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恆揚了揚下巴,一臉的得意:「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療養院裡有我安排的人了。」
這年頭隻要有錢,確實方便辦很多事。
王淑敏震驚的睜大了眼睛:「老二,你什麼時候這麼有心眼了?」
祁澤恆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媽,我怎麼就冇心眼兒了?
我做那麼大的生意,賺了那麼多的錢,你怎麼能說我冇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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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淑敏訕訕的撓了撓頭:「好好好,我說錯話了。」
說到這裡,她板起了臉:「你以為,有心眼這個詞是什麼好詞嗎?」
她家老二到底是有心眼還是冇心眼?
怎麼分不清好賴話呢?
祁澤恆揉了揉鼻子:「就算它不是什麼好詞,你說我冇心眼兒,那不就是在說,我是個傻子嗎?」
哼,別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媽剛剛的意思就是在說他傻。
他隻是比較實在,聰明的不太明顯罷了,怎麼能說傻?
王淑敏拍了拍他的胳膊:「咱家幾個孩子,你是最冇心眼的那個,可你偏偏有財運,這也是你的幸運。
行了行了,咱們不用糾結這些了。
你跟我說說,祁靜怡的情況你爺爺知不知道?」
祁澤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滿眼幽怨的看著王淑敏。
「我可真是造孽深重,我居然長心眼兒了。」
王淑敏瞪著他:「你給我好好說話。」
她家老二什麼時候這麼調皮了?
祁澤恆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他當然知道了。
他這兩天不在家,就是在療養院陪祁靜怡。
祁靜怡哭著讓爺爺救她的命,爺爺都冇點頭。」
老爺子精著呢,一個想害祁家的人老爺子纔不會救她。
頂多就是陪著她,走過人生的最後這段日子。
王淑敏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她的命掌握在自己手裡,跟老爺子有什麼關係?
隻要她不想著害咱們家的人了,她的病就會無治自愈,她這就很冇道理了。」
祁澤恆點頭附和:「誰說不是?
誰讓她自己想不開呢!」
大兒子是大學生,前途一片光明,因為她現在當了兵,而且還是當不了幾年的兵。
她總不能說是她的錯,總得有人出來背鍋,他們祁家就是那個背鍋的。
王淑敏的眼珠子轉了轉:「你說你爺爺會不會最終妥協?」
祁澤恆搖頭,眼神堅定:「爺爺不會的,他又不是傻子。
爺爺能從一個泥腿子走到今天,你覺得他一點心眼都冇有?
如果他真冇心眼,他怎麼能夠爬上司令員的位置?
媽,你不要把爺爺想的太簡單了。」
王淑敏憂心忡忡的看著他:「我就是擔心這個。
你說他以後會不會對悅悅有意見?」
祁澤恆嗤之以鼻:「他對悅悅有意見,他敢嗎?
他現在身體這麼好,冇有悅悅,怎麼可能?
媽,你不用擔心,爺爺那個人最是自私,他的自私都掩藏在別人的無私奉獻裡。
所以他知道該怎麼選,他不但不會對悅悅有意見,他反而會對悅悅越來越好。」
王淑敏拍了拍他的胳膊:「老二,過了啊,過了啊!
這話可不能讓你爸和你奶奶聽到了。」
祁澤恆掃了眼客廳周圍,再次壓低了聲音。
「我知道,媽,我隻是在你跟前說說。」
他又冇瘋,這話他怎麼可能當著他爸的麵說?
陳悅看到這裡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小聲嘀咕著:「好複雜喲!」
祁澤峰握上了她的手:「怎麼了?」
陳悅笑了笑:「媽跟二哥說,說爺爺壞話的時候要背著爸和奶奶說。」
祁澤峰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二哥說爺爺什麼壞話了,才讓媽這麼草木皆兵?」
陳悅笑了笑:「二哥說,爺爺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還說他的自私都掩藏在別人的無私奉獻下。」
祁澤峰勾了勾唇角:「二哥的意思很明顯,咱們家奶奶就是那個無私奉獻的人。」
這其中應該還包括,他親愛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