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這人許金金樂了,開口道:“你怎麼在這呢?”
大鬍子從門裡晃悠出來道:“我老孃給我下了令麼,一開始我就在這盯著翻修,突然有一天來了個禦劍來的師兄,咱也不認識啊,但我估摸著是找你來的,我怕耽誤事,我就問他是不是找你,那師兄也爽快,說是找你給介紹道侶,我說你出去了,得一陣回來,那位師兄就挺失望的。”
許金金點點頭道:“我這不是給修真者介紹道侶麼,找上門也正常。”
大鬍子從懷裡掏出個本子道:“我琢磨耽誤你生意十有**也是因為我,媒人咱不懂,但是喜好要求,生辰八字咱明白,我就讓這位師兄給留個資訊,你回來也好方便安排。”
許金金意外的接過本子翻了翻,上麵已經記了十多個人了,大小門派散修都有。
許金金笑道:“你還有心了,這都是你記的?”
大鬍子得意道:“辦事這一塊,你放心,妥妥的。”
幾人大步進了院子,倒是都感覺有些驚喜,這院子說是翻修一遍,其實可以算是重新蓋了,前後院都鋪上了大理石,後院也改成了六間房,前院還是左右各一間,中間一個會客廳。
刨除去後院的廚房和倉庫,幾個人甚至可以一人一間房。
小聖女不管那麼多,一聲歡呼就去選房間了。
這院子整個修建一看就是找專人設計了,前院有花壇魚缸,魚缸裡養著錦鯉,這會劉斬仙正把腦袋伸在裡麵看魚呢。
後院栽了一棵大樹,許金金也不認識什麼樹,用胡九九話說不是楊樹就行,她實在是受不了楊樹毛子。
樹下放了石桌石凳,倒是挺有那個感覺的。
房間裡更不用說了,都是實木傢俱,甚至正廳仿照之前的老闆台,弄了個大根雕,許金金估摸著這玩意沒幾十兩銀子下不來。
本來他們就是上門打了人,這回人家把院子重新蓋一遍不說,這傢俱什麼的一些零碎錢絕對沒少花,而且看的出來都是下心思了,許金金一琢磨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許金金看著在旁邊一臉得意的大鬍子道:“胡欒,下心思了啊。”
大鬍子聽完撓著後腦勺道:“我也琢磨了,你們都不是普通人,人這輩子難免有遇上事的時候,除了那王公貴胄,想跟修真者有點關係說的上話,起碼得是有點身份地位的人,我這能碰上你們也算天大的機緣,當然得好好把握把握了。”
許金金笑道:“呦嗬,這事你倒是想明白了。”
大鬍子道:“不明白也不行啊,三十鋃鐺歲了,也沒點正事,也不能去我娘那當龜公啊。”
許金金點頭道:“明白,你以後就在這上班吧,跑個腿,記個文書啥的,我們出去辦事你就看家,我看挺好的。”
大鬍子一聽喜笑顏開,點頭道:“成!成!不過我知道你這買賣,我這普通人摻和修真者的事沒問題麼?”
許金金抬頭問:“這貨能修煉麼?”
剛子一走一過抓了一把胡欒肩膀,隨口道:“練個氣沒問題。”
胡欒本來還挺激動,但一聽剛子嗓音嚇得一縮脖子,小聲問許金金:“這爺們說話怎麼這個動靜啊。”
許金金尷尬道:“練功練岔了,給嗓子傷了,放心純爺們。”
忙活了一會,眾人都選好自己的房間,這時候都湊在大廳裡打量著大鬍子。
許金金拍手道:“以後這就是咱們坐班經理,負責府內大小事務,大家認識一下。”
大鬍子起身抱拳道:“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眾人倒是沒什麼想法,都是隨意的人,多一個少一個都沒太大所謂。
許金金繼續道:“他以後主要負責接待和文書工作,大家多多配合。”
屋內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甚至主要都是二傻鼓的。
許金金尷尬的咳嗽了一下道:“這位胡九九主要負責財務,蕭不該,負責宣發,劉斬仙,主要負責美術,這位是霍誌剛,是咱們科研部門,最後這位睡著的是李建國,主要負責安保工作。”
胡欒點頭道:“我還以為這位是負責安保呢,沒想到是宣發。”
他還是忘不了小聖女徒手拆門框。
許金金環視一圈又開口道:“咱們還有個事,誰帶他修煉一下,咋也入個門。”
胡九九道:“咱們這行當不修煉也沒事吧?”
許金金搖頭道:“這些修士普遍覺得高人一等,一小部分對普通人不太友善,入個門也好說話。”
小聖女道:“我不行啊,我練氣築基的時候都是我爹引導的,學的一團糟。”
胡九九開口道:“建國妹妹的也不行,學完人都不一定活下來。”
剛子看著胡欒道:“不如你跟我學吧?就是你得戒煙戒酒戒嫖戒賭戒暴飲暴食。”
大鬍子瘋狂搖頭:“那樣我寧可不修真。”
胡九九齜著獠牙道:“學點妖法?”
胡欒看了胡九九兩眼道:“我還是惦記來點兒人類的呢?”
說到這眾人都看向劉斬仙,許金金被自動忽略了,畢竟這許金金的修為太開玩笑了,築基裡都算半吊子。
劉斬仙坐的最靠門,正伸著脖子看門外樹上的鳥呢,感覺氣氛不對,一回頭就看見眾人都看著他。
劉斬仙下意識開口道:“前院那魚不是我弄死的!我撈上來不一會它自己就斷氣了!”
真能霍霍啊,再說那玩意離開水可不就得死麼兄弟?
許金金一臉黑線道:“你先彆惦記那鳥了,人家也是剛安家,你看看教教大鬍子入個門。”
劉斬仙一愣,a眼還盯著外麵樹上得鳥窩,bc看著大鬍子道:“學過畫畫麼?”
胡九九這時候先開口了:“不是讓你教畫畫,讓你教他修煉!”
劉斬仙這才恍然大悟道:“我還以為得教畫畫呢,早說修煉啊。”
許金金詫異道:“這畫畫比修真都難?”
劉斬仙不以為然道:“修真活著就能成名,那畫畫可就懸了,有時候死幾百年了都未必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