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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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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似夢非夢

“依兒……真的是你……是你嗎?依兒……我好想你……好想你……”

那雙眸子裏沒有絲毫迷醉,清明得很,映著帳頂垂下的流蘇,也映著雲可依略顯慌亂的臉。

“你?醒了?”

那是雲可依心心念唸的愛人,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不等雲可依反應,蕭慕寒已翻身將雲可依壓在身下,滾燙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唔……唔……唔……”

雲可依腦中“嗡”的一聲,滿是疑惑。

“**香難道失效了?我這是……被發現了?”

思緒紛亂間,身上的裏衣已被蕭慕寒靈巧地褪去。

“依兒……依兒……”

冰涼的空氣裹著蕭慕寒身上的熱度襲來,雲可依不由得瑟縮了一下,抬手抵在蕭慕寒胸前,嗔道:“王爺,你幹什麼呢?你這個臭流氓……”

話音未落,便見蕭慕寒也隨手扯掉了自己的裏衣。

“依兒……你凶我?嗯?你不愛我了嗎?嗚嗚嗚……”

“我愛你……王爺……別哭……依兒永遠愛你……”

“好……不準離開我……”

溫熱的肌膚緊緊相貼,蕭慕寒的吻愈發急切,從唇間蔓延至頸側,帶著不容拒絕的灼熱。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帳內的呼吸卻愈發滾燙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

夜色漸深,窗外的雨早已停了,隻餘下幾縷清風卷著草木的潮氣,悄悄從窗縫溜進寢殿。

雲可依輕輕從床上坐起身,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

雲可依藉著帳外微弱的月光,她開啟衣櫃,很多華麗的衣袍,雲可依隨便挑了一套——那是蕭慕寒的衣袍,寬大的袖口垂落下來,遮住了雲可依半截手指。

雲可依一件件穿好,係帶時指尖微微發顫,彷彿每一個動作都在拉扯著心底的不捨。

雲可依轉過身,目光落在床榻上熟睡的蕭慕寒身上。

蕭慕寒的眉頭舒展著,平日裏清冷的眉眼在睡夢中柔和了許多,呼吸均勻而沉穩。

香爐裡的**香還在裊裊燃燒,那香氣足以讓蕭慕寒安穩睡至天明,不會察覺雲可依的離開。

“王爺……”

雲可依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帶著濃濃的眷戀,“真捨不得你啊。”

雲可依知道,明日起,她便要暫時離開。這一別,少說也要一個月才能再偷偷來看他。

雲可依伸出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蕭慕寒的臉頰,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終隻是輕輕拂過蕭慕寒散落在枕間的一縷髮絲。

“你要慢慢習慣……沒有我的日子。”

雲可依低聲說著,眼眶微微發熱。

“我答應了皇上,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可……出現在你夢裏,應該沒關係吧?”

雲可依俯下身,在蕭慕寒溫熱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像蝶翼點過水麵,短暫卻珍重。

“我走了。”

最後看了一眼蕭慕寒熟睡的模樣,雲可依咬了咬唇,轉身快步走向門口。

門軸轉動時發出極輕的聲響,很快便被殿內的寂靜吞沒。

寢殿裏,香爐中的**香依舊燒得正旺,清甜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

蕭慕寒翻了個身,唇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些,想必是墜入了一個很長、很美的夢。夢裏,或許有雲可依未曾離去的身影。

南風館……

雲可依推開南風館那扇熟悉的木門,腳步聲在寂靜的迴廊裡輕響,最終停在自己的房門前。

推門而入,屋內陳設依舊,隻是少了幾分往日男裝時的利落。

雲可依抬手解開束髮的玉簪,青絲如瀑般散落肩頭,接著一件件褪去身上的男裝,露出內裡素白的中衣。

轉身走向銅鏡,鏡麵光滑,清晰地映出雲可依的身影,目光落在脖頸處時,她微微一滯——那裏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深淺不一,像是一朵朵曖昧的紅痕,無聲訴說著昨夜的纏綿。

“定是蕭慕寒那傢夥……”

雲可依指尖輕輕撫過那些痕跡,微涼的觸感傳來,昨夜的畫麵卻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蕭慕寒熾熱的吻,失控的擁抱,還有在她耳邊低啞的呢喃,一遍遍說著“不準離開我”,說著“我愛你”。

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卻又藏著深深的怕失去。

指尖頓住,雲可依心中泛起一陣酸澀。

雲可依想起這些日子,蕭慕寒的喪妻之痛,想起,昨晚蕭慕寒看向自己時眼中難以掩飾的思念與不安,突然覺得自己竟是這般狠心。

“我……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明明知曉蕭慕寒的深情,卻還是讓這個最愛自己的男人,獨自承受了那麼多相思之苦。

“我該死……”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菁菁的聲音在外傳來:“樓主,我們的人都已準備好了,是時候出發了。”

思緒被打斷,雲可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波瀾。

雲可依轉身從衣櫃裏取出一套純黑的衣裙,動作利落地換上,裙擺垂落,將身形襯得愈發挺拔。

最後,雲可依拿起桌上那枚樣式獨特的京劇臉譜麵具,戴在臉上,遮住了所有神情。

“好。”

雲可依應了一聲,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雲可依從櫃子裏拿出一瓶藥丸,吃了一顆,這是她祕製的避子葯。

推開門,門外的景象已換了模樣。自祁早已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後跟著十多名身著黑衣的殺手,個個神情肅然,顯然已等候多時。

“樓主……一切就緒……”

“嗯……”

雲可依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名單,指尖撚著紙角遞向菁菁。紙張薄薄一層,卻似壓著千鈞重量,上麵的名字個個在朝中有些分量。

“名單上這些人,”

雲可依聲音平靜,眼神卻透著不容錯辨的銳利。

“你帶人去查,把他們貪贓枉法的證據一一搜羅齊全,越詳細越好。”

頓了頓,雲可依補充道,“我要的是所有能將他們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菁菁雙手接過名單,快速掃了眼上麵的名字,頷首應道:“好的樓主。”

稍一遲疑,菁菁又問,“等調查清楚了,這些人……需要處理掉嗎?”

雲可依搖頭,語氣篤定。

“不必。收集好證據後先不用動他們,及時通知我就行。”

雲可依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天色,估算道,“我們這趟出去,最快一個月就能回來。”

“明白。”

菁菁將名單小心收好,再次應道,“屬下這就去安排。”

雲可依眼神一凜,足尖輕點,身形如燕般飛身上了另一匹駿馬。

雲可依勒住韁繩,聲音透過麵具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出發。”

話音落,一行人便策馬前行,馬蹄聲被刻意壓低。

此時天色灰濛濛的,像是矇著一層厚重的紗,將他們的身影悄然吞沒,竟無一人察覺這隊人馬的離去。

攝政王府……

攝政王府的寢宮靜得隻剩下燭火跳動的輕響,窗紙外是沉沉的夜色。

“叩叩叩——”

影一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沉穩無波。

“王爺,一切準備就緒,該出發了。”

帳內,蕭慕寒緩緩睜開眼。眸中先是掠過一絲迷茫,隨即清明過來。空氣中早已聞不到那擾人心神的迷情香,想來是滅了許久了。

蕭慕寒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好。”

起身時,錦被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背。蕭慕寒隨手拿起一旁的衣袍,動作間卻有些心不在焉。

昨夜的意亂情迷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肌膚相貼的灼熱,髮絲拂過頸間的癢意,還有她在懷中輕顫的模樣……那般真實,彷彿就發生在片刻之前。

可這念頭剛起,蕭慕寒又自嘲地蹙了蹙眉。

目光掃過空曠的房間,陳設依舊,並無半分異狀,連空氣中都沒有留下雲可依獨有的清冷香氣。

“莫非……隻是一場夢?”

蕭慕寒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可夢裏的細節太過清晰:雲可依被吻到時嬌羞別過的臉頰,被他攬住時柔軟纖細的腰身,情動時那雙氤氳著水汽的迷離眼眸……每一幕都逼真得彷彿能伸手觸碰。

正怔忡間,一陣眩暈感襲來,蕭慕寒抬手按了按額角。

驀地,蕭慕寒想起了昨夜天邊那道刺目的雷光——雷劫!是了,渡劫時靈力激蕩,竟意外放大了他對雲可依的相思。

或許,正是這份積壓太久、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念想,才讓他做了這樣一場分不清虛實的夢。

蕭慕寒深吸一口氣,將紛亂的心緒壓下,繫好衣袍的玉帶。

“罷了,無論真假,找到她纔是眼下最要緊的事。”

一炷香後……

攝政王府外,晨光剛透過薄霧灑下,已有十多輛馬車整齊排列,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穩的聲響。

車旁,將士們身著鎧甲,列隊肅立,腰間的長刀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氣勢凜然。

六皇子蕭柯宇一身錦袍,快步從佇列旁走出,見蕭慕寒過來,拱手道:“三皇兄,都已妥當,可以出發了。”

蕭慕寒目光掃過前方,落在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莫千塵、莫千離身上。二人身姿挺拔,神色肅穆,顯然早已待命。

蕭慕寒開口問道:“人馬都就緒了?”

莫千塵勒了勒韁繩,朗聲回稟:“回稟攝政王,十萬精銳均已整裝待發,糧草也已於兩日前盡數送往前線,萬無一失。”

“嗯。”

蕭慕寒頷首,隨即側身看向蕭柯宇。

“六皇弟,還是與我同乘一輛馬車吧。”

蕭慕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若在路上出了半分差錯,我可沒法向父皇交代。”

蕭柯宇眉眼舒展,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爽朗。

“有三皇兄在,自然不會有意外。”

說罷,蕭慕寒率先踏上最前方的豪華馬車,車簾綉著暗金龍紋,低調中透著威嚴。

蕭柯宇緊隨其後,二人入座後,車內空間寬敞,鋪著柔軟的錦墊。

蕭慕寒掀開車簾一角,望向外麵整裝待發的隊伍,沉聲道:“出發。”

一聲令下,馬車緩緩啟動,車輪滾動的聲音與馬蹄聲、甲冑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股磅礴的氣勢。

十萬大軍緊隨其後,浩浩蕩蕩地向著城門方向進發。

此時,京城的集市兩旁早已站滿了百姓,男女老少比肩接踵,紛紛探著身子眺望。

有人高聲說著“將士們保重”,有人捧著自家做的乾糧往隊伍裡遞,鑼鼓聲、呼喊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卻又帶著幾分送別親人般的懇切與牽掛。

隊伍在這片喧囂中穩步前行,漸漸消失在城門外的大道盡頭。

車廂內,茶香裊裊。蕭慕寒端著茶盞,指尖輕叩杯沿,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景緻上,神情淡然。

對麵,年方二十一歲的六皇子蕭柯宇正襟危坐,一身錦袍襯得他豐神俊朗,眉宇間帶著青年才俊的銳氣,隻是麵對蕭慕寒時,那份銳氣總收斂著,眼底藏著難掩的崇拜,幾次想開口,都又嚥了回去。

沉默半晌,蕭柯宇終於按捺不住,輕聲問道:“三皇兄,我們幾日才能到達戰場?”

蕭慕寒收回目光,看向他,唇角微揚。

“快馬加鞭也要十日。怎麼了?迫不及待上陣殺敵了?”

“是的!”

蕭柯宇眼中閃過光亮,語氣帶著幾分激動。

“很早就想來戰場歷練,可惜父皇一直沒給我機會。”

說罷,他像是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錦盒,雙手捧著遞到蕭慕寒麵前。

“三皇兄,這是母妃讓我送您的禮物,您看看喜歡嗎?”

蕭慕寒接過錦盒,淡淡道:“毓妃娘娘破費了。”

蕭慕寒開啟錦盒,一抹濃鬱的綠瞬間映入眼簾——那是一塊未經打磨的玉石,質地溫潤,色澤純正飽滿,正是極為罕見的頂級帝王綠翡翠。

蕭柯宇在一旁解釋:“這是頂級的帝王綠翡翠玉石,三皇兄可以自行雕刻,送給心愛之人再好不過。”

蕭慕寒拿起玉石,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石麵,眸色深了深,頷首道:“確實不錯。替我謝謝毓妃娘娘。”

三個時辰之後……

蕭慕寒掀開車簾看了看天色,沉聲道:“已經行駛了三個時辰,停下來休息、吃飯。今晚就在這山林安營紮寨,明日一早再出發。”

“是……王爺……”

眾人依令行事,營帳很快支起。

蕭慕寒卻沒進帳,徑直走向不遠處的懸崖,身形挺拔如鬆。四大影衛無聲無息地跟上,分立兩側。

晚風吹拂著衣袍,蕭慕寒望著崖下深邃的黑暗,忽然開口,聲音冷冽。

“昨晚,我的房間,有沒有人進入?”

影一上前一步,恭敬回稟:“王爺,昨晚您沐浴結束後便離開了,後來在寢宮歇息時,我們並未進入。整晚沒有任何異常。”

蕭慕寒眉峰微蹙,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昨晚的雷劫,你們不知道嗎?”

影一四人皆是一愣,麵麵相覷後,影一躬身道:“屬下等……不知。”

“好了……下去吧……”

皇宮……

紫宸殿內暖意融融,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金磚鋪就的地麵上,映出一片金光。

太子蕭銘軒身著常服,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太子妃霍玄兒則溫柔地護在一旁,兩人目光都落在老皇帝懷中那個小小的身影上——那是他們剛滿一個月的孩子,被包裹在柔軟的錦被裏,閉著眼睛,小嘴巴時不時輕輕蠕動一下,模樣乖巧得緊。

老皇帝小心翼翼地抱著繈褓,臉上的皺紋都因笑意舒展開來,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慈愛與欣喜,連聲音都放得格外輕柔,生怕驚擾了懷中的小傢夥。

“哎喲,這小模樣,真是隨了銘軒和玄兒,瞧這眉眼,多周正!”

說著,還用佈滿薄繭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寶寶細嫩的臉頰,逗得小傢夥在睡夢中咂了咂嘴。

霍玄兒見狀,柔聲上前一步,福了福身說道:“父皇,過幾日便是寶寶的滿月宴,兒臣和殿下備下了薄宴,希望父皇和母後能賞光參加。”

霍玄兒聲音溫婉,眼中帶著對長輩的敬重和對孩子的珍視。

老皇帝低頭又看了看懷裏的小皇孫,笑得合不攏嘴。

“嗯,朕的小皇孫滿月,這麼大的喜事,朕怎麼會缺席?一定去,一定去!”

太子蕭銘軒這時上前說道:“父皇,這孩子出生至今,還未定下名字,懇請父皇為他賜名。”

老皇帝聞言,沉吟片刻,目光在寶寶恬靜的小臉上流連,又想到皇室傳承的期許,緩緩開口道:“嗯……就叫蕭仁吧。”

老皇帝頓了頓,語氣鄭重了些,“仁義道德,做人做事,仁義當排第一。朕希望他日後能心懷仁善,有容人之量,擔起蕭家子孫的責任。”

太子與太子妃對視一眼,皆是滿意之色,兩人同時躬身:“謝父皇賜名!”

懷中的寶寶彷彿聽懂了一般,小手動了動,老皇帝笑得更開懷了,抱著小皇孫的手臂又緊了緊,殿內滿是溫馨和睦的氣氛。

東宮……

東宮寢殿內,氣氛凝重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壓得人喘不過氣。

太子蕭銘軒剛踏入內室,還沒來得及坐下,喉頭便湧上一陣腥甜,他猛地捂住嘴,一口鮮血已然衝破指縫,濺落在明黃色的衣襟上,觸目驚心。

太子身子晃了晃,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臉色蒼白如紙,唇上卻沾染著刺目的紅。

“殿下!”

太子妃霍玄兒驚呼一聲,快步上前,慌忙取出錦帕為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指尖都在微微顫抖,眼底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又會這樣?蠱毒不是……”

話未說完,太子妃已轉身揚聲喊道,“快!快去請太醫!”

不多時,鬚髮皆白的老太醫匆匆趕來,顫抖著手指為太子診脈、查探,眉頭越皺越緊,最後長長嘆了口氣,對著滿臉焦灼的霍玄兒搖了搖頭,聲音低啞。

“太子妃娘娘,殿下體內的蠱毒並未根除,反而……反而已深入骨髓,正在大肆作祟。依老臣看,殿下他……他恐怕是時日無多了。”

“什麼?”

太子妃霍玄兒隻覺天旋地轉,險些站立不穩。

庵堂……

古佛青燈,庵堂寂靜。廢後沈微婉盤膝坐在蒲團上,手中佛珠撚得均勻,唇間佛號輕淺,彷彿這世間紛擾早已與她無關。

可當殿外小尼那聲“娘娘,東宮傳來訊息,太子殿下蠱毒複發,已是彌留之際”撞入耳中時,她指尖猛地一顫,串珠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下一秒,她抬手揮向案幾,那隻日日伴隨她誦經的木魚應聲翻倒,木槌滾落,在青磚上敲出沉悶的響。

“去,”她聲音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把秦時月給我叫來。”

夜色如墨,秦時月一身玄衣踏碎庵堂的靜謐。他眉峰銳利,眼底藏著幾分陰鷙,聽聞太子境況,隻微微頷首。

“姐姐放心,我去看看。”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東宮之內,葯氣瀰漫。

秦時月指尖搭在太子腕上,片刻後收回手,麵色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

“太晚了,”

秦時月對守在榻邊的太子妃霍玄兒道,“蠱蟲已入心脈,迴天乏術。”

“你知道是誰?下手?”

霍玄兒淚眼婆娑,搖著頭。

“我不知道是誰下的手,殿下近來並無異常……”

秦時月沉默片刻,轉身向外走去。他不能讓太子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去了。

千機閣暗部……

秦時月戴上鬼麵具,走進千機閣暗部,打算在這裏買到太子被下蠱毒的訊息。

千機閣的燈徹夜亮著,一名戴著麵具的女子溫柔的說道:“太子身上的蠱毒來源,這訊息可不便宜,一萬兩黃金。”

“沒問題。”

秦時月從懷中摸出三張銀票。

“三千兩定金,餘下的,等訊息到了再付。”

“好……爽快……”

女子接過銀票,指尖輕叩桌麵:“客官請放心,三日內,必有回復。”

“我會等你們訊息……”

秦時月踏著夜露回到府邸,腳步未作半分停留,徑直走向後院那處終年不見天日的密室。

石門厚重,推開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將外界的星月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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