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跟李建國坐在金山寺的攤位上,李建國反正小嘴一路就沒閒著過,許金金隻能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桌案上的香爐。
恍惚間一抬頭,對麵正好是禦獸宗的攤位,攤位後麵坐著一個清秀小夥,白白淨淨的,正是三風之一,“泰迪風”楚風。
這會狗子正趴在桌上,舌頭耷拉出來,跟它主人一樣一臉生無可戀。
話說這楚風也算天之驕子,直到找到這狗子之前,基本都是主角待遇,什麼學會失傳的禦獸奇功,天賦卓絕,在門派內一鳴驚人,打臉自己各種師兄,甚至還有些亂七八糟的紅顏知己什麼的,就是好的不要不要的,但是送上門我也裝君子就是不睡那種。
自打那天許金金告訴他這是個普通寵物狗子之後,這人就算廢了,起初惦記著下狠心宰了這小東西,乾脆換一個契約靈獸,但是契約獸與主人心意相通,真到動手又覺得不忍心了,無奈隻能這樣了。
同門們起初都以為他這狗子是個什麼奇獸,畢竟大家都沒見過類似的東西,結果時間一長就難免露餡了,這狗子除了抱著各種女修士的腿後腿蹬地之外,沒有任何其他能耐,搞的門的女修士見著這一人一獸就避之不及。
這下好,也不用惦記睡不睡什麼紅顏知己了,現在紅顏們沒一個“知己”的了。
許金金走上前,扒拉扒拉泰迪風道:“兄弟沒事吧?”
泰迪風抬頭茫然的看了眼許金金,然後垂著頭道:“我完了,我現在在我們門派就是一個,就是一個......”
李建國也湊上前來,好奇道:“是什麼?”
泰迪風泄氣道:“就是一個大sb。”
天可憐見,許金金聽完這句話把所有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才強忍住沒笑出來,他都能想象這個狗子回去之後每天都在乾什麼。
這時候許金金反倒挺佩服李建國的,這姑娘竟然聽完依然能麵無表情的嗑瓜子。
許金金上前拍著泰迪風道:“這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壞事,彆看狗子沒啥用,但是它不是挺可愛麼?你看你們禦獸宗,又賣角,又賣蛋,又賣獸皮的,誰買啊?倒不如培育點寵物類的,賣給女修士,孤寡老修士啥的,比這賺錢。”
還沒等泰迪風說話呢,一道聲音從旁邊冒出來道:“這狼皮多少錢?”
許金金這個氣,這人真沒眼力見,回頭怒喝道:“多少錢你也買不起,問問問的,不知道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麼?”
“呦嗬,許兄弟!”
這一回頭還是個老熟人,天水穀王詩仙,王謹言師兄。
許金金鬨個大紅臉,尷尬道:“你買這玩意乾啥啊?”
王詩仙還未說話,從他身後鑽出來一個山楂妹妹,開口道:“我跟我師兄定親了,想著買個狼皮放家裡椅子上。”
許金金聽完趕忙抱拳道:“好事啊,提前恭喜了,彆買了,到時候結婚送你們個沙發!帶貴妃榻的。”
泰迪風苦著張臉道:“你真是來幫我的嗎?”
許金金搖頭道:“你就信我的,搞寵物,到時候各地開點禦獸宗的寵物醫院,搞起來賣狗糧都夠你發家致富的。”
泰迪風聽完半信半疑的點點頭道:“成,換彆人我都不能信,但你的主意我願意試試。”
這算有點腦子的,按說現在許金金的主意確實值錢。
此時王謹嚴一搖摺扇,單手背後道:“此情此景,我想吟詩一首!”
來了,你躲也躲不了。
之見王詩仙向前連邁三步,在泰迪風一臉好奇的目光中開口道:“一個人來一隻狗,一個目標向前走。”
許金金歎氣,果不其然,一點長進沒有。
王詩仙估計是詞窮了,這會一看山楂妹妹正逗狗呢,立刻來詞了:“山楂妹妹抱起狗,哎呀狗子你抖什麼抖!下來!艸!”
能不急眼麼,這泰迪抱著山楂胳膊就懟,真是一點不慣著。
作彆了三人,許金金走出好遠才問李建國:“你怎麼板住不笑的?”
李建國回頭堅定的看了一眼,然後轉身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可不大sb麼?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忍到現在真是難為你了妹子。
這會下午了,雖然剛開春,外麵也有點曬,許金金就琢磨領著建國參觀參觀新校舍,這會兒不少門派的掌教和領隊都住進去了,但是倆人隻要不敲門,倒是打擾不到誰,倒也無所謂了。
學生寢室是分男女的,但是職工的不分,都是一人一個屋,這些掌教扛把子什麼的基本都在職工宿舍臨時入住。
許金金和李建國溜達到職工宿舍門口,卻被一個老頭給攔下來了。
許金金看了半天這人纔想起來,這老頭兒是蒼天教派的現任掌教,鴻基道長。
這老頭上次萬仙大會還給他找不自在來著,倒是混了個臉熟。
許金金耐著性子上前行禮道:“見過鴻基道長,有何吩咐?可是住的不舒服?”
好歹遠來是客,人家也是給麵子來的。
鴻基道長支吾了一下,估計是琢磨怎麼開口,憋了半天張嘴道:“許賢侄,你看,我們門派應該怎麼整啊?”
許金金一琢磨就明白了,這老家夥看彆的門派都搞點副業賺錢,他眼紅了,心裡又沒什麼轍,所以腆著臉來問許金金了。
這老頭一看也是實在人,不太會辦事,也不說拿點好處。
許金金不想為難他,認真琢磨了一下道:“貴派不是一直有送信業務......”
說到這也想明白了,自己給人家搞失業了,這手機一出來,受影響最大的就是蒼天教派了。
鴻基道長一臉心煩道:“還不都是你搞那個手機,方便是方便啊?給我們整沒活了?”
是的許金金沒聽錯,這道長說話還有口音,每句話最後一個字都往上挑,句句都跟問句似的。
“道長,我上次見你沒有這麼重的口音啊?”許金金笑道。
鴻基道長皺眉道:“那開大會不得裝著點麼?這就咱倆扯那乾啥啊?整那沒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