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基地,賀遠山辦公室。
賀遠山站在窗邊一直抽菸,白色煙霧瀰漫頭頂。
天色霧濛濛,光線投進來朦朧晦暗。
良久,緩緩轉身過來,滿是紅血絲的眼看著溫瑜她們幾個:
“老馮打來電話,孟徽義跟隨行團隊的屍骨可能送不回國了。”
溫瑜手上捧著孟徽義的遺物一顫,帶著哭腔問:“為什麼!”
田橙大聲道:“是啊,為什麼!”
賀遠山黑色夾克裡麵穿著病號服,手掌扶在窗框上,滿腔含恨:
“美國地區警方接管了此事,說小孟跟一群華國人聚眾吸毒**。
興奮過度後開始自虐自殘,擾亂治安。
我們的人先看見新聞,又通過外交手段斡旋想把人送回國。
可最後得知他們屍身下落時,說已經扔去下水道,了無蹤跡。
隻找回了那隻白玉鋼筆。”
站在田橙身後五大金剛之一,低頭看著手機:
“我看見了,美國地區新聞都上咱們國內的新聞了!
標題寫的是‘華國中醫學者赴美聚眾……”
他念不下去,驟然咆哮起來:“人都被他們弄死了,還要這樣抹黑孟徽義他們嗎!”
田橙渾身發抖:“屍骨無存,逝後抹黑!天殺的,天殺的!”
賀遠山道:“去把國內相關資訊全部撤了,我不想看見一個字。”
溫瑜將手上快翻爛的賬本,跟一個U盤遞給老賀,眼淚再次蓄在眼眶裡:
“小孟走得太突然太遺憾,死後屍骨不能迴歸故土,還被潑臟水。
所有個人資訊,過往榮譽,都在國內被抹得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了。
祖國優秀的教育學博士,最優秀的朱雀使者,暗戰犧牲的烈士,我實在是太痛心。
他有個遺願,我們想幫他做完最後的事情。”
田橙連忙翻開溫瑜手上的泛黃的賬本,第一頁就有一張紙條,赫然寫著:
【是心願,是禁忌,願有生之年能得見天日】。
“我們在給小孟收拾遺物的時候,賬本掉在地上,無意間發現了這張紙條。
記賬本跟U盤裡記錄了小孟收集過關於OD的一些事情,卻從冇有掀開過此事。”
田橙臉上掛著兩行清淚,顫聲道:
“老賀,這也不是孟徽義一個人的事兒。
本就是朱雀基地的事情,我們不能看見了裝冇看見。”
賀遠山歎了口氣:
“上麵檔案已經批了,基地工作已經停掉。
後麵隻有看看跟教育局那邊聯絡,商討一下怎麼解決。”
溫瑜強硬起來:“不行,這不是朱雀使者的朱雀精神!
從背後解決,走流程報審批,等把一切舉報工作做完,內外勾結的都跑完了!”
“我們去找照月吧。”
田橙偏過頭,看向溫瑜:
“背靠定王台,她還有一家公關公司。如果她能參與進來,這事兒就能最快解決。”
賀遠山瞪著四大金剛:“你們夠了啊,人家照月懷著孕,說馬上就要去港城,你們不要拉著人家再摻和。”
溫瑜拿起孟徽義的遺物就跑出了賀遠山的辦公室,飛速朝下奔去:
“照月,照月你等等我!”
照月正準備上車,聽見有人叫她,回身看了過來:“溫瑜,田橙,你們慢點跑,怎麼了?”
溫瑜跑得氣喘籲籲,走到照月麵前卻又說不出口,二人眼眶憋得猩紅。
照月問:“怎麼了,是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田橙跟在後邊跑了過來,直接說道:
“照月姐,孟徽義被他們碎屍扔進下水道,再也回不了國了!他有個遺願,我們想幫他完成!”
照月紅腫的杏眸再次皺起,胸口似被巨石壓過,回身看向車窗裡的薄曜:“等我會兒。”
幾人走到一棵樹下。
照月從溫瑜手上接過來賬本,一開啟泛黃的紙頁,一張支票掉了出來。
田橙蹲下去撿起來,驚訝道:“是支票,剛都冇發現。居然有兩百萬,這可不是小數目。”
照月接過來一看,瞳孔落到私章與簽字的地方,猛然一縮:“薄晟?”
照月坐到樹下,連忙將賬本攤開看了起來。
田橙立馬讓人拿來電腦,把U盤插入電腦,調集出裡麵的資訊。
是六年前,孟徽義做的一個網路輿論案件,《從輿論端,粉碎OD》。
溫瑜滿臉疑惑:“孟徽義從冇有提過這件事,更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他說成禁忌。”
照月坐在電腦前,涼風吹過衣襟,陰冷鑽入身體每一寸,一字一句含恨咬出:
“我會管,管到底!”
定王台打來電話,說今晚在雲華廳宴請照月的奶奶。
薄曜就冇等照月,先去給江老太太辦出院手續,將人送去定王台。
人纔到定王台,照月一通電話打來,嗓音有些凝重:
“薄曜,小孟居然認識你大哥。
你大哥在六年前,剛好是他去世前不久,曾給過小孟一張兩百萬的支票。
這個時間節點非常關鍵,說不定會有你大哥被謀害的線索。”
薄曜倏地停下腳步:“你人在哪兒?”
照月回:“有幾個檔案被小孟加密過,我在朱雀基地找人幫忙破譯了U盤裡最核心的一部分,
事關你大哥,我冇忍住就提前告訴你了。”
薄曜人都走到老爺子雲鶴居大門了,調頭轉身,大步朝車庫走去:“我過來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照月看著四大金剛,眸底寒色濃鬱
“明天,我在春熙巷Moon公關等你們。
這是小孟的遺願,也是我們本來該做的事情,美日果真太可恨了!”
下週是去國安部開表彰大會的時間,開完會纔會出發去港城。
整垮這些遺留在國內的毒瘤,自己隻剩下一週時間。
兩小時路程,薄曜一小時後就出現在朱雀基地大門口。
照月一上車,發現是他親自開車且還是一個人來的,就知道他有多著急。
溫瑜跟田橙親自將照月送上車。
一轉身,田橙就小聲說道:
“怪不得之前我總覺得孟徽義對照月姐有一種莫名的偏愛與積極。
自從照月姐實力在基地驗證後,孟徽義這麼嘴毒嘴酸的人,從冇對照月姐說過一個不字。
上胎教課,他最積極了。
給薄總和照月姐辟謠,他也是最著急的那個,一天內下巴急得冒了五個痘。”
溫瑜點了點頭:“哎,是啊,冇想到都是有原由的。”
照月拴好安全帶,知道薄曜很急,立馬就說:
“我已經將所有資料吸收完畢。
關於你大哥的死,小孟最後下過一個結論。”
薄曜黑眸凝著濃濃寒意:“說!”
【今天作者小小休息一下,更一章,明天照舊】
【另,本書漫劇上線了哦,喜歡的姐妹可以去看看】
【標題:《渡她金身:我改嫁後,你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