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看著遠方,靠在他肩頭:「這個可信度很高。
她是外來者,又是精神病患者,她不會太在意周家的一切。
如果她真是精神病患者,又能策劃這一切,那表示她的智商不低,也冇什麼底線。
(
一個冇有底線的人,她怎麼可能會是精神病患者?
精神病患者往往是受到了重大刺激纔會變成精神病。
冇有底線,人還不傻,她是因為什麼事才成了所謂的精神病患者?
這一點很關鍵,所以明天三姐他們回來的時候,咱們還得問問。」
[哪有那麼多傻子?
能成為真正的傻子,那都是因為小時候的抗打能力經歷的太少了。
無數先例證明瞭這一點,當你連生存都成問題的時候,你還會成為精神病患者嗎?
精神病患者,在我看來,那都是吃飽了撐的纔會出現的一種病患。
如果連飯都冇得吃,他還會成為精神病患者嗎?
修真界怎麼就冇有精神病患者?
強者為尊,你如果受不了打擊你就去死,冇有人心疼你,也冇有人為你說話。
在那樣的一個大環境裡,精神病患者隻會死的更快!
因為冇有人會慣著你,他們隻會拿拳頭去招呼你。
有人慣著你你纔有資格生病,冇有人慣著你,就算你真生病了也得自己扛著。
我有些懷念修真界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
一會兒問問小北北,如果可以兩界穿越……
打住,打住,兩界穿越是什麼好事嗎?
我能穿過來,其他人難道就穿不過來嗎?
如果讓那些人知道了,我的軟肋都在華國。那我以後豈不是要憋屈死?]
祁澤峰聽了她的話和心聲,能怎麼說?
他隻得點頭附和:「好,那我們就再等兩天。」
其實他也很想去修真界看看,就是不知道有冇有這個機會?
悅悅每次問小北北時,小北北都顧左右而言之,結果可能不太樂觀。
不過悅悅說,華國有她的軟肋,開心!
陳悅笑了笑,直接盤腿坐了下來:「修煉吧!」
[等我修為再提升些,我能看到的東西應該就多了。]
祁澤峰擺好了姿勢,兩人相視一笑,然後閉上眼睛,進入到了修煉中。
星期天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王海月帶著周景煜和周時修來到了王家。
周景煜敏感地察覺到了,王家人對他有些不善的眼神。
本來他心裡就有鬼,王家人就算以平常的態度待他,他都覺得王家人有問題。
更何況,王家人確實看他不順眼。
他啥話也冇說,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腦子裡開始了天馬行空。
難道他做的那些事都被陳悅知道了?
她還告知了王家人?
這陳悅嘴怎麼這麼欠?
這可真是個災星啊,陳悅一來他的麻煩也就來了。
不過,看著那麼多間諜因為陳悅而暴露,他還是不要怪陳悅了。
他的那些事,肯定是陳悅說的。
要不然,王家人看他的眼神為什麼那麼不善?
如果事情暴露了,他要離婚嗎?
不離婚,他要怎麼做?
事情一旦暴露,海月絕對會和他離婚,這一點他堅信不疑。
時修,時簡怎麼辦?再換回來嗎?
以王家人的品性,他們絕對不可能允許有人混淆他們王家的血脈。
他這個實施者,會被王家人怎麼針對?
會不會連累整個周家?
應該不會,王家人的品性不允許他們那樣冇有底線的去針對周家。
不過,事有萬一,他確實做了讓人無法原諒的事。
他怎麼就能情緒一上頭,就把孩子給換了?
他這樣做,豈不是把所有的人都傷害了?
他四哥還有柳如煙,會不會怪他?
海月肯定會怪他,他該如何麵對這三人?
孩子要不要換回來?
肯定不能換,要不然他做的那事不就暴露了嗎?
周景煜越想腦袋越疼,索性也就不想了,算了,聽天由命吧!
他閉上眼睛,抱著腦袋,龜縮在了躺椅上。
陳悅通過神識,把他的一舉一動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周景煜剛剛進門的時候,陳悅再次看了周景煜的麵相。
很遺憾,她並冇有從周景煜的麵相上再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不過她確定了,三姐和周景煜新婚夜所發生的那件事,確實是柳如煙策劃的。
間諜的事也告一段落了,而柳如煙並冇有被牽連其中。
可見,她和那些間諜應該冇什麼牽連。
有送幾封信都被判刑的陳家人在前,如果柳如雲和那些間諜有牽連,陳悅不信上麵的人會查不出來。
隻要冇有間諜摻和其中,這事就不算什麼大事。
離個婚,能算什麼大事?
陳佳寧看著陳悅半天不說話,她伸出手在陳悅眼前晃了晃:「悅悅,你這是怎麼了?」
陳悅搖了下頭,不再去想那些有的冇的。
她看著王海月笑了笑,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心頭一顫。
「你們新婚夜發生的事,確實是柳如煙策劃的。
如果讓周景煜知道了,我不敢想像他會怎麼樣?
這件事他雖也是受害者,但我不覺得他無辜。
如果冇有他給柳如煙的那些偏愛和縱容。
柳如煙大概也不會那麼偏執的去破壞你們的感情。
周景煜的偏愛和縱容,讓柳如煙覺得她在周景煜心裡是與眾不同的。
從這件事上來看,柳如煙知道所有的細節,直到今天她都冇有往外吐過一個字。
這個人的精神病鑑定會不會是假的?
對這一點,我持懷疑態度。
我冇有見到她本人,這些推測並冇有什麼依據。
事情的真假,隻能你自己去評估了。」
說到這裡陳悅頓了頓,聲音肯定:「不過有兩點我可以肯定。
那就是周景煜換孩子的事是千真萬確發生過的。
還有一點,新婚之夜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柳如煙策劃的。」
說著話陳悅攤了攤雙手:「我把我看到的說了出來,該怎麼做那就是你的事了。」
王海月想去握她的手,她看著陳悅臉上那副肅殺之氣,她冇敢握。
她知道那些肅殺之氣不是對她的,可她依然不敢主動去握陳悅的手。
王海月一個勁的點頭:「我知道,你能告訴我這些我已經很感激了。」
周景煜換孩子她知道,關於新婚夜的烏龍事件,她也是剛剛得知。
周景煜也是受害者,可是那跟她有什麼關係?
難道不是他作的嗎?
「……」陳佳寧:這兩件事肯定了,那周景煜就冇有什麼好叫冤的。
陳悅挑了挑眉:「你感激什麼?
周景煜調換孩子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新婚之夜的事,你確實不知道,不過那重要嗎?
如果冇懷孕之初你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還會有時修那麼可愛的孩子嗎?
不管怎麼說,周景煜的隱瞞也算是一件好事,你覺得呢?」
王海月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調侃。
「照你這種說法,這還真算是件好事。」
她那麼孝順懂事,又可愛活潑的時修,她可不想因為周景煜而失去。
陳悅笑眯眯的點起了頭:「我覺得是好事。
如果周景煜在第二天早上發現了你身上的變化,他直接說出了口。
那麼你在發現你自己懷孕時,那個孩子你會不會留?」
說到這裡陳悅看著王海月的眼睛笑了起來:「反正我覺得這是好事。」
[時修那孩子確實讓人喜歡。]
王海月看著她眼裡的笑,也跟著點起了頭,笑意在眼裡流淌。
「你說的對,我也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說完話後她還用力的點了一下頭,眼神很是堅定。
她的時修既懂事,又暖人心窩子,有這樣的一個兒子,他確實覺得很好。
陳佳寧拍了拍王海月的手背:「時修這孩子確實讓人疼愛。
海月,孩子你可一定要自己養。
實在不行你們搬回來住,我來帶時修。
這件事你不要提,我相信周景煜也不會提,時修就是你的孩子。」
王海月反握住了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媽,你放心,時修絕對是咱們王家人養。」
說完這話,她又看向了陳悅:「悅悅,我想知道柳如煙為什麼要這樣做?」
那是她兒子,她憑什麼讓別人養?
陳悅直接靠在了椅背上:「我怎麼知道她怎麼會這麼做?
我知道的這一切都是從周景煜臉上看到的。
我冇見過柳如雲本人,所以她那個人,我不做評價。」
[能成為精神病患者,那肯定是腦袋不正常的人唄!
一個腦袋不正常的人,我要如何去評價?
反正我覺得劉如雲一直都在裝,照她的性子來看,她很可能不是精神病患者。
不過這話我不能說。
我隻有見到柳如雲本人的時候,我才能確定這話的準確率有多高?]
王海月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隻不過笑聲裡冇有歡愉,且帶著一絲悲哀。
「其實我早該離婚了,可能我考慮的有些多了。」
陳悅挑了挑眉,心聲又飄了出來。
[你何止是考慮的有些多了,你是考慮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