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再見著許金金的時候隻覺得他很虛弱,嘴唇都有點發白了。
胡九九湊到李建國旁邊小聲道:“他怎麼了?”
李建國得意道:“我有個計劃,我天天晚上忙活他,讓他白天根本沒彆的心思,是不是個招?”
胡九九聽完歎氣道:“我也想忙活。”
李建國抬眼看了看正在鼓搗魔方的老劉,小聲蛐咕道:“上回金金跟我說了,你不行給他戴個眼罩呢?”
胡九九聽完拿著拳頭一砸手心道:“對啊!這混小子,有這招怎麼不早說?嘶,不對啊,你倆怎麼知道老劉流鼻血這事?”
李建國趕緊坐直身子裝聽不見。
雖然上午的訓練球隊姑娘們還是來了,但是明顯氣氛很低迷,孫姨娘應該是好生勸說了,無奈硬著頭皮比賽行,一點想贏的心氣都沒有了。
許金金捂著額頭道:“你們也彆把事情想的太嚴重,那些東西身體上一定很強,但是技術上未必厲害,今天老劉他們幾個一對一教你們,幫你們想想辦法克服克服弱點。
自打昨天開始,這李建國就盯上南宮木木了,反而這木木倒是不顯得心虛,一點也不躲著李建國。
“不用想著接球就投籃,也不要想著在必須在自己固定的點位投,你憑自己感覺,感覺到了就多出手,沒有感覺就少出手,多想些辦法,多主動跑位製造機會。”李建國一邊掰著木木的姿勢一邊道。
“跳的高一些,滯空久一點,機會也就更多,也不一定跳起來了就一定投嘛,傳球也是可以的。”
李建國教是教,仍然下意識擋在許金金和木木中間。
剛子在籃下跟一心比比劃劃的講著什麼,意思大概就是不用非得跟對方硬碰硬,可以通過她的身高臂展優勢,配合腳步做大範圍移動,這樣對方更加難以琢磨她的進攻路線。
幾個人都是玩了很久的球,自然都有許許多多的小竅門,比如看對方肩肘動作判斷對方的進攻路徑,通過協防破壞對方進攻意圖什麼的。
這些小細節其實還挺重要的,隻不過許金金沒達到那個水平,再加上很多東西需要經驗累積的,不是張嘴說說那麼簡單。
眼看一天也訓完了,大夥雖然氣勢上沒多高漲,但好在也不是那麼沮喪了,至少現在還有努力的方向,還有能進步的地方,這就比等死強多了。
大夥散了之後自然是紛紛回去洗漱休息,許金金這一天下來也多少意識到建國有點不對勁,與其說是陪著他來幫助訓練,更像是來盯著南宮木木。
眼見大家都散了,南宮木木跑到許金金身邊,許金金隻感覺背後一涼,他甚至隱隱能感覺到李建國開始哼哼了。
護食這一塊,她是專業的。
李建國死死盯著南宮木木,這木木也不害怕,雖然嘴上不能說話,但眼神還是迎了上去,給李建國氣的直喘。
看著再不插手,一會不一定咋樣了,許金金趕忙張口道:“你有什麼事啊?”
木木聽完先是看了許金金一眼,又轉頭看了李建國一眼,這眼神這次許金金看的真切,立刻反應過來這裡有點不對勁了,昨天是自己沒注意,但是建國肯定看出來了,這纔有昨天晚上那一出。
許金金腦袋一轉,趕忙開口道:“建國是我家人,你有什麼就直說吧。”
說完也反應過來“直說”倆字說的不太對,又從懷裡掏出紙筆遞給木木,示意讓她寫下來。
南宮木木看了眼遞過來的紙幣並沒有接,扭頭又看了眼李建國,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紙片,丟給許金金就扭頭跑走了。
許金金第一反應就是立馬回頭道:“我沒要啊!她扔過來的!”
李建國點頭道:“算你識相,她給的你什麼?”
許金金拿起那紙片一看,是個折成雪花樣式的紙片,折的挺精緻,倒是看不出什麼異常。
李建國在一旁道:“就是個折紙?是不是給你寫什麼了?你開啟看看?”
許金金連連擺手道:“可彆,你想啊,要是寫了什麼,開啟了就是看了,那就說不清了,沒開啟還能還回去,你說是不?”
李建國氣道:“彆磨嘰,開啟看看,要不我還能睡著覺麼!”
許金金委屈巴拉的看了一眼李建國,無奈還是將紙片一點點開啟。
紙片折的不是很複雜,彷彿一拽就完全開了,開啟的過程好像一朵花開花的過程一樣,多少還是有點藝術感的。
待到完全開啟,許金金也沒從紙上發現什麼,隻是開啟的一瞬間,紙片中間出現一抹觸目驚心的紅色,紅色瞬間在紙上暈開,伴隨著紅色不慢紙張,整個紙片碎裂散開,一股紅色的奇異能量直接灌入到許金金手腕中。
李建國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見到紅色能量的第一時間就放出劍氣試圖斬斷,奈何劍氣透著能量穿過,並沒有造成任何變化。
許金金整個人愣了兩秒,趕緊叫道:“我就說不看吧?這是個什麼東西?”
李建國吸了口氣道:“我的劍氣無往不利,沒理由斬不斷,難道是咒?”
“咒?她給我下咒乾嘛?”
此時許金金翻起手腕看了一眼,隻見能量沒入的地方已經形成一個血色雪圖案。
李建國搖頭道:“我哪知道?我去找她問清楚!”
許金金一聽趕緊抓住李建國道:“她本身就不會說話,再加上咒是她下的,萬一不跟你說實話怎麼辦?這裡這麼多高手,咱們換個人問問不就得了?”
李建國聽完點頭道:“也對,你現在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許金金搖頭道:“暫時沒感覺,咱倆不要聲張,看這雪花造型,想來也是冰宮聖地的咒術,問問左裁縫合適,她那邊人少,不容易亂傳。”
李建國聽完點頭道:“咱們快去,哎呀,都怪我,聽你的好了,真多餘拆。”
許金金連連擺手道:“沒啥事,那姑娘大概率不是害我,但是還是弄明白心裡纔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