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人半信半疑道:“你小子靠譜麼,這樣會不會有點不誠心......”
許金金認真道:“老孟頭,璿璣的神通可是讀心,光你自己基本白給。”
孟真人聽完略一思索,歎氣道:“好吧。”
許金金撥通了電話,孟真人把電話揣進褲兜,介紹所眾人趕緊躲進孟真人的屋裡。
許金金舉著手機,幾人圍城一圈,倒不是說多重視,純粹是惦記吃瓜。
“沒想到你們掌教跟璿璣真人還有一腿,唉,到底是大門派,竟然有龍陽之好。”胡九九撇嘴道。
許金金趕忙道:“彆胡說,璿璣是女子。”
除了李建國,剩下幾人均感詫異,璿璣這人大家很少見到,基本都是遠遠看上一眼,這人每次都是男裝,儘管生的美豔,卻沒什麼人懷疑。
不一會電話裡就傳來孟真人的深呼吸聲,顯然是到門口了,沒想到傳說中都悟道巔峰了,見情人之前還得調節一番氣息。
接下來是敲門聲,不急不緩,老孟頭還是有點深沉的,怎麼說也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家夥了,想來要比小年輕穩重多了。
“誰啊?”裡麵傳來璿璣略顯中性的聲音。
“額,我。”
看來也沒多穩重,光說這誰知道你誰啊。
令人意外的是沒過幾秒就傳來開門聲,這璿璣竟然也沒再問。
“嘿,你這老家夥,弄成這樣乾什麼?”璿璣笑道。
孟真人還沒來得及說話,璿璣又道:“你來見我,心裡琢磨許金金乾什麼?哦,我明白了,這些都是那小子幫你弄的吧?”
孟真人剛想張嘴,璿璣又打斷道:“你這些不是送我的麼?給我啊?”
“哦,哦。”
“想進屋就進來唄,門前杵著乾嘛,彆人見了又要傳我閒話。”
許金金這時候舉著電話撓著腦袋道:“這可太特麼難辦了,這女人會讀心,老孟想啥她都知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斬仙這時候沒頭沒腦道:“那孟真人想跟她乾啥,她不是都知道麼,這樣不是更省事。”
倒也沒毛病。
這時候電話裡又傳來聲音,顯然倆人都進屋了。
“你這花哪來的,怎麼都是一個花瓣一個花瓣現拚的?”話自然是璿璣說的。
許金金回頭盯著劉斬仙,意思很明顯:哪搞的?
老劉隨口道:“萬聖園掌教洗澡用的,也沒整個兒的玫瑰啊,我趁著她們不注意給偷來了,用法術連在一起的。”
胡九九聽完差點沒背過氣去:“你是不偷看人家洗澡了?”
許金金擺手道:“那不能,你看老劉鼻子就知道了。”
電話裡這會又傳來璿璣的聲音:“呦嗬,蓬萊島讓你給打劫了?這麼多珍珠,你那弟子倒挺有孝心的。”
許金金得意道:“誇我了,看見沒。”
“這萬聖園的護膚品就多餘了,我這歲數還用這些年輕人的東西乾嘛。”璿璣接著道。
蕭不該在一旁小聲道:“多餘了吧?”
許金金皺眉道:“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女人說不要就是要,說不喜歡就是喜歡。”
“切。”
李建國這時候拽了拽許金金,許金金回頭道:“你又咋了祖宗?”
“我不想吃龍蝦。”
你大可以直說。
電話裡這時候又傳來璿璣的聲音,這女人當真恐怖,老孟一句話沒說出來,還讓人看個通透。
“你那弟子有些鬼點子,晚些讓他也給我出出主意,看你們賺錢,我也不能落了後。”
孟真人這時候倒是開竅了,開口道:“我打個電話。”
估計是孟真人假模假樣的給許金金打過來了,不一會就聽見了孟真人清楚的聲音。
“金金哪,雲頂天宮的事......“
許金金趕忙小聲道:“約她晚上一起吃飯,桌上聊。”
老孟也不傻,趕忙道:“好好好。”
說完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忘了,順手就把電話掛了。
許金金攤手道:“得,剩下的就得看老頭自己了。”
剛子搖頭晃腦道:“你也幫不上啥,人家全程讀心。”
許金金想了想也是,歎氣道:“晚上再說吧。”
胡九九歎氣道:“就是白瞎了那十多萬靈石的一大盒珍珠了。”
“多少?”
“十一萬七千三。”
李建國哭喪著臉道:“能買多少雞蛋啊......”
許金金跪坐在地上道:“沒事媳婦,我回去高低讓他封我個長老,咱就當買官了。”
小聖女笑道:“纔多點靈石,沒到我一個月零花呢。”
李建國盯著小聖女看了半天道:“你要是個男的就好了。”
“咱拜金能彆當我麵麼?”
孟真人在璿璣屋裡待了一下午,晚間時候給許金金來了電話,讓他按尺寸送套女裝進去。
許金金氣的直扇自己嘴巴子,用老頭兒話說他肯定是“苟且”上了,衣服還得自己消費。
再見著倆人時候已經晚上了,也沒挑地方,就在學校食堂,飯菜是剛子親自下廚,也算給足麵子。
許金金和李建國作陪,甚至來的時候建國妹妹還讓胡九九給補了妝,屬於重視程度拉滿了。
小聖女此時穿著黑西裝和白襯衫傳菜,整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這是我們外國五星主廚巴耶克列·剛的招牌菜,尖椒土豆片,請慢用。”小聖女說完還衝許金金一陣擠眉弄眼。
大概意思也明白,就是問許金金夠不夠專業,問題你這招牌菜也忒家常了。
李建國正襟危坐,輕輕捅了捅許金金,小聲道:“啥時候能動筷啊?”
許金金擦著汗道:“等領導,等領導,一個菜就能夾三口啊,吃不飽我回去給你補。”
“哦。”
璿璣今天也算穿了回女裝,一番梳妝打扮自然是光彩照人,老孟眼光挺不錯的。
這功夫倆人都意氣風發的,估計下午“苟且”的挺好。
璿璣笑著看了建國一眼道:“弄那些沒來由的,餓就趕緊吃吧,彆聽那小東西的,喜歡吃什麼隨便吃。”
見建國還是坐著不動,璿璣皺眉道:“許金金,你管這麼寬做什麼,人家姑娘餓了,還不讓人家吃?”
李建國輕蔑一笑道:“彆騙我,我懂,女人說行就是不行。”
許金金和璿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