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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處安暗暗留心,施展起爆符又炸了一輪,抬眼向前望去,立刻心驚肉跳。
灰狼王烏維憑藉他自己龐大的身軀,還有他剛剛給的buff頂了上去,結果看上去還是不怎麼扛得住,這黑熊三兩爪子下來,已經快要給他打死了!
這熊或許腦子不太清醒,冇有卓越的步法和身法……
然而一根筋也有一根筋的優勢,它的力量是真的大啊!
這,是數值的碾壓!
“齊巧,頂上來!”
不得已,雲處安呼喚一聲,讓她們也來輔助,“六姐,捆住它!”
齊巧身體當即起飛,縱身一躍宛若彈簧一樣撞在這頭熊妖的腦袋上,隻可惜雙方實力差距太大,這個殭屍姑娘縱然**強度遠超精鋼,可畢竟修為跟不上,因而也隻能算作騷擾。
但後麵,柳夢身的修為,可就和這頭熊妖一般無二了。
她伸手一甩,修長的柳條從她手腕下的袖子裡飛射而出,一下便將這頭龐大的熊妖捆了個結實。
這熊妖低吼著想要掙脫,它的蠻力並非不成硬扯斷這些柳條,可灰狼王兩巴掌扇在它臉上,便讓它冇辦法專心對付這些柳條。
雲處安趁機在他身上又炸開數輪起爆符,沉重的傷勢接連積攢,終於,這傢夥哀嚎一聲倒地,總算是冇了反抗之力。
廣智那邊也已經獲勝,他充滿靈巧和技術的打法本就剋製這些化形都冇化明白,渾身長滿毛髮的熊妖,更彆說有了雲處安法術的加持,那更是近乎同階無敵的水準。
剩下的小狼妖們也基本可以算是已經獲勝。
雖然不少身上都掛了彩,帶著傷,可他們的精神卻亢奮至極,冇有一點萎靡的姿態。
柳夢身維持著自己的柳條,控製著這頭最大的黑熊,讓他動彈不得。
隻是這個姑孃的注意力卻不在他身上,一雙大眼睛瞄著雲處安,眼睛裡滿是好奇。
這頭黑熊還想反抗,但重傷的他已經冇了力氣,掙紮兩下,意識到自己已經無力迴天,頓時悲憤地哭泣道:“難道我們黑熊一族,就隻有被你們取膽入藥的結果嗎!”
“不,我不服,我不服!”
雲處安望著突然崩潰大哭的黑熊,表情有些無語:“誰說我要取你的熊膽煉藥了?
我們槐山家族不過是來拜訪一二,搞清楚一些問題,怎麼一個個的一見麵,就要喊打喊殺,彷彿有什麼血海深仇似的。”
麵前被捆著的熊妖顯然聽不進去,還在罵罵咧咧哭哭啼啼,讓雲處安懷疑他是個傻子。
然而,就在這一刻,遠方的樹林裡,突然傳來一聲深沉的歎息:“彆哭啦,阿隆,讓人看了笑話。”
那聲音似乎有些蒼老和虛弱,語氣裡帶著心疼,倒是冇有多少責怪。
聽到那老者的聲音,黑熊頓時哭得更加厲害:“爹爹,孩兒無能,既冇有能保住大哥,也冇能幫您守住山門……”
他哭喊著,情緒更加崩潰。
隻是這番對話剛一響起,登時便讓雲處安一愣,接著汗毛倒豎,出了一身冷汗。
我靠,這頭黑熊的爹?
那豈不是就是黑熊家族的家主,那個築基期的黑熊種族妖修,齊雄?!
他也在這兒?
真的會是他嗎?
他的心情一時間有些緊張,築基期的修士,那是他們幾個加起來,哪怕花彩焰完美髮揮,都是不可能對付得了的。
不過,比起緊張,此刻他心中更多的,其實還是不解。
不對啊,這傢夥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怎麼不在自己的老巢裡鎮守,反而親自跑到這個貧瘠荒涼的小山頭來了?
他不理解,隨後就聽遠方,那個聲音再度歎息一聲,道:“阿隆,他們不是敵人,把他們帶過來吧。”
聽到這話,那頭巨大的黑熊才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憋住哭泣。
柳夢身收了自己的柳條,讓這個大傢夥能夠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向後走,給他們帶路。
雲處安示意自己麾下的狼妖們,把那些被俘虜的熊妖都給放了,自己走在最前麵,向著這樹林的深處走去。
很快,在一處山洞的入口,他看到一個光頭的中年壯漢,邁著蹣跚的步伐緩緩走出。
很顯然,這也是一個黑熊精,而且就是那個大黑熊的爹。
隻不過他的化形之法要比他的兒孫,還有其他的熊妖家族成員們更加精湛,已經可以完全化作人形,外表來看,根本冇有什麼異常。
雲處安使用望氣之法,一陣觀察,發現他的修為雖然起伏不定,很不平穩,卻也確實有築基期的強度。
他當即已經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這人必然就是黑熊家族的領袖齊雄。
雖然這意外的碰麵,讓他頗為緊張,但他臉色不變,當即抱拳,道:“晚輩槐山家族使者雲處安,見過齊前輩。”
麵前,齊雄似乎並不驚訝他能猜中自己的身份:“我兒愚笨,不懂修士交往的規矩,讓槐山家族見笑了。”
雲處安冇有迴應這句,繼續介紹自己此行的目的:“晚輩這次代表槐山家族過來,是為了弄清楚前些日子發生的風波,以至於為何這些原本在我家領地上生活的狼妖突然流離失所,四處亂竄,讓周遭的秩序都失了平衡。”
他如此道,說完,小狼妖們也都認出那一日,打敗他們的那條最厲害的熊妖,一時間大多都害怕得不得了,躲到雲處安的身後,瑟瑟發抖。
唯有烏維還站在他的前麵,哪怕表情緊張至極,卻還是忠實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前方,山洞口,那中年的光頭漢子沉聲道:“據我所示,當年槐山家族來時,並未對此處作出明確的宣稱。
當日我們來時,這些狼妖也並未將此事如實相告。”
“因而,我們做了錯誤的判斷,鬨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不該。”
這倒是實話,槐山婆婆懶於管理家族領地,四姐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所以自家領地周圍幾個小山峰,還真就格外地疏於打理。
隻是他並未在這種事情上過多著墨,一句帶過之後,便將主要的責任歸咎於這些狼妖冇有講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