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許金金以為,左宮熙不想當掌門是有什麼相好的了,當掌門耽誤自己嫁人,今天一見許金金有點明白了,這姑娘是想完成自己服裝設計師的夢想。
直到左宮熙自己說出原因,許金金才知道,他想的太複雜了,一個人不想乾什麼,有時候真的不需要一個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左宮熙的意思很明確,當掌門太麻煩了,她不想當。
就很直白也很簡單。
許金金也突然轉過這個彎了,人家小日子過得好好的,衣食無憂在家玩玩服裝設計,突然有一天讓你上班乾活,我的媽,天塌了。
許金金的慣性思維就是當掌門是件好事,風光不說,這還是天下頂尖的門派,萬人之上達不到,那好歹也管理幾千人啊。
但細一想也不對,這掌門不是公司老闆,操心的越多掙得越多,這玩意也不給開支,還得擔心門派興衰,大事小情都要照顧到不說,人前還得裝的一本正經,那李湘君就深受其害,畢竟在外麵代表一個門派的臉麵,平時肯定是不能胡來的。
本來都要走了,轉一圈回去又住一宿,躺在床上許金金琢磨著明天怎麼跟李湘軍說清楚,隻覺得突然有點冷,緊了緊被子翻身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大亮,這個時代還是挺麻煩的,出來著急也沒帶什麼換洗,褲衩都穿兩天了,雖說也不愛出汗,但也夠彆扭的了。
醒了穿了衣服還是有點冷,許金金琢磨著這是不是要入冬了,開始變天了?一想也不對,這才十月末,這氣溫要不是跌到幾度根本不可能讓他有冷的感覺,察覺出寒氣是從門外飄進來的,趕忙穿好了推開房門檢視。
一推門給許金金嚇了個跟頭,隻見門口一地的冰霜,凍著一個男人,這人還保持著一個很中二的姿勢——“忍者跑”,這人兩隻手上帶著鐵甲手套,手裡各拿一個飛鏢,臉上蒙著麵,也看不出長相,光看眼睛也看不出個一二三來。
此時這男人被凍成這樣,不用說,早就斷了生息,不過他怎麼死在這門口,被誰殺的就不知道了。
許金金推理的作品前世可沒少看,什麼《泡沫之夏》啊,《甄嬛傳》啥的,反正也不白給,開始觀察著這個冰雕仔細分析。
先是學著人家觀察了鞋底,又仔細看了這人的身形,最後得出結論,這是一個健康的黃種人。
今天幾人住的倒是都近,一早上起來見許金金圍繞著這個冰雕研究,便都圍了過來。
李建國一邊把漱口水吐了一邊問道:“誰呀?”
許金金摸著下巴故作深沉道:“首先,這不是冰宮聖地的人,其次!他是個男人。”
李建國一翻白眼直接道:“早飯有沒有一起的。”
許金金拉住李建國道:“大家夥幫我看看,死我門口了,好說不好聽啊,這還是在人家門派。”
白二狗認真觀察了一會,嚴肅道:“這人好生厲害的冰霜法術,看這樣子連掙紮都沒有,就被擊殺在此,左老師,你也是用冰高手,你怎麼看?。”
左老師正盯著屍體走神。
小鵬上前一步分析道:“這人明顯是衝你來的,看來有人在暗中保護你啊。”
許金金不禁點了點頭,開口道:“竟然還有人暗中保護我,一般這種情況一定是個美女。”
諦晴也點頭道:“我殺的。”
眾人把目光都看向她,不用說也能看懂大家的意思:你怎麼不早說。
美女是美女,隻不過許金金是有點失望。
“你為什麼殺他?”許金金問道。
諦晴聳肩道:“我看他偷偷摸過來,要往你屋裡跑,我琢磨抓住他,結果下手重了。”
許金金跳腳道:“那你昨天晚上怎麼不告訴我?”
諦晴一轉身,臉不紅氣不喘道:“你在教朕做事?”
天天裝啊!可能裝可能裝了!就跟這幫神經病一天真是夠夠兒的了。
一回頭看見這人手裡兩個飛鏢,許金金一拍腦袋道:“我大概猜出他是誰了。”
見眾人都看過來,許金金開口道:“這個應該就是那個‘殺了麼’的‘見血封喉’。”
李建國點頭道:“是有這麼個人,上次歐陽信說的麼?你怎麼能確定?”
許金金聳肩攤手道:“首先我沒得罪彆人,其次這人一看就是那個雙手打毒鏢,雙手接毒鏢的。”
這時候左宮寒突然道:“我覺得老白說的對,能把人瞬間封凍,一定是個用冰法術的高手。”
幾人一臉尷尬,也不知道這話從哪接上合適。
王謹言這時候一錘掌心開口道:“雙手打標很張狂,半夜來訪很匆忙,偶遇妖皇冷不防,很安詳啊很安詳!”
眾人一甩手都翻著白眼結伴吃早飯去了,隻有諦晴昂著頭道:“好詩!”
跟冰宮聖地的長老們說明瞭情況,這人十有**就是來刺殺許金金的,至少許金金知道這些人裡,這人的特征也就那個什麼“殺了麼”能對的上。
沒想到這夥人知道上一次那個“十方俱滅”失敗了,又派個“見血封喉”來,實話實說這兄弟也夠倒黴的,上次那姑娘多少還給許金金造成點威脅,最後除了讓胡九九扇兩個嘴巴子,起碼也算全身而退,這兄弟就慘多了,連許金金麵都沒見著,就走到了生命的終點。
其實許金金還是挺想看看他怎麼雙手接毒鏢的。
臨走前許金金再次見了李湘君,能看出經曆上次醉酒事件之後,這姐們有點抑鬱了都。
“宮熙怎麼說的?我跟你說這掌門我真當夠了,太累挺了,天天還得裝著,我真裝不住了。”大殿裡這次沒有長老,隻有李湘君一人在抱怨。
許金金皺眉道:“跟著我脫褲子,我懷疑你是故意的,我跟你說,就算你那天真脫了,你也跑不了繼續當這個掌門。”
李湘君泄氣道:“我曾經的修真夢想可是江湖,帶著一幫我的小弟們,占山為王,豪情萬丈!”
許金金撓著腦袋道:“姐姐,修真不是打打殺殺,是特麼人情世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