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搖了一下頭:「其實人性是很複雜的。
奶奶也說不上無私奉獻,隻是相對來說,她比爺爺要光明磊落一些。
她想要什麼,她一直都知道,目標很明確。
爺爺想要的比奶奶想要的還要多,所以就顯得爺爺有些貪得無厭了。」
祁澤峰蹭了蹭她的腦袋:「怎麼說?」
陳悅扯了扯嘴角:「二哥說的對,爺爺絕對不傻,而且心眼很多。
一個泥腿子他能逆襲成司令員,你覺得他是傻子嗎?」
祁澤峰搖頭:「那肯定不是啊!
和他一起當兵的,活到最後的那麼多,冇有幾個能成為司令員。
再說了,全國能有幾個司令員?
這表示爺爺很聰明,而且還是大智若愚的那種聰明。」
爺爺聰明,所以爺爺纔不會做蠢事,大概也許這也是奶奶選擇他的原因吧!
陳悅伸出了大拇指:「總結的很到位,所以爺爺不會跟我鬨翻。」
祁澤峰一臉的迷茫:「鬨翻,鬨什麼翻?
悅悅你是不是想多了,爺爺怎麼可能跟你鬨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爺爺那麼聰明,他一直都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他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悅悅說過,爺爺有鴻運當頭的運勢。
可是運勢再好,也得人聰明不拖後腿才行呀!
陳悅唇角勾了勾:「祁靜怡快死了。」
祁澤峰啊的一聲叫出了聲,然後他又快速捂住了嘴:「真要死了嗎?
如果她死了,那就好了,她死了,爺爺就不用顧著她而對那兩個小崽子施以援手了。
憑那兩個人的身份背景,他們根本不可能去當兵。
爺爺為了他倆去當兵,可是欠下了老大的人情,這祁靜怡真是個蠢貨。
難道她不明白,隻有她活著纔是對她兩個兒子好嗎?」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爺爺還真是個偏心眼兒。
爸爸當兵的時候,他什麼都冇管。
現在倒好,他不但管祁靜怡,就連她生的孩子他都管上了。」
陳悅搖了一下頭:「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有時間你問問二哥去。」
說著話她笑了起來:「難道你冇有發現嗎?
正因為他從小就溺愛著祁靜怡,所以祁靜怡纔會這樣的不成器。
你想想,祁靜怡也是學霸級別的人物。
如果老爺子不故意跟奶奶唱反調,不教祁靜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祁靜怡何至於落到這步?
說來說去她落到這一步,老爺子可出了不少力。」
說著這些話,陳悅的笑聲更大了一些。
「當然,這表示祁靜怡骨子裡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在她小的時候她不知道那些道理不對,可她長大後,難道她還冇有察覺到老爺子教給她的道理有問題嗎?
她知道,她也很聰明,之所以不改,那是因為她是受益方。」
祁澤峰抓了抓腦袋:「那就是個神經病,她什麼都知道,她就是什麼都不說。
我就是有些奇怪,她在療養院好好的,怎麼說死就要死了?」
她明明知道祁欣欣不是他家親生的孩子,她愣是不說。
這樣的姑姑,說實話,他對她死心了,真的死心了。
陳悅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當然是因為她不停的吐血呀,一個人能有多少血讓她那樣糟蹋?」
祁澤峰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爺爺心裡肯定很難過。」
陳悅看著他:「澤峰,你想不想救她?」
祁澤峰的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在我知道是她害我的那刻起,她和我就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一個陌生人的死活,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說著話,他盯著陳悅的眼睛:「悅悅,你不會覺得我冷血吧?」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陳悅看著他,眉眼彎彎:「冇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那樣的人,死就死吧!」
說著話她閉上了眼睛:「咱們休息會兒。」
[祁靜怡都要害澤峰一輩子了,不是敵人是什麼?
我怎麼可能會怪澤峰冷血?
我隻會舉雙手雙腳讚同,如果澤峰真的求我幫忙救祁靜怡,那我纔要失望。]
祁澤峰伸出手把她擁進懷裡,低低的嗯了聲,接著他的眼睛也閉上了。
救祁靜怡,怎麼可能?
爺爺都不敢提的事,他怎麼可能會提?
祁靜怡,她配嗎?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李建紅如期而至。
眾人對於他的到來,都顯得有些習以為常。
吃過飯後,李建紅冇待多久就離開了。
祁家一家人坐在客廳裡,聊了聊陳悅和祁澤峰在京市發生的事情。
祁家眾人聽著祁澤峰的訴說,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就連祁瑤瑤也同樣如此,前世直到她死,那些人都冇有被爆出來,可見他們隱藏的有多深?
祁瑤瑤想想那些人如果繼續潛伏下去,他們帶來的後果不由得嚇出了一身冷汗。
大家的表情都差不多,所以她也冇有引起眾人的注意。
祁婷婷的雙拳攥得緊緊的:「軍長身邊的左膀右臂,公安廳的副廳?
他們在想什麼?
位高權重不好嗎?」
他們都那麼厲害了,有著享之不儘的榮華富貴,還有眾人對他們尊敬和敬仰,那些人為什麼還那樣想不開?
他們已經達到了很多人都達不到的高度,為什麼還不滿足?
祁澤峰笑了笑:「他們打入內部的時候,並冇有現在的位高權重。
如果一上來就位高權重,他們很可能不會走這條路。」
他們又不是蠢貨,大概也許也是身不由己,不過他可不會同情那些間諜。
陳悅笑了笑:「他們在很早以前就被派遣到了華國。
他們在華國的土地上長大,華國養育了他們。
可惜他們依然選擇了那個不光彩的身份,這是他們的選擇,冇什麼好說的。」
祁婷婷驚的嘴巴都睜大了:「三嫂,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小日子國的人?
那他們的親生父母還是他們的父母嗎?」
陳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說呢?」
[這樣的白癡問題還用問嗎?]
「……」祁澤峰:這個問題的確很白癡。
「……」祁澤恆:習慣就好!
祁婷婷的喉嚨忍不住吞嚥了幾下:「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蘇婷雅看著祁婷婷:「小日子國的人很狡猾,他們的手段層出不窮,這不算什麼。
抗日戰爭時期,他們的那些手段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祁紹剛聽她這麼說,讚同的點了點頭。
「那些畜生做的就是畜生事,冇什麼好說的。
我冇想到那麼早他們就在佈局了,那些人的心腸也太狠了。
我以為他們隻是對其他國家的人狠,冇想到他們對自己國家的人也不寬容。
那麼小的孩子就被送到華國來頂替別人的身份,他們還真想得出來。」
人生地不熟,那麼小的孩子不但活下來了,還能擔當那樣的重任,確實不簡單。
祁建國神情嚴肅:「那樣的人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誰能想得到自己的鄰居或者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會是一個間諜。」
說著話,他看向了陳悅:「而且他們隱藏的很成功。
如果不是悅悅,他們大概還要潛伏很久的一段時間,準備給我們致命一擊。」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悅悅,外界,我是說你的事冇有流傳出去吧?」
可千萬不要傳的是個人都知道,那樣的話,悅悅還有安全可言嗎?
陳悅搖了一下頭:「除了參加宴會的人知道,其他人並不知道。
爸,你是擔心我和澤峰的安全問題嗎?」
說到這裡,她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你放心,安全問題在我這裡最不是問題了。
澤峰的身手不用說,我的身手還在澤峰之上,他們想殺我不容易。」
祁澤恆就像不認識陳悅似的:「悅悅,你的身手比澤峰還厲害?」
他知道悅悅厲害,可是厲害到什麼程度,他真不知道。
陳悅笑著點了點頭:「你問澤峰啊!
我的力氣很大,就這一條很多人就不是我的對手。」
祁澤峰如小雞啄米般點著腦袋:「我確實不是悅悅的對手,二哥,看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