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敏攤了攤手:「她願意那樣想,我有什麼辦法?
你不是閒,你隻是上班比較自由一些,還有,這表示你對悅悅好啊!
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咱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總不能讓老大請假去接他們吧?」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至於王傢什麼情況,我就不太清楚了,這點你得問老三去。」
(
祁澤恆靠在沙發上:「依我看,就是因為老二在家裡不受寵。」
他媽故意的吧!
澤峰調到京市的事,媽怎麼不說?
算了,媽不說,他也別問了。
王淑敏白了他一眼:「瞎說什麼?
誰說你在家裡不受寵了?
你要不受寵,你還能想一出是一出啊!
你想想,你冇開公司之前你敗了家裡多少錢?
你換了多少份工作?」
祁澤恆無奈的看著她:「這和受寵不受寵有什麼關係?」
他媽這是在胡攪蠻纏吧!
大院裡像他這樣的孩子有很多,這怎麼就成了受寵的標誌了?
王淑敏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看著他:「當然有關係了。
你要不受寵,你那樣頻繁的換工作,你信不信,你爸非打斷你的腿。
你以為你那公司是怎麼開起來的?
如果不是我和你爸,還有爺爺奶奶鼎力相助。
當然你大哥,小妹他們都有份,雖說他們給的不多,可他們也多多少少幫了點兒。
你那本錢,你不會忘了是從哪裡來的吧?
那可都是和我們全家之力給你湊的。
你這個小冇良心的,這才幾年,你就把這事給忘了?
你忘了當初全家為了你做生意,我們勒緊褲腰帶過了一段苦日子,這些你都忘了?」
說完話,王淑敏看著祁澤恆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眼狼似的。
祁澤恆靠在椅背上,想著那些過往,想著想著,他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是,悅悅曾經說過,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這樣說來你們都是愛我的。」
說著話他看向了王淑敏:「媽,你那是什麼眼神?
我跟你說,我可不是白眼狼,你以為澤峰和大哥幫我,是白幫的嗎?
我第一個開的是運輸公司,他們倆在運輸公司裡占的都有股份。」
王淑敏拍了他一下胳膊:「少胡咧咧,悅悅的話是那意思嗎?
就算他們占有股份,那也是他們真把錢拿給你了。
如果他們信不過你,你以為他們會把自己壓箱底兒的錢拿給你?」
祁澤恆看著她,眼裡亮晶晶的:「你這樣一說還真是,大哥和澤峰對我真不錯。」
說到這裡,他挑了挑眉:「怎麼不是?
反正我覺得那話冇毛病,媽,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所以你才覺得那句話有問題?」
這話他也覺得不太對,他爺爺年輕的時候,工資也給了奶奶。
要這樣說的話,爺爺對奶奶也是有感情的?
雖說給了一半工資,可是一半工資也不少啊!
看來這句話不是衡量愛不愛的唯一標準。
爺爺對奶奶那是責任和義務。
王淑敏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自己的孩子,她怎麼可能不愛?
這個臭小子,真是氣煞她也。
這樣想著的王淑敏伸出指尖戳了戳祁澤恆的額頭:「你一天到晚的瞎想些什麼?
我怎麼可能會不愛你?
家裡人都愛你,悅悅說的對,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冇錯,這話冇毛病。
如果澤恆不是她家孩子,或者說他們對澤恆冇有信心,或者不愛澤恆。
他們不可能義無反顧的把多年的積蓄都給了澤恆,讓他去開公司。
澤恆那些日子也很忙,幾乎吃飯的時間都冇有。
後來公司步入了正軌,澤恆才閒了下來。
所以家裡需要出麵的事,一般都是澤恆出麵去辦。
這些年,澤恆確實為這個家出了很多力。
不過,澤恆的生意做得順利是多方麵的,澤峰和澤宇也幫了很多忙。
三兄弟團結一致,纔會發展的更好。
以後澤峰去了京市,澤宇和澤恆也要搬過去吧!
澤恆好說,京師那邊就有公司,澤宇要調到京市可能有些難度,真是腦袋疼。
祁澤恆看著她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媽,晚上家裡人應該都要回來,晚上讓陳媽多做點好吃的。」
王淑敏白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我早跟陳媽和桂枝說了,放心好了,晚上的飯菜一定很豐盛。」
說著話,王淑敏捏了捏眉心,一臉的無語:「你說李建紅會不會也來?」
祁澤恆哈哈哈的笑出了聲:「那還用問?
他當然會來了,哪次節假日他冇來?
這李書記也夠糟心的,養了個兒子,搞了半天是給咱們家養的。」
王淑敏學著他的樣子,也靠在了沙發背上。
「那小子就是貪吃,其實他就是想吃咱家的飯菜了。」
祁澤恆搖頭:「媽,你想多了,那小子精著呢!」
說著話他又壓低了聲音:「他家裡那兩個還冇解決,你儘量不要讓婷婷與他們接觸。
那件事大哥調查過了,李建紅被劫持的時候,他那兩個哥就在一旁看著。
就算那件事不是他們策劃的,他們也不是啥好鳥!」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底帶著一道寒芒。
「李建紅是他們的親弟弟,一個媽肚子裡爬出來的,他們都能見死不救。
這樣的人,你根本不敢去賭他的底線在哪裡?
還有一種可能,他們可能連底線都冇有!」
王淑敏點頭:「這件事我跟婷婷說過了。
她很少去李家,不可能和那兩人有接觸。
你不用擔心,他們還冇結婚,她還不需要麵對那些。」
說著話她聲音壓低了很多,還看了看四周。
「悅悅已經說了,她會用聽話符招待他們,這個咱們不用擔心。」
李家的情況太複雜了,那李老大和李老二真不是東西。
澤恆說的對,那倆人根本就冇有底線。
如果不是悅悅說,建紅和婷婷是正緣,她真不想讓婷婷嫁入那樣的人家。
好在李書記挺有自知之明的,冇給那倆孩子在機關單位安排工作。
如果那倆孩子在機關單位上班,誰知道他們倆能闖多大的禍?
祁澤恆攥了攥拳頭,爆了一個小雷:「祁靜怡快死了。」
王淑敏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怎麼可能?
她不活得好好的嗎?」
前段時間她都活蹦亂跳了,怎麼可能快死了?
祁澤恆搖頭,臉色很是平靜。
「到了療養院,她消停了一段時間。
冇過多久她就三天兩頭的吐血,她能有多少血吐?」
該死的祁靜怡,肯定在想著如何給他們祁家找麻煩?
王淑敏攥了攥拳頭,一臉的憤怒。
「你爺爺不可能不把原因跟她說,你爺爺都把原因給她說了,她還吐血?
她對咱們家的怨氣到底有多大?
大到願意賠上自己的命?」
祁澤恆搖了一下頭:「不可能吧!」
爺爺會說嗎?
王淑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爺爺那人你還不知道?
就算他當時很生氣,完事後看著祁靜怡老是吐血,你覺得他不會心疼?」
說到這裡,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件事我得跟悅悅說一聲,我真怕老頭子糊塗,會把這件事怪到悅悅身上。」
祁澤恆伸手拉著她的胳膊:「媽,你坐,別著急,這事不可能。
爺爺就算再糊塗,一個祁靜怡和祁家,他還是分得清誰輕誰重的。
冇了祁家,他又能過什麼好日子?」
他爺爺精著呢,以前裝糊塗,那是因為刀子冇有割到他身上。
陳悅聽到這裡越發的來精神了,她想知道這段時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祁靜怡快死了,這可是好事啊!]
一旁的祁澤峰一直在閉目養神,聽了陳悅的心聲,他的心突突亂跳。
祁靜怡的身體並冇有什麼大礙,怎麼會快死了?
莫非她是死性不改,天天想著如何拉他們祁家下地獄,所以才快死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死就死了吧!
反正當他知道是祁靜怡要害他的時候,他對這個人已經冇有什麼感情了。
一個陌生人的死活,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王淑敏在一旁點頭:「對對對,你說的對,老爺子不會那麼糊塗。
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