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斬仙一看是許金金,一臉可惜的表情道:“怎麼是你啊。”
許金金這下嚇得感覺腦袋都有點迷糊,起身撲弄著屁股道:“你還挺失望唄。”
老劉不好意思的笑道:“晚上我看剛子好像心裡有事,我琢磨來這逗逗他。”
聽他這麼一說,剛子應該還沒回來,許金金一回頭,突然出現的剛子又差點給他嚇一跳,許金金覺得他這小心臟早晚讓這幾個人搞廢了。
剛子看著兩人道:“你們都來我這乾嘛?”
許金金解釋道:“聽說你晚上心情不好,咋的了?有啥鬨心事跟兄弟們分享分享,讓我們樂嗬樂嗬。”
剛子聽完愣了下,然後歎氣道:“也沒啥,就是出來久了有點想家裡了,那陣不是提起來了麼。”
許金金開口道:“過完年咱去南海玩玩,聽說那邊又暖和風景又好。”
剛子點頭道:“確實挺不錯的,我從小在那長大。”
劉斬仙在一旁插嘴道:“有什麼動物麼?”
剛子琢磨了一下道:“有大象,有長頸鹿,有袋鼠。”
這幾樣說的許金金都恍惚了,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原來的星球,所謂的南海也不是自己潛意識裡的南海。
許金金突然開口道:“剛子你從小到大沒談過戀愛麼?”
剛子抿著嘴琢磨了一下道:“我這動靜,不好談啊,我在宗門裡倒是跟同門師姐表白過,雖然沒成功,但是她人還怪好的。”
許金金疑惑道:“怎麼個意思?說詳細點。”
劉斬仙也把腦袋湊過來,顯然是不想放過這八卦。
剛子一邊回憶一邊道:“我那時候喜歡宗門一個師姐,我暗戀了一年多,有一天就在宗門的大廣場上拉著她表白了,當時有很多人圍觀,我當時的想法是反正也沒啥機會,搏一把,鬨個彆後悔就完事了。”
許金金點點頭道:“沒毛病,然後呢?”
剛子眼睛一亮,繼續道:“她聽完我表白,先是過來抱住我,然後用隻有我倆聽見的聲音跟我說,‘我不喜歡你,但你可以牽著我的手離開這。’是不是很貼心?我的月光至少有那麼一會是照著我的。”
許金金撓著腦袋道:“兄弟,咱就說,咱就說假設啊,有沒有一種可能,她這種行為叫她不處也不讓彆人和你處?這不就是我不吃我還把桌子掀了麼?”
剛子聽完一陣恍惚,然後一臉大驚失色的表情道:“臥槽,無情。”
第二天湖中光點的事情還是驚動了天水穀掌門,在許金金等一眾門派精英的見證下,洛掌門施展強大的控水手段,直接把這個穀中的湖水全部推到了天上,大家仔細搜尋一番,除了一些不注意落在湖裡的垃圾以外,一無所獲。
許金金這時候也明白了,他們幾個得走了,再在人家地盤吃喝折騰就有點煩人了。
臨彆時候洛掌門還是來送行了,不同於大門派的掌門,洛掌門還是沒有什麼掌門架子的。
“歐陽信到時候會帶著冰宮的負責人來,到時候咱們這邊也會單獨設立訊號基站,好在現在咱們這邊也在訊號覆蓋內,有事就打電話吧!”許金金囑咐道。
手機自然是給洛掌門留了一部,剛子身上還帶著一些朱果2的成品。
本來這次送彆王詩仙也應該來,結果聽說最近跟山楂妹妹忙著建設門內的設施,四處在采買物料,估計是趕不上送彆了。
洛掌門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開口道:“我相信湖裡那個事是真的,你們也不必不舒服,多留幾日也無妨。”
許金金苦笑道:“光點確有其事,還望掌門多多提防,還有句話我也不知是否合適說,思來想去還是跟你講一下。”
洛掌門笑道:“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是有什麼事有求於我麼?但說無妨,正好讓我還個人情。”
許金金卻搖頭小聲道:“敢問貴派那個瘦長老姓甚名誰?”
洛掌門聞言皺眉道:“那人姓盧,門內四長老,這人討厭的緊,提他做甚?”
許金金開口道:“那日我察言觀色,覺得此人居心叵測,恐怕並不是單純唱反調,但又不好說他的真實目的,掌門多留心便是了。”
洛掌門這次倒是沒有不當回事,皺著眉頭認真點了點頭,想來她自己也早有判斷,倒是許金金多言了。
許金金見此情形一抱拳道:“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來日.......”
還沒等許金金說完,李建國拽著許金金脖領子一把給他拎上剛子的“馬桶圈”。
“彆整景兒了,有事打電話說。”
許金金白了一眼李建國,然後苦笑著跟洛掌門擺手。
劉斬仙這時候在一旁嘀咕道:“這詞多硬啊?讓他說完多好。”
許金金腦袋上黑線更多了,他不怕彆人不理解他,他就怕老劉開始理解他。
趴在剛子的“馬桶圈”上許金金不禁唏噓不已,短短不足一個月,這神劍門,真機道天、冰宮聖地、天水穀,讓他領著一群人攪和一圈,他有時候都有點害怕,自己做這些事會不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一些意料之外的影響,畢竟他很難保證,當每一個修士都可以互相打電話的時候,會不會產生更多矛盾。
回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許金金突然靈光一現,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如果他沒記錯,四輪光明教蕭不該她娘,是在門派內被殺害的,準確性應該不用質疑,畢竟這是蕭不該她爹親口跟他說的,這些事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聯係?
許金金搖了搖腦袋,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懸疑電視劇看多了,也有可能這些事本來就是簡單無比,一個事就是一個事。
兩日後,一行六人回到了介紹所的巷子口,看著精緻的大門和乾淨漂亮的院牆幾人都有幾分懷疑,這地方怕不是被偷偷賣給彆人了吧?
幾人在門口站了半天,還是劉斬仙最先走過去,抓住獅子嘴裡的銅環扣了扣門。
不一會門開了一條縫,從裡麵探出胡欒滿是大鬍子的腦袋。
“呦,老哥幾個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