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木木噴了自己,許金金估計這姑娘應該沒事了,不禁搖頭笑了起來。
南宮木木抬頭輕輕看了許金金一眼,然後又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李建國,扭身趕忙走了。
許金金沒注意,但是李建國看的真切,建國是直,但絕不傻,隻剛才那一瞬間,就僅僅是南宮木木看自家男人那一眼,她的危機感直接爆表了。
那種眼神李建國作為一個過來人再瞭解不過,因為她看許金金有過同樣的眼神,說句直白的,那就是相中了,這眼神可一點不清白。
李建國第一想法就是許金金這貨應該有點感覺,但是看著又不像,到底是裝糊塗還是真不知道?
其實許金金還真沒往那邊想,一個是他確實跟這個木木沒什麼接觸,加上對方根本就不能說話,交流就更少了,甚至因為對方長相漂亮,許金金一般都是避嫌的,沒有跟這姑娘單獨接觸過。
許金金自己對自己的容貌和修為還是挺自信的,自信沒人真的看上他,但其實用李建國的話說,許金金是那種接觸久了就很願意跟他在一起的人,沒有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爛。
自打倆人好上之後,建國基本跟許金金都是睡在一起,畢竟剛在一起的小情侶,有點時間就想往一起湊,身邊都是自己人,更是沒啥好裝的。
今天晚上李建國是左思右想、輾轉反側,看了一眼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許金金,披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想來想去,敲響了胡九九的房門。
胡九九睡眼朦朧的給李建國開了門,驚訝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沒跟你家相公折騰,跑我這兒來乾嘛?”
本來平時開玩笑李建國也頂兩句,今天沒了心情,閃身進屋道:“嘮會兒,心煩。”
胡九九一看這姐妹兒是有事了,連忙關好門,坐回床上道:“不像你啊,平時有事不都是跟你家金金直接說,今天怎麼到我這來了?”
李建國倒了口茶水,一仰頭灌了,開口道:“今天我發現那個南宮木木,對金金有意思。”
本以為胡九九能驚訝,結果倒是相反,胡九九隻是點頭道:“然後呢?”
李建國皺眉道:“什麼然後啊,沒然後。”
胡九九聳肩道:“這有什麼的?金金沒什麼表示就行唄?至於給你愁這個樣子?”
李建國急道:“那我應該怎麼辦?”
胡九九笑道:“什麼怎麼辦?那諦晴,還有那個什麼花語諾,你哪次也沒怕啊,也沒用誰教你,這次怎麼了?”
李建國搖頭道:“這次不一樣,妖皇就是那麼一說,那個姓花的也不過是勝負欲作祟罷了,但這次這個木木不是,我能看出來她真喜歡金金。”
胡九九聽完吸了口氣道:“你這麼肯定?那姑娘挑明瞭?”
李建國搖頭道:“沒有,但是那眼神錯不了,十有**吧,你不覺得意外麼?”
胡九九道:“意外?你指什麼?”
李建國低頭道:“為什麼這些人,她偏偏看上許金金?”
胡九九笑道:“偏偏?這你就想的不對了妹妹,在你眼裡他可能就是一個商販,你有沒有仔細想過,咱們幾人跟他在一起,何時吃過苦遭過罪?自打咱們跟他在一起以來,到哪裡不是吃香的喝辣的,想買什麼買什麼,吃的玩的都是新奇的,用的都是彆人沒用過的,講修為,他身邊都是高手,講地位,這些門派哪個不要給他幾分麵子,講財力,他現在占著最大的消費市場,年紀不大,出身大派,待人隨和,處事友善,也就是長相......”
“長相也還行......”李建國趕忙道。
胡九九都氣樂了:“還不讓說了,那你說說,這樣男人基本難找了,咱就不說這些現實的,就說他上次求婚,你在台上你沒看見,當時那情景羨煞多少女修士,現在還在風信閣熱搜上掛著呢!你就說哪個姑娘不眼紅?”
李建國扣著手指甲皺著眉道:“那個木木,明知道,明知道我與金金,竟然還......”
胡九九拍著李建國肩膀道:“你是心裡彆扭,人家未必不肯作小,你有沒想過,金金隻是自己沒拿自己當回事,可若是比起來,這話難聽,建國妹妹你也隻占個劍氣無雙,比起來未必能贏。”
李建國聽完焦慮的頭發都快炸了。
“可是她都不會說話......”李建國小聲道。
“你不覺得有個不會說話的漂亮媳婦,其實是個美事麼?”胡九九聳肩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彆說了!”
胡九九給李建國杯子裡倒上茶水,開口安慰道:“有危機感是對,我的意思是你還是要問問金金怎麼想,你自己在這胡思亂想的沒什麼用,我覺得金金嘴上什麼都說,但是不是那種心思花的人。”
出了門李建國心裡更煩躁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木木給的壓力,還是越來越好的許金金給的壓力。
推開房門一抬頭,許金金正坐在床上看著她呢。
“乾嘛去了這麼晚?”許金金抹著眼睛問道。
李建國本來就心裡煩,見了許金金沒來由一陣委屈,嘴一咧,眼淚劈裡啪啦就下來了,邊哭邊往許金金身邊湊。
許金金趕緊起身,腦袋也清醒幾分,手還沒等張開呢,姑娘就鑽進懷裡了,隻是給許金金鬨的有點莫名其妙。
“起夜上廁所,沒上舒服?”許金金憋了半天道。
李建國趴在懷裡吭嘰了半天,抬頭開口道:“你是不是還要娶小的?”
說完李建國自己就有點後悔了,把心裡怕啥給問出來了,這一下把問題搞深了。
許金金撫摸著李建國頭發道:“你聽哪個爹說的,再說我就算找小的,也得有個人吧?你跟我說說,我跟誰啊?”
李建國一琢磨,媽的這時候要把南宮木木捅出去,不就等於自己給介紹的麼?小心眼子一通亂轉,趴懷裡乾脆裝傻。
許金金想著姑娘大概是做噩夢了,把李建國抱到床上道:“睡覺吧啊,想這想那、一驚一乍的,以前你可不這樣啊,做噩夢了吧?咱就說,你夢裡我那小的,長的好看嗎?”
“我艸你祖宗的,我乾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