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寧不停的拍著王海月的手背,安撫著她的情緒:「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楊彩虹:怎麼可能那麼容易過去?
如果不是有時修,就新婚夜那事,海月心裡可能都過不去。
「……」趙秀琴:聽著這話真想宰了姓周的。
海月所經歷的這一切,都是他帶來的。
王海月一時忍不住撲入了她懷裡:「媽,那些事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怎麼能過去?」
陳佳寧伸出雙手把她擁進懷裡,輕輕地拍撫著她的後背。
「都會過去的,人要往前看,往前看就能把那些不堪和苦難拋到身後。」
趙秀琴看了眼窗外:「海月,離婚的事,還是早一些提上日程吧!
拖的時間越久,對你們雙方都不怎麼好。
我覺得這一次你們來,周景煜心很虛。」
王海月抹了一把臉,從陳佳寧懷裡退了出來,她看著趙秀琴笑了起來。
「他心肯定虛呀,那天發生的事他也在場,他怎麼會不心虛?
他做的那些事他也擔心被髮現,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現在大院裡的人,冇有幾家心是不虛的。
她以前回來遇到院裡的那些鄰居們,都會趁機和她聊幾句。
這兩次她回來,遇到院裡的那些鄰居們,那些人恨不得離她遠遠的。
大家都很聰明,也差不多都猜出了悅悅的特殊之處,他們怎能不心虛?
心虛是好事,也讓她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趙秀琴看著她臉上的笑,也勾了勾唇角:「你說的倒也是。」
她要不是悅悅的大嫂,她也心虛。
楊彩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該開飯了。」
悅悅那麼好的人,可不能任由外麵的人害怕悅悅。
不過,好像悅悅對現在這種狀態也很享受。
據他這段時間的觀察,悅悅其實並不怎麼樂意和那些人打交道。
莫非悅悅這是有意為之?
乖乖,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陳佳寧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時間過得可真快。」
楊彩虹笑了笑:「是呀,相聚的時間總是很短,孩子們都在院裡玩瘋了。」
聽著她的話,四人都透過書房的窗子看向了窗外。
院裡四個孩子你追我趕,跑得滿頭大汗,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
周時修是王海月的孩子,今年五歲了。
王遠征今年十四歲,王明浩的大兒子,王遠誌今年十二歲,王明軒的大兒子,在王家排行老二。
他倆歲數大一點,正坐在陰影處看著四個孩子玩鬨。
王遠圖今年十歲,王明浩二子,排行老三。
王遠鴻今年七歲,王明軒二子,排行老四。
王遠梅,王明浩獨女,今年也七歲,她比王遠鴻小了兩個月,在王家排行老五。
目前王家的下一輩兒,隻有王遠梅一個姑娘。
那四個小傢夥在院子裡跑得滿頭大汗,歡聲笑語在院子裡流淌。
陳佳寧站起了身:「喊孩子們洗洗就到飯點了。」
說著話她向著門口而去,其她人也都紛紛站了起來,跟在了她後麵。
吃過飯後,他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所以該吃的飯一口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