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挑就往上挑吧,反正也不耽誤對話。
這蒼天教派地處龍國東部,嚴格來說算是與南邊摩柯國接壤的地方,教派坐落在東海邊,傳聞是一代高人,坐礁石觀東海,心中明悟,創立這蒼天教派。
當然了,這些曆史都是傳說罷了,在李建國的認知裡就是那邊有椰子吃,而且大蝦特彆便宜。
收回思緒,許金金認真道:“道長素來恪守規矩、綿延傳統,蒼天教派做這來往送信的生意亦不是一朝一夕,在下還是有認真瞭解過,我覺得咱們還是從兩方麵入手。”
鴻基道長一聽許金金沒扯淡,倒覺得自己有點唐突了,本來對這小子多少有點看法的,這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進屋說啊?老弟啊?”鴻基一比劃道。
蒼天教派也算大門派,鴻基道長自然是有個單間,幾人進屋坐好,彥祖端上茶水,就去外麵候著了。
鴻基道長也不是一點人情世故不懂,看了眼往嘴裡不停塞東西的李建國,開口衝著彥祖道:“彥祖啊?整點硬貨啊?”
彥祖人是醜了點,可不是沒腦子,翻手就掏出個椰子來,捧著就遞給了李建國。
許金金剛想告訴建國應該插個竹管喝,這姑娘食指劍氣吞吐,直接在上麵紮了個眼兒,舉起來就往嘴裡倒。
反正但凡是吃的,根本不用教,無師自通。
許金金一看自己媳婦都喝上椰子汁了,這事還得給人趕緊好好說。
許金金看了眼窗外,然後開口道:“鴻基道長,我也不賣關子,法子我直說,事關門派興衰,具體怎麼做還要看您自己。”
鴻基道長擺手道:“說得了呢?兩方麵麼不是?”
許金金笑道:“第一嘛,各門派都在發展副業,但是產品銷售渠道卻不多,您可以跟各派談上分成,在各驛站設上商品名錄,標注好價格,以前送信,現在咱們就送快遞,也就是押鏢,這個買賣不求賺錢,隻求信譽第一,後麵我會在這手機上新增購物功能,到時候手機下單,您隻管派送,這買賣也就算起來了。”
鴻基道長一琢磨,開口道:“是那意思啊?行啊你這?”
聽著像問句,實際意思應該是表示肯定。
許金金繼續道:“第二就是您門派臨海,水產豐富,您大可以後往各門派販賣海產。”
鴻基道長摸著鬍子道:“是不是有點掉價啊?”
這句大概率真是問句。
許金金笑道:“做的高階點的啊?凍好了用盒裝上不就完了嗎?賣貴點的啊?”
完了,嘮兩句話被這鴻基道長拐的也開始往上挑了。
留下鴻基道長自己琢磨,許金金領著李建國決定在這宿舍裡轉轉,李建國也是個人才,這會椰子汁喝完了在那掏肉吃呢。
出了門正好碰見彥祖,這兄弟擠著眉毛道:“許道友,不知道這左仙子我還有沒有機會?”
還惦記呢,這是真粉。
“那你試試唄啊?這玩意自己爭取啊?問我啥用啊?”反正就是往上挑就完了。
左老師嘛,還真得看白校長答不答應,那兄弟進可為人師表,一代劍聖穩坐常委席,退可道邊兒抽煙,對噴座山雕,許金金自認得罪了這貨都沒有個好。
晃悠著出了門,正看見一年輕人,麵容帥得一塌糊塗,來這地方許久了,這麼好看的男子倒是第一回見,隻是這人穿的邋裡邋遢,仔細一看還是神機道天的服飾。
許金金拍著腦袋想了半天也不記得有這個人,再說這都領導住的地方,就算不是領導也是伺候領導的,這人他怎麼沒見過呢。
許金金上前一把拽住這人道:“帥哥你誰?”
這人輕哼一聲道:“小兔崽子是我!老孟頭兒。”
李建國聽完一口椰肉嗆出去老遠。
許金金撓著腦袋道:“您這是?”
許金金一掃眼,前麵那屋正好是雲頂天宮的房間,腦袋裡一下通透了,趕緊一把拽住老孟頭。
“老頭兒彆急!等會!”
孟真人一臉窘迫道:“彆壞我好事,哪涼快哪待著去。”
實話說看他這個樣子還真不習慣,估計這老頭沒特意美化,大概率年輕時候就長這樣,不過乾啥去許金金可是心知肚明,見璿璣唄,這老頭唯一的緋聞物件估計就是她了。
許金金一指孟真人那臟兮兮的衣服道:“你就這麼去啊?”
孟真人挑眉道:“你知道我乾什麼去?”
許金金笑道:“掐指算的。”
孟真人白了他一眼道:“那怎麼辦?我也沒帶彆的衣服啊?”
許金金上下一打量,發現孟真人倒是跟自己身形差不多,抄起電話就撥了出去。
“剛子,緊急情況,全員一級戰備,你去找左裁縫,告訴她把我求婚那西裝送來,最騷那套,還有皮鞋,告訴小聖女去萬聖園那買套最新的護膚品,跟胡九九說去蓬萊攤位把最大那顆珍珠買下來送來,記我帳,算了,把攤位洗了,全買,然後告訴劉二傻,不管用什麼損招,給我整束玫瑰回來,一刻鐘,我在職工宿舍等你們。”
孟真人抖著眉毛道:“是不是有點鋪張?”
許金金聳肩道:“那咋整?您這麼大個掌門,讓您在宿舍樓下擺圈蠟燭彈吉他?您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老孟頭罕見的扭捏了下道:“我就是琢磨見一麵,沒你想那麼複雜。”
許金金扁嘴道:“呦,那上次萬仙大會沒見你變這個德行呢?”
“這不最近一直通電話麼......”
建國在一旁道:“我懂,有姦情唄。”
這詞都跟誰學的。
不一會一群人都抱著各種東西上來了,老孟頭年輕時候確實帥,打扮起來人模人樣的,左手一大盒珍珠,右手抱著鮮花,腋下夾著一套護膚品,現在就缺一個超跑,從裡麵一下來,那就是短劇裡的霸總,bgm就是:命中已註定!是我看不清......
老頭拽了拽衣領,一臉不自在:“你小子給我整緊張了,我進去應該說啥?”
許金金撓撓腦袋道:“我把電話給你撥過去,進去要是不會說了,你就假裝接電話,我給你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