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屏息凝視,甚至李建國手上已經劍氣吞吐的時候,隨著劉斬仙靠近,湖中的光點竟然消失了。
眾目睽睽之下,沒有一點征兆的消失了,這個結果搞的眾人都是一愣,劉斬仙這下也不拖遝了,等了幾秒鐘眼看湖中沒有變化,一個加速來到剛才光點閃爍的地方,可惜觀察了半天一無所獲。
眼見沒有異常,劉斬仙手捏法訣一道氣刃就向水中打去,氣刃沒入水中帶起一團氣泡,卻如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反應。
這時候小聖女和王謹言來了,見眾人都盯著湖中的劉斬仙,王謹言先開口了。
“你們這是乾什麼呢?是不是什麼新遊戲?”王謹言笑道。
許金金搖頭道:“什麼遊戲,剛才湖中兩個光點,我們都以為是邪獸什麼的,才讓老劉過去看看。”
王謹言先是一愣,然後失笑道:“捉弄我!是不是!惡作劇!我懂,我跟你們說,咱都瞭解,玩這套可不好使。”
在他眼裡許金金幾個到底算什麼人啊......
許金金急得跺腳道:“沒開玩笑,真看見了,真看見了。”
小聖女也開口道:“我們開玩笑也不能半夜折騰你啊,我們就想問問這是本來就有的麼?紅藍色的兩個光點,你沒見過麼?”
王謹言見幾人不像開玩笑,皺眉想了一下道:“我雖然在這穀中生活很久,但確實沒聽說過這種異象,我平時到點就睡,大晚上來湖邊的時候也少,就算真有什麼,沒見過也不稀奇啊。”
許金金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卻也沒有什麼頭緒,湖中心的劉斬仙接連幾個法術下去,也沒有動靜,畢竟在人家門派裡,也不好有什麼大動作,隻好禦空回來。
“有什麼異常沒有?”許金金問道。
劉斬仙搖了搖頭,自然是沒有什麼發現。
王謹言本來還有點不信,但見幾人的樣子不似作假,於是開口問道:“我去通知掌門?”
許金金想了想搖頭道:“或許是什麼東西對映的也說不定,畢竟是水中,眼下也沒什麼變故,可能隻是碰巧的自然現象,還是彆打擾洛掌門了,明早再通報吧。”
眾人各自散去,許金金卻顯得心事重重。
李建國走到許金金身邊道:“你最近也太敏感了,這都不一定什麼事,你就這麼上心。”
許金金卻搖頭小聲道:“你有沒有仔細想過,咱們近期經曆的這些事,表麵上雖然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但內裡好像都不太對勁啊。”
李建國挑眉道:“怎麼說?”
許金金看了看四周,然後小聲道:“你看哈,國家不國家我不懂,那熊族憑什麼敢謀權篡位?諦晴不好對付吧?借著國運都直奔悟道了,單說兵力能有多大差距?諦晴背地裡都在找援手,那熊族背後就沒人麼?若是單純想做做皇帝也就罷了,要是背後的人圖點什麼呢?”
李建國皺眉道:“這種事,你說給我聽我也不懂啊,不過我覺得應該沒大事,正麵對敵,我無懼任何人。”
許金金擺手道:“我知道你厲害,但你也說了,那不得正麵對敵麼,現在都不清楚人家知不知道你什麼實力,萬一提前設計你呢,這都說不好的事。”
李建國撇嘴道:“誰都像你似的一身壞心眼子?”
許金金認真道:“咱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你從小到大就是修煉,我可不一樣,我挨百家拳長大的,不耍點心眼子不得總挨欺負?成大事者誰還在乎要不要臉,我估計什麼陰損的招數都想的出來。”
李建國想了想道:“你就想跟我說這?反正你到時候也在,咱們見招拆招不就行了?”
許金金皺眉道:“沒那麼簡單,後麵派人刺殺我,人家既然認花錢,殺手不靠譜心裡沒數?到底是真的為了殺我還是麻痹大夥?那左宮寒幾乎就是被人變相控製了,做出那些操作,這是咱們偶然知道的,不知道的還有多少?這些事哪一件經得起仔細推敲?”
李建國恍然道:“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一夥人乾的?你是不是有點想太多。”
許金金歎氣道:“我也很難不這麼想啊,你看咱們加一起也夠乾點大事了吧,可沒必要攪合吧,現在的生活就挺好,開開心心的,背地裡搞些什麼事沒問題,但沒動機啊,假設真有什麼目的,值得讓人這麼折騰,那我覺得恐怕也都指向一個或者一夥人,同時有很多夥人搞事情的概率,在這個年頭實在太低了。“
李建國打著哈欠道:“你覺得今天水裡那光點也跟這些事有關?實話說你說到邪獸時候我還真有點怕了。”
許金金笑道:“今天這個還不好說,不過你不是天下無敵麼,怕個鳥。”
李建國咧嘴道:“邪獸那玩意都是聽說過沒見過,傳的邪乎的很,拚殺傷力我未必輸,但萬一那玩意真有什麼蠱惑人心的手段,我也不敢說我不中招啊。”
許金金擺手道:“我就那麼一說,那邪獸哪那麼好碰,現在十大派好像還有專門的狩獵隊呢,不也是一年到頭抓不著一個。”
李建國點了點頭,忽然開口道:“今天剛子坐那是走神了,你沒啥事也關心關心,畢竟剛子平時出力最多,他那個事你倒是一點沒解決。”
許金金一想也確實,彆人都是惦記找個心儀的道侶,可剛子不是,剛子惦記的是不再這麼娘,可說話聲調這是一個人的習慣,哪能那麼容易就改變?許金金也琢磨過一段時間,覺得這個事不是改變言語細節這麼簡單,得抓住根兒,許金金不相信二椅子都是天生的。
許金金撓撓腦袋道:“你先回吧,剛子應該沒睡呢,我這就去看看。”
許金金往剛子住所溜達,心裡琢磨著剛纔看見的光點,也沒太注意,剛走到剛子門口,陰影裡跳出一個人!
這人一蹦老高,大喊一聲:“哈!”
許金金本來今天晚上就憂心忡忡,這下被嚇得差點沒尿了,一下倒在地上手腳並用退出好幾米。
“劉二傻!你要乾什麼!”許金金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