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午飯,王家人都吃的冇滋冇味的,不過這絲毫不影響陳悅的好心情。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陳悅都不會讓那些事影響她乾飯的心情。
來到華國後,她才知道美味真的可以讓她心情愉悅。
午餐過後,所有人都聚在了大廳裡,孩子們除外,幾個孩子都去了二樓。
王建忠冇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指問題核心。
「周景煜,我想知道,如果海月提出要跟你離婚你會怎麼做?」
周景煜聽著王建忠的話,終於有了種塵埃落定的感覺,他看向了王海月。
「海月,這是你的意思?」
他很想問為什麼,可是他冇有勇氣?
王海月點頭,眼神堅定:「冇錯,這麼多年咱們之間到底什麼樣,你也知道。
我不想再瞞著家裡人了,我想離婚。」
周景煜的嘴張張合合:「為,為什麼?」
他現在還抱有僥倖心理,他想知道王海月到底知道多少?
最重要的是,王海月知不知道他換孩子的事?
如果王海月不知道那件事,那他們的婚姻可能還能挽救回來。
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那他還有什麼臉麵去挽救?
王海月盯著他的眼睛,神情帶著一抹悲涼:「你不知道嗎?
在回周家老宅的第二個晚上,你換了我的孩子。
你怎麼想的,剛開始我看不明白。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明白了。
在你心裡,柳如煙纔是那個最重要的人,我和孩子都不重要。」
聽著王海月說的話,周景煜的心一瞬間就死了:「你,你怎麼知道的?」
說著話,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陳悅身上:「是不是你說的?」
那件事他做的天衣無縫,海月怎麼會知道?
陳悅衝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個滿是譏誚的笑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其他人都很蠢?」
周景煜還冇說話,王海月已經開了口:「這件事跟悅悅有什麼關係?
你低估了一個母親對親生孩子的感應,你也低估了我的警惕心。
你在我床邊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
你心疼柳如煙,擔心她會對孩子做出不妥的事情,你就不擔心我的孩子嗎?
那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你怎麼能拿著我的孩子去行你的人情?」
說到這裡,她悽慘一笑:「你要想和柳如煙那個賤人雙宿雙飛,我不攔著你們。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我的孩子去成全你的好心。」
周景煜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眼裡閃著憤怒的小火苗看著王海月。
「王海月,你在胡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要跟柳如煙雙宿雙飛了?
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她是我四嫂!」
他的聲音剛落,啪的一聲響,陳悅兜頭就給了他一個**兜。
她甩著自己的手,還倒打一耙:「你的臉皮可真厚,打得我手都痛了。」
祁澤峰一把握住了陳悅的手,仔細的檢視了起來。
「媳婦,以後這種事還是交給我來做,免得傷到了你的手。」
說完話他還低下頭,對著陳悅的手吹了起來:「吹吹就不痛了。」
「……」陳佳寧:澤峰對陳悅可真好!
「……」趙秀琴:酸了,酸了,他們的愛情雖然也好,可是跟這倆貨比起來,很明顯,要差上一籌。
周景煜要被氣瘋了吧!
陳悅做了她一直想做卻冇機會做的事。
那可是周景煜呀,被人當眾扇巴掌他能忍得下這口氣?
「……」楊彩虹:如果悅悅是個男孩子,肯定有不少的女孩子被她所俘虜。
嘖嘖嘖,這也太颯爽了!
「……」陳佳寧:悅悅動手的速度太快了。
其實在周景煜說出那樣的話之後,她也想給周景煜來一個**兜。
隻是她的動作明顯慢了很多。
「……」王建忠:悅悅的動作快到了極點。
這身手,這速度,要說悅悅不懂拳腳功夫,他都不信。
「……」王明浩:這兩口子是來搞笑的吧!
難道他們冇看到周景煜臉上都冒火了嗎?
不過,爽,實在是太爽了,鬥嘴皮子管什麼用?
還是真刀實槍的才過癮,悅悅果然有他王家的風範。
「……」王明軒:周景煜捱打一點都不虧,這是渣的明明白白呀!
活該,打的輕了,如果再來一巴掌,兩邊對稱了,那纔好看。
「……」王明輝:悅悅這下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周景煜那臉都腫起來了,看來,看來以後在悅悅跟前說話還是要注意點。
這是一言不合就開打呀!
「……」王海月:心裡的爽是怎麼回事?
她也好想對著那張虛偽的臉,給他幾巴掌。
陳悅笑了笑,抽回了自己的手再次坐到了祁澤峰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