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宮熙看了看自己的作品,不禁也伸手一件件掃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聽說你們在萬仙大會上穿了一種很奇特的服裝?你帶了嗎?能不能給我看看?”
聽見左宮熙這麼問,許金金也回憶了一下,這才笑道:“哦哦哦,是有這個事,但是倆都沒帶。”
許金金和李建國都用不了儲物裝備,這事其實有夠糟糕的,都快成許金金的心病了,媽的人家穿越,這可是最基本的,他倒好,二十多歲了,連用都沒用過一次。
許金金突然下了個決心,等閒下來了好好修煉一陣子,也不用多,現在都築基後期了,就混個金丹就行,結了蛋蛋不就能用法術了麼,咱也不要求法力有多少,咱就能用個儲物戒指就行,到時候手上給它戴滿了,買豆漿買兩碗,喝一碗裝一碗!
左宮熙修為不淺,自然知道許金金現在還用不了儲物的裝備,這次倒是沒毒舌:“我聽說穿上挺顯身材,又不會暴露,整體風格挺嚴肅的。”
左宮熙說的自然是萬仙大會上許金金他們穿的西裝,這東西本來許金金就是做出來玩的,要不是五人組都看上了,也不會做出那麼多來,當時也是玩心重,纔在那種場合都穿出來了,其實許金金是有點後悔的,太特立獨行不見得是什麼好事,難免被有心人盯上。
許金金舔了舔下嘴唇道:“有紙麼?我給你畫下來。”
左宮熙天天在家研究服裝設計,紙肯定是有的,房間裡有個挺大的設計台,上麵還有不少左宮熙設計的畫稿,看的出來,平時除了修煉,基本都在鼓搗這些東西。
隨手拿過一張白紙,許金金從懷裡掏出一根鉛筆,看了眼鉛筆尖,隨手丟給李建國。
李建國正挑著衣服試,接過鉛筆也不看,一隻手拇指和中指掐住鉛筆,食指劍氣吞吐,中指一撥弄,須彌間就把鉛筆削的尖尖的。
反手一丟,許金金瀟灑一接,鉛筆落在了桌上......
許金金尷尬的拿起筆道:“最近沒練,生疏了。”
左宮熙的注意力倒不在他身上,盯著李建國驚訝道:“好強的劍氣!”
許金金想起小時候的自己,逢年過節串親戚,誰見了都說,“這孩子這大個,真好!”,起初許金金還覺得這是誇他,後來才知道,他是除了個頭沒啥可誇的了,後來年齡大了,連個頭都不算高的了,親戚們隻能誇他心大,畢竟考試總倒數還一點看不出來愁。
這李建國就是,但凡在人前亮一次手段,那如果不誇一聲“好強的劍氣!”那你就是不識貨,就是沒水平,這都屬於被動技能,初見必須得張嘴讚歎一手。
其實李建國不可謂不強,許金金心裡有數,這世界上能跟她打個五五開的,可能掰著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但是你跟她太熟了就沒什麼敬畏之心,就像你發小哪怕當了副市長,喝點酒你也敢偷偷撤他凳子。
許金金的畫功還是挺刁鑽的,原諒我用這麼一個詞彙形容,他畫畫的水平大概相當於小學五年級到初中一年級的時候,歪歪扭扭不說,還沒什麼想象力。
反正大差不差的,把一套西裝畫了個意思,本來想畫個火柴人穿著這衣服,後來琢磨除了丟人也沒什麼收益,想想還是算了。
這裡就能看出左宮熙在這方麵不白給了,為啥左宮寒為了超越她妹妹把自己人設立那麼高?因為她妹妹纔是真正的才女,琴棋書不知道什麼水平,咱們純路人,畫畫絕對有兩把刷子。
這女人隻是簡單看了兩眼許金金那幅“傑作”,便又拿了張紙,抄起許金金的鉛筆,不一會就畫出一套西裝,人家畫的可比許金金畫的好多了,起碼一看就能感覺出是那玩意。
許金金也不是亂誇她,畢竟能靠著自己那個小孩似的水平,這一會就理解出來個大概,實屬不易。
許金金第一次找裁縫做這個東西的時候,改了四版才做出點那個感覺來,相當不容易了。
在許金金的指點下,左宮熙又在圖上對領口背部和褲線做了一些修改,直到許金金點頭才作罷。
左宮熙滿意的端詳著畫上的西裝道:“這是你想出來的?”
許金金搖頭道:“當然不是,我沒這麼厲害,家鄉人的設計,你放心用,這衣服除了我沒被做出來過。”
左宮熙點頭道:“天下才人無數,用你的話說,這才叫前衛啊。”
許金金:“彆感歎了,趕緊出成品,咱們先整個聯名款。”
左宮熙點頭道:“你這筆挺好啊。”
誒,看上了也不說要,反正就誇。
“給你給你給你,喜歡的話,有空去我那,管夠。”許金金擺手道。
就說這鉛筆也奇妙,他用的還是石墨的,鉛很脆,畢竟成分他也不是特彆懂,就算這樣,還是有不少人相中這個東西,就說也怪,挺多大佬丹藥法寶都沒什麼感覺了,偏偏這鉛筆倒是喜歡的不得了,當時第一個跟他要這東西的還是孟真人。
用孟真人得話說“不要以為法術方便,不用法術的纔是最方便。”
當時他說完這話就用法術削了鉛筆......
幾人折騰到天色漸晚,本來今天回去的計劃也落了空,許金金也沒想到能跟這姑娘聊這麼多。
“我跟你們回去,我要直接去見歐陽閣主,把服裝銷售的位置談妥。”左宮熙認真道。
許金金搖了搖頭道:“不成啊,我一起把你們姐們倆都帶走肯定出事,你們家那‘座山雕’掌教可等著我回話呢。”
“回什麼話?”左宮熙倒是沒在乎座山雕是啥意思。
許金金歎氣道:“我答應你們掌教,打探打探你為啥不愛當掌門,她不是想退下來讓你上去麼。”
左宮熙點頭道:“我就說麼,你們突然來乾嘛,座山雕這詞是什麼意思?”
許金金:“......”
到了晚上,眾人也準備離去,期間許金金也問起了左宮熙不願意當掌門的原因,理由也是讓許金金感到意外,突然感覺世界不過是一個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