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聯姻都不要了。”
沈念抬起頭，看向麵前的男人。
季寒州也看到了手機螢幕。他眼底的溫度驟然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的寒意。
“方恒說的是真的嗎？”沈唸的聲音發乾。
季寒州沉默了三秒，然後緩緩點頭：“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聲音低沉：“我退婚，確實是因為你。”
沈念腦中一片空白。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雷聲緊隨其後。暴雨將至。
季寒州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沈念，你現在知道了。我不是什麼好人。我偏執、瘋狂、佔有慾強。我等了你五年，設計了一切讓你來到我身邊。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離開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但沈念分明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在微微發抖。
第三章完，下章預告：網暴發酵，沈念被全網黑，季寒州為護妻不惜與全世界為敵……
第四章 輿論風暴
暴雨整夜未停。
沈念坐在書房沙發上，盯著窗外的閃電，腦子裡反覆迴盪著季寒州的話——“我退婚，確實是因為你。”
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個事實。這個男人為了她，放棄了家族聯姻，放棄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然後用三年時間默默看著她跟方恒在一起。
而方恒呢？方恒出軌、背叛，還試圖挑撥她和季寒州的關係。
“你打算怎麼辦？”沈念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季寒州站在窗前，背影筆直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輿論已經發酵了。蘇雨晴不會善罷甘休，她手裡應該還有東西。”
話音剛落，阿九的電話打了進來。季寒州接起，聽了幾秒，臉色驟變。
“怎麼了？”沈念站起來。
季寒州把手機遞給她——螢幕上是一個娛樂論壇的首頁，置頂帖標題刺眼：“起底季氏集團少奶奶：從陪酒女到豪門太太的上位史。”帖子裡的照片比晚宴上那張更多，有P圖，有捏造，甚至還有所謂的“知情人”爆料，說她大學期間靠傍大款交學費。
評論已經上萬條，清一色的謾罵。
“這種女人也配進季家？”
“季寒州眼睛瞎了吧？”
“聽說婚禮當天才認識的，肯定是圖錢。”
沈唸的手開始發抖。她一條條往下翻，每一條評論都像刀子一樣剜在她心上。她想反駁，想解釋，但她知道在這種輿論風暴麵前，任何辯解都會被淹冇。
季寒州拿回手機，對阿九說：“壓下去。所有造謠帖子，三小時內全部刪除。發帖的IP地址查出來，證據固定，明天發律師函。”
他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沈念，語氣罕見地柔和了一些：“今晚彆看了，去睡吧。”
“你覺得我能睡著嗎？”沈念苦笑。
季寒州沉默片刻，然後做了一件讓她意外的事——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冷杉香水味裹住了她。
“那就陪我待一會兒。”
後半夜，雨停了。
沈念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條毯子，而季寒州坐在書桌前，電腦螢幕的藍光照亮他冷峻的側臉。他正在一封一封地處理郵件，眉宇間擰成一個結。
沈念悄悄起身，走到他身後。螢幕上是一封律師函的草稿，措辭嚴厲，列出了所有造謠賬號的ID和IP地址。旁邊還開著另一個頁麵——是某個營銷號的報價單，有人花錢買了熱搜。
“蘇雨晴買的水軍？”沈念問。
季寒州冇回頭：“不止她。方恒也摻了一腳。”
沈唸的心沉了下去。方恒一邊發訊息“提醒”她小心，一邊在背後推波助瀾。這個男人，虛偽到骨子裡了。
“你能處理好嗎？”沈念輕聲問。
季寒州轉過頭，眼底有一絲血絲。這是他第一次在沈念麵前露出疲憊的模樣，不再是那個永遠從容不迫的季氏掌門人，而是一個熬夜為妻子收拾爛攤子的普通男人。
“能。”他說，“但需要時間。”
沈念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說了一句連她自己都冇想到的話：“我幫你。”
季寒州微微一怔。
“這些造謠的帖子，我可以一個個去評論澄清。”沈念說，“我大學的所有兼職記錄、成績單、獎學金證書，我都有存檔。我可以發出來自證清白。”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