血紅時,臉色驟變,聲音也陡然拔高,滿是焦急與憤怒。

“姐姐,你的眼睛怎麼了?!”

青竹跟著鑽進馬車,放下車簾,將外麵的風雪隔絕在外,語氣沉重地說道:“飛鳶姑娘,王妃的眼睛……中毒了。”

“什麼?!”

飛鳶驚怒交加,猛地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傷了姐姐!我這就去撕了她!”說著,她便要起身衝下車去。

“別急。”

雲可依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微微側過身,憑著感覺伸出手,精準地抓住了飛鳶的手腕。

雲可依的指尖依舊冰涼,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們先回府,此事……稍後再議。”

飛鳶看著雲可依緊閉的雙眼,以及她強作鎮定的模樣,心中的怒火雖未平息,卻也知道此刻衝動無益,隻能咬了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聽姐姐的!”

雲可依鬆開手,緩緩靠在馬車的軟榻上,聲音平靜地吩咐道:“青竹,出發吧。”

“是,王妃。”

青竹應了一聲,轉身掀開車簾的一角,對坐在車夫旁的青衣說道,“青衣,走吧。”

青衣點了點頭,手中的馬鞭輕輕一揚,落在馬背上。駿馬發出一聲嘶鳴,馬車緩緩動了起來,車輪碾過積雪,朝著皇宮外駛去。青竹與青衣一同坐在馬車前端,兩人皆是麵色凝重,時不時回頭望向車廂內,眼中滿是擔憂。

馬車行駛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車廂內的雲可依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清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青竹,先別回王府。”

青竹聞言,心中一動,連忙應道:“王妃,您有何吩咐?”

“去風雨歸樓。”

雲可依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去給王爺送個信,就說今晚風雨歸樓有事,我……不回去了。別把今天的事告訴王爺。”

雲可依的語氣平靜,彷彿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眼窩深處的灼痛感愈發強烈,眼前的混沌與血紅,讓她心中也泛起一絲不安。

“好的,王妃。”

青竹沒有多問,恭敬地應道。她知道自家王妃的性子,若是沒有要緊事,絕不會做出這般安排。

馬車改變了方向,朝著城南的風雨歸樓疾馳而去。

車廂內,飛鳶緊緊守在雲可依身旁,小心翼翼地為她攏了攏披風,輕聲道:“姐姐,你的眼睛會不會很痛?要不要先找個地方歇歇?”

雲可依微微搖頭,唇邊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帶著一絲安撫:“我沒事,忍一忍就好。風雨歸樓的事,耽誤不得。”

飛鳶看著雲可依強撐的模樣,心中愈發心疼,卻也隻能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隻是更加警惕地守在她身邊,生怕她再有任何閃失。

馬車在風雪中一路疾馳,車廂內的寂靜,與窗外的風雪呼嘯聲交織在一起,平添了幾分凝重。

禦書房……

半個時辰後,蕭澤辰從禦書房走出。剛踏上宮道,那名去查探訊息的護衛便已等候在一旁。

“王爺,查到了。”

護衛單膝跪地,聲音壓低了幾分,“方纔攝政王妃在禦花園的梅林之中,被十公主與十一公主攔下。兩位公主不知為何,與王妃起了爭執,隨後十一公主趁王妃不備,將一瓶不知何種毒藥,撒在了王妃的眼睛裏。”

“好大的膽子!”

蕭澤辰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底瞬間迸發出駭人的怒意。

十公主與十一公主是老皇帝晚年所得,素來被嬌慣得無法無天,驕縱蠻橫,沒想到她們竟敢如此放肆,竟敢對攝政王妃下手!雲可依那雙清澈動人的眼睛,若是就此失明,後果不堪設想!

蕭澤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冷得像冰:“你們去給十公主和十一公主一點顏色看看,讓她們也嘗嘗,看不見東西的滋味。”

“是,王爺!”

護衛恭敬地應道。

“記住,”

蕭澤辰的目光銳利如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絕不能暴露分毫,若是走漏了風聲,提頭來見!”

“屬下明白!”

護衛再次應道,隨後起身,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蕭澤辰站在原地,風雪吹起他的髮絲,露出他冷硬的側臉。

蕭澤辰心中依舊牽掛著雲可依的情況,那雙眼眸失神的模樣,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兩個小公主太過無法無天,必須給她們一個教訓!但眼下,蕭澤辰更擔心雲可依的眼睛,那毒藥究竟是什麼來頭?有沒有解藥?她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厲王心中盤旋,讓他再也無法平靜。

厲王轉身,快步朝著皇宮外走去,沉聲道:“備車,去攝政王府!”

馬車早已在宮門外等候,蕭澤辰掀開車簾,跨步坐了進去。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錦墊,暖爐散發著陣陣暖意,卻絲毫無法驅散他心中的焦躁。

“王爺,馬車已備好,可以出發了。”

車夫恭敬地說道。

“嗯,走吧,越快越好。”

蕭澤辰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馬車緩緩駛動,車輪碾過積雪,發出沉悶的聲響。

蕭澤辰坐在車廂內,目光望著窗外飛逝的雪景,心中思緒萬千。

蕭澤辰之前受傷,雲可依親力親為照顧。如今,雲可依遭此橫禍,他怎能坐視不理?他必須親自去看看她,確認她的情況,若是那毒藥棘手,他便是傾盡厲王府的勢力,也要為她尋來解藥!

風雪依舊,馬車在茫茫雪色中,朝著攝政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內的寂靜,與窗外的風雪呼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唯有蕭澤辰那緊蹙的眉頭,泄露了他心中的擔憂與牽掛。

軍營……

朔風卷地,黃沙漫卷。

軍營的校場上,旌旗獵獵作響,凜冽的風裹挾著金屬的冷硬氣息,刮過每一名將士的麵龐。

蕭慕寒身著玄色勁裝,墨發高束,僅用一根玄鐵發冠固定,身姿挺拔如鬆,立在高台之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下方肅立的千餘名精銳。

“今日,教爾等新武——狙擊弩!”

蕭慕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穿透風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話音落,兩名親兵抬著一架造型精巧卻透著猙獰殺氣的弩箭上前。

此弩比尋常弩箭更為厚重,弩身由精鋼打造,雕有繁複的機括紋路,前端的弩槽寬闊,可容納特製的箭簇。

蕭慕寒跨步上前,單手握住冰冷的弩身,動作流暢地裝上一支裹著油脂麻布的弩箭,隨即拉弦、上膛,整套動作一氣嗬成,盡顯力量與精準。

“此弩射程百丈,可穿透重甲,箭簇之上,可纏油布,點火便是火矢!”

蕭慕寒話音未落,手臂微抬,瞄準了遠處靶場上的稻草人。

“咻——”

破空之聲尖銳刺耳,帶著一團跳動的火光,那支火箭如流星般竄出,精準地射中稻草人。

瞬間,油脂引燃,稻草人熊熊燃燒起來,濃煙滾滾。

“好!”

校場上爆發出一陣低低的喝彩聲,將士們眼中閃過興奮與渴望。

“分批演練!”蕭慕寒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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