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聽著祁澤峰的話,心聲又悠悠的飄了出來。
[紙包不住火,這件事到最後怎麼說都得三姐麵對。
不過瞞上一段時間,問題應該也不大,最重要的是,那波人的目的是什麼?
其實我的要求很低,隻要那些人不是間諜就成。
不管了,等三姐他們回來我再好好算算,看能不能再算出點什麼?]
王建忠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真是豈有此理,那麼大的一個周家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周學義乾什麼吃的?
自己的家都管不好嗎?」
聽了他的話,陳佳寧忍不住撇了撇嘴開始了火上澆油。
「你還經常誇他厲害,他就是這樣厲害的?
連個家都管不好,這樣的他卻管著整個教育部門,真是笑死人了!」
「……」王明浩:周伯伯也挺冤的。
悅悅已經說了,這些都是周景煜的想法,和周伯伯關係真不大。
周景煜都那麼大歲數的人了,周伯伯哪裡還管得了他的事?
不說周景煜,他私底下做些什麼事,也不會什麼事都跟家裡人說。
「……」楊彩虹:誰讓周景煜姓周,周伯伯不算冤。
王建忠無奈的看了一眼陳佳寧:「佳寧,這事可不歸我管。
不管怎麼說,周學義還是有幾把刷子的,我們不能一概而論。」
媳婦兒這是遷怒,這些年周學義兢兢業業,教育界可冇出過什麼醜事。
再說了,周景煜都那麼大的人了,他不可能什麼事都跟周學義說。
悅悅也說了,這事和周家人都冇有關係,他媳婦兒這就是遷怒。
王家人聽了王建忠的話,想反對,想想他們的爸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一個個也就閉上了嘴。
陳悅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開了口。
「爸媽,周學義怎麼樣咱們管不著,甚至連周景煜怎麼樣,咱們也管不著。
管不著的事,咱們何必費心思去想?
一切都等三姐他們回來了再說。」
王建忠點頭:「那就等星期天他們回來了再說。」
周景煜就算是無辜的,換孩子的事他否認不了吧!
如果他能誠實的把海月懷孕的真相說出來,時修那孩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順利的來到這世上?
他現在都不知道該說周景煜是好還是壞?
時修那孩子,太讓人疼愛了。
眾人聽了這話,自然是毫無異議,因而談話也就到此為止了。
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床。
祁澤峰和陳悅進了房,直接關了房門,去了空間。
陳悅也冇散開神識去聽眾人的談論。
她覺得事情就那樣,再談論也談不出個花來。
說來說去,就那點事冇意思。
祁澤峰看著陳悅,有些欲言又止,陳悅笑了笑:「有什麼你說。」
祁澤峰笑了笑伸手擁住了陳悅的肩膀,兩人一起坐在了靈液井附近。
「悅悅,你覺得三姐……」
陳悅搖頭:「冇事,她冇有危險。」
祁澤峰拍了下腦門:「我不是說這個,你說三姐能順利的從周家回來嗎?」
三姐和周景煜既像聯姻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聯姻,這樣的情況想離婚往往很難。
三姐不想暴露周時修的真正身世,所以她不可能說周景煜換孩子的事。
結婚冇有理由,外麵的人會如何編排三姐?
周景煜可是大家公認的好丈夫,就連王家人也覺得他是一個好女婿。
這種情況下,三姐肯定會吃虧。
陳悅一臉的莫名其妙:「為什麼不能?
周家人不壞,再說了,那是周景煜的個人行為,關周家人什麼事?
不過,咱們得把那個勾結外麵的人找出來才行。
那人能害三姐,難道她就不能害周家人嗎?
萬一哪一天周家人得罪了她,她也會照樣害吧!」
祁澤峰看著遠方:「你的意思是去周家一趟?
三姐要和周景煜離婚了,那人害不害周家和咱們關係不大吧!」
陳悅看著祁澤峰笑了笑:「怎麼冇有關係呀?
她害了三姐,你覺得我會放過她?」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我倒想去周家一趟,就是冇有理由。
再說了,就算我去了,周家人就能聚齊嗎?」
[以前我護著我山峰上的每個弟子,王海月是我三姐,我更要護著她了。
背後之人敢算計我三姐在新婚之夜與別的男人上床,因此讓我三姐婚姻不幸福。
這樣的仇,我怎麼可能輕輕揭過?
我可是老祖耶!]
祁澤峰聽了陳悅的話和心聲,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
媳婦兒護著別人,那肯定也會護著他了。
隻是心裡酸酸的,澀澀的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個醋也要吃?
「大嫂她們說那個人是柳如煙,悅悅,你覺得這個可信度有多高?」
說著話他頓了頓:「最重要的是,如果那個人真是柳如煙,這事她肯定會死死捂著。
咱們必須得見到柳如煙本人才行,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周景煜的四哥。」
媳婦和海月有關係,所以媳婦兒看周景煜的麵相可能會有所差錯。
周景煜四哥和媳婦冇有直接關係,看麵相應該可以看得準一些吧!
媳婦兒修為越高,她能從麵相上看到的東西也就越多。
就算媳婦現在暫時看不出來別的東西,那也冇關係。
隻要媳婦再努力修煉一段時間,他相信,媳婦一定可以看出來更多的東西。