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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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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烈焰軍願永遠歸屬雲家一脈

密室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石床上,一名男子被鐵鏈死死捆在床柱上,手腕腳踝處的皮肉已被勒得泛紅,正是他豢養多年的葯人黎星。

黎星見他進來,眼中瞬間迸發出驚恐與憎恨,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嗚咽,卻因口中塞著布團無法呼救。

“鬼叫什麼……死不了……”

秦時月麵無表情地取出一枚細如髮絲的銀針,針尾淬著一點暗沉的紅——那是從太子身上取來的毒血。

“試試這個……希望你能挺過去……別讓我失望啊……”

秦時月走到床邊,不顧黎星劇烈的掙紮,伸手按住對方的肩,指尖精準地找到頸側一處穴位,銀針快如閃電般刺入。

“啊……!”

黎星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有無數毒蟲在血脈中啃噬。

鐵鏈深深勒進肉裡,額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衫。他拚命扭動著,發出痛苦的悶哼,眼神裡翻湧著絕望與瘋狂,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這束縛。

“別急……快好了……”

秦時月冷眼看著這一切,指尖撚著那枚銀針,眸色深沉。太子身上的蠱毒詭異難辨,唯有借葯人之身,才能窺見這毒的幾分真容。

“接下來……看你的了……不能那麼死了……”

西北邊境……

邊境的風裹挾著沙礫,刮過將軍樓的簷角,發出嗚嗚的聲響。

雲可依與自祁領著十多名身著勁裝的女殺手,悄無聲息地落在樓前空地上。

她們皆是一身純黑衣袍,腰間佩著短刃,臉上覆著精緻的京劇臉譜麵具,紅的、白的、黑的紋路在昏暗中透著幾分詭異。

樓內早已有人等候。

三道身影立於堂中,同樣戴著猙獰的鬼臉麵具,遮住了全部麵容,隻露出一雙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雲可依率先邁步而入,袍角掃過地麵的沙塵,她抬手按住腰間的刀柄,聲音透過麵具傳出,帶著一絲冷冽。

“你們這麼大老遠把我們叫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麵三人中,左側那名身形稍高的男子抬手摸了摸臉上的鬼臉麵具,指節在粗糙的麵具上輕輕摩挲著,緩緩開口。

“雲樓主,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

雲可依追問,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那男子拍了拍手,沉聲道:“拉上來。”

側門應聲開啟,幾名同樣戴鬼臉麵具的男子押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那女子衣衫淩亂,髮絲被風沙吹得散亂,臉上帶著淚痕與驚恐,正是雲可依恨之入骨的雲輕舞。

“雲樓主,”

男子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玩味。

“你的仇人,我給你抓來了,可還滿意?”

雲可依心頭一震,麵具後的眉頭緊蹙。

“你們知道我是誰?”

對麵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雲可依穩住心神,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你們費這麼大功夫,總不會隻為了送我一個仇人。有什麼事要我們做?”

男子略一沉吟,道:“其他人退下,我想親自與雲樓主談談。”

雲可依與身旁的自祁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微微頷首。

雲可依隨即揚聲道:“你們全退下。”

自祁與女殺手們、以及對方的另外兩人都應聲退了出去,偌大的將軍樓內,隻剩下雲可依與那名男子。

男子抬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鬼臉麵具。

當那張熟悉又久違的麵容映入眼簾時,雲可依如遭雷擊,渾身一僵,麵具後的雙眼瞬間蒙上水汽。

是雲鶴霄!

雲可依的哥哥,那個被傳早已死於亂箭之下的哥哥!

“依依……好久不見……”

雲可依猛地抬手扯掉自己臉上的京劇臉譜麵具,淚水再也忍不住滾落,她聲音哽咽,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哥……你還活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風沙仍在窗外呼嘯,卻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逢隔絕在外,樓內隻剩下她壓抑不住的哭聲,與那份失而復得的滾燙情緒。

雲可依望著眼前既熟悉又添了幾分滄桑的身影,眼眶一熱,聲音帶著壓抑許久的委屈與急切。

“哥,這麼久……你怎麼都不聯絡我?”

雲鶴霄臉上掠過一絲虛弱,聲音低沉沙啞。

“我重傷臥床,整整躺了一年。好不容易恢復些力氣,便四處打聽你的訊息,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找到了你。”

“哥哥……”

雲可依的眼淚瞬間決堤,哽嚥著問出那個最不敢觸碰的名字。

“父親,他……”

雲鶴霄的目光黯淡下去,喉結滾動了幾下,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父親……沒我這麼幸運。”

“哇”的一聲,雲可依哭得更凶,卻又猛地攥住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哥,你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雲可依抹了把淚,又問,“你是怎麼打聽到我的訊息的?”

“自祁告訴我的。”

雲鶴霄緩緩道,“他確認了我的身份,便把你還活著的訊息說了,還親自把你帶到我身邊。”

“原來是他!”

雲可依又氣又澀,“你們竟然合起夥來騙了我這麼久!”

“彆氣。”

雲鶴霄抬手,想替她拭淚,卻終究無力落下。

“他也是為了你好。京城那邊局勢複雜,有些事半句都不能外露,萬一你身邊有內鬼……”

雲可依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枚沉甸甸的兵符,遞到他麵前。

“哥,那這個呢?為什麼要把烈焰軍的兵符給我?”

雲鶴霄看著兵符,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當年的三十萬大軍,並沒有戰死,他們和我一起在邊境隱匿了下來。如今,他們隻認我們雲家的血脈。你在京城步步難行,這些人,你用得上。”

“我不需要!”

雲可依把兵符往雲鶴霄手裏塞。

“這些人馬還是給哥哥!您想去哪裏,就能佔山為王,做自己的王!”

“嗬嗬……”

雲鶴霄低笑,笑聲裡滿是疲憊。

“我已是將死之人,留著這些沒用。你要好好待兄弟們,交給你,我才放心。”

“什麼將死之人!不準胡說!”

雲可依心頭一緊,不等他反應,便伸手搭上他的脈,指尖觸及的瞬間,臉色驟然煞白——雲鶴霄體內的經脈,竟已斷得七零八落。

雲可依強忍著淚意,指尖微微顫抖,卻用力點頭。

“哥,我給你治!妹妹可是醫聖的徒弟,這點小傷,我能治!”

雲鶴霄望著她泛紅的眼眶,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聲音輕得像羽毛。

“真的嗎?”

“嗯!”

雲可依用力點頭,掌心覆上他的手背,語氣堅定。

“隻是需要些時間,哥,你要相信我。”

雲可依推著輪椅,金屬輪軸在營地石板路上碾出輕響,雲鶴霄端坐其中,目光掃過列隊的烈焰軍。

自祁與身旁女殺手並肩而立,視線被士兵臉上統一的火焰紋麵具牢牢吸引——赤紋如燃,在日光下似要灼透麵罩。

“烈焰軍從不是困守營地的死士。”

雲鶴霄的聲音清冽,透過麵具縫隙傳到眾人耳中。

“戰時為兵,執刃護境;閑時歸業,煙火謀生。他們散入市井是工匠、農夫、商販,轉身就能結陣禦敵,還能在灶台旁給孩子講戰場故事。”

話音未落,一名士兵抬手結印,指尖竄出三寸火苗,輕巧點燃了遠處的烽燧;

另一名則足尖點地,身形如羽飄至營帳頂端,麵具下的眼尾泛著淡淡靈光。

自祁忽然明瞭,這些士兵眼底的並非殺氣,而是淬過仙法的沉靜——他們皆是因機緣踏入修仙途的凡人,既能用仙法加固城防,也能用術法催熟田壟,將仙力揉進了柴米油鹽與刀光劍影裡。

“哥哥,他們不是凡人!”

雲可依目光緊盯著前方佇列,聲音裡滿是驚嘆。

“每人臉上都戴著火焰紋麵具,看上去好威武!”

雲鶴霄頷首,語氣沉穩。

“沒錯,火焰紋麵具是為保護他們身份。而且,他們每人都有一塊獨一無二的令牌——黃金打造的火焰紋牌子。”

雲鶴霄說著朝身旁示意,一名將士立刻上前,雙手遞過令牌。

“雲大小姐,請看。”

雲可依接過令牌細看,眼中閃過亮色。

“好厲害!你們都是高人,那作戰豈不是戰無不勝?”

“依依,你若好奇,不妨去與他們練練。”雲鶴霄笑道。

“好啊!”

雲可依立刻轉頭看向身側的自祁,“自祁,我們一起上,看看他們的虛實!”

自祁眼底泛起戰意,欣然應道:“好啊,沒問題!好久沒人陪我練練了。”

話音落,雲可依、自祁便與十多名女殺手一同,對上烈焰軍的十多名將士。

對方各個騎著高頭大馬,氣勢凜然,雲可依卻毫不怯場,身形一縱便飛身躍起,招式淩厲如出鞘利刃,竟直接大開殺戒。

烈焰軍將士果然身手不凡,招招剛勁有力,可雲可依與自祁配合得堪稱完美,攻防間默契十足,沒過多久便聯手打倒了十多名烈焰軍將士。

反觀另一邊,其餘女殺手卻漸漸不敵,紛紛被打落在地,見狀隻得俯首臣服。

雲可依望著眼前重整佇列的烈焰軍,語氣裡滿是真切的認可。

“哥哥,他們確實厲害。”

雲鶴霄目光掃過麾下將士,眼底藏著幾分動容。

“他們陪著我吃了很多苦,後來機緣巧合踏上修仙路,如今已是一支真正的神兵。”

“嗯!”

雲可依用力點頭,眼中燃起希望,“有他們在,哥哥一定能東山再起!”

話音剛落,烈焰軍第一排中,一個個頭稍矮的身影邁步走出,徑直來到雲可依麵前,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清亮。

“雲姐姐,你還記得我嗎?”

他抬手取下臉上的火焰紋麵具,露出一張眉目清朗的臉龐——竟是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

雲可依微微一怔,仔細打量片刻,忽然睜大了眼:“你是?奇義,對嗎?”

“我就知道雲姐姐會記得我!”

奇義立刻笑起來,眉眼彎彎。

這奇義,原是雲可依小時候在軍營裡的小跟班,比她小五歲,如今褪去稚氣,已長成清俊的小少年模樣。

他本是孤兒,當年被雲可依的父親在戰場上撿到,收為義子,自幼便跟在雲可依兄妹身邊。

“你竟和哥哥在一起!”

雲可依心中一暖,語氣難掩欣喜,“我之前到處打聽你的訊息,一直杳無音信,現在看到你好好的,真是太好了!”

奇義連忙點頭,語氣認真。

“我和大哥一直在一起,我們都很好,雲姐姐不用擔心。”

驚雷般的動靜突然席捲全場——烈焰軍三十萬將士齊齊單膝跪地,甲冑碰撞聲震得地麵微顫,數百道聲音匯聚成撼天動地的高呼:“效命雲家一脈,誓死追隨!”

雲可依被這陣仗驚得微怔,連忙轉頭看向雲鶴霄。

“哥哥,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雲鶴霄望著麾下將士,又將目光落回妹妹身上,語氣鄭重如鐵。

“這支軍隊,從今日起就交給你,由你帶領。”

“哥哥!”雲可依立刻擺手,語氣帶著急意,“這種重要的事還是您來!我會治好您的腿傷和內傷,這本就是您的軍隊,我不能要!”

雲可依說完,轉身麵向跪地的眾將士,深深鞠了三個躬,聲音清亮而懇切。

“感謝大家對雲家的信任與支援,我雲家此生絕不負你們!隻是我年紀尚輕,論帶兵馳騁沙場、帶大家掙得榮華富貴,遠不及我哥哥。這支軍隊,仍該由他統領,我定會全力配合,絕無二話。”

雲可依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帶著火焰麵具的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無論哥哥日後是想自立門戶,還是回歸朝堂,我雲可依與哥哥一道,此生誓死不背叛諸位!今日,咱們便歃血為盟!”

話音落,雲可依反手抽出腰間匕首,毫不猶豫在掌心劃下一道血口,將鮮血滴入身旁將士遞來的酒碗中。

雲可依端起酒碗,仰頭飲下一口,隨即猛地將碗砸向地麵——青瓷碎裂聲刺耳,卻讓在場每個人心頭一震。

“若我雲家有違此誓,”雲可依盯著地上的碎瓷,聲音冷冽如冰,“便有如此碗!”

落雲山莊

落雲山莊內靜得隻剩葯香浮動,雲可依正俯身給床上的雲鶴霄施針。

“哥哥……我給您施針,最開始有點痛……忍住……”

“好……”

纖細的銀針密密麻麻紮在他四肢與後背穴位上,她指尖輕撚針尾,專註地為其疏導鬱結、排出毒素,待銀針留夠時辰,又起身用溫熱的藥酒,細細按摩他僵硬的腿部筋骨,動作輕柔卻力道精準。

“果然,經絡未通………不過,我有辦法……”

望著滿身銀針、麵色仍帶幾分蒼白的雲鶴霄,雲可依輕聲道:“哥哥,您內傷積得太深,舊疾又纏了多年,我得連續給您施針十日才能穩住。您別著急,妹妹一定能把您治好。”

雲鶴霄緩緩睜開眼,聲音溫和。

“依依,慢慢來就好。我這病本就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我不急,你也別累著自己。”

雲可依點頭,轉身走到桌前提筆寫藥方,筆尖劃過紙頁時忽然頓住。

“藥方裡還有幾味藥材,得我親自去山裏采才夠藥效。哥哥,晚上我回來給您準備葯浴,您先在床上歇著等我。”

“好,沒問題。”雲鶴霄應道。

雲可依隨即上前,小心翼翼拔掉雲鶴霄身上的銀針,又掖了掖被角。

“委屈哥哥了,今日我回來前您不能下床,好好躺著養神。”

“好,聽你的。”

雲鶴霄望著雲可依忙碌的身影,眼底滿是欣慰,“依依真是長大了。”

恰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奇義和自祁走了進來。奇義幾步衝到床邊,語氣急切。

“雲姐姐,大哥他怎麼樣?病情沒大礙吧?”

“暫時穩住了,但得好好照料。”

雲可依轉頭看向奇義,語氣誠懇。

“得勞煩奇義小將軍多照看我哥哥,我一會兒要去山裏採藥。”

“放心吧雲姐姐,交給我!”

奇義立刻挺直腰板應下。

雲可依又看向自祁,溫聲道:“自祁,我們一起去採藥。”

“好,樓主。”自祁應聲。

“別叫我樓主啦,叫我可依就行。”雲可依笑著擺手。

“好,可依。”

自祁嘴角微揚,改了稱呼。

雲可依最後看向雲鶴霄,柔聲道:“哥哥,您先好好休息,我去給您煮葯,等您喝完葯,我再出發。”

雲鶴霄眼中泛起暖意,輕聲道:“好,妹妹,辛苦你了。”

廚房……

廚房內,陶罐在爐火上輕輕沸騰,濃鬱的葯香順著縫隙溢位,纏繞在空氣中。雲可依正俯身盯著葯爐,不時用木勺攪動罐中藥汁,眉眼間滿是專註。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自祁走到雲可依身側,目光落在她柔和的側臉,輕聲開口。

“可依,認識你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男人這般上心。看來,你哥哥待你一定極好。”

雲可依手腕微頓,嘴角不自覺彎起,語氣裡滿是暖意。

“那是自然,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小時候,是他教我騎馬射箭,怕我摔著總護在我身邊;知道我愛吃甜,還總偷偷帶我去集市買糖葫蘆;就連我淘氣闖了禍,也都是他擋在前麵護著我。”

自祁靜靜聽著,眼中閃過幾分羨慕,輕聲嘆道:“你真有個好哥哥。”

半個時辰之後……

葯爐上的最後一縷熱氣散去,雲可依端起溫好的湯藥,瓷碗沿凝著細密的水珠。

雲可依輕步推門入內,見雲鶴霄倚在床頭,臉色仍帶著內傷未愈的蒼白,便柔聲道:“哥哥,葯好了,我餵你。”

雲鶴霄抬眸,視線掠過她手中的碗,喉結輕滾了下,語氣帶著幾分勉強的硬朗。

“不用,我自己來吧!”

雲鶴霄頓了頓,目光掃過門口的方向,聲音又低了些,“那麼多人看著,再說我也不是小孩。”

“我餵你吧……”

雲可依沒動,指尖輕輕扣住碗底,語氣軟下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你內傷很重,方纔想拿帕子都沒力氣,怎麼端葯?”

說著便舀起一勺,細心吹了吹,遞到他唇邊。

雲鶴霄望著她眼底的擔憂,終是沒再推辭,微微抬了抬下巴,任由那溫熱的湯藥入喉。

一旁的奇義和自祁對視一眼,悄悄退後幾步,輕手輕腳帶上門,轉到外廳等候——他們都懂,這般脆弱的模樣,雲鶴霄從不願在旁人麵前顯露。

雲可依舀葯的手頓了頓,眼底漫上柔暖的笑意。

“記得小時候,我淋了雨發燒,哭著不肯喝苦藥,不也是你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哄著餵我?”

雲鶴霄喉間動了動,將葯嚥下去,聲音放輕了些。

“那時你纔到我腰際,連葯碗都端不穩,我是你哥哥,自然要照顧你。”

雲鶴霄沉默片刻,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她臉上。

“阿寒如今做了攝政王,你們……有聯絡嗎?”

雲可依捏著勺柄的指尖微緊,避開他的視線,輕聲道:“我……我們見過幾次。哥哥怎麼突然問這個?”

雲可依沒敢說破婚事——他重病時遠在西北邊境,哪裏知道京城早已天翻地覆,更不知道她便是蕭慕寒明媒正娶的王妃。

雲鶴霄顯然沒察覺雲可依的隱瞞,眉頭擰起,語氣添了幾分凝重。

“那雲輕舞呢?你打算怎麼辦?她勾著蕭天佑,還讓他騙你的感情,把你關在天牢裏受苦!”

“雲輕舞我已經讓人先關起來了。”

雲可依一邊說,一邊將最後一勺藥遞到他唇邊,眼神冷了冷。

“我和她的賬,得慢慢算。現在最重要的是給您治內傷,您這傷拖了一年,再耽誤就危險了。”

雲可依放下空碗,取帕子輕輕擦去他嘴角的葯漬,柔聲道:“葯喝完了,哥哥您先躺著休息。我去後山找幾味新鮮草藥,晚些就回來。”

“後山路偏,我派兩個護衛跟你一起去!”

雲鶴霄撐著想要坐起來,卻被雲可依按回枕上。

雲可依笑著拍了拍雲鶴霄的手背,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不用啦,我和自祁一起去,沒事的。您今日不也看見了?你妹妹我現在武藝高強,尋常小賊近不了身,別擔心。”

說罷,雲可依端起空葯碗,又叮囑了句“好好休息”,便轉身輕步走出了房間,木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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