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左裁縫車間時候天都黑了,這女人自打搞上服裝貿易之後,休息時間是越來越少了,平時基本就是一副女總裁的狀態,每天除了設計服裝就是調教係統風。
一進屋係統風在門口坐著呢,這兄弟毛都炸了,桌上一大堆圖啊表啊的,恨不得兩隻手都在寫字。
係統風抬頭掃了一眼許金金二人道:“左總在裡麵呢,有事進去吧。”
許金金笑道:“你任務二完成沒呢?”
係統風頭也不抬道:“您看我有時間麼?忙著掙銀子呢。”
挺好一個天命之子,帶著係統來的,硬生生乾成九九六的牛馬了。
進了屋左裁縫也是沒啥區彆,趴在桌子上畫圖呢,估計是聽見外麵說話了,頭也不抬道:“有事直說。”
許金金也知道這女人現在太忙了,跟她那麼大買賣比,他讓人下個咒可能都不算事。
“你幫我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我好像讓人下咒了。”許金金拽起袖子,把有雪花標記的手腕露出來,伸到左裁縫桌上。
左裁縫彷彿沒太在意,隨便看了一眼,之後也就反應了一秒,趕緊把筆放下了。
“誰給你下的?”左裁縫先是看了眼許金金,然後怪異的看了眼李建國。
許金金下意識跟李建國對視一眼,開口道:“那個南宮木木,你認識不?”
“啊?!”
眼看左裁縫一臉不敢相信地表情,許金金趕緊問道:“這是咒麼?什麼意思啊這個?”
左裁縫把額頭上的碎發捋到一邊,開口認真道:“你欠大了這回,人家是特意把咒交到你手上的,還是你不小心拿到你手上的?”
許金金皺眉道:“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特意交到我手上的。”
左裁縫搖頭歎氣道:“這倒不是什麼惡咒,所以下了基本都中,這咒叫‘冰心凝血咒’,在門內也不是多稀有難學的咒術,功效也沒多複雜,就是擋災。”
許金金撫著胸口道:“就是平安符唄?那還好,那還好。”
左裁縫撇嘴道:“可不怎麼好,功效是簡單,不代表不強力,這咒符是拿施術者二十載壽命換成精血做的,所謂擋災就是施術者替你受過,打比方說,你要是讓人做了,就是木木替你死,話說我問句私人的啊,你怎麼人家了?你摸她了?看人洗澡了還是怎麼的?”
許金金聽完腦袋都炸了,這什麼邪門玩意,聽這意思這門派的姑娘們隨便學,這要是沒聽錯,這不等於突然欠人家木木一條命麼?
“我對天發誓我沒碰過她,我唯一為她做過一件事就是讓建國領她來我們桌吃點好的,不是我沒聽反了吧?是她替我擋,不是我替她擋?”
左裁縫接著搖頭道:“你呀,那姑娘話都不會說,甘心為你抵上性命,你這情虧的,不知道你得用什麼還,你給人下藥了還是怎麼的?”
“你就不能把我往好處想麼?搞的我跟壞事做儘似的。”許金金爭辯道。
李建國歎氣道:“完了,我現在也沒彆的要求了,我就想當老大,行不行吧你就說。”
許金金揉著太陽穴道:“祖宗你可彆添亂了,咱明天好好跟她聊聊,這玩意有解嗎?”
左裁縫打著哈欠道:“可能有吧,反正我沒聽說過,你要是跟人家清白,勸你趁早講清楚。”
離開了左裁縫的辦公室,回去的路上許金金看著手腕上的雪花印記直出神,李建國本來特想問問許金金跟這個木木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可是思來想去自己跟許金金每天形影不離的,許金金跟這女孩根本就沒單獨接觸過,難道真就一見鐘情,然後下這麼大狠?
李建國捅著許金金道:“你準備怎麼辦?”
許金金歎氣道:“我現在最鬨心的都不是這份感情怎麼解決,我鬨心的是,這種咒,但凡出現,最後沒有用不上的。”
李建國翻著白眼道:“彆琢磨了,事已至此......”
“怎樣?”
“回去先開一局。”
“......論心大還得是你。”
第二天中午,結束了一上午的訓練,許金金、李建國、南宮木木坐在食堂的一張桌子邊,氣氛尷尬的就像那天在許金金家門前泰迪風的狗子六一在師姐風的師姐腿上亂懟一樣。
胡九九等人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四周湊滿了冰宮聖地的弟子。
“他們仨這是乾嘛呢?”胡九九皺眉道。
小聖女半個身子探到桌子上,神神秘秘道:“姐姐你這訊息不靈通了吧?我都聽說了,這許金金腳踏兩隻船,東窗事發了,現在三人談判呢,到底誰當小的!”
四週一眾弟子:“哦~~”
剛子扭頭掐了個蘭花指道:“不對不對!我都知道,根本就不是金金腳踏兩隻船,是金金先跟人家木木好上了,然後咱們建國橫插一腳,生米煮成熟飯了,人家姑娘找來了!”
四週一眾弟子:“哦哦~~~”
劉斬仙抬頭道:“哼,你們這訊息也太不準確了,明明就是兩個都懷孕了,現在就看誰生男孩了,誰就當老大!”
韓招娣一下鑽出人群道:“少跟我講男女有彆這一塊!”
四週一眾弟子指著二人:“哦哦哦~~”
胡九九無奈道:“快彆特麼瞎傳了,再傳一會都沒好。”
許金金盯著麵前的姑娘,再三從記憶裡確認,肯定是之前沒跟這女孩子接觸過。
“你為什麼這樣?這是不是太過了?”許金金儘量把語氣調整的很輕柔。
許金金覺得這姑娘多少可能有點一根筋,所以絕對不能刺激她。
南宮木木盯著許金金看了一會,然後突然笑了。
這一笑倒是給許金金嚇了一跳,那書裡不是常有那種姑娘麼,得不到就毀滅啥的,這冷不丁這麼一笑也太詭異了。
許金金下意識地往李建國身邊縮了縮。
“你想問啥你就問,你往我這縮乾什麼?”李建國奇怪道。
許金金緊張道:“你還不管管,這一笑你還看不出來麼,這是要毀滅我!要毀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