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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上的烈火很快將這傢夥的熊毛點燃,讓他變成了一頭冒著焦煙的火熊,很明顯在精通人類的兵器、武藝以及法術的廣智麵前,這頭熊縱然輕輕一拍就能輕鬆粉碎巨石,卻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入了下風。
周圍,那七八個練氣一二層的熊妖們見也抄起武器,嗷嗷叫著衝上前來。
他們從數量上雖然遠不如二十幾個的狼妖,但勝在品質更勝一籌,光是練氣二層就有三個……
而狼妖這邊,隻有一個二層的狼統領。
知道自己麾下的小狼們收拾不了這些敵人,灰狼王烏維頓時躍躍欲試……
而雲處安伸手,製止了他。
兵對兵,將對將,現在,還不是他出手的時候。
望著前方七八個的熊族修士,他的心中躍躍欲試,正好趁這個機會,試試自己的新法術威力如何!
他當即昂首,對著樹葉縫隙之間若隱若現的月亮,發出一聲綿長的狼嚎:“嗥——”
他的身後,諸多麵對黑熊們本來還心有餘悸的狼妖們聞聲,登時一個個都豎起耳朵,眼睛冒出幽幽綠光,也跟著一起昂首,對著天上發出狼嚎。
這聲音讓他們亢奮,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彷彿燃燒起來一般亢奮,心中再無任何畏怯,揮舞起手中的鋼刀,上前和熊妖們扭打在一起。
他們之中很多明明都還冇有達到練氣一層的修為,此刻卻一個個都自信得出奇,彷彿不怕疼一樣和敵人硬剛;
後麵,手持短弓的狼妖們將箭矢點燃,接連射出,近乎於百發百中,而且一旦命中,就讓熊妖們旺盛的毛髮燃起熊熊的烈火。
熊妖們本以為這些狼妖和此前一般不堪一擊,結果現在一經交手,就發現他們的攻擊竟然是如此疼痛,打得他們連連後腿。
而且,這些傢夥竟然不怕死了一樣,自己的攻擊竟然不能像之前那般,將他們輕鬆斬殺!
相反現在,自己的身體被烈火點燃之後,劇烈的疼痛讓他們也情不自禁地大聲哀嚎,幾個練氣二層的熊妖,甚至都被逼進了劣勢的局麵!
雲處安望著眼前的一幕,頗有些滿意地輕輕點頭。
很好,係統出品的這個法術效果當真不錯,這麼一嗓子嚎下去,這些小狼妖一個個的甚至都能越一級進行作戰。
而且,這二十幾個狼妖的狼嚎回饋過來,也讓他自己的情緒與靈力,感覺像是要燃燒起來一般興奮。
啊,不知道我現在全力施展,能夠達到一個怎麼樣的水準。
也冇有一個合適的肉沙包,來讓我試試自己的斤兩——
他的念頭剛一升起,遠方突兀傳來一聲巨熊的怒吼:“該死,那天我就應該拚了命,也要將你們全部殺光!”
雲處安回神,望向遠方,就看到一個直立起來五六米高的巨大黑熊,正咆哮著向這邊狂奔。
他一路撞斷數棵巨樹,足有一人合抱粗細的大樹在他的麵前宛若小牙簽一樣被輕鬆撞斷,根本形成不了任何阻礙。
他龐大的身體衝入戰場,直奔灰狼王烏維而去。
望著他身上鼓盪的靈力波動,雲處安感覺自己的心臟一抽。
練氣六層!
和六姐一樣的修為!
不過,我們幾個,倒也不算差——
“烏維,我們上!”
他呼喊一聲,趁著“群狼嘯月”的效果正強,縱身一躍向前,便主動迎上那黑熊。
他的後方,灰狼王烏維此刻也正心癢難忍,隻是迫於他的命令不得上前廝殺大戰,此刻得到命令,終於忍不住,咆哮一聲向前,身體在這一過程中飛速變大變巨,也變成雄象一般大小的巨狼,主動迎上那可怕的巨大黑熊。
他本來不應是後者的對手。
畢竟修為低了一級,也冇有精通什麼卓越的神通法門。
然而,現在buff在身,他整個狼亢奮至極,不懼疼痛,仗著自己體型龐大,衝在第一線硬抗。
那人立著的巨大黑熊抬起比車輪還大的巨爪,狠狠拍在灰狼王的身上,一邊毆打,一邊雙眸赤紅,憨聲憨氣地大聲咆哮:“爹爹心慈仁厚,放了你們一條生路,你們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還帶著外人回來報複!”
“該死,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傢夥,都該死!”
烏維一邊捱打,一邊反過來罵道:“老子本來就是狼,現在是槐山家族的狗,狼心狗肺,就是說的我啊!”
他如此道,說著反咬一口在這熊妖的肚皮上,咬下一嘴的黑毛。
這更激起這傢夥的盛怒,讓這黑熊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於是雲處安繞到這傢夥背後,施展自己新學會的身法,還有越發嫻熟的手法,對它進行轟炸!
十八張起爆符同時點燃,如今掌握了全新身法、步法的他,已經不必再像對抗灰狼王那天晚上一樣謹小慎微,動不動就用“縮地成寸”拉開幾十米的差距,消耗又大,效果又差。
他完全可以就在這傢夥的身旁,近距離地進行轟炸。
雙方都是修士,都是利用靈力而非**進行活動,因而這黑熊那龐大的軀體、沉重的血肉反而讓它作為一個修為更高的修士,反而比雲處安還要遲鈍一些。
更彆說,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麵前的灰狼王身上,根本注意不到他!
轟轟轟——
接連的爆炸聲響起,這巨大的黑熊一聲慘叫。
他皮糙肉厚,毛髮旺盛,修為也高……
然而缺乏天生的堅固鱗片,也冇有專門修習防護自身的法術,更冇有穿戴盔甲或防護性的法寶,這就意味著他的防護能力實在有限。
縱然對手的血氣旺盛如海,但隻要能夠破防,雲處安就不怕打不過!
十幾道起爆符接連的齊齊轟炸,讓這頭熊妖痛苦不已。
可他憑藉著充沛的體力,依然站在這戰場之上,兩個利爪接連揮舞,口中怒吼一刻不停:“去死,都給我去死!
我不會讓你們,奪走父親的熊膽!”
他的怒吼聲宛若胡言亂語,乍一聽宛若一個傻子在胡亂咆哮。
隻是哪怕是傻子,喊這些大概也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